劳教所恶警的凶残无法动摇我的正信


【明慧网2006年4月4日】师父在《2005年旧金山讲法》中讲:“就是真的很危险而又不知问题出在哪里时也不能没有正念哪,无论什么情况下你也不能动摇对大法的根本信念”。我在第二次被非法劳教中,凭着对大法的正信走过来了。下面我就讲述我在邪恶黑窝中被迫害的经过。

2001年10月21日,我和另外两个同修在火车上被邪恶再次绑架,在看守所经受了半年拳脚(肋骨曾被踢断)、灌食、竹签穿指甲、吊铐、子弹头刮肋骨、老虎凳、上大挂等酷刑折磨后,于2002年4月29日被非法劳教,继续经受了二年多非人的精神及肉体迫害。

在邪恶的中共劳教所完全是流氓逻辑的流氓式管理,手段就是暴力和欺骗,在那里,警察和刑事犯结成流氓“统一战线”,大法弟子在里面唯有反迫害,否则要么消极承受巨大迫害的痛苦,要么被邪恶洗脑,我在被非法关押迫害期间因为很少能看到大法,所以也承受了巨大的痛苦。

在劳教所,我和所有大法弟子都被限制不许真实表达自己的思想,大约02年6月份,就因为在恶警强迫写的思想汇报中写了大法好及坚修大法等语句,我被恶警用电棍、警棍、拳脚轮番殴打,我的脸被打变了形,后背伤了神经,一个多月后还时常神经痛。

就在我被转押之前,劳教所的恶警为了突显工作成绩,愚蠢而残酷的对被非法关押的大法弟子進行了一次过筛子式的强制洗脑。我被强迫二十四小时坐板凳不许动,不许说话,不许睡觉,上厕所吃饭次数被严格限制,并且时间极短,两个刑事犯轮流看着我,坐不直或稍一闭眼就拳脚相加,这样三、四天下来我就头晕脑胀吃不下饭,五六天时我困的不行,有时坐着头就撞到床角铁上,上厕所坐倒在便池上(是蹲便不是坐便),头撞墙上,可它们依然不让我合一下眼,我开始出现心颤、体力下降,走路不稳,但我已清楚了它们的意图,我告诉恶警们,我绝不会被所谓转化的,更不会写什么三书、五书,就这样过了九天,第十天它们把我叫到办公室假装问了一下我身体情况,没再提转化的事,就让我回寝睡觉了。

02年8月29日,我与被关押的大法弟子一起被转押到另一劳教所,中共用本应该发展国民经济的钱在这两地方分别新建了监舍、办公楼用于迫害大法弟子,所以大法弟子在这里遭到的是更加非人的残酷折磨。劳教所为了完成邪恶上级的转化指标,把各种卑鄙手段施加在大法弟子身上,除了恶警和一些邪恶之徒直接迫害大法弟子外,还把所有的劳教人员强迫拉入这件事中,普通劳教人员被用来监视大法弟子,与大法弟子同吃、同住、同行,转化一个法轮功学员,包夹的普教会被诱惑以一个月的减刑,而大法弟子被认为违反邪恶规定时,包夹的普教并将和大法弟子一起受罚,甚至很多人集体受责罚,企图用这种流氓手段激起普通犯对大法弟子的仇视,很多理智不清的犯人因此协同对大法弟子犯罪。这种阴谋从一入劳教所就开始了。当时定额120人的入所大队被强塞了约240人,我们被要求每天坐板,一个挤一个坐直身子,后面人膝盖顶前面人腰,一个刑事犯看一个大法弟子,睡觉时也一颠一倒睡在一张床上,长疥疮的也不例外,大法弟子还动辄被施以拳脚、脱光浇凉水,酷刑折磨,和我关在一起的两个大法弟子本来身体棒棒的,就是这样被活活折磨死了。特别是所谓的强制转化的邪恶程度外界真是难以想象。

2002年11月我被转到一大队,白天被强迫干重体力活,晚上被强迫坐板到12点,加重的迫害使我身体难以承受,12月份开始出现心绞痛,呼吸困难,就这样恶警还不让我休息,原因就是我不放弃大法,当时我坐着要用一只手辅助撑身体,走路蹒跚,因为食堂离监舍楼还有一段距离,每天开饭时,恶警就让两个刑事犯拖架着我,到食堂时我已上气不接下气,等调整完呼吸才吃几口饭,吃饭时间已到了,就这样到03年6月份,我已经瘦的皮包骨。更为严重的是在肉体折磨之上还被施以强大的精神压力,我感觉我肉体已经到了死亡边缘,精神几乎崩溃了,全靠在背法中树立的对大法的正信强有力的支撑着我。这期间又有一名同修被迫害致死,邪恶之徒为掩盖罪行,还搞了一场抢救死人的闹剧,同时对外封锁消息,以至几个月后我才偶然知道此事。在我出现严重心衰反应的时候,邪恶队长还怀疑我是装的,要强拉我出工,后被人劝止,不出工,并不等于让休息,而是整天坐板,不让说话。一次就因为我出言制止刑事犯殴打大法弟子而被刑事犯殴打,当我向警察反映情况时,回应的是耳光,理由是我的行为阻碍了它们做转化。

04年3月5日开始我要求无罪释放并绝食抗议劳教所暴行。3月7日,恶警与狱医强行给我灌食着意加大了食盐的玉米糊,灌完后,还让两个犯人看着我不让吐,但浓盐水拌玉米糊刺激着胃不吐也不行,我一直吐了一个多小时。这一次劳教所所长直接参与了对我的迫害,它让两个人把我胳膊固定住,两个人固定我的头,而后打我耳光。我本能的出腿阻隔时,它就叫你还敢踢我。恶警七八个马上扑过来把我打倒在地,又拉起来打,打完后把我塞進了铁笼子。所长还邪恶的说:你绝食我就给你灌,看你抗折腾还是我抗折腾。当天下午我得到了妻子和家人的正义支持,他们找到劳教所强烈要求见我(当时不让我接见家人),经过交涉家人见到了遍体鳞伤的我,妻子当时警告恶警,要将所有打人凶手诉诸法律,要把它们的恶行在同国际上曝光。邪恶之徒则摆出伪善和欺骗的面孔,妻子也出于关心要我吃饭。妻子走后,我就吃饭了,而邪恶所长未因此罢休,再次指使恶警给我灌食,彰显了它们灌食并非出于人道,它们才不在意大法弟子的死活,它们把灌食作为迫害大法弟子的手段。我就这样被关铁笼子七天。

在我遭受肉体精神迫害的同时还被非法加刑,它们还对家属说我不转化不加刑没法向我所在地公安局610交待。这也说明正是中共恶党和江氏犯罪集团严密组织了这场迫害。我在被非法加刑53天后于2004年12月12日在师父的慈悲呵护下,终于活着走出了这个魔窟,而我的身体已相当虚弱,双腿麻木,走路困难,视力模糊,经常的横眉冷对邪恶环境,我几乎不会笑了。

这段经历也是我不愿回忆的,但我还是把它写出来,一来证实师父讲的正信的力量,再则曝光中共邪党操纵的恶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