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查线索:山东泉城多个大医院涉嫌参与杀害法轮功学员


【明慧网2006年5月11日】以下是一位大陆读者给明慧网的未署名投稿:

一、背景介绍

今年三月初,网上传来惊人的消息,陆续有三个证人证实:中共邪党在沈阳苏家屯建专门迫害法轮功的集中营,虐杀法轮功学员、出售器官,并焚尸灭迹。

随后又有证人指出:所谓的苏家屯地区的医院仅仅是全国36个类似集中营的一部份,虐杀法轮功学员、出售器官、焚尸灭迹在全国各地持续至今。

追查国际在调查中证实:沈阳存在着大型活体器官库,并且发现设立在沈阳的中国医科大学第一附属医院的国际移植(中国)网路支援中心在网路上的“活体器官”广告。

希望之声电台记者在电话调查中发现:许多大陆的医院都毫不讳言他们用活体器官移植,甚至承认用炼法轮功的人的器官。

根据调查,山东泉城多个大医院也都涉嫌参与了活摘法轮功学员器官的罪行。

二、泉城多个大医院活摘法轮功学员器官的罪行浮出水面

(一)千佛山医院的肝移植中心──东方器官研究所的翻版

我们济南有句俗话:“不要命的上‘千医’”。这是泉城老百姓对山东省千佛山医院医生的医德和医术的准确概括。然而就是这样一个从干部疗养院发展起来的蹩脚医院,却在几年内发展成了全国著名的肝、肾移植中心,这其中的黑幕从他们自己的鼓吹中可见端倪。

在该院网站的“肝移植中心”网页上可以获知,“千医”与目前国内肝移植水平“最高”的天津第一中心医院、东方器官移植研究所进行合作成立了“东方器官移植研究所山东肝移植中心”,聘请全国著名肝脏移植专家沈中阳教授为该中心的教授,使接受肝脏移植治疗的患者所接受的诊治标准均按照天津第一中心医院、东方器官移植研究所的标准执行。

“东方器官移植研究所山东肝移植中心”是山东省最大的肝脏移植中心和基地,肝脏移植科科主任臧运金是国际肝脏移植学会的医师会员,在世界上最大的肝移植中心美国匹兹堡大学Starzl肝移植中心作为访问学者专攻肝脏移植技术一年三个月,归国后又在东方器官移植研究所、天津第一中心医院移植学部师从沈中阳教授工作学习,后承担了山东省2000年重大科技攻关课题“人体器官移植─肝脏移植技术的研究”,经费30万元。在2004年第二届山东省医学会器官移植分会会议上当选为副主任委员。如果美国匹兹堡大学Starzl肝移植中心知道臧运金当年在美国学来的技术现在却用来屠杀善良的精神信仰人士,当做何感想?

据一位在医疗系统工作20多年的消息人士透露:“山东省千佛山医院与山东省警官总医院(俗称“劳改医院”)都直接参与了活体摘取法轮功学员器官的事情。并且是直接得到上至中央一级的明确指示,下到院方全力参与的。许多活体器官移植是由山东省千佛山医院、山东省警官总医院、山东省监狱和山东省女子监狱、劳教所共同勾结干的。它们形成的是“大型流水”作业,从换取器官人员的到位、到活体器官的摘除、器官的移植、分成包干费用等等。

千佛山医院是全省第一家成立了专门的肝脏移植科的医院。是开展脏器移植最多,并且是肝移植技术领先的医院。这家医院的肾移植术、睾丸移植术、肺移植术、眼角膜移植等技术都非常普遍,许多医疗技术处国内先进水平。山东省千佛山医院现为山东大学临床医学院,及担负山东中医药大学、潍坊医学院、泰山医学院、滨州医学院、省卫校等高中等医学院校的临床实习教学任务。院校的临床实习多在这里进行。消息来源说,这个事实正如揭露活体摘取法轮功学员器官的第二个证人所揭露的那样:“参与的医生有很多是从其他医院调过来的实习的医生。因为法轮功学员的生命得不到政府的保障,被当局视为不值钱,他们的身体被用来给实习医生做实验。”

据《齐鲁晚报》报道,一位45岁的陆姓男子于1997年被查出患有扩张性心肌病,2005年12月7日转至山东省千佛山医院。这几年来,该男子心脏不断“长大”,正常人的心胸比例在50%以下,而该男子心胸比例达80%,左室腔内径达77毫米(超过70毫米即为巨大心脏)……上午11:00,患者被推进手术室,进行麻醉等术前准备。下午1点多,供体被火速送到医院。在对供体心脏进行精心的修复后,主刀医生开始将供体心脏移入患者胸腔……14:13,新植入的心脏恢复跳动。……(记者:王东)”

从这个新闻里,我们可以看到一个心脏病的患者不但在十几天内就顺利找到了合适的供体心脏,而且是在患者被推进手术台之后才把“供体”火速送至医院,好象取人的心脏如同宰割禽畜一样随心所欲。医学专家分析说,心脏在体外存活时间不超过48小时,热缺血时间越短,器官移植越易成活。该新闻称火速运到医院的是一个活的供体,这说明要么是一个活人的器官于24日前不久被摘取后运到济南,要么是把活人运到济南后再活摘器官。这些做器官移植手术的医生们,到底是在治病救人还是杀人害命呢?!

(二)济南军区总医院超级杀手──一个人做了1500例肾移植

齐鲁晚报2004年7月2日以“肾移植扬美名 电切术传天下”为题报道:“济南军区总医院泌尿外科是济南军区泌尿外科中心,现有专业技术人员26人,其中主任医师4人,副主任医师5人,博士及硕士研究生8人。该中心现有床位45张,自1978年率先在山东省开展第一例肾移植手术以来,目前共完成肾移植手术1500余例;1998年以来,每年肾移植手术量均在120以上,1年人、肾存活率达92%以上,3年达80%以上,5年为70%以上,其间开展了活体亲属供肾移植20余例、胎儿供肾移植20余例,肾移植患者年龄最小为8岁,最大68岁……学科带头人李香铁,主任医师,毕业于解放军第二军医大学,长期从事泌尿外科疾病和肾移植的临床研究工作。……(记者:何德宝)”

这则消息说的更明白,济南军区总医院泌尿外科自1978年率先在山东省开展第一例肾移植手术以来,目前共完成肾移植手术1500余例,1998年以来,每年肾移植手术量均在120以上,但其中活体亲属供肾移植只有20余例、胎儿供肾移植20余例,那么其他更多的供体肾是从哪里来的呢?

对李香铁,2005年3月21日的齐鲁晚报还有如下报道:“他领导的泌尿外科人才济济技术力量雄厚,能同时开展6台肾移植手术,曾创造过24小时内连续实施16例肾移植手术的全国纪录。1500余例肾移植手术,成功率达99%,肾存活率达国际先进水平。年手术数量连续10年保持在130例以上,位居全国前十位。”

读到这些血淋淋的数字,正常人都会感到毛骨悚然。

至于文中李香铁的“导师”李慎勤,也是一个双手沾满鲜血的白衣刽子手。大众健康网报道济南军区总医院(90医院)的泌尿外科专家李慎勤也做了1000余例肾移植。“肾移植数量和质量达到国内先进水平”。

(三)山大二附院风光背后的罪恶

《齐鲁晚报》2006年4月17日报道,山东大学第二医院器官移植中心主任、主任医师、山东大学医学院教授、硕士研究生导师、兼任中华全国器官移植学会肾移植学组委员的王洪伟,“从1984年参加工作,已成功完成肾移植手术一千多例。其丰富的临床经验和精湛的移植技术无疑代表着我省肾移植领域的最高水平,在国内也处于领先地位。成功为72岁老年人肾移植,创山东省肾移植成功年龄之最高记录。在王主任的带领下,去年一年该中心共完成肾移植手术一百多例,手术成功率为100%……2005年,我国共开展肾移植手术6000多例,仅次于美国成为世界第二移植大国。”

报道中记者的提问无意中揭示了更多内幕:

记:目前可开展肾移植的各类医疗机构非常多,作为患者应该如何选择呢?
王:现在开展肾移植的医疗机构非常多,技术方面也是参差不齐。有些基层医院的手术成功率非常低,术后管理也较为混乱,既是对病人的不负责任,也造成了器官资源的极大浪费。不久前,卫生部公布了《人体器官移植技术临床应用管理暂行规定》,并将于今年7月1日起实施。这是我国首个在器官移植领域的相关法规,将改变目前的混乱现象……。

记:为什么有的病人需要二次甚至三次肾移植?对接受肾移植的病人您有哪些提醒?
王:每年都有一定数量的二次甚至三次移植手术病例,主要原因是首次移植手术不规范、不到位……。移植成功后保持长期存活的关键是终生坚持服用抗排异药物。药物的调整需要严格遵从移植专家,不能够主观臆断、想当然。有的病人在接受移植4-5年后,身体各方面状况良好,因思想松懈或医疗费用不足,便没有按医生要求的服药方案坚持服用抗排异药物。这是极其危险的行为,极易导致对移植肾脏的伤害和排异现象的发生,甚至导致移植肾丢失,不得不接受二次肾移植。”

从王的回答我们可以得到如下几点信息:

1、几年来中国的器官移植市场极不规范,甚至一些不具备基本医疗条件的小医院也在趁火打劫,手术结果难以预测,由此造成的草菅人命难以计算;

2、国家对这个市场的混乱不会一无所知,否则就不会在今年3月底,活体摘售法轮功学员器官的黑幕被曝光之后假惺惺的出台一个什么《人体器官移植技术临床应用管理暂行规定》,但是这个规定只是禁止了小规模医院的权限,对一定级别以上的医院做这种手术反倒是一种“政策性的保护”,此后大医院的供体源还是受到国家政策的保证;

3、如果患者的供体象王说的那样来源于亲属,那么那些反复器官移植的患者的供体都是来源于亲属吗?先不说心脏、肝脏这些唯一的大器官,就是亲属的肾脏也只能贡献一个出来,以后那些一而再、再而三的移植的器官来源于哪儿呢?

(四)山东大学齐鲁医院的“人肉筵席”

据山大视点网站提供的消息,山东大学齐鲁医院在多脏器移植方面毫不示弱,肝、心、肾、角膜统统移植,简直象在展示一桌人肉筵席:

“对于齐鲁医院,2004年似乎是一个脏器移植年。继1999年5月心外科主任宋惠民教授主刀成功实施第一例心脏移植后,2004年4月8日,心外科主任吴树明主刀的全省又一例心脏移植成功。近一年来,齐鲁医院共完成心脏移植3例,肾脏移植100余例,肝脏移植11例。

“2003年11月我院引进刘军教授后,我们一起于12月24日为一例60岁晚期肝癌患者成功实施肝移植。……刘军教授参与了肝移植的每一个环节……四月份连续开展了4例肝移植,从4月中旬到整个五一长假,他没回过家。他妻子刘清杰为肝移植主要麻醉医生……”

在山东肝移植网上对这位刘军教授有更详细的介绍:“至2004年底(2003年10月以人才引进)已参与实施肝脏移植手术100余例,主刀20余例,手术成功率100%。仅1例于围手术期因并发症死亡。刘军主任医师是我省主刀完成肝移植最多的专家,治疗效果保持省内领先。2004年,成功实施我国首例自体免疫性肝炎后肝硬化肝移植,4月,一个月内连续成功开展4例合并糖尿病、高血压、冠心病、肺功能障碍等老年复杂患者肝移植;8月底实施我省首例外国友人(韩国人)肝移植,术后仅12天即康复出院,创造了我省肝移植患者术后最短住院记录;9月成功实施我省首例门静脉完全栓塞高难度肝移植;10月成功开展我省首例、国内第4例分期肝肾联合移植。”

假如一个医生为了名利,他在救活一个人的同时却杀害了另一个无辜的人,这样的“白衣使者”只能说他是屠夫或魔鬼,因为他丧失了人类应有的起码道德。

(五)106医院的罪恶

齐鲁导医网上登载了1999年9月27日一例济南军区心血管病研究所(前身是106医院心外科)实施的心肺联合移植的病案:“9月27日,从鲁中传来消息,有一21岁青年猝死,年龄、高矮、相符,亲人自愿捐献其心肺挽救不幸的农家姑娘×××。乔彬带领4名医护人员连夜风驰电掣地奔赴百里之外的鲁中某地。……在国外做这样的手术,供体与受体是在同一个手术室进行的,按照医学常规的极限,从取下供体到移植完成不能超过4小时,可乔彬与他的助手是从120公里以外取的供体,已经占用了1个小时零20分,加上回来后对供体器官的修剪又用了42分钟,也就是说,留给乔彬他们真正意义上的手术时间只有1小时零48分钟。整个移植手术过程从27日下午2点取得供体到当天下午5点10分手术完毕,用了1个小时零10分钟,比国际医学界认定的心肺联合移植手术‘限定时间’提前了15分钟。”(注:以上时间的数字似乎有误,“齐鲁导医网”原文如此。)

按照医学常识,因心跳停止而死亡的死者器官不能用于移植,因为从心跳停止到血压消失以及体温下降,最后医生能宣告其死亡的时间里,其器官就基本丧失功能了。医学专家介绍,心跳停止的人体,5分钟以后肝脏就会丧失功能,肾脏只能维持在半小时内,因此心跳停止的个体捐赠器官基本没有移植价值。

我们有理由怀疑,乔彬等人获取的信息并不是什么猝死,而是有这样一个合适供体的活人,“亲人自愿捐献”只是掩人耳目的借口。他们风驰电掣跑到鲁中应当是在1999年的9月26日,一直呆到27日下午2点,是乔彬等人用手术刀给这位无辜的青年施行的“死刑”,鲜活的心肺从离开青年的胸腔到乔彬这伙人做好必要的处理,再踏上返城的快车,一共经历了10分钟,这样加上回程的1个小时零20分,再加上回来后对供体器官的修剪又用了42分钟,也就是在将心肺植入受体体内之前一共过去了2小时12分,按照文中提供的医学常规的极限,从取下供体到移植完成不能超过4小时,才能得出“留给乔彬他们真正意义上的手术时间只有1小时零48分钟”的数据,否则的话,前后时间无论如何都是难以吻合的。

可惜的是,这样一个病例,受体仅仅存活了18天。当那些盛赞这个手术“开创了我国医学史的奇迹”的专家醉心于这短短18天的重大成果的时候,有谁会去关心那个本应该健壮的活着的青年,他的理想和梦想,渴望和感受,仅仅因为某些人为了得到名誉、地位和金钱,就成了这一场集团犯罪的试验品了呢?

据中国军网“第106医院实施心肺联合移植手术纪实”2005年报道,(http://www.chinamil.com.cn/site1/wsyjkpdjk/2005-02/02/content_131180.htm)“心肺联合移植不仅是当今世界医学的前沿,在军事医学上也具有重要意义,目前只有西方少数发达国家掌握这项"尖端医学技术",而我国自90年代开展这项技术以来仅进行了2例心肺联合移植手术,公开报道的一例术后仅存活24小时。”

尽管美国、德国等国的心肺联合移植技术较先进,但基于手术难度大、术后存活率低及为节约器官起见,全球当今接受心肺联合移植手术患者也仅千余例。据医学统计,我国从上世纪90年代开展心肺移植,截至目前进行过8例该类手术,仅成功完成3例,术后生存率不到60%,存活最长的一例术后仅活了一百余天。挑战奇迹的背后是残害生命,这是××党教导出来的虎狼医生的追求吗?

经过乔彬做过的心肺联合移植绝不止这一例,据大洋网2001年02月27日转发新华社的消息,乔彬等人还为一位名叫李延亮的患者做过手术。还特别提到:“鉴于心肺联合移植手术在供、受体的选配上要求非常严格,乔彬便向全国各地有关部门联系,寻求心肺供体。1月中旬,得知吉林省寻求到合适供体的消息后,106医院心脏外科18名医护人员,立即携带医疗器械赶赴吉林,于1月15日在吉林市一家部队医院,为患者进行了心肺联合移植手术。”

同样是对供体挑选非常严格,但同样是在短时间内就顺利找到了。更不可思议的是,这次乔彬等人直接把患者运到吉林市一家部队医院,在活体剥离供体心肺的同时再给李延亮植入,这样可以说在手术时间上比上一例更加充裕了,但不论他们再怎么打算,李延亮终究没有突破几十天的生命期限。患者带着对生的渴望,乔彬们带着变质的遗憾目睹了整个的过程,难道他们对那个原本鲜活的生命没有一丝丝的忏悔吗?!

直到2006年3月,陆续有三位志士站出来揭露中国大陆存在着多处关押法轮功学员的秘密集中营,并有组织的对他们进行活体摘取器官牟取暴利、焚尸灭迹的罪行,而且举证对法轮功打压最残酷的东北三省的迫害尤其严重。

在此我们质疑,李延亮病案中被强迫失去的生命,是否是被关押的法轮功学员的?如果答案不幸是肯定的,是哪些专家参与了谋杀,是哪个部队医院参与了这场罪恶,随着海内外的正义人士的密切关注和积极查证,真相一定在不久的将来大白于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