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旗帜周刊》:为什么王文怡会大声抗议

中共政权在对法轮功实施暴行?

【明慧网2006年5月2日】(明慧记者刘东编译报导)《旗帜周刊》(Weekly Standard)在5月8日的第32期期刊上刊登《失去新中国》一书作者葛特曼(Ethan Gutmann)的文章,探讨王文怡白宫抗议的背景和中共是否在摘取法轮功学员的器官。葛特曼认为,王文怡的抗议起因于一则来自中国东北的令人毛骨悚然的报导:中共活摘法轮功学员的器官。

文章说,4月20日在白宫草坪欢迎胡锦涛仪式上大声抗议的女士叫王文怡。王是一位中年病理学家,同时还是一名法轮功修炼者。法轮功在1999被中共禁止,之后法轮功已成为反对中共[暴政]的一个焦点。从这方面来看,王的抗议是可以理解的。但从她的职业却很难联想她会如此大声抗议。

作为一名法轮功学员和医生,王的抗议起因于一则来自中国东北的令人毛骨悚然的报导:中共活摘法轮功学员的器官。同情支持法轮功的大纪元时报首先于3月10日做了相关报导,但到目前为止,此类报导还是较笼统并少经核实。但是,这些指控已足以令人注意,因为这些指控非常严重根本不容忽视,除非被证明报导不实。此外,总部位于波士顿的追查国际已收集了一些令人注目的证据。下面将对这些证据予以介绍。

苏家屯是沈阳市的一个卫星城,距离沈阳有几英里。1988年,[当局]在苏家屯建立了一间医院,占地约5英亩[约32亩]。您应了解苏家屯这个名字。

这间医院就是现在的辽宁省中西医结合血栓医院。它有巨大的地下室和毫不起眼的后面。2001年,该医院会计和后期部门的一些员工注意到医院食物、乳胶手套、卫生纸、和手术用品等的用量急剧增加。食品和手术用品会失踪,而垃圾会被拖走。但是,他们不了解这些东西是怎么被消耗的。到2002年,会计部门估计后勤用品增额意味着医院还有数千秘密患者。

一位化名安妮的会计了解这些神秘的后勤供给差额,但她丈夫─苏家屯医院的一名医生─的行为更令她担心。表面上看,这对夫妻生活的很好。丈夫带回家越来越多的现金,而且他的工作看起来很稳定。医院甚至给他配备了一部专用手机。无论何时,手机一响他就得回到医院。但是,他在家中睡觉时会做恶梦,醒来时全身被汗水湿透。在白天,他会反应迟钝、魂不守舍。当他的妻子碰他时,他会非常害怕。

一年后,他终于向妻子坦白:会计部门的估计是对的。苏家屯医院的地下室藏有额外的“病人”,那里还有一些临时的手术室。当他的手机响起时,那意味着一名“病人”已被推入手术室并已被注射了少量的麻醉剂[医院麻醉品有限]。之后,他同其他医生一同走入手术室摘取病人的肾脏、皮肤组织、眼角膜和其它器官。一切似乎都非常有序。这些医生专业不同,有些来自其它单位,都是随叫随到。在手术后,“病人”身体会被转移到已被改装成焚尸炉的锅炉房。这些“尸体”有的还活着。而处理“尸体”的工人们有时能在处理过程中收集到手表、项链和戒指等财物。

这些“病人”有男有女,有老有少,都是法轮功学员。正因为如此,一切都非常简单:没有逮捕证,不需要任何手续。如果因为什么原因需要诊断证明的话,诊断往往是:疯子。而死亡原因则是“自杀”。医生们的沉默带来的是金钱的奖赏,他们被告知他们是在帮助××党清洗[异己],而一个隐含的恐吓是:你已经做了一些这样的手术,再做一些又有什么不同?

这间医院还在营业,但法轮功“病人”们已不知去向。中共当然不承认指控,并称那里从来都没有法轮功学员。

首先揭露苏家屯暴行的是一位中国记者,他现在藏身在美国。我曾同他进行简短交谈。他说,他有很多消息来源,其中一些他支付了报酬,在中国这是个普遍现象。

至于安妮,在她于4月20日首次公开现身作证后,我采访了她10分钟。她先在白宫附近的马克福森广场的一个集会上发言。虽然我们的采访与我计划的6小时专访相差甚远,我们没有受到干扰,只有一名翻译在场。我们可以互视对方的眼睛。一个强烈的印象是,这决不是法轮功学员安排的表演,她显然是一个典型的意外事件的见证人:脸色苍白、警觉、有责任心同时有些被华府所困惑——一位漂亮的医生妻子坐在旅行车后座上讲述这中国近期最爆炸性的故事。

安妮将苏家屯描述为一个拥有大型地下室的医院,那里足以容纳上千法轮功学员。

美国国务院称美官员获准参观了全部设施并没有发现任何该医院可做他用的证据。对于那些声称不可能在3周内转移奥斯维辛集中营的罪证的人来说,故事结束了。公开指控和美官员参观之间有3周的时间差。

但是,考虑这一事件涉及的敏感政治问题,特别是发生在两国首脑峰会期间,我还有一些疑问。

任何曾生活在中国的人都知道,按照中国建筑标准,3周是个很长的时间 。国务院是否确信美领事官员参观的是一个未被改动的设施?他们有没有携带一名建筑师?有没有收集样品?检查灰烬?在医院外单独采访医院工作人员?此外,他们有没有在参观期间拒绝无所不在的××党官员或医院官方人员的陪同?如果这些问题的回答是否定的,那么美国国务院的调查结果是有趣但非结论性的。参观的人可以轻易的错过一个被掩盖的地下设施。

有些专家还指出,根据医院分类,苏家屯医院是不能进行器官移植手术的。但是安妮讲的是器官摘取,不是移植。无论如何,中共控制的电视曾报导与苏家屯同类的医院有进行器官移植,而且该医院显然没有受到任何处罚。

这些都是应调查的领域,但在严密监控的中国很难实现。可以确信的是,任何中共控制的媒体如调查苏家屯就会与××党发生冲突。因此,毫不奇怪,到目前为止只有大纪元深入报导了苏家屯事件。王文怡持有的记者证就是大纪元的。该报纸很多工作人员是法轮功学员,并获得许多中国异议人士的支持。就象犹太人的报纸首先报导大屠杀一样,大纪元和追查国际对中共屠杀法轮功学员进行了独立报导。

过去的一个月中,追查国际的一名负责人杨凯文带领一个小组电话调查了天津、上海、山东和中国其它地区的许多医院。他们在电话中以正寻找器官的患者身份出现。他们共打了约80个电话,并在7间医院发现了中共的罪证。这些电话录音在4月18日被公开播放。由于摘录电话交谈困难,下面仅以两个电话录音为例,英文翻译由杨的小组提供。

2006年3月16日,上海复旦大学的中山医院:

问:我需要的肾体要健康要新鲜,而且要活的。但是提供的这个肾体不会是死人吧?
医:那当然是好的啦!怎么可能把坏的给你们呢?
问:…有没有这种炼法轮功的这种提供的,……
医:我们这儿的都是这种。

2006年3月30日,(武汉)同济医院

问:活体移植,比如,用活的炼法轮功的?
医生:是。
问:在你们这,炼法轮功犯人的那种,你们能保证有足够这种活体器官吗?
医生:是,那当然!您方便的时候过来详谈。

考虑到许多中国人是很好的销售人员,那么这些电话反应会不会是为了吸引顾客而为呢?也许吧。但是,这些电话都指向了一个不寻常的时段。多个医院代表多次敦促顾客在4月来做手术,因为这期间器官来源充足。而当顾客询问5月份情况时,他们变得很紧张。此外,在大纪元3月10日报导了器官移植暴行后,多个匿名证人告诉大纪元××党当局命令医院在5月1日前结束这种作法(或至少使这些无法被发现)。

最后,杨的调查小组将电话打到了苏家屯锅炉房工人那里,电话证实这些人曾焚烧尸体并曾有许多手表待售。

如果被关押的法轮功学员正在中国被谋杀以盗取他们的器官,那么下面的问题是这种暴行的范围。被关押法轮功学员的数字存在争议。估计从二十三万五千到一百万甚至更多。一位未透露姓名的中国大陆军队医生告诉大纪元,苏家屯只是全国36处集中营之一,这些都是由前公安部副部长刘京下令建造的,目地是在2008年北京奥运会前消灭法轮功。而且几年来,一直都有传言说中共在新疆设立了一个可容纳5万法轮功学员的死亡营。

我个人担心最坏的情况会出现。一个原因是,同对待其它敌人相比,中共对待法轮功总是无所不用其极。当法轮功在1999年7月21日被宣布非法时,当局在北京使用了古老的宣传车走遍大街小巷以确保每个人都知道这个消息。这非比寻常。当时,我在中国电视台工作,我对此牢记在心。我的几位中国同事开始不安的笑。他们用手蒙着脸喃喃着说,从文化大革命之后他们还没有见过这个情形。之后,不时有法轮功学员消失。没有逮捕证件,除了一个号码外什么都没有,这使他们更容易被当局消灭。

但是,让我感到悲观的原因我认为是金钱的因素。器官移植是有利可图的行业。直到不久前,沈阳的一个网站还用英文刊登有器官移植的价格以吸引海外顾客,其中肾脏移植费用是6万2千美金。而且器官摘取已有先例,中共当局批准摘取死刑囚身体器官是不争的事实。作为一名前北京企业顾问,我了解中国钱权交易的广泛性。高层的一个指示,下面就可以赚钱。如果中共下令跟踪中国各地网吧安装的软件,地方警察可以以200美金的价格出售一流行软体,而所有的网吧最好是识趣的买一份。

对于熟悉中国如何打击赝品制造的人来说,5月1日为截止日期的说法也不陌生。中国的特种攻击部队不会突然扫荡那些制造赝品的工厂,包括仿制强生婴儿油导致皮疹的厂家。相反,厂家管理人员会被告知[在检查前]结束生产并转移他们的设施。

因此,我怀疑中共从器官移植的获利远超过纳粹工厂。但我同时还想知道是否能证实中共的暴行。有钱就会有线索。由于急于揭露暴行,大纪元忽视了调查线索。如果大纪元记者已组成前线调查组深入调查活体器官库,然后发表证人安妮等人的证词作为确证;如果他们已说服国会命令美国间谍机构截获[中共医院]财务交易记录并监视出入中国医院的火车和卡车情况,情况会如何呢?

这并不重要,大纪元并没有这样处理,因为证人不是这样做的。相反,当他们做好走出来的准备时,良心使他们愿意作证。而且,如果人们相信家人、朋友和教友正在被投入焚尸炉而且发现他们尊重的医生们在反其道而行之,他们在实际中也不会这样做。相反,他们会向杀人凶手大吼,就象王文怡那样,同时静静的祈祷有人会倾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