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步都离不开师父的慈悲呵护


【明慧网2006年6月27日】我今年70岁。我是1994年5月20日在师父第二次来重庆开讲法班时得的法。進班前我身患多种疾病。十几年的高血压、气管炎,由于工作长期接触汞,白血球、血小板减少,一年到头没断过药,就在進班时因气管炎发作我还在医院里输液。师父十天讲法班下来,我完全象变了一个人一样,所有的疾病一扫光,一身轻松。我知道这是师父给我把身体净化了,把病根给我摘除了。从那以年再也没有吃过一粒药,至今身体健壮。从此我走上了一条修炼的路。

一、一人炼功,全家受益

1997年5月,我24岁的小女儿一天洗澡,7点多進去的,到了9点还不见出来,喊她也不见回音。等我们撬开门,看到她躺在地上,人事不知,因为家里的天然气开关漏气中毒。医生看过后说:还有心跳尽快送医院。当时家里只我一人,我也没有能力送她去。就这样到了晚上12点多钟,她醒了过来说:头好痛、好晕呀!看着她那难受的样子,我却无能为力,一个晚上我只得守着她落泪。第二天,她完全恢复了正常上中班去了。邻居们知道后都来怨我怎么不送医院,还敢去上班。这时我才恍然大悟,明白了这肯定是慈悲的师父保护了她,不然怎么会这么快就好了,而且一直到现在她都很好。常人都觉得不可思议。

2005年2月,我80岁的丈夫那时肺心病、腹膜炎并发,腹部严重腹水,医生要求做手术,但已是80岁的高龄,体重才27公斤,哪敢上手术台。在医院里他没有忘记念“法轮大法好”。晚上从大便中排出了好多毒物,第二天,就消了水肿,医生都感到奇怪,对我女儿说:“你爸爸真幸运,奇迹、真是奇迹”。我知道是师父又一次救了他的命。

我丈夫曾患多种疾病:慢性气管炎、肺心病,白内障使他眼睛视力很差。在1999年大法遭受迫害以后,我几次被非法关押,几个孩子都不在身边,他眼睛也看不见,只有天天靠馒头度日,还要到看守所给我送衣物。他虽然不修炼,但他相信大法,在这场迫害中他也在默默的承受着,他总是将大法护身符放在身上,默念“法轮大法好”。在他多次住院几次病危时,是师父一次次的帮助了他。

2005年12月我丈夫病逝时,他走得那么平静,走时没有一点痛苦。当时他执意要看护他的人,把他身上穿的棉衣脱下来,放到柜子里收好。别人觉得奇怪:大冷的天,脱棉衣?他心里什么都明白,因为那件衣服口袋中有一张大法护身符。他想到他要走了,要将那张护身符放在干净的地方。

二、去北京说明真相

1999年7月20日一夜之间,全国上下到处抓捕大法弟子,恶党控制广播、电台、电视台各种媒体疯狂的造谣诬陷大法,诽谤师父。我反复思考:这样好的师父,这样好的大法,教人学“真、善、忍”做好人没有错。我就和丈夫商量,我说我是真修弟子,我要去北京为大法,为师父说句公道话。

开始丈夫不同意,因为我几个女儿,都在外地,二女儿的孩子还放在了我这上小学,平时托付给学校老师照管,星期天接回来;老伴的眼睛又不好,生活上有困难,怎么照顾这个家?所以心里有顾虑。我就天天给他讲,我修炼后身体上的变化你是看到的,我说这样好的师父和大法,我不能没有良心,那样我还能是真修弟子吗?后来他同意了。我知道,他担心我去了凶多吉少。就这样,我把家里所有存折的密码写在了一个本子上,嘱咐他等大女儿回来时帮你取。

其实,那时自己心里也没底,谁知这一去后还能不能回来?9月30日临走的那天晚上,小外孙从教师家回来,我叮嘱他:外公的眼睛不好,外婆不在家时,你要照顾好外公……,他马上意识到什么:你要走哪去?我也要去。怕我走了,晚上睡觉,他抱着我的脖子不放,直到把他哄睡着。第二天早上4点我起来收拾好要带的东西,5点钟准时出发了,我看到丈夫在流泪,我知道他一夜都没有合眼。就这样我离开了亲人,走上了去北京说明真相、证实大法的路。

10月1日那天,我和另一位同修同行,车站、码头、路口封锁严密,见到大法弟子就抓,到处都在查身份证(复印件都不行),那个情景好恐怖。

在师父的一路呵护下,我们顺利到达北京。当时在天安门广场每天都有数千大法弟子被抓,因为大家都不报姓名、地址,公安的只得拿着照片认人,叫各地方驻京办事处的人通过口音来辨别。由于没报姓名,我被带到了丰台体育场,那里关押的大法弟子有几千,晚上9点多钟又分别送往各个派出所,我被送到丰台区看守所。和我同屋的有18人,有16名是大法弟子。由于不准我们炼功,第二天我们就开始绝食抗争。第四天,我被非法押回了重庆。

三、在看守所炼功、讲真相

在重庆被关在看守所的那天晚上,我就开始炼功,他们把我叫到了管教室,坐在管教室的地上我还炼我的功。他们叫来了主管,我告诉她这不是我呆的地方。他们看没有办法,又将我送回房屋。那天晚上,同屋的四个大法弟子也都开始炼功了。主管一看大吼起来“一个和尚疯了,全庙的和尚都疯了”。第二天我悟到我们应该抵制迫害,大家先后开始了绝食。到第四天他们把我们一个个的单独叫出去,在医疗室的桌子上摆着饮料、食品和输液的器械,让我们选择,是吃饭还是输液。我知道他们又在耍花招。“一个不动就制万动”(《在美国中部法会上讲法》),我坚决抵制:我不是犯人,我不吃这里的饭,放我们出去。我给他们讲真相,从我修炼大法得到了健康的身体到大法如何教我们做个好人……。

看守所看威胁恐吓不起作用,第二次就开始来硬的了,七、八个人一起扑上来,把我的左手和腰绑上,按着我的右手就给我進行静脉注射,也不知道打的是什么药。我大喊:你们要干什么,你们这是在做坏事。我拼命的想挣脱也无济于事。这时我用力从椅子上站起来,狱医说:别崩了,再崩针头折里头还要开刀。这时药水被打漏了,手腕肿起鸡蛋大的一个包。他们这才将我松了绑。后来他们来了好多人围观,我就借机会又给这些人讲真相。

几天后来了一个人检察院的找我谈话,胡说我是“教唆犯”,带头炼功,威胁要判我劳教。我没有理他。37天后,他们就把我放了。来接我的片警说,这次是因为你家是有个瞎老头子才没有给你判刑。

回家后,我也从未得安生,恶党不法人员们经常来家骚扰,监控电话。我先后被抓去洗脑班五次。

四、第五次被劫持到洗脑班

2000年8月28日这是我第五次被劫持到洗脑班关押,整整两个月不准回家,规定在里面不准炼功、不准盘腿。不法人员发给一支笔和一个本写“揭发材料”。我堂堂正正的找到主管警察,给他讲真相,讲我修炼后的亲身体会,讲身心发生的变化,讲大法的美好,让他不要做错事,要对自己负责……并且告诉他,我们是炼功人所以必须要每天学法炼功。我们在里面坚持背法背经文和《洪吟》。到后来其余都放了,我们三个年岁大的没写保证,其中一个同个修出现了病业状态,家里人要求接出就医都不行。不法人员们又弄来了诬陷大法的标语、条幅,一时间挂满了整个楼道。第二天我们找他们,他们推说这是上边的意思,让对我们加大“转化”的力度。通过我们反复讲真相,他们自己把那些标语撕下来了。

后来,洗脑班把我当成了重点,市公安一局、厂领导,而且还把我家里的人全都找来,想让亲人来给我施加压力,用亲情来动摇我修炼的决心。我想他们都是我们要救度的对象,更何况是自己的亲人呢!不能给大法带来负面影响,我要正确处理好这个问题。洗脑班想转化我的目地始终未能得逞,一计不成又生一计,一天市局来了几个所谓“女医生”说是要帮我写“不去北京上访,不串联”的保证,被我严厉拒绝。他们威胁说,某某人,别说不写就是写了也不能放她出去,不写就往新疆送。

10月20日我们提出要回家,并开始绝食,他们也看到这个班再办下去也不会有什么结果,只得把我们放了。我们真正的体会到了《洪吟(二)》中师父说的“弟子正念足 师父有回天力”,这次我们能坚定的从洗脑班走过来,靠的是师父的慈悲呵护和点化。

回到家的第四天,派出所来了七、八个警察非法抄家,抄走了所有的大法书籍,说是要核实情况又一次把我劫持到了派出所。我拒绝回答他们的问题,那个恶警暴跳如雷,当天晚上把我和另一位男同修(60多岁)关在了另一个派出所的地下室。

地下室里没有灯,地上放着一个装满粪便的塑料桶,屋里又脏、又臭,除了地下有几张报纸外,屋里什么东西都没有。当时衣服穿得很单薄,关在这儿没吃没喝一天一夜,真是又冷、又渴、又饿,很难受。这时我想起了师父,求师父帮帮弟子。后来真的不感到冷、也不觉得饿了。我就这样一直盘腿到天亮,腿也不痛。第二天一看,这屋地上满是粪便。第二天他们将我关進了看守所。

这次我被非法关押38天。在看守所里我借机会向周围的刑事犯讲真相。后来她们有的提出要看《转法轮》,有的跟我们一起背《洪吟》,还有的表示了出去后也要学法轮功。

五、后记

之后,不法人员也一直没有放松对我的骚扰,电话监控、跟踪,并假借查户口多次進行骚扰。凡是他们认为的“敏感日”,派出所、街道、居委会、厂人保的都要来。但每次我也都不放过讲真相的机会,我始终还是把他们当作可救度的生命来对待:我从自己身体的变化,讲到心性的提高……,我说这五年来,你们所做的这些事不是徒劳吗?我是永远都不会背叛我师父的。他们也表示这也是为了家庭和生活迫不得已而为。

我能够走到今天全靠的是师父的慈悲呵护和点化,靠明慧网上同修们的共同切磋和提高。这些年来法也在学、功也在炼、真相也在讲,但总认为自己做得不够好,向内找觉得还是自己的怕心重,抱着人的固有观念不放,有求安逸之心,使讲真相不到位。学法也是浮在表面,没有入心,达不到质的改变,没有真正同化大法。师父说:“能不能放下常人之心,这是走向真正超常人的死关。真修弟子人人都得过,这是修炼者与常人的界线。”(《真修》)“学法得法,比学比修,事事对照,做到是修。”(《洪吟》)

我扪心自问,师父要求我们做的三件事做好了吗?我先前来时是跟师父立下了“助师正法,救度众生”誓约的。像我这样,平时不敢主动去向警察讲真相,怕给自己找麻烦;讲三退时有时讲不到位……在困难面前,信心不足,觉得压力大。每当想到师父为度我们的辛苦,救度众生的慈悲,我就增强了信心和勇气。当自己忙于家事,三件事没有做好时,就会被邪恶钻空子,身体不适、提不起精神来、正念学法打瞌睡。每当这时我请师父加持弟子,铲除邪恶。

师父早在《再去执著》中就说:“度人就是很难,悟更难,特别是每个人都要把自己放在其中悟一悟,都知大法好,为什么就放不下呢?”师父法中什么都讲给我们了,我真正悟到:修炼真的是严肃的,这“严肃”二字深深的内涵。当沈阳“苏家屯秘密集中营”活体摘取法轮功学员器官的事被曝光出来后,我当时真是心如刀绞,眼泪直流,我觉得我流得不是泪而是血。为什么到今天,还有这种事情发生,而且现在才曝光出来。我觉得我们确实存在着漏啊!我们每一个人都是一个法粒子,我们其中哪个人做不好就会影响到整体。有漏就会让邪恶找到迫害的借口,能不能修好自己本身就是在对整体负责,对正法负责,不能看成只是个人修炼的事。师父《在2002年华盛顿DC法会上的讲法》中说:“他的事就是你的事,你的事就是他的事。”同修们,拿起笔来,把我们所遭受的迫害和修炼的点滴体会写出来。揭露邪恶的目的也是为了更好的救度众生。

作为亲聆师父讲法的老弟子,更不能辜负师父的期望,做好师父要求我们做好的三件事,在努力修好自己的同时,带动掉队的同修跟上,圆容好我们的整体,营救我们的同修,更好的救度众生。让师父少操一份心,多一点心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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