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部份地区印象


【明慧网2006年6月27日】我在江西和安徽等地呆了近半个月。尽管南昌、九江等地,处处都能看到邪党的标记,首恶江××的题词也相对其它地区要多,但我却发现,那里的人们邪党的意识反而不是太严重。我在南昌停留的三天时间里,就劝退了近二十人,其中有好几个是退党的。那里的大量众生虽然很多都还不知道“三退”这件事情,但只要稍微花点时间讲,绝大多数当时都能表示三退,不退的和唱反调的是个别的。谈话中我还发现他们多数对大法也表示肯定。我感到在这些地区,大量众生正在渴望着我们面对面的劝退、救度,公开的、大面积的、面对面劝退的危险度正在降低,这也许正是江西大法弟子正念正行所开创的局面。

進入安徽之后,却有了不同的感受,从皖南到皖北的各个市、县,几乎找不到邪党标记,但是那里人们的思想却被邪灵充斥着。尤其是安徽北部,邪党的意识和情结已经很重了,不用靠邪党标记控制,人们照样能按照邪党的要求做,邪灵依然很大程度活在人们的心里。我在合肥、蚌埠逗留的三天时间里,没能劝退几个人,党员就更少。我在蚌埠的张公山公园附近的汽车站,还看到了大法弟子张贴的三退的不干胶小标贴,看来当地的大法资料并不欠缺。但在劝退时却发现,有些人大法材料看的不少,也知道三退这件事,但就是不退。

对这两地情况反差的反思:

从表面上看,南昌地区邪党的因素好象很多,但感觉正法环境好象相对宽松,明白大法真相的人较多,劝退效果也明显好过安徽;安徽地区,与江西仅一江之隔,表面上邪恶控制的不如江西,还能看到了大法资料,但人们的认识却比江西相差很大,对大法真相,人们表现的相对麻木,劝退效果明显不如江西。是什么原因造成了这种差异?

当然,我不能凭自己在某个地区两三天的印象,就冒然给这个地区的证实大法形势妄下定论,但是我的经历至少是该地区一个侧面的反映。对这两个地区的反差,抛开其它因素外,我个人觉的可以从以下几个方面找找我们自己,旨在与该地区同修共同交流,更好的走好我们今后的路:

1.正念正行的关键是正念。如果我们在三退问题上认识的很在法上,如果我们在劝退问题上做的堂堂正正,在面对面劝退或散发资料时,即不因为认为我们是参与政治或反党而表现的羞羞答答,也不带有仇恨邪党的心和与邪党争斗的心而表现的慷慨激昂,也许效果会更好。

2.劝退的过程实际上也是净化自己的过程,是净化自己被邪党文化污染的那部份的过程。一个地区的众生邪党意识转变的多与少,取决于该地区大法弟子整体意识转变的多少,世人的意识是随着大法弟子的心而动的。如果我们自己没能完全意识到并且彻底的清除自己空间场范围之内的邪党的意识,就无法解体整个地区的邪灵因素,该地区的劝退效果可能就会不太理想。

3.我们应该增加面对面劝退的实践。面对面劝退过程中众生的各种表现,就象是邪党意识的一面镜子,照出了党文化熏陶下众生的思想意识的方方面面,我们正好可以利用来对照对照我们自己,检查一下在九评和劝退这种正法形势已经持续了一年半的今天,在自己思想意识的深处,还有没有邪党文化的东西和邪党的意识与思维方式。我们自己邪党的东西清除的越干净,众生获救的几率就越高。我体会这也是师父叫我们做好的第三件事的另一层内涵:在救度众生的同时归正自己。

4.九评和劝退这件事情我们已经做了一年半了,邪党的因素解体的已经相当多了,九评效应在社会上铺开的已经很大了。我还到过一些其它地区,特别是大城市,不知道退党之事的人越来越少,但三退的人数并没有呈指数上涨。很多人(特别是前团、队员)知道有退党这件事,却以为只与党员有关,压根就没意识到这件事情和自己有什么关系,也从没想过自己退或不退,这并不意味着他们有多大顾忌,更谈不上站在邪党一边,他们只是没有意识到这件事情与己有关而已,往往这样的人只是需要有人稍加劝说,从他们的最表面解体邪党残存的一些东西,澄清他们一些疑惑和少量顾忌,十有八九三言两语就能同意退出。这样的人数量相当巨大,远远超出邪党党员的人数,这些人如果人人都能意识到自己必须要三退,三退人数上涨速度肯定不会是今天这个局面。所以我个人觉得,面对面劝退的大气候已经形成,面对面劝退已迫在眉睫,面对面劝退是解体表面空间邪灵因素的最好办法。一个地区面对面劝退做得好,可能更有助于推進这个地区整体正法形势的变化。

面对面劝退的注意事项:

1.面对面劝退最好是一对一的進行;
2.对不认识的人、陌生人面对面劝退,对方顾忌可能会少的多,效果可能会更好;
3.劝退尽量站在第三者角度讲,不公开自己大法弟子的身份反而比公开身份效果要好的多;
4.发正念要配合到位,应首先清理劝退周围的环境,在劝退过程中还要随时解体对方的邪党因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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