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吁营救被非法关押在河南洗脑班的我父亲和三普


【明慧网2006年7月25日】

一.家庭简介

我叫和彦辰,是联合国难民署安置的国际难民。2006年5月11日是我难忘的日子,我踏上了一块美丽而自由的国土――新西兰。首先我要感谢联合国难民署和新西兰政府等给予我帮助。

我是幸运的,因为我终于获得了自由,而在中国千千万万的法轮功学员仅仅因为信仰“真、善、忍”仍正在遭受着非法监狱、酷刑甚至活生生的被摘除器官焚尸灭迹等。

这场群体灭绝给亿万个家庭带来了巨大的灾难。七年了!中共迫害法轮功已经七年了!这场迫害使我和父母六年没能全家团聚。没有了家,三个人各自飘泊了六年。我已从一个依偎在父母怀里撒娇、无忧无虑的小女孩,在历经风雨磨难后,长大了,现在我也将为人母。离开父母的六年来--人生中重要的阶段都不曾和父母在一起经历。

我们全家都修炼法轮功,我的母亲叫张瀚文,是郑州大学校医院的一名护士。我的父亲和三普原是中共河南省委宣传部的处级官员,在省委机关兢兢业业工作了二十多年。我的爷爷曾任职于中共中央纪律检查委员会及筹备河南省委纪律检查委员会负责人。可是自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中共迫害法轮功以来后,因为我的父亲坚持信仰“真善忍”,被河南省委副书记范钦臣点名调离河南省委宣传部,到河南省日报社,最后被中共无情的投入了监狱。我本人因修炼法轮功也曾被中共非法关进监狱三次,流离失所近三年后逃离了中国,向联合国难民署申请保护。

二.和三普失踪

2000年7月14日,爸爸和三普去上班,可是没有回来,也就是从那天起我再也没有和爸爸一起生活了。爸爸失踪后,郑州金水公安分局的三名警察李新建、陶文耀及李某到我家抄家,可他们并不告诉我们爸爸被抓到哪里,爸爸是死是活,我和妈妈一无所知。

我们跑遍了关押法轮功学员最多的拘留所、监狱等地,在郑州第一看守所里找到了爸爸的名字,可始终都不能相见。四十八天后爸爸又被提走了不知去向。

三.和三普被非法劳教两年

我们多方打听才知道爸爸已被非法判两年的劳教,送往郑州白庙劳教所已经一个星期了。我和妈妈马上给爸爸送去了所需的衣物。

被抓以来,第一次见到了爸爸,当时他们正在干着重体力活儿,翻铁砂。当他走到我的面前时,我睁大眼睛仔细的看,才认出是我的爸爸。原本身体健壮的爸爸,整个人都皮包骨头,双手也被磨烂,我再也忍不住了“哇”的放声大哭。爸爸安慰着我:没事的,没事的,一切都会好的,在家听妈妈的话,你要学着坚强。

由于警察在场,我们不能多说,但我们的心是沟通的,我明白爸爸的心愿,他希望我能够坚定自己的信仰,在任何强权、利益的威胁下都不能妥协。因为我和妈妈都修炼法轮功,恶警无理取消了我们和爸爸的接见机会。我经常站在劳教所高高的墙外傻傻的等着,希望奇迹出现,能见爸爸一眼。

从那以后两年多没见过爸爸,我只能在梦里见到我那慈祥的爸爸,可是梦一醒,现实却又是那么冰冷、残酷,泪水经常打湿我的枕头。那段日子我永远无法忘记,我和妈妈互相鼓励,互相安慰,不断的学法才得以度过。

2000年12月29日我和妈妈再次去北京上访要求释放我的父亲,被非法关押在北京朝阳区看守所近一个月,妈妈被警察带回郑州后送入“洗脑班”。可由于妈妈拒绝写诬蔑法轮功的材料,一个月后被非法判劳教两年,押送到河南省十八里河女子劳教所非法关押。由于不放弃修炼法轮功被加期三个月。

在中共抓走了我的爸爸五个月后,又无情的抓走了我身边唯一的亲人妈妈。因我在被非法押回到郑州的途中,警车遇车祸,我的头部被撞击,由我的亲戚把我接走养伤,可公安在亲戚家楼下24小时的监视。

我听到公安又要抓我进监狱的消息后,我摆脱了监控,离开了亲戚家,从此开始了我长达五年半的流离失所的日子。失去了父母的关爱与呵护,有家不能回,被公安四处通缉,不能与亲戚朋友相见,就连租房子都十分困难与危险,给我精神与经济上带来了巨大的压力,在中国使我没有丝毫的安全感。

爸爸在劳教期间遭受酷刑折磨,曾因在劳教所揭露中共对法轮功的造谣、诬蔑的谎言而被七、八名警察打倒在地,皮鞋踩住身体,手脚被捆绑,用七、八支高压电棍同时连续电击身体敏感部位,造成脸部和颈部烧焦,散发出焦臭味。

2001年7月6日在我流离失所不能回家的日子里,我去姥姥家吃饭,却被抓捕我的公安跟踪,把我堵在家中,为了避免再次对我的迫害,我从二楼的窗户跳下,造成双腿骨折。当我的伯父去劳教所看望爸爸时告诉了他我的遭遇,爸爸在劳教所绝食抗议中共对我及我们全家的迫害,可是又遭到了警察疯狂的电击与毒打,并加期三个月。

河南省日报社的官员亲自到劳教所宣布爸爸被开除党籍、免去一切职务。也就是这场迫害,才使我的父亲和我们全家认清了共产党这个邪教组织。

四.和三普结束劳教又被送洗脑班

父亲和三普劳教两年三个月期满后仍没有获得自由,又被中共610办公室伙同河南日报社从劳教所直接关进了郑州西郊的“晚晴山庄”洗脑班五个月之久。我把此消息在互联网上公布后,海外的正义之士不断的打电话到河南日报社要求释放和三普,所以在2002年12月31日爸爸被无条件释放。

但是迫害并没有结束,在父亲上班时间先后四次非法关押在洗脑班、拘留所,强迫他放弃信仰,父亲没有丝毫的人身安全,没有任何的自由,不知何时就又会面临被关押、失去自由,遭到精神摧残,于是我的父亲和三普被迫留下一封辞职信,离开了家,开始了流离失所的日子。

可是河南日报社伙同610办公室不但在全国通缉父亲和三普,还在《河南日报》上刊登抓捕和三普的消息。2005年7月11日,我的父亲和母亲在街上被跟踪的公安再次抓捕,我的父亲至今还被非法关押在郑州“晚晴山庄”洗脑班的一个房间里已长达一年时间。

他没有触犯任何法律,仅仅因为他想按照“真善忍”做一个好人,就要付出如此的代价。从一九九九年七月迫害法轮功以来的七年里,我父亲在监狱、洗脑班至今度过了四年,一年半的时间在外流离失所,有家不能回。

我非常想念我的父母,我们原本幸福的家已六年没有团聚了。我希望所有善良正义的人士能够帮助我们早日团聚,我要求新西兰驻北京大使馆能够去郑州“晚晴山庄”探望我父亲,我呼吁新西兰政府营救我父亲来新西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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