潍坊教师自述遭迫害经历


【明慧网2006年8月25日】1999年三月初五是我今世难忘的日子,也就是我有幸得法的日子。自这日起我得了宝书《转法轮》,开始修炼法轮功。修炼前我有腰疼、神经衰弱、胃下垂、失眠等多种疾病,身上还有附体,别提多难受了,去了不少医院,花了不少钱也白搭。得法后不到两个月就无病一身轻,学法炼功晚上睡很少觉,但白天上班仍精力充沛,我身心受益,用语言无法表达对师父的感激之情和大法的美好。

可是在7.20以后江××开始迫害法轮功。此后我屡遭迫害。

2000年四月初六我和一个功友去北京上访,到了天安门、中南海跟人讲大法的美好,被警察带到天安门附近派出所,后被安丘驻京办事处窦局长扣了两天,又被当地政府和派出所带回非法关押在成人教育处,绝食7天放回,他们非法撤消了我的教师职务,罚款5000元。这以后大队村委冯效敬和王有堂等人每天到我家监视我,王玉平半夜三更在我家门口蹲坑(我丈夫下班回家碰着)。派出所时常到我家砸门骚扰,每次都是刘永利领着(现坊子区南流镇小尚庄村人,在南流派出所干事)凡是到南流镇大法弟子家都是刘永利领头。有一次夜间三点砸门把我抓到南流镇无故关押三天才放回(全镇的大法弟子都抓了)。

2000年夏天我又上北京证实法,被副镇长李文昌、张亮等人从功友家抓到南流派出所后,被恶人张德箱迫害,他让我平坐在地上(当时我穿拖鞋和裙子)用一根1米半长1寸粗的小竹竿从脚到脸抽打,直到将竹竿打没了才住手。他又拿一根电棍抽打我的背部,然后他打开电门直电我两边的太阳穴,声称你再说我就继续电你。他电够了才住手。随后刘永利拿起我的拖鞋将我的嘴抽打出血。

2002年秋的一天我正在家里做衣服,突然有人砸门,闯进一帮人,二话没说上来两人扭住我的胳膊。其他人把我家抄了个底朝天,抄走我所有的大法书和师父法像。 然后把我拽上车先带到南流派出所,他们问我资料来源我不说,我就给他讲真相,他们气急败坏将我带到安丘公安局,然后带到看守所。我一路给他们讲真相他们也不听。一到看守所就将我反铐在铁椅子上,一会儿两个胳膊全肿起来了。围了一帮人,我给他们讲真相,他们用了一盘胶带将我的嘴、头缠的严实合缝,待一会他们怕憋死我才慢慢撕下来。他们将我抬到一间小屋里八个人按住我给我砸上脚镣,将我抬回到铁椅子上,弯腰手脚铐在一块不能动。有一看菜园的人在我跟前耍流氓又骂师父又骂大法,我在发正念,他喉咙哑了才住口。(后来我听说领头抓我的是葛江,还有许××等人)。他们非法提审得不到任何消息。他们这边进行迫害恐吓,在我家里进行敲诈恐吓,声称交不出25000元就劳教三年。家里人害怕就找关系花了23000元。他们还不死心又将我送到洗脑班迫害。在里面恶人潘孝鲁、王子清、胡绍群和一帮犹大软硬兼施日夜不让睡觉。

2005年的一天,大队支书王果从自己家里扛着梯子带一帮人爬墙而进入到我家,在院子里乱翻一气走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