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正修炼路 加紧救众生


【明慧网二零零六年九月十四日】我是96年得法的大法弟子。当时由于病魔缠身和生活中的苦,对人生已经是心灰意冷。是大法驱散迷雾,把我叫醒,就象把迷途的羔羊领上了回家的路。可是自己在尘世间迷的太深了,在修炼的路上走的不稳。又是慈悲的师父没舍下我,我才走到今天。

记得刚得法不久,我就在梦中见到师父的法身为我净化身体。在一次心得交流会上,辅导员为我们纠正动作时,师父为我调整身体,五脏六腑象翻了个儿,我还看到整个炼功场上一片金黄,看到了另外空间的景象,但由于显示心,天目就关了。

99年7.20后,因学法不深,没有悟到师父的法理,我到了北京没有证实法就回来了。这期间,家里人为我写了保证书,还以为这就算过关了。当我看到澳大利亚学员写的“我昨天和今天的认识”一文后,我悟到要走出来。面对丈夫的痛哭流涕、毒打、下跪,我没有动心,最后丈夫又用死来恐吓,用烟头烧我的手,逼我在离婚协议上签字。当我再一次在“保证书”上写下:继续为被关押的同修上访时,丈夫对我又是一阵毒打,最后我向邪恶妥协了。

2000年10月,我看到《严肃的教诲》,本性的一面又被惊醒,走出来讲真相、证实法。但我还没做多少,就被邪恶抓了去。在看守所里,我和同修们每天背师父的经文。我丈夫在外面托朋友、请客,没有效果,便恼羞成怒,说出和我一起做资料的同修,邪恶逼问我时说:“如果你不说,就把你的丈夫抓起来。”僵持了一段时间,我便说出了同修的名字。过后追悔莫及,心里说:“师父呀,我修不好不要紧,我可别是来破坏大法的呀!”

后来我们悟到应该炼功,有一个同修因此双手被铐在一起,我和另一同修被铐在一起。我们背法。后来,又来了几位同修,其中两位得法不久就走上了天安门,还有一个十六岁的小男孩,在天安门喊了十声“法轮大法好”就被抓了。我当时真羡慕他们的勇气和胆量。

后来又来了一个走上天安门的同修,她已经绝食七天了,她向我们讲述了大法弟子在天安门证实法的壮举,以及那里的邪恶环境。通过交流,我们绝食抵制邪恶。有同修坚持不住了,说宁可被劳教。我想我一定要出去,决不能让邪恶劳教。不久师父的经文《忍无可忍》出来了,在师父的安排下,我们走出了看守所。

回到家后,得知母亲由于精神上的打击已离开人世。不久邪恶上演了“天安门自焚伪案”,恶警多次骚扰,我和丈夫被迫流离失所。看到同修们遭受的迫害,我出现了不理解。直到2005年2月,我才突破旧势力的束缚,走上了证实法的路。在师父生日的前一天,外地一同修向我讲述了大法弟子的史前誓约,我一下明白了自己的责任和使命。

我开始向世人讲真相、劝三退。这时邪恶利用家人来干扰。我和他讲真相,他不理解,他一说对师父不敬的话,我就发正念,他就走了。通过不断学法,法理上渐渐的清晰了,怕心也越来越少,从晚上去发资料,到白天去发,到后来,面对面讲。

2005年腊月初七下午,我去邻村发资料,开始放在门口,后来想这里的人们都忙于干加工业,不知能否有耐心看真相资料,资料来的不易,最好亲自递到众生手里。这时,迎面来了一个中年男子,我把资料递上去,他高兴的接过“九评”和大法护身符。随后又来了一位,问“这是什么”? 中年男子就告诉他说:“这是关于法轮功的,我们中国不是不容他吗?”这第二位也要了“九评”,并说:“你是功德无量啊!”紧接着又来了一个,他问明是什么后说:“你宣传这个。”我说是啊,他说:“你给我一些吧,我去安电,顺便给你宣传一下。”

我又来到了另一个村子,我正贴真相传单,来了几个给结婚贴对联的。他们问:“干什么的?”“救命的。”我接着说。他们看了传单说:“你们不怕被抓吗?”我说:“为了救人我们不怕冒险。”其中一个人说:“他们这个就是从内心净化。”我用的胶水因天冷不沾,他们给我浆糊把资料贴好,有一个人还说“别贴的太低让人给撕了。”我为这样的众生而高兴。

2006年四月的一天,本村有一家修屋的,我去帮着做饭,顺便带了几份资料。我把一份资料送给一个人,光盘就放在车筐里。等我要走的时候,有一人等在车旁。见我后便说:“你的光盘能送给我吗?”看到这些众生的举动,我深切体会到众生的急切期盼得救。

同修们,堂堂正正走出来救度我们的众生吧,不要给自己留下遗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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