揭穿北京女子监狱的真面目

【明慧网二零零七年一月二十日】前一段时间,北京女子监狱监狱长李瑞华在北京电视台大谈“人性化管理”及“尊重服刑人员的人格”。这完全是弥天大谎。让我们看看,北京女子监狱究竟是如何对待法轮功学员的。

北京女子监狱所谓“转化”法轮功学员时,由狱警负责组织积极“靠拢政府”的犯人成立“帮教组”,在生活上搞违反人权的“包夹”制,将大法弟子隔离关押在心理咨询室、图书室、库房,如大法弟子李丽、龚瑞平等就被隔离关押在远离监区的生产车间被所谓“攻坚”。

“帮教”以各种体罚折磨大法弟子,甚至采取剥夺睡眠及殴打的方式将其肉体承受逼至极限。如恶警田凤清、陈静、席学惠等不许大法弟子睡觉,不许沾水洗漱,甚至不许人上厕所,直至所谓“思想转变”。

在精神上,周孜、赵华等很多坚定的大法弟子都曾遭受过恶徒整日、整夜的车轮战式心理围攻,遭斥责、辱骂、恐吓、威胁及人身攻击是家常便饭,根本谈不上监狱长李瑞华讲的:“尊重服刑人员的人格”。

新女监外表装修的和大学校园一般,拆除了高墙上的电网,但换上了红外探视器与摄像机,每个监舍里都有电视,甚至摆有鱼缸和盆栽植物,厨房的炊具都换成不锈钢质地,并设有红外线消毒,室外安置了健身器材。但不要以为这一切“改善”是真的对法轮功学员好了,如果伙食突然改善,一定是有外宾参观,监区从上到下都很紧张,有时会立即停工停产,让学员到外面器材上健身,但被严密包夹攻坚的法轮功坚定者却绝对不可出屋,各种活动都严禁参加。

北京女子监狱每个监区都设心理咨询室,美其名曰调整学员的身心健康,减轻服刑期间的心理压力。其实监区的心理咨询室是长年用来隔离关押坚定的大法弟子的,是女监的“狱中狱”。老女监的心理咨询室是行刑室,没有监控器,很多大法弟子在那里遭受非人虐待毒打,如袁林、龚瑞平在咨询室被打残打伤,龚瑞平被折磨得精神失常,董翠芳也是在心理咨询室受捆绑等肉刑折磨,被拉出去暴打后之后在咨询室不省人事。

新女监的咨询室有监控图像器,但不能录音,2004年在十区,恶警用床单挡住玻璃门,殴打折磨学员;2005年在八区,恶警“攻坚”法轮功学员李雪宾时,心理咨询室整日整夜传出哭喊声、谩骂声、呵斥声。在四区,刘兵、田玉华、杜鹃等大法学员被封闭隔离在所谓咨询室,遭强制洗脑。所谓心理咨询员有的协助、参与对大法弟子的身心迫害。

北京女子监狱每个监区都有图书室,非法关押法轮功学员的监区的图书室照例是隔离关押坚定大法弟子的地方,经常传出没日没夜的咒骂声。

坚定的大法弟子经常被剥夺接见权。老女监二区,曾有普犯在接见家属时无意讲了有关法轮功学员的一句话,就被取消接见资格,当年未能申报减刑;在老女监三区,曾有人接见时说到董翠芳的一点情况,结果全监区挨个清查、严管,两个人即使在宿舍里也不准低声聊天,如果说话不能被第三个人听见就算违纪,被怀疑有问题;曾有大法学员因同家属讲述受虐待事实被以“泄露监管机密”而被取消接见资格。

北京女子监狱对外散布谎言,对内违反《监狱法》,软硬兼施压制受害者,变相压制打击依法控告、检举揭发女监狱警的法轮功学员,剥夺法轮功学员的申诉权、控告权、检举揭发权。老女监三区狱警、杂务、包夹的任务之一就是防范法轮功学员投递检举揭发信,大法弟子许那就因写揭发信受虐待折磨。2004年5月20日,在近千人大会上,大法弟子袁林站起来大声揭露邪恶:“十监区警察打人,不让睡觉!”遭受同样迫害的龚瑞平也站起来做证,当时监狱长李瑞华的脸都吓白了。负责监管安全的副监狱长周英、齐秀山说“不能让她把我们拿住了”,授意教育科科长刘迎春以“扰乱会场秩序罪”将袁林非法集训。同时女监避实就虚、大做文章,蛮不讲理的以“服刑人员的权利与义务”为主题要求犯人表态,批判袁林,强令无条件服从监狱管理,荒谬之极。袁林上诉无门反受迫害,不得已以绝食抗争,狱警对袁林进行强制灌食,哄骗她进食却不依法递交上告信,利用袁林的善良宽容,诱骗她“慈悲”施暴者,迫使她放弃对女监的控告。大法弟子龚瑞平也在八区黄清华的“攻坚”下,放弃了对女监的控告。最后袁林、龚瑞平的揭发控告信都未能依法上递,女监“人性化管理”的功夫全都用在这上面了。

对减刑政策,北京女子监狱执行非法的行政指令,把是否“转化”、是否思想反复作为减刑的一个指标,而且其减刑幅度也无法同普犯相比。2003年法轮功学员刘淑霞曾在减刑大会上对减刑政策提出合理合法质疑,遭受狱政科长高云起的无理打压。至于假释、放假回家、与亲人同居等所谓人性化政策更落实不到法轮功学员身上。

北京女子监狱对法轮功学员的所谓“人性化管理”及“帮教”,严重违反《宪法》、《刑法》、《监狱法》,严重违背《国际人权公约》,是见不得人的,怕被曝光的。所以北京女子监狱当前才对外大力宣传“人性化管理”,都是为了混淆视听,掩人耳目。

北京女子监狱的对法轮功学员的所谓“人性化管理”也具有一定的迷惑性,比如经常搞些文体活动,女监四区、十区、八区都曾普及太极拳,还到处搞比赛表演,以此做秀,美化“转化”。真实的情况是,被强制“转化”后的人大多数病业重返,原来因炼功治好的病又都复发,精神不济,与刚下监、未“转化”时相比,身体差很多,练太极并没有使她们身体康健,纯粹是走形式。

四区监区长刘迎春明知政府对法轮功的打压违反《宪法》,仍然搞“普法教育”、“法制宣传”的筒道文化。 十区监区长郑玉梅,表面上也采用所谓“人性化管理”,然而她对拒不“转化”的法轮功学员绝不手软,2004年冬她毫无人性的虐待大法弟子李丽、岳昌智等人,残忍剥夺她们睡眠。在她指挥下,恶警肖蕊、犹大黄孝红等以“苦肉计”煎熬周孜。郑玉梅踩着法轮功学员的痛苦,当年获奖立功。2005年过年,她让每班狱警同犯人一起过年,同吃喝同玩乐;她强制组织学员创办监区刊物,不知情者很容易被这些外表迷惑;八区监区长黄清华也搞各种文艺活动,如读书看报、诗歌朗诵、绘画剪纸、英语讲座等等,似乎非常“人性化”。

其实,在邪党控制的监狱中,对法轮功学员的一切所谓“人性化”伎俩,一方面是掩盖邪恶迫害的障眼术,欺蒙误导中国民众对中共恶党迫害法轮功的认识,以维持它的苟延残喘的寿命;另一方面,也是其最邪恶的企图是,以此对法轮功学员进行洗脑,涣散法轮功学员的意志,以达到使法轮功学员放弃返本归真的修炼的罪恶目地,但邪恶的企图对清醒的大法弟子是徒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