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安阳副市长王晓然在项城迫害大法的罪行 【明慧网】

河南安阳副市长王晓然在项城迫害大法的罪行

【明慧网二零零七年一月二十八日】王晓然于二零零三年爬上河南安阳市副市长的位置。在此之前,他是邪共项城市委书记。王在项城期间,残酷迫害一心向善的大法弟子,达到了登峰造极的地步。从九九年开始到零三年短短三年多时间,一个县级市竟有二人被迫害致死,二人终生残疾,二人疯癫,六人被非法判刑,十多人被非法劳教,被非法关押、抄家、罚款、开除工作的更是难以计数。可以说,王晓然的副厅级顶戴是用项城大法弟子的血染红的。

法轮大法一九九五年传到项城,大批有缘之士走上了修炼之路。他们与全国众多修炼者一样,找到了梦寐以求的真理和人生的真谛,获得了身体的康泰,境界的升华。他们真诚做事,与人为善,看淡名利,宽容忍让,为项城民风的返朴、道德的提升,吹进了一缕缕圆明和煦的春风。修大法的人多,全国将近一亿。很多高知、高干、高级将领都在修,当时中央七个常委的家属都在炼。

大法弟子信仰的“真、善、忍”和邪党崇尚的“假、恶、暴”形成了鲜明的对比,靠谎言和暴力起家、靠斗争和杀人维护其统治的中共邪恶政权终于受不了了。小丑江泽民更是妒火攻心,与中共邪灵遥相呼应,从九九年七月二十日开始向手无寸铁的善良群体发动了惨绝人寰的镇压,动用了军、警、法、司、外交、电台、电视、报纸、专政工具等一切手段,妄图在三个月内将法轮功一举铲除。

当时,项城邪党书记王晓然、市长孟维忠、宣传部长陈清毅、政法委书记王克非、公安局长刘国庆等都正做着加官晋爵的美梦。为了趁机邀功上爬,他们狼狈为奸,助纣为虐,以各种卑鄙、残忍的手段诬陷大法,迫害大法修炼人。

打压伊始,王晓然就明确宣布:各乡镇、局委,不管采取什么手段,绝对不能让修炼法轮功的上访、发传单,该抓抓,该判判。谁要觉的下不了手,你提前跟我打个招呼,我叫能下去手的人干。哪个单位捅了漏子,我就拿一把手是问。那些头目们都明白王晓然的真正用意,有的献媚迎合而求提拔,有的为了自保,有的出于扭曲变态心理,一个个犹如邪魔附体,恶鬼转世,斯文无存,凶相毕露,污辱、栽赃大法,监控、跟踪、绑架、酷刑折磨大法弟子。其手段之阴毒,在周口地区、甚至在整个河南都是罕见的。

其迫害手段主要有以下几种:

一、 煽动仇恨,栽赃大法

王克非亲自部署,陈清毅亲自策划,利用广播、电视、高音喇叭等一切舆论工具,利用标语、专栏、开会、集体签名、课堂灌输等各种形式,编造谎言,恶毒诽谤、丑化大法及其创始人李洪志先生,还大搞株连,挑起社会、领导、同事、家人对大法弟子的仇恨,使项城境内没一个角落弥漫着黑云压城一般的恐怖气氛。

九九年十月,永丰乡恶党头目田良指使一帮流氓恶棍,将柳营行政村女大法学员李桂梅等五花大绑,在当地闹市“游街”,显摆自己“打击力度大”,以讨恶党和王晓然的欢心。次年春,李桂梅又因证实大法落入魔窟,在市看守所长期遭受非人折磨,导致精神完全失常,直到现在都没有恢复。

二零零一年七月,南顿镇刘郑楼行政村村民刘永强的长子、次子都放假回家了。全家六口人坐在一起吃饭的时候,个性强的次子言语冲撞了哥哥,其哥怀恨在心,于次日黎明时分,用板斧对准弟弟的头部,狠狠地砍了几斧子,将其杀死。刘永强见状,慌忙到市刑警大队报案,几个刑警跟着到了现场。恶警头目看了后问:“你大儿子是炼法轮功的吧?”刘永强说:“他从来没炼过这个功、那个功”。恶警说:“你就照我说的办,就说你大儿炼法轮功。否则保不住你二儿的命”。刘说:“为人得讲良心。明知道他没炼过功,我总不能红口白牙说瞎话”。

几个恶警出去后逢人便说:刘永强的大儿子炼法轮功“走火入魔”,把亲弟弟砍死了。一传十,十传百,很快方圆几十里的人都听说了,给大法造成了极坏的影响。

象这样栽赃大法的卑鄙行为还有两起:一起是某乡村民王某将不正经的儿子杀了,找公安自首。恶警给他出主意:“以后提审你的时候,你就说你是大法弟子,炼了功以后,光想杀人。这样说,可能不判死罪”。另一起是零一年至零二年间,在豫、皖两省相邻地区出了一个杀人狂,频频做案,连续杀害了四十一人。于是,栽赃之词首先自项城滋生,说这个杀人狂是个炼法轮功的。谣言象疯长的癌细胞,迅速扩散到豫东、皖西北大片区域。后来此案告破,凶手原来是驻马店上蔡的卞狂、符心远等四个亡命之徒,至此才真相大白。以上几例,足可见在项城对大法诽谤程度之深、范围之广、后果之恶劣。

二零零三年初,市六一零组织印刷诽谤大法的挂历,发到基层,要求必须悬挂。中间为吹捧邪共的内容,两侧则以对话、顺口溜的形式,恶毒污蔑大法。

二零零三年九月六日上午,因在电业局大门口发现有大法真相标语,王晓然当场把副局长张某狠批了一顿,宣布立即免职。并恶狠狠地叫嚣:“以后再见到炼法轮功的挂真相条幅,给我当场打死!”接着,又召开全市各职能部门紧急会议,声称“哪个单位门口有大法标语,电业局的处理就是个例子”。

二、非法劫持、长期羁押

王晓然等恶人最疯狂的一九九九至二零零一年,大法弟子在地上捡一张传单、串串门,或打一个电话,就会遭到绑架。有时正在做生意,或正在上班、洗浴,灾祸就突然从天而降。有的刚恢复自由,因临近所谓“敏感日”,又被毫无名目的劫持。有人呆在家里啥也没做,也被有疑心的恶警抓起来关押。有的干脆因为不关起来不放心,恶警就抓起来死死地关住。

大法弟子陷囹圄易如反掌,出监牢难上加难,“取保书”上须加盖所在单位、派出所等六个部门的公章,缺一不可。有的部门恶人刁难拖延,有的借机敛财,盖一个公章竟勒索千元以上。

二零零一年七月,新桥镇大法弟子李新行使公民权利,赴京证实大法,被北京恶警劫持。镇党委书记刘玉世亲自带着派出所长到驻京办领人,一见面不由分说,便对李新狠命毒打,劈脸打耳光、用皮带抽、用皮鞋踹,直打得李新七窍出血,遍体鳞伤。还不解恨,又拉背铐。从北京回来的路上,不让吃饭、喝水,背铐一直拉着,铐子勒进肉里,致使两手半个多月后还无知觉。回来后又办邪恶的强化洗脑班,把李新和另一名学员铐在一起在大会上“亮相”。还故意乡当着乡干部和几十个大法学员的面,扒开他俩的衣服,让大家“参观”伤痕,以示羞辱和威慑。

一九九九年十月,大法弟子王俊依法到国家信访局和平上访遭绑架,被非法劳教。王俊在开封劳教所受迫害期间多次被延期,最后期满通知项城接人,他本应回家与亲人团聚,休养身心受到的极度摧残。而良知泯灭的王克非等人密谋继续关押,并就此事向王晓然汇报,王当即表态“同意”。于是,恶警将王俊从开封接回,直接投入市看守所继续迫害。几个月后,又把王俊非法送到许昌劳教所,遭受一年半的非人折磨。

大法弟子郭某、杨某在外地打工期间,因讲真相被当地公安非法劫持,罚款后准备放人。刘国庆闻讯,命国保恶警千里迢迢将二人带回项城,投进监牢,从看守所到拘留所,又从拘留所到看守所,反复关押迫害二年有余。

有一年近古稀的大法弟子被非法送劳教,因血压高到二百以上,劳教所拒收。王克非等恶人不顾老汉死活,硬是不放人出来治病,在看守所整整关了三年!

大法弟子郭某在外地打工时有缘得法,被其妹夫举报,刘国庆命人将其押回项城,投入牢房。其间郭遭受无数次的毒打、凌辱、摧残,实在不堪忍受,伺机逃出魔窟,在逃离过程中摔断了腿。后恶警发觉将其抓回,酷刑折磨更加残酷,撕心裂肺般的惨叫声传遍各监舍,令几百名男女囚犯闻之战栗。

刘国庆等人利用社会上的地痞无赖,长期暗中监视、跟踪大法弟子,一有动静,即行抄家,为找抓人的“把柄”,翻箱倒柜,恨不得挖地三尺。很多大法弟子被多次抄家,搞得家无宁日,四邻不安。市六一零还搬出邪党几十年来积累的迫害手段,大搞株连。一人受害,多方连坐,蓄意挑起亲属、单位和整个社会对大法的仇恨,为迫害推波助流。

三、 酷刑折磨、秘密审讯

项城看守所挂牌“河南省模范看守所”,其实是一座人间地狱。其各种酷刑对人的摧残,超过电视上的渣滓洞集中营。每天十几个钟头的繁重劳役,对不放弃信仰者轮番毒打、十指脚趾钉铁钉、钉牙签、跪木棍、电棍捅阴部、拉背铐吊起来、戴重镣“游号”等等,肆无忌惮,不择手段。

市看守所恶人绞尽脑汁蹂躏大法弟子,实施“军训”毒招。逼迫他(她)们在高温下长时间跑步、拔正步,然后半蹲着在烈日下曝晒。四周恶警手持皮带紧盯,见谁稍有一动,几条皮带同时暴打。不准喝水,不让解手,一蹲两、三个小时。有人脱水,有人当场晕倒。日复一日的迫害,而且不断升级,对大法弟子挨个动刑,用尼龙绳捆,绳深深勒进肉里,臂膀黑紫。恶警狂嗥:“叫你们一个个把绳印带一辈子,带到墓窑子里”。有的被四五个恶警轮番用电棍、脚、鞋、皮带施暴。为了不让外界市民听到惨叫,打开高音喇叭干扰。时间长了,附近居民一听到放喇叭,就知道监狱里在打人。

最后没有“转化”的就更惨,每天天一亮就打,晚上抬回监舍,第二天、第三天又打。有的被吊铐在门环上,站不起蹲不下。有的被十字形铐在大门上,边打边逼问。女学员田华不配合邪恶,被恶警用皮带环狠砸膝盖骨,致使她下肢骨折伤残,至今离不开轮椅。一些恶警对女大法弟子猥亵、侮辱,下流无耻的在女大法弟子胸部、下身动手动脚,或用烟火烧乳头,用打火机燎手指,丑态不如禽兽,人性荡然无存。

国保恶徒们在莲花宾馆等处密设公堂。把大法弟子绑架到密室内,一连几天几夜刑讯拷打逼供,长时间拉背铐,并在后背垫砖头,又辅以强光强声刺激。剥夺睡眠、喝水、进食、解手等正常生活的一切基本条件,让你生不如死。恶警为逼女大法弟子刘金芳供出与谁来往,用皮带裹上铁丝长时间抽打,整个上身打得稀巴烂,皮带都打断了,还不停手。刘哀求解手后再打,竟遭到拒绝。结果大便拉在裤子里,皮开肉绽的身上到处是血是屎。如此毒打并没有使刘屈服,恶警又用牙签钉十指,十个指头被钉空,数次昏死,都被恶警用冷水泼醒。

古代的窦娥蒙受不白之冤而死,感天动地;现代的大法弟子遭受的灭绝性迫害,更惨于窦娥。二零零三年夏天的一个上午,烈日炎炎,片片洁白的雪花在从天空悄然而降,无声的飘落到项城的热土上,那是苍天在为无数受难的大法徒垂泪啊!

四、送劳教、判重刑

在王晓然的淫威和怂恿下,一些公、检、法恶人肆意践踏法律,草菅人命。法轮功学员发一张真相传单,到原来熟悉的大法同修家串串门,就绑架送劳教所。水寨镇女大法弟子孙世梅就因为大法喊冤,被送到郑州十八里河劳教所。在劳教所因坚定信仰,零三年五月被恶警活活打死。家人看到遍体是伤的亲人遗体,悲愤欲绝,坚决不同意火化,要上告。劳教所恶人自知有罪,怕事情闹大,赶快通知项城政法委、六一零到劳教所配合“做工作”,答应包赔家属几万元钱,将尸体强行火化。

新桥镇大法弟子张双利等六人都曾因修大法受益,深知大法的殊胜美好,要尽一个弟子的责任,为大法洗千古奇冤,让善良的民众了解大法真相,不再受中共媒体谎言欺骗,为自己选择一个幸福美好的未来。几个人在一起印发真相资料,被恶警特务非法绑架,每人被判刑十六年,六个人加起来九十年。对张双利等人如此重判,有关人员事先专门征求了王晓然的意见,王晓然思忖片刻,拍板“同意”。

江氏流氓集团对大法修炼人实行“名誉上搞臭、经济上截断、肉体上消灭的”方针,被王晓然们不遗余力的“贯彻落实”。恶人在把大法弟子“妖魔化”、摧垮其肉体的同时,还贪婪的巨额罚款。那些国保大队、派出所、居委会的歹徒为了捞钱,根本不管大法弟子和家人的死活,动辄就是罚款,一罚就是数千元,上万元。狱内,大法弟子在狱中被折磨的九死一生;狱外,其家属还要花钱向恶人送礼行贿。出狱时还要向监狱交伙食费,向国保交“保证金”(实质就是罚款)。经粗略统计,从迫害开始到王晓然离开项城市,对大法弟子的罚款高达一百一十多万元。多少大法弟子数次被绑架,反复遭勒索,家中一贫如洗,债台高筑,其穷困状况让人看了心寒。

而王晓然及其一伙恶人却发了横财。恶人刘国庆与王晓然同一年调出项城,公安内部推断刘带走黑钱两千万。市委机关人士点评,刘与王相比只能是“小巫见大巫”。当地人评价王晓然“为人阴毒狡诈,捞钱数字惊人”。王有两件事广为人知:其一,原计生委主任想当教育局长,向王晓然等人重金行贿,组织部的任职文件已经打印好了,王晓然突然从北京打来长途:“文件如没发就先别发了,等我回去再说。”不久教育局长的官帽给了畜牧局长李某。该主任认为自己被人涮了,花的几十万打了水漂,怒不可遏,到组织部等部门倒“冤屈”,贬“赃官”,言之凿凿,口无遮拦。结果,教育局长的肥缺没抢到,却锒铛入狱,抢捞到了一副冰冷的手铐。其二,有一千多万元王晓然支配的资金“蒸发”得无影无踪。有关部门追查,王晓然眼看要栽。正心惊肉跳之际,市长孟维忠出车祸暴死,无头帐全部都扣在了孟的头上,孟尸骨未寒,就被封个“大贪官”的谥号。故此很多人怀疑:孟的车祸是不是王晓然在背后做“猫腻”?

自从王晓然调到安阳以后,在项城不断听到小道消息,如“王晓然被抓起来了”,“王晓然被双规了”,等等。这些消息未必属实,但也反映出在民众心目中有“王晓然这个大贪官随时会出事”的概念,民众早已把这个不法之徒唾弃了。

王晓然虽然调出了项城,但他迫害修炼人的罪行却桩桩在册,无法磨灭。他靠迫害大法创造的向上爬的“政绩”,定将成为法正人间时被审判治罪的铁证。

王晓然可能会认为自己是在奉上级之命行事,责任不大。谬矣!要知道,雇凶杀人者与行凶杀人者,都是死罪。当年那些纳粹战犯也都是奉命行事,但却犯下了战争罪,在世界范围内被通缉。有的隐姓埋名几十年,一经发现,即遭拘捕。文革期间,那些军转干部、警察也是奉命行事,“文革”结束时,在全国有八百一十名人被拉到云南秘密处决,为蒙骗家属给一张“因公殉职”的通知单,以隐瞒内幕,杀人灭口。当时的北京市公安局局长刘传新则在追查开始之前就畏罪自杀了。卸磨杀驴是中共几十年来惯用的伎俩。江泽民也曾通过其在海外的亲信试探法轮功口风,提出可以象文革一样枪毙一些打死法轮功学员的恶警来偿命,换取法轮功不起诉,还说可以比文革更严厉些,可以死多少法轮功学员就枪毙多少警察。

王晓然也许认为自己的命运是跟邪党绑在一起的,目前邪党还很“强大”,短时间内还倒不了。又是大错特错!共产邪党犯下了虐杀中国八千万无辜生灵的大罪,犯下了破坏传统文化、传统道德的大罪,更犯下迫害一亿法轮大法徒的正信、迫害死三千多名大法弟子和活摘大法弟子器官以牟取暴利的万古大罪。普天众神已经给共产邪灵及其在人间的代表──中共邪党判了死罪,天灭中共在即。贵州平度县掌布乡有一块五百年前断裂的大石,其断面处天然呈现“中国共产党亡”六个大字。中国古代流传下来的《推背图》、《马前课》、《烧饼歌》等预言,和《圣经启示录》,南韩预言《格庵遗录》等,都向众生传递了中共解体在即的天机。中共一亡,必然祸及其党徒。因为每个人在加入中共的党、团、队时,都举着拳头向它发过毒誓,这样就成了他的一个组成部份,一个粒子。如不声明退出,当天灭中共这一天到来时,就面临着为中共殉葬的命运。当然,慈悲的神佛在人类面临危难时,要拯救那些心存善念的有缘人。不管一个人过去有多大的错与罪,只要不反对大法,然后在《大纪元》网站声明退出中共邪教组织(用真名、化名、笔名、小名皆可),就可以进入未来。

在此也奉劝王晓然等人:你们要扪心反思,知错悔罪,切不可鼠目寸光,一意孤行。迫害尚未结束,洗心革面、以功补过还有机会。你们虽是害人者,同时你也是被中共所欺骗、诱胁,被中共所害,让你犯下者灭佛大罪,面临可怕下场。希望你们能清醒过来,冷静想一想,中共打压大法七、八年,没把大法打倒,却把自己打倒了。为什么?这是人在跟神斗,能不垮吗?望你们能认清中共的邪恶本质,真正从思想上脱离中共邪教,善待大法,为自己和家人选择一个光明的未来。

项城部份电话(区号0394):
李明方 书记     4296906 13592288166
邹 洪 市长     4201899 13507616699
李东升 副书记    4201116 13938089266
韩德平 纪委书记   4317966 13903940296
杜整风 组织部长   4310937 13939496868
尚自习 政法委书记  4296678 13938055888
王玉玲 统战部长   4201998 13503948867
王富强 秘书长    4289569 13033903666
值班室       4321519
传真         43211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