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河劳教所:“你反对申奥,不爱国,整死算自杀!”

【明慧网二零零七年十月十九日】在我走出北京团河劳教所的时候,我回头看了看劳教所富丽堂皇的大门,上面挂满了中共授予的各种荣誉招牌,其中有两块印象最深:“花园式单位”和“文明劳教所”。然而,我还要赠它一块牌子:“中共奥运强所”。它名符其实,却鲜为人知。

团河劳教所确实是“花园式单位”。草坪,灌木栅栏,树林,篮球场周边漂亮的灯饰,喷泉,养着梅花鹿、兔子、孔雀、鸡、鸟等动物的小型动物园,运动场的沙地,点缀全所的各种花……所有这些都给人留下非常美好的想象空间。再加上高大的主席台(舞台),新建的主体大楼,多功能大厅,错落有致的平房、厂房,让海内外的媒体记者、参观者赞叹不已。

然而,在99年中共迫害法轮功之前,劳教所只有几排平房,路也是泥土路,到处杂草丛生。现在这个“花园式单位”的称号,正是中共迫害法轮功投入大量资金的见证(中共每年拿国民经济收入的四分之一来做迫害法轮功的经费)。然而,这个称号又是中共指使劳教所迫害法轮功学员的血泪见证。法轮功学员被奴役去种植草坪、树木,搬运水泥、砖石修路、盖房,挖沟等等,就是后来,法轮功学员仍被奴役去修剪草坪、扫落叶、扫雪、种草喂养动物等名目繁多的劳役。

所以,“文明劳教所”是徒具虚名。“文明”与“劳教”两个词摆在一起本身就很可笑。劳教制度的合理性、合法性一直受到人们的质疑,劳教可以不走法律程序直接关押人,而且劳教所各方面情况之差比起监狱有过之而无不及,所以“劳教”成了中共迫害善良、无辜民众的捷径。99年中共开始迫害法轮功,北京团河劳教所就成了这种捷径中的“捷径”,成千上万的法轮功学员依法进京和平上访,还没说上一句话就直接被绑架到劳教所,所以团河劳教所时时都得爆满,大兴土木也是情理之中的事。而中共为了掩盖其迫害法轮功的罪恶,就搞出了“花园式”、“文明”之类的名堂掩人耳目。如果说“花园式”能够让人看得见、摸得着的话,中共所大力鼓吹的春风化雨般的“文明”就显得极其虚伪。

法轮功学员一进劳教所,肉体和精神就遭到全面的摧残。捆绑定型(如上死人床、老虎凳之类)、电刑(多根电棍暴电)、群殴、洗(冲)凉水、灌(喝)凉水、扔到雪地冰冻、塞床底(很矮的床,人蹲着,头被塞进去,身子欲进不能,欲退不得)、“飞”墙(背靠着墙站立后,头朝下弯向脚,举直的双臂和背贴墙)、军蹲……这些肉体虐待都是多项、长时、反复进行,法轮功学员都不同程度的出现过皮开肉绽、晕厥、手脚失去知觉等症状,其中不少人被折磨致骨折、腰椎断裂、瘫痪、死亡。中共如此残暴的对待法轮功学员,其目地只有一个:“转化”法轮功学员,让他背叛法轮功,听中共的话。

了解法轮功的人都知道,法轮功是要求人按“真、善、忍”做好人的,叫他们往哪里“转化”啊?而中共“转化”合格的标准是:敢骂人、打人,满嘴下流话,随地吐痰,抽烟,酗酒等等,怎么不好怎么来,就叫“转化”彻底了(法轮功要求学员重道德,打不还手,骂不还口,不抽烟,不酗酒,讲文明)。中共为了达到其邪恶的目地,就采取了集古今中外邪恶之大全的手段,对法轮功学员进行凶残的“洗脑”迫害。“熬鹰”(长期不让睡觉),逼迫观看中共邪恶主义教育、中共革命录像片,胁迫听污蔑法轮功的录音……这些“洗脑”迫害是伴随着肉体折磨的基础上强化加码的,在身体极度虚弱的疲惫中,在被恐吓惊愕的刺激中,在睡眠不足的精神恍惚中,中共邪恶主义的影片在眼前时时晃动,谩骂法轮功的污言秽语在耳边时时回荡,不少法轮功学员因此出现过精神恍惚、情绪低沉、反应迟钝,严重者精神分裂、呆傻、疯癫。这就是中共“转化”法轮功学员的结果,这就是中共“春风化雨”般的“文明”!中共邪党穷凶恶极的本性在此暴露无遗。

为了维持这场惨无人道的迫害,中共就极力的掩盖其血腥的罪行。在社会上,象“天安门自焚”伪案这样的例子层出不穷,歪曲事实、攻击、谩骂法轮功的报道旷日持久,铺天盖地的用谎言毒害民众,煽动仇恨。在劳教所里,中共对法轮功学员的迫害则由明变暗,由公开转入背地,对法轮功学员的酷刑迫害被转到“集训队”,凶残“洗脑”迫害被转入“攻坚班”,表面就变得更加伪善、圆滑、隐讳,而暗地里的迫害却更加肆无忌惮、变本加厉。所以,中共在背地里干了多少罪恶肮脏事,知者甚少。而在公开场合,它也在大谈“民主”、“人权”、“人性化管理”、“和谐”、“稳定”之类的话迷惑群众。中共当初的“申奥”运动,就是在这种背景下展开的。

2001年上半年,劳教所一直在大张旗鼓的开展“全力支持北京申办08年奥运会”的活动。中共为了“申奥”的成功做了大量的工作,为了“申奥”的成功封杀所有反对者的声音,可以不顾民众的疾苦为“申奥”创造最好的条件,为了“申奥”的成功不惜使尽了各种最流氓、最卑劣的手段,甚至可以虐杀善良、无辜者。中共为“申奥”而疯狂的表现,完全是在践踏人权、剥夺民众的言论自由和信仰自由,这也正是法轮功学员所厌恶的,何况中共已经在迫害善良、无辜的法轮功学员,在“人权”方面倒行逆施,滑向罪恶的深渊。

因为“申奥”是中共政府提出来的,是一个独裁、专政、不讲人权、不讲言论自由的政权提出来的,它绝不是中国人民的本愿。然而,中共在它的宣传中,一直叫嚷:中共政府就是中国人民的合法政府,爱国就得爱党(中共),爱党才是爱国。完全混淆了党、政府、国家的概念,把党等同国家和政府。中共在给反对“申奥”的人扣帽子时也是采取这种强盗逻辑:“申奥”是中共政府提出来的,反对“申奥”就是反党、反政府、反华,也就是不爱党、不爱国,反对者也就成了图谋推翻政府者、叛国者、“反华势力”分子、“勾结国外反华势力”者,也就达到了中共打压、迫害的标准。

劳教所为了达到全力支持“申奥”的目地,就开展中共邪恶主义的洗脑教育。然后它又假惺惺的广开言路,组织讨论会让法轮功学员畅谈举办奥运会对党与国家的“积极意义”,而法轮功学员明确表示不支持中共“申奥”。劳教所看到用“软”的办法不行,就用“硬”的。它先给法轮功学员扣上“反党、不爱国”的帽子,然后就采取了一系列的惩治措施。

劳教所一方面加大凶残洗脑的力度,另一方面也加大了体力奴役劳动量,增加了很多粗活、脏活、重活,如择羊毛(牧场剪下来的羊毛里有羊粪、石土、虫子、不明杂物等,从羊毛中挑出羊绒)、挖沟(铺设下水管道的沟渠)、叠纸(印刷厂的书本装订)等,再一方面就是大搞“体育健身”活动来迫害法轮功学员。恶警刘国玺叫了五、六名法轮功学员搞健身,其中有魏如潭、耿宏海等。他说:“我要好好训练你们,让你们亲身体会运动健儿在奥运场上为国争光背后的艰辛,看看你们还会不会不顾国家荣誉反对‘申奥’!”他就安排他们进行封闭式的“驴拉磨”训练。

如果说北京团河劳教所优雅的环境令人赞叹的话,它的体育设施就得令人称绝。它是整个环境的点睛之笔,别具风格。大操场(被分成七、八个篮球场),小操场,网球场(用铁丝网围起来,也可用作排球场),单双杠,沙池,室外体育健身器材,多功能大厅里的室内体育健身器材、乒乓球台等,“绝壁”(攀崖运动用的水泥假山,三层楼高),可当作小型足球场的多块草坪……可以说,在劳教所里开个小型运动会是绝对没有问题的,只可惜带水的项目要在劳教所鲜为人知的“水牢”里进行。劳教所外围高墙的墙壁上画满了奥运五环图案、北京申奥图案、各项体育运动图案,多功能大厅的外墙壁上画了奥运五环和北京申奥两个大图案(墙上一直保留了2000年北京申奥的图案,后来换上了2008年北京申奥的图案),可见劳教所奥运氛围的浓厚和对“申奥”的狂热。

“主教练”刘恶警选的主场地是网球场,主攻项目是长跑,辅助项目是俯卧撑、单双杠等。“陪练”是两、三名犯人,他们是“主教练”训话时的帮腔,也是训练的监督员,更是“修理”“运动员”的工具。“主教练”每天给“运动员”规定要跑多少圈,分几组完成,要在多长时间里跑完,不行就再罚跑。每组长跑的间歇要完成辅助项目多少个,不行也罚,如果各个项目完成得好的话就加码。每次“运动员”跑不动了就由“陪练”拉着跑,实在走不动了就会被拖着走,累瘫在地上就会遭训、遭踢,所以“运动员”们训练完了之后几乎是被榨干了最后一滴汗。即便如此,他们还得完成“正常”的任务:干活、队列训练、“洗脑”迫害等,一刻也不能多休息,就是在班里或吃饭的时候也有犯人看着不准躺着、坐着。他们回到班里,一身臭汗,又不准洗澡,熏得全室的犯人群起攻击:“转化了不就没事了,自讨苦吃!”、“你再不转化我们都别想有好日子过!”、“你招我了,我跟你没完!”……

中共最懂得如何走群众路线,最会煽动“阶级”仇恨,让群众斗群众,让被斗者觉得“没脸见人”、“没有立足之地”、“该死”,从而达到它的邪恶目地。例如,要是有人绝食反抗迫害,它就叫全班的人都不准吃饭,直到绝食者放弃为止。如果绝食者不妥协,在挨饿的情况下,“抬头不见低头见”的班里犯人要么就跪下来哀求他放弃(有受中共指使的成份),要么就与他拼命。中共恶人却躲在背后静观群斗,暗自高兴:绝食者若是放弃绝食,它就达到目地;绝食者若是不放弃,就是在触犯众怒,就是“死有余辜”,那它就可以理直气壮的代众人“收拾”他——加重迫害。

这种“驴拉磨”训练,中共恶人在背地里管它叫“训野兽”,在公开场合叫“体验奥运为国争光”。因为网球场在宿舍楼后面,他们“训练”起来有点不太方便,后来就把主场地定在大操场。由于“运动员”们的鞋底、鞋尖、裤子经常被磨破,又没钱买鞋(不少法轮功学员的亲属被剥夺了探视权,寄来的钱物被扣压,所以没有经济来源,而且法轮功学员还被限定只许买日常卫生用品),再加上他们一个个都累得病倒了,训练难以为继,持续了一个多月之后就不了了之了。

为了支持“申奥”,劳教所除了队列训练之外,又增加了练犯人操(监狱广播体操)、打太极拳等集体活动项目,说是“群众性健身运动”,可以增强身体素质,也可表示支持国家“申奥”。而法轮功学员认为自己是被非法关押的,不能算“犯人”,不练犯人操;干活太累,休息又不足,没必要健身;所以没必要配合他们的活动。于是,不参加“集体活动”的法轮功学员有的被拉着去跑步,有的被罚站军姿,有的被奴役去劳动……后来,不少法轮功学员被以“不爱国,抗拒改造”为名送到“集训队”“充电”(用多根电棍暴电),其中有邓怀颖、刘建开、吴引倡、赵辉等。

我是被恶警岳清金送去的,他对我大吼说:“你反对申奥,不爱国,抗拒改造,整死算自杀!”他们七、八个恶警把我放在棉被上,用四条粗布条的一头将我的四肢扎紧,然后他们象五马分尸一样一手拉住布条,一手拿着电棍对我进行暴电(这种做法可使受刑者外表无伤痕,恶人容易矢口否认动用酷刑),一边电一边吼着叫我“转化”。他们看我快不行了就停下来,给我灌水,叫狱医给我量血压,看我还行就继续电。这样持续了近半个钟头后我就晕过去了,迷迷糊糊中被拉出酷刑室,无意中我看到了高墙上的图案,图中的运动员就象是凶相毕露的恶警,体育器材就如同刑具……劳教、酷刑、血腥、迫害、爱国、申奥、奥运……我的脑子乱极了,一切都那么凶残邪恶,我伤极而泣。

象刘国玺、岳清金这种极力为中共卖命迫害法轮功的台前跳梁小丑只能算是小人物,而象赵江、赵爱国之流,在迫害法轮功中扮演“春风化雨”的角色,实质上又是台后主谋的人物却被中共捧得大红大紫。由于北京团河劳教所的特殊地位,由于它是中共参与迫害法轮功的高官直接“关照”的(每次中共高官大驾光临之后迫害就会升级),也由于它在迫害法轮功中“功勋卓著”,中共到处抓捕法轮功学员成车成车的送来“转化”,不妥协的就直接被判刑。所以,劳教所参与迫害法轮功的中共恶人一个个的升了大官发了大财,象副所长庄许洪、教育科副科长姜海泉这种人中败类就是这样从“辛苦”的第一线退居幕后操纵,把中共邪恶的指导思想、邪恶的害人手段发挥到了极致。

在劳教所里,还有一种“披着羊皮的狼”,他自己声称是在干工作,法轮功的事与他“无关”,那就是中共的“白衣天使”(狱医)。他们介入了中共对法轮功学员的“肢体教育”,掌控着法轮功学员的生死。例如,在酷刑迫害中,他们负责给法轮功学员体检:量血压、听心跳、测脉搏、“察言观色”等,配合施刑者不至于闹出人命,象法轮功学员彭光俊被“判死刑”就与他们有直接关系;在法轮功学员绝食反抗迫害中,他们负责野蛮灌食。我在绝食中,就曾被一名狱医用橡胶管直接捅破鼻孔、喉咙,导致鼻孔大出血,喉咙肿、胀、哽、痛,很长时间不能正常说话。而医务科副科长肖政算是很“温柔”的一位狱医,他在给我灌食时,总是很耐心的劝我放弃绝食,当着我的面往粥食里敲入两个鲜鸡蛋给我增加营养,热熟后再放凉到合适温度后,问我从哪个鼻孔插管,灌完后还说:“再绝食就要肾衰了,就得切除肾脏了,看你是个聪明人,我给你详细讲讲怎么切除肾脏。”他一边说一边比划,我当时只当他是在吓唬吓唬我。出狱后,当我看到有关“中共恶人活摘法轮功学员器官”的报道后,我才猛然意识到:原来中共的“白衣天使”肖大“大夫”详细描述的是“活摘肾脏”的过程,而他的“温柔”是在保……难怪劳教所给所有的法轮功学员建立了健康档案,每隔半年正规体检一次,还有额外的、经常性的体检、抽血、注射不明药物等,他们真的很在乎法轮功学员的身体健康吗?难怪有不少法轮功学员被调队甚至于解教离所后不知所终,难怪……我感到不寒而栗。

在劳教所经过长时间的、严谨的、精心的准备之后,一批中外媒体记者来到劳教所参观采访。那天劳教所真的是欢乐的海洋,处处花团锦簇,处处欢歌笑语,一派喜庆、祥和的景象。宿舍里摆上了鱼缸、花盆,犯人们到操场集体表演犯人操、打太极拳、跳绳、踢毽、拔河,被采访的犯人回答的话都是劳教所提前教给他们的“标准答案”,有的犯人还冒充法轮功学员说:“劳教所对我们很好,都是人性化、正规化管理,我们的待遇很好,我们都很支持北京申奥。”而真正的法轮功学员却都被送到“攻坚班”楼里阴暗、潮湿的储物室里关押,还有一批法轮功学员早就被送进“集训队”、加工厂等地方,象武军在“集训队”呆了近半年之久,秦尉在加工厂被长期奴役。画家秦尉擅长油画,劳教所给他很“优厚”的待遇多次哄骗他画有关奥运的宣传画、多功能大厅里的巨幅“歌舞升平”画等,都被他严词拒绝,因此他被劳教所加重迫害,几乎去遍了劳教所的“攻坚班”、“集训队”、加工厂等所有的地方,吃尽了苦头,但他始终没有向邪恶妥协过,最后还被延长刑期(不“转化”的法轮功学员都被延期半年至一年不等)。特别是在加工厂,他除了有限的睡觉、吃饭时间外,都在“砸钉子”。“砸钉子”是把钉子用锤子砸成整齐的一排,再用化学胶粘紧,供木工的钉子枪用,钉子大多出口欧美、日本等地。秦尉的双手磨出了很厚的老茧,背变驼了,皮肤受到化学胶的刺激而过敏,但这比起他在“集训队”所受到的长时间酷刑折磨已经轻了不知多少倍。

记者采访的那天,劳教所改善了伙食给记者看。采访过后,中共“鹦鹉嘴”的犯人受到劳教所的嘉奖。过了没几天,劳教所里的中共恶人宣称:采访很成功,记者们“如实”的报导了采访情况;劳教所已经成功的向全世界发出最强音——全体劳教所里的法轮功学员集体签名“全力支持北京申办08年奥运会”。他们故意在法轮功学员面前炫耀一番,大概意思是:你们的反抗是徒劳的,中共是很有能耐的,有的是办法对付你们。这使我联想到爱尔兰法轮功学员赵明被凶残“洗脑”迫害后,“我见到纪检科廖科长时汇报了不让我睡觉的情况,他没表态,说会向所长汇报。后来我见到所长,要跟所长谈,所长根本不听我说话,扬长而去。当天晚上,五个警察对我进行了电击,这五个警察是:管理科科长蒋文来,教育科科长杨某,教育科副科长姜海泉,和两名“攻坚班”警察。当时蒋科长还说:‘这就是你找所长的结果。’……”(摘自明慧网2002年4月8日文章《赵明:团河劳教所“春风化雨”内幕》)这种情况是普遍存在的,也是不难理解的,因为这是在中共一言谈的社会里,公、检、法等政府部门的共同主子是中共,它们只听命于主子,其它的都不重要。为什么中共的社会会是“无官不贪”、“官官相护”的社会?因为中共大小的官员、不同的官员都是喝同一只“狼”的“狼奶”长大的。中共邪党所到之处充满暴力和谎言的罪恶(请参考名著《九评共产党》),一切都邪恶得那么赤裸裸!

2001年7月,北京成功获得申办08年奥运会的主办权,劳教所被中共记了一大功。然而,劳教所与奥运有关的“活动”并没有就此结束。 为了配合“奥运北京”的相关活动,劳教所将污染严重的烧煤炉灶换成用电、用天然气的,还花了几十万元钱给食堂购置了德国进口的炊具设备,此事在中共媒体上大肆吹嘘了一番:中共政府关心劳教人员生活,不惜花重金改善生活条件。然而实际情况并非如此。法轮功学员的伙食是最低等级:C级,天天是馒头加“白菜游泳”(碗里只见汤,里面的几根白菜象在游泳),若是被送去“攻坚班”或是“集训队”,那就什么等级都不是,天天都是难以下咽的窝窝头和“白菜游泳”。而享受A、B级的犯人,也只不过是享有花钱买好菜的特权或是因为“表现好”劳教所给他施舍点好菜改善伙食。劳教所里多人同时食物中毒的事时有发生。

因为要配合“奥运北京”减少环境污染,劳教所撤掉了冬天供暖的烧煤锅炉,就得重新从北京市里铺设暖气管道供暖,同时也因为中共迫害法轮功不断升级,劳教所里的人员不断增加,原来的供水管、下水管道已经不能再满足需求,都得重新铺设,劳教所就上马了挖地沟工程。类似这种艰巨的工程一直是法轮功学员的“本职工作”,即使是老、弱、病、残也不能幸免。中共恶人为了“公平”起见,给每个法轮功学员规定了工作量,强制完成,否则就要受处罚。象七旬退休高干王思礼(九三学社成员),显然跟不上劳教所的“指挥棒”,从而成了“破坏劳教秩序、抗拒改造”而需整治的对象,先后被送进“集训队”和“攻坚班”,受尽各种体罚和凶残“洗脑”虐待。挖地沟工程从夏天一直持续到秋天,法轮功学员每天从天亮一直干到天黑,经常有人中暑晕厥,一个个变得又黑又瘦,几乎都是临界累倒,都是达到了体能的极限。

劳教所以“奥运”为主题搞迫害,只是无数个迫害借口、迫害主题中的一个,它的迫害无论在受害人数的广度、受害者身心层面的深度还是迫害时间的长度上都是没有底线的,没有任何的约束,精致得无孔不入,邪恶手段无所不用其极。每个法轮功学员刚一入所,劳教所就给他搞心理测试,看他属于哪一类型的,再从各个渠道收集他的家庭生活状况、炼功情况、个人爱好等等,甚至于下狠手酷刑逼供,然后给他“量体裁衣”似的制定一系列的“转化”计划,包括谁来做“转化”工作、什么时候拿什么东西“转化”等等,而且平时有专门的“耳目”跟他套近,把他的一言一行、思想动向全部报告给中共恶人。劳教所还举办了各种学习班,如电脑学习班、园艺班、厨艺班、舞蹈班等等,用来诱骗法轮功学员“转化”并参加,而劳教所往往是收取高额学习费之后学习班就半途夭折,同时学习班也被用来欺骗民众——“劳教所是‘春风化雨’的教育学校”;它还经常搞一些活动,如北京文化局的文艺表演、中共邪恶主义教育的“话筒”蔡朝东的演讲报告会、北京高校某教授的法制讲座等等,一方面用来污蔑法轮功,配合洗脑,另一方面也是做给不明真相的人看——“中共关心劳教人员,加强他们的文化素质教育”,企图掩盖它们罪恶的实质。

每当夜幕降临,劳教所主体大楼上的“福星”(巨型照明灯和监视器)高照,大操场主席台前方的“万家灯火”(灯饰群)辉煌的时候,在挨着高墙的田间(种植喂养鹿等动物食物的田地、菜地)辛苦劳作的法轮功学员感触最深的不是劳教所美妙、斑斓的夜景,而是瑟瑟的黑夜寒风,高墙上冷酷的高压电网,布满四周的监控头的“虎视眈眈”,从“集训队”、“攻坚班”传来的忽隐忽现的凄叫声,从多功能大厅里传出的“同一首歌”杀猪般的嚎叫声(中共经常强制法轮功学员跟它唱《同一首歌》,这时往往只有几个犯人在高声吼唱。中共恨不得要所有的人跟它“同穿一条裤子”,走在它的恶道上,因为中共邪恶主义的终极目地就是建立虚幻、充满罪恶的“人间天堂”。),和被中共榨干血汗的痛楚。

北京团河劳教所是中共所有参与迫害法轮功的监狱、劳教所、看守所、精神病院、法制洗脑班等等场所中的冰山一角,这种罪恶滔天的迫害时时刻刻都在惨烈的发生着!我虽然已经走出这所“御狱”,但我始终没有走出“炼狱”的阴影,因为中共的社会其实就是劳教所的放大版,劳教所就是中共社会的“集训队”或“攻坚班”,只不过是变了一种形式,罪恶是一脉相承的。在中共一轮又一轮的对法轮功的污蔑陷害中,不少法轮功学员刚走出劳教所又被送进了监狱,如武军、吴引倡、秦尉等,又被绑架到北京前进监狱,被判处八年之久的徒刑。按“真、善、忍”做好人的法轮功学员在邪恶的中共眼里竟是如此的“罪大恶极”!虽然这场血腥的迫害持续了八年却仍然看不到黑暗的尽头,但法轮功学员丝毫没有对正信动摇过,始终没有向邪恶低头过,因为他们坚信:正义一定会战胜邪恶!

可以说,劳教所里所发生的罪恶是中共罪恶的浓缩版,是中共迫害无辜、迫害善良的最直观的表现,在这里都可以找到中共的一言一行及其指导思想的罪恶根源的答案。中共在北京团河劳教所以“奥运”为名残酷迫害法轮功学员,而在社会上,中共为了获得奥运会的主办权,在国内丧尽天良、不择手段的美化“软”(迫害持异议者,清洗不同信仰者)、“硬”(不顾失业者疾苦,强拆民房,破坏环境,斥巨资上马各项“面子”工程)环境,在国际社会上则以经济、市场为诱饵,金钱铺路,美丽的谎言造势(许诺重视“人权”等),蛊惑人心。中共为什么为奥运而疯狂?它真的很在乎奥运会所象征的和平与友谊吗?主办奥运会会不会成为中共掩盖罪恶、粉饰太平的“玩偶”?邪恶的中共主办奥运会,就如同“罪恶”与“光明”联姻,奥运会还会是人们心目中象征和平、友谊、光明的奥运会吗?

当觉醒的中国人(截止2007年9月,有近2700万人声明退出中共邪党的党、团、队组织)开始反思半个世纪之前中共窃国之痛,反思为什么中共会在历次运动中迫害致死八千多万无辜的同胞的时候,所有热爱奥运、渴望和平、善良的人们都应该想一想:中共主办奥运,这对于中国人民、对于奥运本身、对于人性的正义和良知,将意味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