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年修炼感师恩


【明慧网二零零七年三月一日】首先,在此感谢伟大师尊的大慈大悲、佛恩浩荡,把我这个满身业力、名利情深重的人,从苦海中救了出来,使我从心性到身体达到纯净状态,从迷中走上了一条返本归真的修炼大道,我感到无比幸福。

前几天看了多位同修回忆师父当年在中国大陆传法时那艰辛经历,为人师表,传法度人那神奇故事,使我泪流满面,感动不已。那真是感人肺腑、催人奋進。我是九八年春天喜得大法,虽然得法较晚,没见过师父,但师父时时刻刻都在我身旁,呵护着我,指引着我,激励着我,使我在修炼这条路上走的更稳、更好、更扎实、更精進。下面将我修炼经历和心得体会写出来与同修交流,由于自己还有很多地方没修好,讲出来难免不在法上,如有不妥,请同修慈悲指正。

一、苦海中挣扎,盼望早得法

我是一个心慈面善、忠诚老实的人,从小就有一颗敬神敬佛的心。我家附近有一座道观,共产恶党执政后,被政府占据,道人有的被判刑,有的被逼还俗,尤其文革期间,神像被砸毁,经书被焚毁,就连门口那一对汉白玉石狮子也被红卫兵造反推倒,里面的文物被砸的所剩无几。那时候我虽还小,我心里却很痛心,长大后,我也学着父亲的样子,逢年过节都给神上香。工作后跟着领导一块出差,到庙院寺观总要瞒着别人,偷着给神像烧香磕头,因那时共产恶党无神论的思想控制较严,不让人们敬神信佛,说是迷信。我爱好绘画,曾给神像绘过彩。到庙院里,看到神像的彩绘老化,曾发过愿,以后要给神像绘彩。

现在社会环境是一个大染缸,是一个污浊社会,我在社会上是一老好人,在工作上埋头苦干,钻研技术,是生产技术骨干。但我不会跟领导靠边,不会溜须拍马,所以有很多好事(当时的认识),如提干、评职称等,基本上与我无缘,我嘴里不说什么,可心里总是忿忿不平,看着我以前的徒弟都当了我的领导,以为这世道太不公平了,整天消极沉闷,悲观失望,吃不好,睡不好,总觉的人过的没意思,不知不觉中,使自己身上患上多种疾病,如高血压,高血糖,高血脂,骨质增生,慢性咽炎,脂肪肝等病,整日药物不断,无精打采,疲惫不堪,曾在三十多岁时就想出家,有厌世感觉。也曾经想过要有一个不用出家,还能修炼的法该有多好啊!从九二年一直到我得法的九八年的几年里,一直想着在我家的东北方向,有一位从天上下来的神在传什么法,总想着离我家只有百十里路。直到九八年得法时,才知道那位从天上下来传法的就是师父,才知道师父家乡在东北吉林省。

由于身体有病,在九五年我练了其它一种气功,花了不少钱,也投入不少,练了两年多,身体状况不见好转就不再练了。就每天早上起来跑步锻练,跑了一段时间,发现又得了心律过速,就不再跑了。就这样在病痛中煎熬着。直到九八年春天,有一天患感冒,中午去诊所输液,医生给输错了药,结果下午出现四肢无力,走路两脚抬不起来,从单位到家里骑自行车只要八分钟路程,我却走了一个多小时。心想这一下完了,以后瘫痪了,走不成路该咋办呢?父亲知道后,就让我炼法轮功(因那时我父亲已开始修炼法轮功),记得那天是靠在床边上,父亲教我炼了第一套功法,第二天早上病就好了。从那天起我就到公园里炼功。从此以后走上了修炼法轮大法的金光大道。

二、苦海中得救 精進感师恩

我得法是在我刚开始炼功的几天后,在我们那里的一个小公园里,晚上播放师父在广州讲法的录像,我是第一次听法,当看到师父那和蔼可亲、慈悲慈祥的面孔时,觉的很耳熟,很好听,很亲切。师父那平易近人,洪亮温和的语言,讲出了宇宙大法《法轮大法》,揭开了宇宙、时空、生命、人体之迷。

唯有法轮大法!师父讲的每一句都打动我的心,我不止一次的流泪。当时那无比激动的心情,现在回忆起来简直用语言无法表达出来,啊!这就是我的师父,这就是早几年我就盼望那位从天上下来传法度人的师父,我泪流满面,每场都坐在最前面,只怕听漏一句话,多次不由自主的鼓掌。因为是讲法录像,别人没有鼓掌,而我不止一次的为师父讲的法理所震撼。就这样使我真正明白了什么是修炼,修炼的目地是什么?人生的真谛又是什么!等等。就象师父讲的那样,我的人生观、价值观、世界观全变了,知道怎么做人了。使我在这个世间苦海中,真正的找到彼岸,是师父把我这个在迷中,在苦海中苦苦挣扎的人救上岸来。

那时只有一念就是:我得法晚,要抓紧赶,要多为大法做点事,出点力,在炼功点上积极帮助老同修们挂条幅,宣传板等,大型洪法活动和集体看师父讲法录像时,都主动帮助布置会场,搬电视、抬音箱等。在炼功点上,看到围观的观众,就主动跟他们洪法,有一位老年同修还不知道护法神是什么意思。刚开始炼功,腿很硬连散盘都盘不好,就做了两个沙袋,每个有六、七斤,每天压在腿上,由于腿盘不上就在家里炼,怕别人笑话,每天坚持早上四点多起床,压腿时很疼,就咬牙坚持,每天坚持一个小时静功,持之以恒。外面下着大雪,我却炼功疼得满身汗流。到第二年初春能够双盘了,但还是不行,腿还跷的很高,离了沙袋还不行。九九年春天,按师父要求到炼功点炼功。在这期间,有几件事,我想把他写出来。

(1)记得九九年春天,有一天上午去听师父讲法录像,中午午休,外面下起了雨,刚睡下,从外面来了一个道人,看起来有上百岁,头发胡须都白了,穿着道袍,裤子挽的很高,赤着脚,脚面上各有一幅太极图,让我跟着他学,我不同意,他就拉我,我就抬起右手推他,一下子把从窗子里推了出去,他的身子还把窗子碰的很响。

(2)一次师父的法身来到我家,是早上,我在室内炼功,隔着窗子看见了师父,师父看着我笑了笑,但没進屋,然后就隐去了。当时我悟到可能是这屋里太乱了,当天我就把屋里的东西给清理了一遍,因过去练过其它气功,屋内还有几本气功书和画,就把它们清理了。我刚修大法时屋内很乱,但不知为什么?原来是那些东西在干扰,自清理后,屋内好的多了。

三、恐怖压头顶,坚修心不动

九九年五月三日跟一位同事去太原出差,身带一本《转法轮》在列车上看,被车上乘警看见,把我带到治安室,進行登记,并问我是不是出去串连?书本是从哪里来的等问题,我理直气壮的说:“没听说政府不让炼,我们那里很多人都在炼,你凭啥说不让炼?!”他拿出一本日记本,上面写着上级通知,是口头通知,不是正式文件,说是要查收法轮功书籍和法轮功人员,并扬言等列车到临汾车站时把我交给当地公安部门处理,并把书本收走。当时我说:“这本书是借人家的,我回家咋还人家哩。”至于说把我交到地方公安处理,当时心态很正,没有一点怕心,心想去就去,怕什么?(当时还不知道这是顺从旧势力力的安排),可列车到了临汾车站时,那个乘警并没找我,等快到太原车站时,那乘警把书还给了我,并警告我不要再炼了。我写这件事是揭露江罗集团在背地里早就开始对我们法轮功动手了。

到太原后我就利用一切机会给能接触的人洪法。从太原回来后,在炼功点上就听说一些不好的消息:心里压抑很大,心想这功这么好,怎么不让炼呢?觉的很委屈,那些天只想掉泪,心里酸楚楚的。在“七•二零”那两天,有同修就去北京上访,自己也想去,就跟一位在一个单位工作的同修商量上访之事。因她得法早,在炼功点上是辅导员,她说:“别急,等等再说。”这一等不大紧,后来一直没去成。现在想起很后悔。

九九年七月二十三日下午,天气闷热,感到空气都很压抑,单位组织让党员去一个礼堂听中央文件和江魔头给中央政治局的一封信。因我当时也是党员,進会场后看到有几百人,前几排空着没人坐,我就坐在第一排,就想听一听它取缔法轮功的理由是啥?当听到一些诬陷法轮功的言论时,几次想冲到台子上,讲一讲法轮功的好处,想质问他们:“了解不了解法轮功?”当听到江泽民的信中说:“共产党要跟法轮功争人。”心想:“这共产党要完蛋了,它又犯下一个大错误,共产邪党历史上犯下很多错误,可今天又犯一个大错。”其实不是错,而是滔天大罪。可我最后没去做,现想起来也是很遗憾的。

晚上七点多同修通知说:“早上不要再到公园里炼功了。”晚上半夜起来炼功,将收录机打开,觉的炼功音乐声音有点小,就又开大一些,但音量还是原样,再开大一些音量还是原样,就打开灯一看,原来磁带就没转,但炼功音乐在响着,当时悟到是师父在点化我。不用磁带,但那炼功音乐却很优美,比磁带还清晰,就这样我炼完了五套功法。到第二天晚上还是这样,第三、四天晚上,一直一个礼拜都是这样,那几天我非常激动,师父太慈悲,太伟大啦,法轮大法太神奇了,使我更增加了修炼的信心。

单位召集法轮功学员开会,传达邪恶文件,我在座位上盘腿打坐。保卫处让写保证,我只写了一句:“我还要炼法轮功。”保卫处说:“人家都写那么多,你就这写这一句,”我说:“一句就行”。有师父的呵护,他们没有看清我写的内容。保卫处让交磁带,交书交资料,我没交,保卫处说:“人家都交了,你为啥不交。”我说:“我学的晚,没有书本磁带。”他们不信就派专人两天催促,没办法交了一盘磁带(已绞带,磁带不能再用),一本《转法轮》(装订已散开)和一本心得体会。现在想想这是错误的,没有正念抵制。

在我家客厅里挂着师父的法像和法轮图像,论语等四幅大型镜框,我都没收起来,后来由于形势越来越紧,在亲属们的催促下,才把师父的画像挪到里屋。那时听说邪恶干警和居委会人开始到同修家里收书。我就让妻子把所有书放到妹子家中。没过几天,妹子害怕,让把书取回。又让妻子把书藏妻妹家中,没过几天妻妹也害怕,让取回。母亲让把书带到乡下,我说那也不用放,就放在家里,啥也不怕。妻子害怕跟我商量,说把书烧了,因那时已有人烧书。我当时正在喝水,一听说要烧书就恼火了,把茶杯摔在地上,对妻子大声说:“今天烧书,明天咱就离婚(当时言行不在法上)。”当时我两眼含着泪水,因为我们结婚二十多年,还从来没跟妻子闹过离婚之事,从此妻子再也没提及烧书之事。那时我没被当时形势所吓倒。学法炼功从不间断,遇到亲朋好友,同事熟人就跟他们讲真相,讲电视、讲报纸上说的全是假的,全是诬陷造谣,在单位时有人讲法轮功不好,说我们师父骗人,我就理直气壮跟他们讲:“我炼功两年多了,身上啥病都好了,心性也提高了。你们说我师父骗人,是骗你们钱啦,还是骗你们东西啦!”就这样说的他们哑口无言。那时几次想去北京上访,可都没去成,那些日子心里压抑沉闷、忧郁,去过公园原炼功点炼了几次。

在二零零零年十月份,也就是邪恶把法轮功定为×教一年之际,我跟几位同修商量要搞一次活动,我说:“我们没去北京上访,但我们不能沉默,要走出去,写些传单出去。”当时传单资料很少,我怕那几位同修害怕,就跟他们讲:“万一出事,就说是我让搞的,你们不用害怕。”当时心性不高,说这话被邪恶钻了空子;结果一位同修被抓,把我说了出来,而其他几位同修则安然无事。几个干警把我绑架到派出所,办了一些手续,并照了相,签了名,说下午把我非法送到看守所。当时没有一点怕心,很乐观,没把它当成一回事,中午还在派出所睡了一会(没在法上),下午把我放了出来。

回家一问,原来是家属交了五千元罚款。因为这事妻子哭闹,儿子气的把茶瓶摔烂,女儿气的不吃饭,亲戚朋友劝说,都是一个目地:让放弃修炼。但我始终不动心。

在二零零一年元旦前几天我和另外几位同修被保卫处绑架,关在一所宾馆内,派十几人看守,晚上我被两人看管,我睡在中间,左右各有一人。我乘他们熟睡之机起来炼功。在绑架的六天里,从没间断炼功,单位领导让我写“认识”,我没写,只写炼功经过,只写《转法轮》是国家广播电视出版社出版的,我炼功炼好了,炼功点上没要过一分钱等(不应该配合他们)。那些天压力很大,亲戚好友劝我,妻子、儿子跟我生气,单位领导威胁我,我站在师父法像前,泪水满面,母亲看到后对我说:“算啦!别炼了,有几个人能炼成的?一万个人能炼成一个人就不错了。”当时我坚定的说:“我就要当那一个人”指修成的那个人。

单位每月只发给我二百元生活费,工资、奖金,就连节日加班工资也都给扣了,就这样持续扣了我五个月,但我始终对师父、对大法坚信不动摇,我每天在给师父上香时和炼完静功时,都发出一念:“头可断,血可流,坚修大法不回头”,“海可枯,石可烂,紧跟师父心不变。”一次在学法前,我捧着书本,看着师父的画像,嘴里不由自主的说:“唉!修炼咋恁难哩!”当时一个洪大慈悲的声音:“只要把心放下,就不难了。”是师父的声音!当时激动的热泪盈眶,是师父又一次指正了我修炼的路,让我放下人心。是!只有放下人心,就不难了。

在这期间,有几件事想把他写出来,以见证大法的神奇和师父的慈悲。

1、在二零零零年的一天早上,我正坐在院里学法,正学时混沌了一下,发现自己睡在师父的脚面上,师父盘腿而坐,身体高大,自己看不全师父的整个身躯。

2、在二零零零年春天的一个晚上,正在睡觉,师父的法身为我净化身体,师父的左手插在我的脊背下面,用劲往上拉我,右手拉着我的左胳膊往上拽,把我身子拉上来,又放下去,来回拉了几次,我身上出了一身大汗,看了看表,正好晚上十一点钟,从那天起我时常感到一股热流在身上来回流淌,通透全身,并时隐时现出法轮。

3、在二零零一年过年前几天,单位保卫处晚上十点多通知到单位保卫处,有七、八个警察到我们单位,要求让我写“保证不上北京上访”,我当时不写,派出所一个指导员说:“×××现在就在所里关着哩!(指上次供出我资料的那位同修)要知道你现在还是取保候审。”接着又说:“你在家咋炼都不管,只要不上北京上访。”当时由于学法不深,怕心重,没能把握好自己,就给邪恶写了“不上北京上访的保证”。回家后越想越不对劲,好象一块大石头压在心上。心想人家都能去北京为大法、为师父鸣冤上访,而自己却配合了邪恶干了不是大法弟子该干的事,觉的对不起大法,对不起师父,心里沉甸甸的。就在第二天中午睡觉时,看见一个法轮很清晰,很好看,我当时悟到是师父在点化我,鼓励我,让我不要气馁,要勇猛精進,走好以后的路!

我心想他们迫害我,一是自己修的有漏,二是他们不了解大法,三是他们受邪恶操控,我应该主动去找领导讲真相,因为我修真、善、忍没有错,是他们错了,应该堂堂堂正正去跟他们讲真相,使他们明白知道真相,从而救度他们。

我找了个星期天去书记家讲真相。到书记家里,书记在看电视,书记见我找他,很冷淡。我就跟他讲法轮大法的好处,我炼功后身上的几种病都好了等,当时他态度很强硬,说:“你们说法轮谁见了?”我说:“我经常看到法轮。”当时我正念很强,没有一点怕心,但有点激动,他让我第二天到他办公室去谈,我说:“去就去,怕啥!”

第二天到他办公室里,他态度变的温和多了,对我说:“说你们反党我根本就不信,说林彪反党我相信,因林彪想夺权,你们是平民百姓,有啥反党哩!”接着又说:“过去让炼,现在又不让炼,谁上访啦,谁炼了,拿我们出气,搞的我们里外不是人,两头受气。”又跟我说:“上边不让炼,就不要炼了。”我说:“因为好,我还要炼。”他笑了笑没说啥,突然对我说:“你的工资现在给你没有?”实际上是假装不知,我说没有,他当即就给人劳处找电话,让把我的工资和奖金给我(以前扣的到现在还没给)。

我按照师父讲的做,哪里有问题,就到哪里去讲真相。接着我又找政工部长(很邪恶)讲真相,去了几次都没找到,同修们说:“找不到,就算了。”以后我就没再找了。在那几天里,我真是放下人心,放下生死了,只有放下人心,放下各种执著心,一切魔难都会化解和销毁,邪恶就无空可钻,它们就是冲着我们的人心来的。我只是找书记讲真相,如果他明白了,不但救度了他和他的家人,而且对我们单位的同修都有好处,我们的环境被正过来了,以后就不再这样迫害了。当时我没有跟他要工资、奖金,他却把工资和奖金给了我,通过这件事,充份证实了只要我们放下人心,放下执著,一切魔难就会化解。就在那几天的一天中午,我看到《转法轮》的封面上显现出佛的形像。这是师父又一次鼓励我,并肯定我做的对。

还有一次,是在二零零二年,几个恶警到单位来找我,说是×××举报了你,说你屋里有印刷资料的机器,要求到家里看看,当时没认清这是一个阴谋,心想,屋里没啥东西,想去看就看,没有正念抵制。在去我家的路上,明明知道往西,可警察司机却开车往北,后来只好把车又调过来,到家门口的胡同里,本来到路口往西,可司机又开着往东。那个警察司机是个小伙子,他自己说:“咋了,今天光迷路。”到家里后,恶警在其它房间翻了翻,啥也没找到,而我住的房间,他们却没進去。当时我在一旁不停的发正念。我质问他们:“我非要跟×××对对证不行。”他们自知理亏,怕一对证,自己露了形,说:“算了,算了,别再问了。”过后才知道他们是阴谋,是想从我家里搜出点什么,他们好实施迫害,好请功领奖,真是邪恶至极。但它们却不知道,有我们师尊的法身呵护着,一切阴谋都会破产。

四、证实大法好,处处做好人

自从我得大法之后,世界观、人生观都发生了明显的变化,在社会、工作和家庭在,处处以大法真、善、忍严格要求自己在工作上踏实肯干,兢兢业业,任劳任怨,钻研技术,不再为名为利去争去斗,大法为我增智增力,使我以更充沛的精力和聪明智慧去干好工作。别人干不了的工作,我能干,别人嫌脏、嫌累的活我干,别人解决不了技术问题,我到那里马上能够解决。本部门和其它部门遇到什么技术问题,我都随喊随到,不讲报酬,不讲回报。我们部门有一部外国進口的先進仪器,价值十几万,可它显示的数据跟我计算的一样,同事们开玩笑说我也值十几万,这都是大法给我的智慧。

部门女同事较多,她们之间经常勾心斗角,你争我斗,而我作为一个小负责人都能公平处事,能把矛盾处理的很好,有的女同事用色情勾引我,而我从不动心,在色情方面把握的很好。

在二零零四年五月份,我被调到另一个工作岗位,我想是师父安排的,这个工作很重要,接触外人多,因工作关系,他们为了利益,想多得到好处,都要给我送礼,送红包,请吃饭,请洗澡等,都被我明确的拒绝,从不收礼,并毫不隐瞒的告诉他们:“我是炼法轮功的,我的一言一行都要按真、善、忍标准要求。”有的不理解的说:“现在社会上都兴这个,就你还傻。”有的人说:“现在象你这样的人太少了。”有的说:“现在的干部党员也没觉悟高的。”我就跟他们说:“我们修法轮大法的人比党员干部要高多少倍,我们都是好人,电视上诬陷大法的全部是假的。”单位一位主要负责人见我说:“象你这样的人咱单位没有第二个。”

我在零三年、零四年两年被评为劳动模范,在领奖台上,我心想着,要让全单位的员工看一看法轮功就是好,看一看炼法轮功的到底是什么人,是不是象电视上说的那样:精神失常,走火入魔等,要让人们知道电视说的全部是谣言、谎言,要让它们的谣言不攻自破。我不为名、不为利,就是为了证实大法,那一刻我看到会场上空有一个大法轮在那旋转呢,别人见我说:“要炼法轮功的都象你一样,不就好了?”我直截了当的说:“炼法轮功的人都象我这样,都是好人,你们再看一看咱单位里炼法轮功的是不是都是好人,电视上说的全是骗人的。”

一位副总经理说:“两年啦,咱单位里炼法轮功的人都是些好人,都是生产骨干。”事后,我把所得的奖金,买了些食品分给本单位的同事每人一份,他们都说:“还是炼法轮功的人好,比党员干部强多了,那么多党员干部、劳模他们都得奖了,也没有一个这样。”

真修大法后,从不占公家一点光,由于企业管理不好,加上员工道德下滑,都把公家当私家,只要能用得上的都往家拿,党员干部们也都拿,常用品基本上不上街买,而我用东西,哪怕是个小螺丝钉也要上街去买,有人说:“你就是管理物资的,为啥还要去买?”我说:“我是炼法轮功的,要处处做好人,虽然我管理物资的,但那是公家的,咱自己用就应该自己掏钱。”

现在人们道德普遍下滑,我们邻居大部份都偷水偷电,我不但不偷,还自费给公厕扯了电线,自己掏钱供厕所用电照明。邻居大都知道我是炼法轮功的,都对法轮功有正面看法。在单位里上下班时,尤其是下班时,员工骑车过门岗时都不下车,而我坚持下车,我常想:就按常人来说,经过门岗也要有个礼貌,也应该遵守规章制度呢,何况我们是修大法的,更要要求自己的一言一行,一举一动,要为大法增光彩,要证实大法,洪扬大法,要让自己这个大法粒子放出光来,起到这个粒子应起的作用。单位一位主要副总经理说:象你这样的人,咱单位里没有第二个。

五、做好三件事,正念救世人

努力做好三件事,按照师父所要求的,勇猛精進,下面重点就自己做好三件事上谈一谈。

1、在学法上。我自修大法以来,都能以法为师,学法从不间断,每天坚持学法。就是在邪恶嚣张之时,也不为恐怖吓倒,在零四年之前每天都是早上两点钟起床,学法炼功。在零四年以后都是每天十二点钟起床,学法,发正念,炼功,但有时也会睡过时间,过后再补上。

在零四年前平均三至四天看上一遍《转法轮》,零四年以后平均六至七天看上一遍《转法轮》,不管是寒冬酷暑,坚持不断,有时也疲惫,发困就凉水洗脸洗头,还不行就用湿毛巾顶在头上,再不行就站着学法,要是哪一天起床晚或因事忙,没时间学法、炼功、发正念,就过后补上,严格要求自己。

在二零零四年春天开始背法。才开始背法时,前边背,后边忘,光第一页至六十页就背了几个月。我是走路背,工作空闲时背。在二零零五年时看了《明慧周刊》中,同修们的交流背法文章,这才有了進展,到今年五月份,能通背一遍,深刻的感受到了背法效果好,能够在背法中悟到很多法理。现阶段是通读《转法轮》五至六天,然后再学其他经文,学上两三篇。然后再学《转法轮》,就这样反复学习,在走路时或上班空闲时背《转法轮》。

现在觉的时间很紧迫,光阴似箭,每天都是十二点起床,发正念,然后炼动功,炼完动功开始学法,到三点开始炼静功,到四点休息,到早上六点起床发正念,然后学法,到七点二十吃饭,然后上班,中午下班赶到家发十二点正念,吃过午饭,休息到两点多,开始上班,到六点多下班后,到街上讲真相,发资料。到七点多回家,晚上吃过晚饭,帮助家人干点家务,然后学法到九点。发完正念,休息,就这样天天如此,到双休日多休息了一些时间,放松了一下。别的同修知道了对我说:“没必要起那么早”,而我觉的如果起的晚,就会影响学法,在时间上就保证不了,虽然苦了些,但心里还是很愉快的。

2、发正念:在发正念上,自己有深刻体会,在“七•二零”时邪恶很猖狂,那时还不知道发正念,但自己有正念,遇见邪恶干扰或有人攻击大法时,我心里就有一念要把邪恶掐死,就象师父在《转法轮》里讲的那样:“这样一来,那么它就有本事了。我们过去讲得了灵气了,有了本事了。在常人看来,动物如何如何厉害,可以轻易的左右于人,其实我说不厉害。在真正的修炼者面前,它什么也不是,你别看它修了千儿八百年了,还不够一个小指头捻的。”

我有时看到些另外空间里不好的东西,就用指头捻它们,确实很灵验,下面就简述几件事:

(1)有一次正在睡觉,觉的脸上毛茸茸的,一睁开眼发现是一条大狼狗,我就伸出胳膊,一下子把它打出很远,大概有四、五十米,它还在叫,我自言自语的说:“想死哩!”就这一句,它马上就不叫了。

(2)一次正在炼静功,好象有什么东西在眼前晃了一下,睁眼一看,是一个十五、六岁的小伙子,面很黑,它一看我睁眼,扭头就跑,我念一出,它就化掉了。

(3)有两次,夜里发现邪魔在我脊背上用嘴吮吸着,用手抓不着它,我就默念:“法正乾坤 邪恶全灭”,就念一遍,邪魔马上就消失了。

(4)还有两次发正念时,看到邪魔在我念头一遍口诀时:它身子就模糊不清,当念第二遍时,就只剩身子轮廓了,当念第三遍时,就完全消失了。因为我是半开着修的,时常看到一些动物、昆虫之类,如:狗、猫、狐狸、蜘蛛等,但它们一见到我,就吓的乱逃。

(5)我们单位一个大学生,大概是外星人附体,干别的都不会,就会玩电脑,在单位里专业负责调试修理电脑,有两次大小便在工作场地。“七•二零”以后见到我常说一些对大法对师父不敬的话。一次他到我办公室里玩电脑,我想这可是个好机会,就坐在他身后发正念,离他距离一米左右,刚正念一出,他立刻站了起来说:“某师傅,你是不是在发功。”说着立即走了。这说明我们发出的正念是有威力了!

这方面的事很多,就不多讲了。总之我们要重视发正念,尽量每天多发几次,在走路、工作等时都能发正念。

3、讲真相:从“七•二零”以来我很重视讲真相,讲真相是我们救度众生的一件大事。讲真相是我们每位同修神圣使命。所以讲真相是我们每位同修在世间修炼的必不可少的,助师正法的主要事情,应该抓紧做好。

我原来是一个语言表达能力不好,思维迟钝的人,自“七•二零”以后到现在这几年是自己也确实锻练成了。在讲时思维敏捷,语言通顺,出口成章,主次分明,效果很好,能够真正达到救度众生的作用。我讲真相主要讲大法好、祛病健身、道德回升、利国利民、“四•二五”上访、天安门自焚假相、大法在世界洪传等。人们关注的问题,中间穿插一些小故事,形式不拘一格,灵活多变,使听者觉的很亲切,愿意听,能听進去,听者不厌,所以在这几年讲真相中,基本上都很顺利,能够有效的达到我们的目地。

我根据被救度对象的不同身份、年龄、职业去讲,先讲他仍比较关注的或与自身有关的事,然后引入主题,例如:跟干部们讲社会风气、腐败等社会现象;跟商人讲些重德经商,讲些老字号经商的故事;跟工人讲些企业改、工人下岗等;跟老年人讲一些重德行善良、子女不孝等故事;跟年轻人或学生讲学校乱收费等;拿盒香烟,跟外地進城打工人员讲时让给他们一支,讲挣钱不易、進城吃苦受罪等。要把自己深入到他们的生活境界中,讲些对他们同情善意的话,缩短距离,使他感觉到你象一家人一样,很亲近,很正常,法轮功修炼者都是些好人,这样很容易被救度。

但有时由于时间原因,就直接开门见山讲明自己是修炼法轮功的,然后抓紧讲真相,如在上班走路买东西时,我每天下班时给沿路门店的商人讲真相,可以说大部份人都被救度,他们把我当成朋友,见面打招呼,买他们的东西总要优惠,我不在乎这个,但说明这些人能够正念看待大法,能够从心里知道大法好,能分清邪恶。

我发资料,一般都是亲自送到人们手中,有时先讲真相,如果此人已明白真相,看过大法资料;就不再发给他们资料啦,因为我们的资料都是很有限的,尽量把资料用好,起到真正救度众生的作用。这几年我很注重跟农村和外地人讲真相,因为我所在的城市里,通过这几年的努力,大多数人已知道真相,而农村和外地人,还有很多不知道真相,有些地方还是空白,我就利用下班时间或星期天去到车站或城郊地方、长途车小站上去发资料。到一些建筑工地去发资料,因为那里大部是农民工,效果很好,因为农民们总是爱把在城市里看到的事情当作新闻,回去后传给父老乡亲,把资料带给家人。而且农民们都很质朴善良,很容易受到恶党的毒害,当我们把真相讲给他们,他们会惊奇,会明白,会在赶集、走亲串友时把真相传出去,从而救度更多的众生。

注重跟自己周围的人讲真相,哪怕是擦肩而过,或许都是我们救度的对象,我的亲戚朋友、街坊邻居、单位同事,我都跟他们讲过真相,比如我的邻居住在我周围,他们或许是很早都安排好的,与大法有缘的,所以不能因为怕心,而使这些人得不到救度。我们单位有几个公、检、法和政府工作的亲属,我都找他们讲真相,其中有三位派出所所长,一个刑警队长,两位市政府工作人员,讲明白后,她们都表示劝其丈夫不要干迫害大法弟子的缺德事。

带动同修走出来讲真相,我的两个姑母(同修)在讲真相上做的不好,怕心重,我经常鼓励她们多学法,多讲真相,她们现在都敢出去散资料,从而跟上正法進程,提高上来。我们单位的几位同修,我生怕他们跟不上(也是执著),经常召集他们在一起学法,切磋,鼓励他们做好三件事。我认识的有一位同修,他是一个建筑工程经理,通过接触知道他讲真相做的不够好,没能引起重视,可能是师父安排,让他承包我们单位的一个工程,我就利用这个机会,跟他公司的工人讲真相,一次傍晚下班回家,我走在路上心想要能带带那位同修讲真相多好啊!就这一念,手机响了,是一位负责施工现场的一位同事,他说他有急事,让我返回厂帮助他看护现场,我返回后正好施工人员都在吃饭,有二十多人,我就开始讲法轮大法好,讲天安门自焚真相,正讲着我停下来,让那位同修接着讲,他就接着讲,当时效果很好,人们都明白了真相,使那位同修去掉怕心,真正的走了出来。没过几天,我们俩共同劝退了他公司的一位工人退了党。

早几年,发真相资料的重点对象是政府机关、公安部门、学校、厂矿、乡镇政府、居委会等,后来偏重到农村去讲真相,发资料、贴标语,大部份都很顺利,但也出现有惊无险的事,举例说一下:

(1)去农村发资料,贴标语,大多是在周末的晚上,也就是周五晚上,因第二天休息,一个人骑上车子到农村去,有时跑几十里,都很顺利发完,但也有邪恶干扰的事,但都有师父的法身呵护,都能化险为夷。一次计划到农村去,可头一天晚上做了一个梦,梦见在贴标语时被邪恶看见,开始追赶,过一条小河,河水很急,已浸过小桥,小桥是一根石条,很窄很滑,我挟着车子,刚走到中间时,我的手机正好掉在石条上,但没被冲跑,我弯下腰捡起手机,过了河,邪恶在后面赶了上来,邪恶不是警察,是一群村干部,他们一看我过了河,就不再追我了,我又骑着车子往前走,没走多远就是一条宽阔的平坦明亮的大道。我想这个梦是不是点化我,或是邪恶不让去贴标语,想来想去,最后决定还是去,不能怕,不能受干扰,有师在,有法在,一切都会化解。就这样我按原计划下了乡,在路上的场景跟梦中一样,但没有碰到邪恶,一切顺利,也没有见到那条河。

(2)一次去农村去贴标语,走到一个村口,刚把标语贴上,从附近屋里出来一个人,骑着自行车向我走来,当时有怕心,就赶快骑车跑,不断的回头看,在月光下看到那人一直在后面追着。但距离有四、五十米,走着走着后面车胎没气了,骑不动,就推着走,因路坑洼不平,我嘴里不断念着口诀,但心里还是怕。快走上公路时,回头看了看,不见了那人了,到了大路,心想:这要走到啥时候啊!因离城还有二十多里路,夜里十一点多钟,路上也没修车人。走着走着一下子到了城边,有一家修理部还开着门,就去补了胎,因为那家是烟酒店,带修车子,我又跟那家老板讲了真相,过后回忆起那一次真是有惊无险,是师父让我去怕心呢,更为神奇的是不知怎的,一下子就到了城郊,二十多里路只一念之间。

(3)在二零零五年除夕之夜,那两天特别冷,地上下了冬雨,我吃罢晚饭,就骑车到农村去贴标语,跑了二三十里路,天很黑也很滑,但也很神奇,那光滑的路,要在白天不骑车也会滑倒的,可我跑了二、三十里路,而且是骑着自行车却安然无恙,又一次见证了大法的神奇。感谢师父的呵护!回到家里恰好是正月初一零点,赶快摆上香案,敬上供品,给师父敬香跪拜,祝伟大的师尊新年好!

我们讲真相发资料,贴标语也是我们修去怕心的一个过程,在我还没修大法前怕心很大,走夜路都害怕,通过这几年的锻练中怕心基本修去了。到农村,夜晚人生地不熟,有时走到庄稼地里,有时走到树林里,有时碰到恶狗狂叫狂咬,有时还会走入坟地里,是有些怕。但我坚信大法坚信师父,什么邪恶、什么妖魔鬼怪都不敢干扰,都望风而逃,那几年晚上出去发资料,一个人走街串巷。说来也很神奇,晚上半夜出去,到两、三点回来,家人、母亲、妻子都没惊醒,原来母亲是稍有一点动静就会醒的,可我出去,她却一点也不知道,这都是师父在呵护着。

我后来锻练白天也到城市繁华路口去贴标语(不可效仿),标语有的是同修们印制的,有的是自己写的,内容大致是洪法劝善,揭谎言、曝光恶党的,我写的最多的是如:为了迫害法轮功,编些假案把人蒙蔽,自焚、杀人、投毒案,件件都是大谎言,劝你千万别相信,只信大法真、善、忍,重德行善做好人,利国利民利本人。

坚定的维护法,在二零零二年时,我市一所大型书店,专设一个专柜,摆放一些诬陷大法的邪恶书籍,我知道后,就立即给书店领导写信。信发出后,不见动静,我就又写一封信直接递给书店负责人,亲手交给她,内容措词有些过激,告诉她:“赶快取消此专柜,否则将遭恶报,后果自负。”她接信两天后就把此专柜撤了。

二零零五年,我市的邪恶在一条主要街道搞邪恶宣传,我听同修通知后,立即说“明天就让它破产”,我当晚就加强发正念的力度和次数,第二天中午就到商店买了一瓶自喷漆。找到展出地点,当时展板前站很多人在观看,其毒害很深,在它前面有邪恶警车,当时有些怕心,想着算了。转念一想不对,不能让邪恶在这儿诬陷大法、诽谤师父,我就装着看展板,就一心发正念,不到五分钟,那辆警车开走了,而且看展板的人越来越少,大概还剩十几人,而且这些人都集中到一头去看,我立即行动,拿出自喷漆,开始往展板上喷,展板有五十多块,当时我喷了大约有三十多块,大约只用了两三分钟,到下午邪恶就收了展板,从此再也不搞宣传了。

对有些资料象《九评》、“三退资料”、“恶报事例”等小册子,我都亲自到政府和公交部门,直接发到邪恶书记党委等部门,下面就在把发资料中有惊无险的几件事写出以证实大法的神奇和师父的呵护。

一次我到公安部门去发资料,進去后,看到一楼二楼有很多干警,当时是下午五点多,警察可能有啥行动,可能准备开会,我就上了三楼,准备从上往下发,到了三楼很暗,几个办公室都挂着书记、经理的牌子,原来是一楼二楼租给了公安,三楼是一家企业所占。门大都封闭很严,资料塞不進去,就只好靠在门上,记得是经理办公室的门,正往里塞资料,突然对门的门打开了,出来一个大个子,问我干啥!我说找人,他又问:“找谁:”我当时很沉着,就说找某办公室,有事。当时他说在四楼。我说了一声谢谢,就赶快上四楼,回头看见他往我刚发过的几个门口看,我上了几层楼梯,心想不能往上去,他一发现资料肯定会上四楼找我,我就赶快下楼离开,我感到神奇的是:他当时开门时,我正在弯着腰往门缝里塞资料,可他却没看见。

一次我到经贸委发资料,是白天,因晚上進不去,是星期天,大部份科室都休息了,只有少数部门值班,正好利用这个机会,我从三楼发到一楼,我到一个办公室门口敲了敲门,没有回音,我就开始往门缝里塞资料,刚塞進去,就听见里面有人大声说:“来啦。”我赶紧离开,如果他一开门,马上就看见我了。

一次我往一所警亭里塞资料,门缝小塞不進去,就在这时一辆小车开到身边,那个司机大声吼着:“你在干啥哩!”我赶紧离开,边走边发正念,邪恶没再追我。

六、找出差距,勇猛精進

至于说劝三退方面,我还做的不好,讲“九评”,传“九评”也做的少,可是效果不够好。虽然也退了十几个党团队人员,但在这方面做的远远不够,分析原因有以下方面:

(1)自恶党执政以来,不断往人们思想中灌输邪毒,虽然有部份党、团、队人员对恶党有所认识,有的甚至骂恶党,但你要叫其退党团队,他们不退,究其原因:害怕,因为这些年恶党一直搞独裁暴政,把人们整怕了。

(2)我偏重于讲真相,对劝三退没引起重视,心想他们只要知道大法好就行了,特别是对一些不明身份的人没有劝三退。

(3)对一些难劝之人,灰心丧气,劝了几次也就不再劝了。前不久师父发表的诗《济世》,对我启发很大,诗中的一句“不信良知唤不回”,使我增加了信心,力争以后在这方面做好做扎实。

我写的太多了,也有点烦琐,希望同修们予以删减,但还有很多事,尤其修炼中的心得体会、大法的神奇、自己的升华还没写出来。总之,千言万语也无法表达对师父的感谢之情。如何感谢师父?那只有多学法,学好法,做好三件事,勇猛精進,在修炼这条路上走好,走正,走扎实,让师父放心!

我还有很多地方没修好,与同修相比相差太远,与大法标准要求还有很多欠缺。如在忍这方面还没做好,与家庭成员还有很多矛盾,如与妻子、儿子的关系还没处理好。劝儿子退党,儿子不退,就对我疏远。让妻子炼功、学法,妻子不学不炼,就对妻子冷淡。在工作上对同事有时还有一些心性摩擦,对一些事还有很大的执著。在这方面我要重视起来,把他修好。

我走到今天,每一步都是师父精心指导、慈悲呵护,指导我扎实修炼,勇猛精進。我虽然没亲眼见过师父,但师父的法身时时刻刻都在我身旁,我是半开着修的,经常看到《转法轮》的字都是金光闪闪的,经常看到法轮,经常听到“普度”和“济世”音乐,要是哪些事做的不好,师父都会点化,在梦中经常学法、讲真相、炼功、修心性。所以我说我是一个最幸福的人。

至于说师父给的功能这个就不再讲了。师父给我太多太多了,我只有信师信法,师父讲的法太大了,修炼到那个层次,法就会显现那一层次的法,修在自己,功在师父,心性多高功多高,我们能够修大法简直太幸福了。我深感法很伟大,相信师父讲的一切法,其实师父在《转法轮》讲的,就是说在《转法轮》字面上讲的只是法的一少部份,就象师父在《转法轮》讲的:“我这个人有个习惯,我要有一丈,我说一尺,你说我吹都行。其实这只是说出一点,更高深大法由于层次太悬殊,我根本就不能给你讲一点。”

是的,我们只有多学法,做好三件事,才能升华上去,才能看到高层次的法,才能圆满。这些年我就是靠对师父、对大法的坚信,才闯过了一个又一个的心性关、病业关、魔难关。我坚信师父讲的:“法能破一切执著,法能破一切邪恶,法能破除一切谎言,法能坚定正念。”只有信师信法,才能走好我们最后一步,才能圆满,才能真正称得起正法时期的大法弟子,让我们共同精進,做好三件事,走向那辉煌的世界!

写的有些仓促,还有很多地方没修好,望同修们予以指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