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女子劳教所对我的残酷迫害


【明慧网二零零七年三月十四日】2001年底,是邪恶江泽民集团对大法弟子进行残酷迫害最猖獗的时候。此时,甘肃女子劳教所对大法弟子的迫害也在不断升级。

12月27日,该所勾结当地610及政法委,对被非法关押的大法弟子进行虚伪的所谓“慰问”。这天,管教把我们押到大队会议室开会,让我们接受所谓的“慰问品”。我们是因为炼功做好人,祛病健身,同化宇宙真善忍特性而被劳教,做苦役,受尽管教加吸毒犯的百般凌辱折磨,如今又来搞什么“慰问”,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明摆着是不安好心,是有他们不可告人的目地的,所以我们谁都不接受。

果然,他们见阴谋未得逞,就撕去了假面具,显出了真嘴脸。队长范玉蓉(女,三十多岁)指使吸毒犯不问青红皂白就把我铐起来,当我质问为什么铐我,他们却说:这里不是你们说话的地方,要问就问江××去。然后又将我吊在铁床架子上,只有两脚尖着地。24小时只准上三次厕所,而且一顿饭只给一个馒头的一角。并安排吸毒犯轮流监视不许打瞌睡。一吊就是七个昼夜。她还要强迫我承认不收“慰问品”是我错了。天底下哪有强迫收礼的,宪法也没规定不收慰问品就是犯法。我当然不能承认。两小时后紧接着又把我吊起来,又是七个昼夜。放下来要我写什么拒绝接受“慰问品”的经过,让我口述,由吸毒犯作笔录。当时我想:不就是个经过吗,说了又能怎样?就给口述了一下大概经过,她们写了几次交到队长那里都说不行。谁知他们是得寸进尺啊,是要我说炼功做好人也是错。这一下我才明白是上当了。于是他们就给吸毒犯施加了压力,最后在我的口述笔录上加上了诋毁大法的话,并且当众宣读。

为了揭穿这一骗局,我强烈要求把笔录还给我,并进行绝食抗议。这样范玉蓉就下令吸毒犯对我进行更加残暴的迫害,她指使恶徒李丽珠等四、五个吸毒犯恶狗扑食一样的把我按倒在地,拧胳膊的拧胳膊,按头的按头,带手铐的带手铐,将我的两只胳膊朝后一上一下铐在一起。就听我两只胳膊咯啪啪的响,痛得我叫了起来,就这样他们还要把我铐在床上,站不来,蹲不得,跪不下,不得不停的变换着身体的姿式和双脚的位置,就连一贯被劳教所认为失去了人性的吸毒犯也忍不住流泪了,心疼的轮流给我揉胳膊、手腕。几个小时后她们说手铐已经陷进肉里了。到了晚上九点上厕所时怎么也找不到拿手铐钥匙的值班警察了,这样我还得忍受憋尿的痛苦。我几乎哭着喊着一分一秒艰难的熬过了15小时,当打开手铐后,我还是戴着手铐的姿势,双手在后面一头栽倒在地上,失去了知觉。这时范玉蓉竟令吸毒犯脚踢拳打的叫我起来。本来就肿烂的双手已经是血肉模糊了,由于双脚不停的挪动,一双鞋竟然磨去了鞋头。不知过了多长时间才被人拉起来。紧接着又铐在高床架上7个昼夜。这样前后我被吊铐达21天。腿、脚、胳膊肿得不能动了,还要强迫跑操,跑完操还要罚站。蹲姿报数时(监管场所每次排队报数时要求蹲下来)我腿肿得蹲不下来,管教说:你为啥不蹲?是不是比别人特殊?并强迫我蹲下来,我往下蹲时感觉腿上裂开了个口子,因我浑身上下到处疼,也就没在乎,晚上回到号室后,感觉腿上有点凉,卷起裤腿一看,秋裤已经被流出的血粘在腿上了,腿上裂开了一个7、8公分长的口子,齐刷刷如刀割的一样。

晚上队长范玉蓉把我叫到值班室问我笔录要不要了?我说要,因为上面加了不是我说的话。她就恼羞成怒地打我嘴巴,嘴里还不停地骂着不堪入耳的肮脏流氓话。这些天每当上面来了检查团,就把我提前关到禁闭室,让我爬在冰凉的水泥地上,铐在靠地面的暖气管上。十冬腊月禁闭室的暖气是关闭的。

从2002年元月18日(也就是第22天)开始,恶警强迫我晚上在号室外面罚站。三九寒天,他们不让我加衣服,只准穿单鞋,还指使吸毒犯寸步不离的监视我不准合眼,白天还要强迫我干比吸毒犯干得还多的活。我一只手肿烂得失去了知觉,只能是一只手抱石头,就这一只手还常常被石头砸烂。这样白天干活,晚上罚站折磨了十个昼夜不让合眼。再以后就是站到清晨2点或者4点才让睡一会儿觉,又是20天时间。

到2002年3月底,眼看我们的关押期限就要到了,迫害就更是变本加厉,大有置大法弟子于死地的势头。因为这些天晚上我在外面罚站,每到夜深人静时就能听到不知是哪个角落里传来的惨叫声,听得真叫人撕心裂肺。他们惯用的手段是把大法弟子拉到人看不见的地方施以酷刑。如大法弟子茅彩珍,由于不放弃对真善忍的信仰,被范玉蓉指使的吸毒犯王平、马叔林、刘桂梅、李丽珠吊铐起来轮流用电棍等刑具,把茅彩珍打得昏死过去,用冷水泼醒后继续打,一个犯人打累了再换一个来打,并用臭袜子捂住她的嘴不让喊出声来,直打得茅彩珍遍体鳞伤,除头部外,浑身青紫得没有一块好地方,惨不忍睹。

大法学员张爱平,因为不放弃信仰,被拖到不知什么地方折磨了一个晚上,只听到惨叫声不知从何处来,最后逼得不得不在她们提前写好的“悔过书”上签了名。第二天还要强迫在全体大会上宣读。

这样的事情太多了。

更恶毒的是,甘肃女子劳教所为了推卸责任,蒙蔽、欺骗更多的世人,为他们进一步迫害大法造舆论,竟勾结我们当地恶人造谣说我在劳教所“自杀了”。当我从劳教所回来后见到好些人和到我家来的亲友说:听镇上的人说你自杀了,怎么还好好的呢?我就对他们说:我不会自杀的,假如我真的不在人世了,也是被酷刑折磨死的。我们的师父告诉我们自杀和杀生都是有罪的,修炼人更不能自杀和杀生。自杀是江泽民流氓集团为陷害法轮功造的谣。天安门自焚事件是他们演的戏,恰恰是江泽民一手制造的人类历史上最大的一起冤案。到现在,已有近三千名我们的兄弟姐妹在惨无人道的酷刑折磨下失去了宝贵的生命,他们是历史的千古罪人,最终将受到正义的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