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夺走了她的幸福?


【明慧网二零零七年三月十四日】河北省涞水县涞水镇东关村的赵连敏,原来是一个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好端端的妇女,现在神志不清,满街乱走,自言自语的说一些漫无边际的话,也不梳洗自己,目光直呆呆的。是谁把这样一个好妇女变成这样?是谁夺走了她的幸福?

赵连敏一九九九年四月二十五日以后幸运的开始修炼“真善忍”大法,刚得到这部大法,她如饥似渴的学,读完《转法轮》后,她激动的说:我要早得到这部大法就好了。得法后,她身心健康,修炼人的祥和之场,常常带给她家里欢声笑语,丈夫、孩子见到她的变化都很支持她,还时常陪她到炼功点学法炼功。

一九九九年七二零后,中共恶党及江氏邪恶集团疯狂迫害大法,刚刚才看过几遍《转法轮》的赵连敏明白真相,也要为大法说句公道话,讲一讲她自己学法后的身心变化。就这个简简单单的行为,却不为邪党所容,邪党夺去了她与家人的美满幸福生活,残酷的迫害使她精神失常。

赵连敏因到北京为大法上访,被非法拘留,一九九九年十月四日,她从拘留所被转到涞水县“打靶场”邪恶洗脑班强制转化。此邪恶洗脑班以邪党县委书记韩雅生、副书记孙贵杰、政法书记张海利、公安局局长谭书评、公安局政法书记刘耀华、公安局政保股李增林为首,第一次在涞水县大规模的残忍迫害大法弟子。在那里,大法弟子被强行带手铐毒打,被强制面对面跪着互相打嘴巴子(要打800个嘴巴子),父子对着打、母女对着打,亲人与亲人对着打;谁不打,一帮恶警就揪过来毒打,直至打的承受不住,默认自己打恶警才会放手。

邪党县委副书记孙贵杰亲自下手,毒打吴殿华,两手指插入吴殿华的嘴中向两侧撕扯,直至嘴角流出鲜血,恶徒孙贵杰还不解气,边骂边抽吴殿华嘴巴子。孙贵杰对大法弟子的凶残,连他的手下都看不下去了,才把他抱走。涞水县公安局局长谭书评面带伪善实则阴损毒辣,把大法弟子刘桂英铐在一搂粗的大树上说:你不是要抱轮吗,今天叫你抱个够。谭书评命令手下扒光刘桂英的衣服毒打。在涞水县恶党党校,公安局长谭书评,亲自下手扒女大法学员的上衣,逼迫此学员放弃修炼。谭书评是孙贵杰的傀儡,孙贵杰先抓大法学员,谭书评后补拘留证,有时还不给任何证件就非法关押。谭书评、孙贵杰狼狈为奸,执法犯法。以谭书评为首的公安恶警,经常半夜三更提大法弟子去酷刑折磨,对大法弟子靳凤羽使用背铐,一只手从头向下,一只手从后背向上用手铐铐在一起,恶警起名叫“苏秦背剑”,此酷刑疼痛难忍,很容易使两臂残疾,手铐深深的勒进靳凤羽的肉里,待打开后两手已没有了知觉。恶警把宋廷军背铐双手,按在地上用脚踩着他的脸打,脸上的皮都被搓破一大片,还沁着血。大法弟子被强行抬起两脚,双手着地,由恶警推着在大粪堆上爬。张秀仙因不转化而被打的脑袋大了一圈,脸上青紫,淤着血的眼睛肿成了一条缝。被非法关押的大法弟子人身权利被剥夺,不许走动,不准上厕所,去得打报告,每天强制跑步。赵连敏在这邪恶的场中也被迫害的死去活来。

赵连敏在“靶场” 被迫害的死去活来,家中不修炼的丈夫被涞水镇邪党人员绑架到镇大院三楼非法关押,说是怕他为妻子上访,家里只剩下两个孩子。赵连敏丈夫无端被非法关押一个多月,最后在亲戚的担保下,被罚款一千元才放回家。回到家,见到两个孩子正学着爸爸、妈妈的样子给鸡场的鸡打针(赵连敏夫妇经营着一个鸡场)。在被非法关押的一个多月里,新进的上千只小鸡雏因无人及时观察、预防鸡病而全部死掉,大鸡也所剩无几,鸡场损失惨重,连本儿都赔了进去,鸡场处于瘫痪,一家人的生活来源被截断。

二零零零年三月八日,涞水镇邪党书记胡玉祥、镇长刘振福,指使人把赵连敏从家中绑架到涞水镇非法关押,理由是怕她去上访,同被绑架的还有其他四名大法学员,直至关押到二零零零年四月七日,她又与其他同修被转到涞水县恶党党校再行迫害。

二零零零年四月七日,涞水县邪党官员第二次大规模迫害大法弟子,其恶首为:涞水县邪党委副书记孙贵杰、政法委书记张海利、公安局政法书记刘耀华、公安局政保股长李增林(现已退休)、涞水县法院崔继坤。邪党人员们把绑架来的大法弟子分成三组,分别由公、检、法所谓的执法机构、执法人员直接迫害大法弟子。赵连敏被公安局一组强制转化,恶警把铁锨柄放在她的小腿肚子上,然后上去几个恶警踩。

赵连敏被邪党人员此酷刑折磨的不断惨叫,惨叫声在寂静的黑夜里显得那样的凄厉悲惨,让人听了心碎。只有恶党才会如此的残酷、兽行。孙贵杰还亲自拿鞋抽打赵连敏的脸,赵连敏红肿的脸上清清楚楚的留下了鞋底的花纹。邪党人员还强行她与其他大法弟子喊口号,骂师父,不骂就罚跪,一跪就是半天。晚上不许睡觉,强制唱恶党歌曲,李增林指使恶警对大法弟子暴打,打断了铁锨柄,打断了凳子腿,绳子拧成的鞭子打散了,所有大法弟子被打的体无完肤。六十多岁的大法老学员闫宗秦,被恶警扒光衣服毒打,打完后扔进了楼道,好几个大法学员身体被绳子捆的肿了起来,还强迫在大树下的尖石子上跪着,孙贵杰象疯了一样挨个打大法学员,恶警强制一女大法学员跪在地上,双手拿着一块大石头过头举着,放下来就遭毒打。这还是恶党公安局这一组所行恶事,检察院、法院更是邪恶。恶党党校就是邪恶的黑窝。

这次赵连敏被勒索罚款二千多元,才回到家。此后家人也不断的受到骚扰、威胁。

二零零零年十月见到大法学员还在不断的被迫害,赵连敏再次走出来证实大法,她给涞水镇邪党书记、镇长写了一封信,信的内容真诚恳切的讲述了大法的真相,和自己的修炼体会,刘振福、胡玉祥接到此信不但不思改悔,反而指使恶人将她从大姐家绑架,非法关押到涞水镇私建的牢房内,一关就是十个多月。刘振福、胡玉祥私建的牢房在涞水镇大院,是一个被遗弃的破旧伙房,伙房内黑糊糊的,墙上满是油烟,潮湿的地面上厚厚的一层煤面子,上面扔一些稻草这就是被非法关押的大法弟子的床,窗户被钢筋重新焊接加固,门窗都封闭的很严,外人很难看出来,不给饭、不给水,家里人送就吃点,家里不送就得饿着,而且计生办的人被命令轮班看守,这样的生活一直持续十多个月。

在这个“监狱”里,大法弟子被强制看污蔑大法的刊物,夏红民、赵连敏拒绝看那东西,刘振福就象疯了一样,揪出他们来按在地上就打,打人的木棍碗口粗,两个人被打的不断的在地上翻滚惨叫,死去活来,碗口粗的木棍都打折了,刘振福喘着粗气还不罢休。这时别的大法弟子站出来制止,也遭到同样的毒打,十多个恶人蜂拥而上,把他们按跪在水泥地上毒打,下毒手的有:新任涞水镇书记贾永宝(在涞水县赵各庄镇任书记时,就以迫害大法弟子而出名)、韩静久(武装部部长)、韩殿青(副镇长)、李大伟(副书记,现任涞水县九龙镇书记),其他都是涞水镇工作人员。因此事张秀仙还被送到公安局迫害,张秀仙是个寡妇,五十多岁,儿女都在部队服役,自小就有先天性心脏病,修大法后有了一个健康的身体,所以坚定的修炼着大法,自一九九九年七二零后就一直被迫害、关押,一次涞水镇为抓她出动三十多人,把她绑架到镇里非法关押,理由就是怕她去北京上访,直到二零零二年五月张秀仙被迫害致死,邪恶对她的迫害才罢手,张秀仙的死对她的父亲打击太大,老人也相继去世。(迫害张秀仙的主要责任人:县委书记孙贵杰、涞水镇镇长刘振福、书记胡玉祥、书记贾永宝)

二零零零年涞水县邪党副书记刘新建在镇三楼用钢筋把赵连敏打的不能动弹,背部都是刘新建打的条条伤痕,好长时间她才能翻个身,之前就只能趴着。看管的人都看不下去了,嚷道:“说个不练了,省得他们这么打你”,她充满血丝的眼里那坚定的目光给了邪恶果断的回答。

二零零三年,赵连敏又被非法关押在涞水县拘留所,在那里她遭到恶警们的疯狂迫害。据同被关押的人讲,每天她被提到拘留所的大院遭毒打,恶警们就象地狱的小鬼儿,也不分哪儿,揪过来就打她。她的惨叫声不断的从高墙内传出。赵连敏被迫害的精神失常了,家人也被恶党威胁的不敢叫她再学法炼功。

是谁夺走了赵连敏的幸福,是谁夺走了她一家人的幸福,是谁把她变成这样?是邪党流氓政府官员们。天灭中共是历史的必然,神必将清算对大法行恶者。行恶者将偿还所做的一切恶事。

这里正告:仍在参与迫害法轮功的不法官员、警察、恶人,善恶有报是亘古不变的天理,不要屈奴于钱财再盲从效命中共残害善良,你们这样下去的后果既毁自己,又害家人。奉劝行恶者赶快悬崖勒马,将功补过,弃暗投明,回头是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