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得法修炼身心受益的经历


【明慧网二零零七年三月三日】上世纪八十年代,中华大地出现了气功热,各式各样的气功在民间广泛流传,人体特异功能、气功治病等概念在我的脑子里有了初步的认识,觉的气功的学问高的简直耸人听闻。由于我的身体长期受胃病的困扰,身体素质比较差,很难应付高强度的工作,我心里想,我要能找到一种气功可以治好我的胃病该多好啊!我每次到书店买书,都不忘看看有什么气功书,但是很多年都没有找到我所想要的功法,胃疼痛时只能继续去看医生、吃药、打针。

直到一九九七年底,我才有缘听到“法轮功”三个字及看到《转法轮》。那时听一位退休的老厂长讲,炼法轮功后,身体上的病都好了!他讲的很严肃。我觉的他讲的是真话,法轮功太神奇了!我心里惊叹这种功法的伟大!我们一位同事认真投入修炼,两个多月后,身体变的白白胖胖的,白里透红,身体没有病了,体重增加了几十斤。我更加坚信这种功法的神奇效果,我主动出去寻找大法修炼书!

有一个星期天,天刚亮,我便起床,到哪里去找大法书呢?就到公园去找吧。在公园,我听到一种清纯的炼功音乐,看到“法轮大法”、“免费教功”等横幅,我终于找到了大法炼功点。当天上午我便顺利的买到了大法书。

一九九八年初,我找到大法书后,便开始了我的修炼历程。后来才悟到,我的得法过程都是在师父的慈悲引导下走过来的。

刚学法时,一看大法书就困,十天才把《转法轮》看完一遍,当时我觉的这本书太好了,许多百思不得其解的问题在书中讲明白了,难以言表的道理在书中也说清楚了。书中对什么是病、生病的原因、祛病健身、净化身体,这些概念的来龙去脉讲的很清楚。师父在《转法轮》中讲:“整个人的修炼过程就是不断的去人的执著心的过程。”当时我想,我有太多的执著,我何时才能完全放的下,心里觉的很苦,但我总是告诫自己,修炼人要严格的按照大法的标准要求自己。

一九九八年之前,我已经连续十八年患有胃十二指肠溃疡,一九八二年及一九九二年出现过两次胃出血,患病期间,胃药随身带,经常半夜胃痛要起来吃药,睡觉睡不好,吃饭吃不香,工作没精力。溃疡面由原来的绿豆大变为黄豆大,溃疡面继续扩大和加深。医生说如果胃再出血,很可能要做切胃手术。

我得法半个多月,不间断的看《转法轮》,炼功双盘打坐由三十分钟延长至四十五分钟。这个时候我开始过病业关。有一天,后背心特别酸痛,然后是腰部、手臂以至全身酸痛,同修鼓励我,这是在消业,不用过份去理会它,白天的工作照常做,我也悟到是在过关。由于全身酸痛,三个晚上睡不着,睡觉时必须保持侧卧,而且三到五分钟就得翻身挪一下体位,每次挪体位都要深呼吸、用力才能转动身体,吃饭的时候也一样困难,等饭凉了,把腰伸直,嘴里含一口饭,然后向外呼气,再用力把一口饭吞下去。经过这样三夜两天的消业,我顺利的过了这一关。过了这一关后,我精神起来了,胃不痛了,背也不痛了,耳朵表面上的黑斑也褪去了。在我的人生中第一次感受到无病一身轻的美妙!我把随身带的八种便药全部扔進大海,从今以后我再也不需要这些药物了!

在这八年多的修炼过程中,陆陆续续还有过病业的关,但都比较容易过去,象拉肚子、发烧、头痛的症状等,一天或几个小时就过去了,口腔皮损,持续的时间要长几天,都能过的去。在修炼过程中没有花过任何医药费,在经济上节省了一笔可观的费用,一家人每年的医药费接近为零。有时看到众多药铺、诊所,才想起常人是免不了有病的。我深深感受到大法的威力!谢谢师父!

通过学法炼功,不但病没有了,心性也在一步步的提高。修炼之前,虽然没有做特别坏的事情,但为名、为利、为情、争斗心、显示心,各种各样的不符合法的要求的东西太多了,晚上出门时总是有戒备心理,会不会被抢、被偷、发生交通意外,担心的事情很多,大脑经常处于紧张状态,身心感到很疲惫。有一次在街上被人抢了东西,回到家后还心有余悸,心里在想,我在哪里得罪人了?人家会不会找我的麻烦?修炼后我明白了,任何事情都是有因缘关系的。修炼人就不同,我们有师父的法身保护,师父已经把我们身上的业力消去很多很多,剩下的一点点业力是用于帮助我们提高心性的。

在工作和生活中,我以师父教导的“真、善、忍”去待人处事,心里坦荡,没有了修炼前的那些焦虑与彷徨。在修炼过程中,也是跌跌撞撞的,当我执著朋友之情时,老板便会怪我没有维护老板的利益,甚至炒我的工作,让我吃苦头;人家说我不好,我会向内找,我哪儿出了问题,我怎么做才能更加符合“真、善、忍”的标准,与我共事过的人,大多数人愿意与我再合作。我经济上的收入虽然不宽裕,但心里很踏实,觉的什么也不缺。

注:一九九九年七月之后,由于邪党铺天盖地的媒体造谣,对世人的毒害甚深,我走出去,让更多的世人能够知道法轮大法的美好,二零零一年初,在天安门广场喊“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我被恶警绑架非法关押,我的手被反锁在背后的铁柱上,恶警轮番用皮鞋踢我的大腿及股骨,疼痛难忍,我被摧残了几个小时,左腿淤血、肿胀,裤子差点穿不上,走路一拐一拐的。恶警还用锁匙扣打我的手背,手背留下了许多锁匙印,零下十度的气温,脱掉我的衣服(只剩一条内裤),把我锁在户外受冻。四天后,在师父的慈悲呵护下,我平安回家。回到家后,我的左腿被恶警打伤的淤血两个月才把消完。邪恶的疯狂迫害,并没有改变我对大法的正信。现在我努力做好三件事,劝“三退”救度众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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