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奥地利申请难民庇护的心路历程


【明慧网二零零七年四月十三日】

一.延期中国护照被中使馆无理拒绝

二零零六年二月二十七日,我在护照到期前把它递交到中国驻奥地利大使馆,申请延期。使馆工作人员接受了我的申请,并告知下个星期可以取护照。

二零零六年三月六日,我第一次到中国驻奥地利大使馆领取延期的护照时,得到的答复是:我护照封面的国徽图形有磨损,所以他们要向上级请示。并让我留下了电话号码说有结果就通知我。等了多天没有消息我有些奇怪。

三月十日我再次到大使馆领取护照,使馆工作人员的答复是“我们按照规定,你的护照延期我们不能给你受理,因为你的行为危害了国家安全。”我问到,“是因为我修炼法轮功吗”,工作人员非常明确的答复说“是”。我当时想以真、善、忍为标准的修炼团体又怎会威胁到他人和自己的国家呢。在中国的刑法中,危害国家安全是很严厉的罪行,最高刑罚可以判处死刑。而一个外交机构又怎能代替司法机关做出判决呢。我问有书面的裁决书吗,回答说没有。

使馆工作人员不想和我继续探讨这个问题。于是我就交给这位工作人员一封公开信,是关于中国国家体育总局于一九九八年九月、十月对二万五千二百八十四法轮功学员的抽样调查,祛病健身总数有效率高达百分之九十七点九,中国国家体育总局给予了极其高的评价。这位工作人员看后让我稍等。不久让我到会客室和负责人谈话。

负责人说他们知道我是法轮功学员,给中国游人发《大纪元》报纸,参加每周法轮功学员在中国驻奥地利大使馆旁举行的反迫害和平请愿等活动(在每次活动中我们打出的条幅是:SOS拯救在中国将被迫害致死的法轮功学员)并说护照封面的国徽图形磨损不是问题,只要我写下保证不炼法轮功,不参与一切和平请愿活动就可以得到护照的延期,并且回国都不会有问题。我也很明确的回答我不会放弃修炼法轮功。在善与恶、是与非面前不存在中立,无视邪恶迫害善良好人,就是对邪恶的纵容。不受法律惩罚和道德谴责的罪行必然恶性扩张,最终那些保持沉默的人会成为下一个受害者。使馆负责人问我,如果我的中国护照得不到延期,我会怎样做。我答道,我只有申请难民了。使馆负责人告诉我,现在奥地利实行了新的难民法,审查很严厉的……。并让我好好考虑。

我的中国同胞正在受到中共当局严酷的迫害,到今天为止中国大陆非法迫害致死法轮功学员人数高达,三千零二十人(统计区间:1999年7月─2007年4月,计93个月。统计人数:共3020人。每月被迫害致死的平均人数:32人。)我怎能袖手旁观,我要尽我的力和全世界所有的法轮大法弟子呼吁,制止这场惨无人道的对法轮功学员精神与肉体的双重迫害。在国外,在奥地利、加拿大、日本、意大利、瑞士、匈牙利、新加坡、英国、爱尔兰、荷兰、法国、丹麦、澳大利亚、西班牙、比利时、美国、德国、新西兰等十八个国家发生了法轮功学员护照被没收、拒绝延期和拒绝更新。甚至发生到法轮功学员家中殴打学员,捣毁,抢劫物品,等一系列严重迫害事件。最近江犯罪集团又在俄罗斯参与策划绑架法轮功学员遣返回中国迫害。

二.申请难民庇护的经历

二零零六年三月中旬,我把自己在中国使馆的遭遇和申请难民庇护的决定告知了当地的法轮大法弟子,至此奥地利的法轮大法弟子开始了无私而热心的帮助我,这种感动和温暖一直洋溢在我的心田,伴随着我走过了无数个痛苦的日日夜夜。

二零零六年三月十六日,奥地利法轮大法信息中心迅速地对我的遭遇进行了图文报道并刊登在因特网上。一位早年曾遭到东欧前某共产国家迫害而到奥地利的西人同修,还把我的遭遇转达给了奥地利议会。有的西人同修,对我进行了媒体采访并在当地电台中播出。

三月下旬,在一位西人同修陪同下,我们前往奥地利维也纳一家非官方的难民咨询中心——Caritas.在那里我们接触了不同部门的工作人员,西人同修为他们讲述了法轮功在中国受到的残酷的非法迫害和我的经历,最终Caritas的法律工作人员决定为我代理面向奥地利联邦难民署的难民申请。在代理过程中,我的委托人告诉我,由于二零零六年一月一日奥地利实施了新的难民法,我又是新难民法实施后她代理的第一个案例,所以她心里没有底。她又告诉我一旦难民署不接受我的难民申请,我可能会被遣返回中国。在这种情况下,她最后向我求证我是否决定要她为我代理,我通过翻译平静的问她,我所遭遇的情况是否符合难民法的条件,她说当然符合。三月二十六日我签署了委托书。后来西人同修对我说,这是你的考试。恐惧吗?让恐惧心随风而去吧。因为在三月初,西方的媒体报道了,江××犯罪集团在中国大陆活体摘取法轮功学员器官的报道。证据确凿,以肝脏移植为例,医学上讲人体肝脏是单一器官,被摘取肝脏的人体供体就会死亡。根据中国官方统计,一九九一年到一九九八年,八年间全中国实施肝脏移植总数仅仅为七十八例。从一九九九年(在中国大陆迫害法轮功开始)以后,肝脏移植数量开始疯狂增长,一九九九年,二零零零年和二零零一年,分别实施了一百一十八例,二百五十四例和四百八十六例,三年累计九百九十六例。到二零零三年肝脏移植数量飙升到三千多例。那些保持沉默的人啊,您敢确保某一天,您或您挚爱的亲人的肝脏还是属于你们的吗?

因第一次递交难民申请的难民营是距离维也纳半小时车程的Traiskirchen,我的代理人给我找了一位司机兼陪同人员,是一位六十多岁的奥地利老先生,是位基督徒。他从银行退休后又为Caritas工作。

三月三十日晨七点钟,阳光明媚,老先生准时开着他的名贵轿车到我住的学生公寓接我。这一天也是我到奥地利的整整四年,在路上我给老先生介绍了法轮大法的情况,并且希望以后他和他的太太也能够修炼法轮大法。

到达难民营后,由于我的初步申请手续安排在下午,老先生决定利用这段时间开车带我到附近的一所著名的旅游小镇去喝咖啡,我想我包里还有很多德文的法轮大法真相资料,这也是个难得的机会去让当地的民众了解法轮大法。到达后,老先生在一个商业街区找到一家露天咖啡馆。在那里我给过往的路人发着法轮大法的真相资料,而老先生在咖啡桌前静静的看着我的委托书和许多法轮大法的奥地利报道资料。下午回到难民营后,遇到了四位也在那里申请难民的中国同胞。

四月六日难民营的官员第一次安排我谈话,这次谈话决定奥地利的联邦难民署是否受理我的申请,如果他们不受理那么我就可能会被遣返。在大约一个半小时的谈话中,讯问了大约三十个问题,如我是法轮大法的修炼者还是仅仅是同情者,如我在中国何地开始修炼法轮功,我在奥地利修炼法轮功的情况以及我的个人情况等等,讯问结束后,翻译愉快的告诉我,他们接受了你的申请。我的国际庇护申请将被正式转交给奥地利联邦难民署,最终由他们做出裁决我是否获得难民资格。

二零零六年十月中旬,我的代理人通知我,奥地利联邦难民署将于十一月十六日对我进行法律讯问以及国际庇护申请的裁决。代理人告诉我,原来安排对我进行讯问的难民署官员为人和善而且和她熟悉,但是十六日原讯问官员因故无法到达,而更换成另一位难民署官员。据她所知,这位官员以严厉和拒绝率高而闻名整个法律界。我的代理人很紧张,让我有心理准备。问我是否需要请一位资深的难民法方面的律师。我告诉她不需要。那一日,奥地利的两位大法弟子,一位西人博士和他的硕士中国太太,及代理人和我一同前往联邦难民署。讯问官员开始的态度很不友好,但随着讯问的展开他的态度慢慢变的和善起来,讯问时间大约二个小时,其中他问我,既然我二零零二年就到达了维也纳为何不当时就申请难民庇护,而非要等到护照要过期了。我告诉他我爱着我的祖国。我不想轻易失去我的国籍。其实好多话我并没有说,当时在我的心里一直有个愿望:在我护照到期以前,我希望中共对法轮功的非法迫害能够停止,而我也可以堂堂正正的回到我思念的祖国。

什么是爱国,我现在才有深深的体会,我们国家是由绝大多数的农民和工人组成的,其中有大约九亿农民,爱国就是关爱身边的每一个人,不论我们认识与否,当他或她受到非法伤害的时候,我们能够挺身而出,仗义执言,伸出援助之手,而不是保持麻木的沉默。

二零零七年三月五日我拿到奥地利联邦难民署的裁决书,根据《避难法》我依法获得难民资格。四月五日我领到奥地利共和国签发给我的难民护照。至此我申请难民的法律程序经历了一年一个月零九天。

取得难民庇护的我明白了两个问题。

(一)时至今日,近八年来上亿的法轮功修炼者在中国大陆被迫害,近百万人被非法关进监狱,劳教所,洗脑班和精神病院,大规模人数的法轮功学员被无辜地非法迫害致死,而且这种迫害还在继续着,这是真实的发生在所谓的文明世界中的事情。而且被欧盟和其它国家政府所证实,请不需要怀疑欧盟政府的情报机构去证实这地球上前所未有的惊天罪恶的能力。不然外国政府也不会给真正的法轮功学员难民庇护。在申请难民的成员中,有阿富汗人,车臣人,科索沃人,伊拉克人,他们大多数是由于国家内的残酷战争面临着生命危险,从而选择被迫逃亡的。在难民官员的眼中,如今没有战争的中国,真正的法轮功学员在中国大陆也同样面临着死亡的威胁,所以他们需要国际社会的救助。

(二)法轮大法非常的好,非常的正,这一点移民官员都认可。法轮大法按照真善忍为修炼标准,是修善的、和平的,一切活动都是公开、自愿的。修炼法轮功不但能袪病健身,使人变得诚实、善良、宽容、和平,而且能开启智慧,逐渐达到洞悉人生和宇宙奥秘的自在境界;对社会来说,修炼法轮功能增加社会的稳定、包容与祥和,提高人们的整体精神生活质量。假如象中共媒体撒的惊天欺世谎言那样,又是自焚又是自杀,目前世界上有八十多个国家和地区,他们的政府能把难民庇护资格授予真正的法轮大法弟子吗?授予他们自己未来的国民吗?能允许法轮功修炼者群体在本国存在吗?因为取得正式难民庇护资格,就意味着拥有欧盟国家内的长期居留权,合法工作权和几年后的奥地利国籍。哪怕有小学学历的读者都可以做出自己的是与非、善与恶的判断。我真心诚意的希望看到这篇文章的读者,都来了解真实的法轮功,最终也都能走上法轮大法的修炼之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