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解体党文化中发挥大法弟子的作用


【明慧网二零零七年四月二十八日】我是一名高校教师,也是一名七二零以前得法却没有精進的,后于二零零二年从新回到大法中来的大法弟子。自从读了明慧网上发表的《解体党文化》一书,深受震撼,因为我个人在很多方面都做的很差。虽然二零零四年底已读过《九评》一书,也意识到中共恶党是造成大法在中国大陆受迫害的最直接的祸首,并且也坚持在发正念的时候按照师父所要求的在想正法口诀前加上“清除共产邪灵和中共恶党在另外空间的一切邪恶因素”,但是直到读了《解体党文化》一书,才更深刻的体会到师父在《向世间转轮》中所说的“其实在中国大陆,大法弟子没修炼前也是生活在党文化的教育中”的内涵。这种被系统安排出来的“党文化”贯穿在所有大陆中国人生活的方方面面,甚至大陆中国人的一思一念、称谓和心理状态都被深深的打上了这种“党文化”的烙印。近来在我们学校发生的一件事让我悟到我们每个修炼人在解体党文化中都可发挥一定的作用。

大陆事业单位一般每年都要职工填一份表,上面有一项必填的就是“个人年度工作小结”,有时是要求职工自己写一份小结交上去,这些东西最终都将被放入职工个人档案中去。自从二零零二年我从新回到大法中来以后,每年進行小结时,我都只是简单的写一下个人在业务方面实际做了哪些事情,而这种过于简单化的形式今年被我们单位领导直接指出是不符合要求的,并且还要求我们今年的个人年度工作小结必须从“德,能,勤,绩”等四个方面進行阐述,最少一千字,换句话说,必须既有“政治”方面的内容,又有“业务”方面的总结。这种表面形式的要求,在我阅读了《解体党文化》一书后,让我悟到,实际上是对我,一名大法弟子在新的正法形势下的一个要求——力所能及的解体这种党文化。

因为我们单位对于这种个人年度工作小结还采取了“述职”的方式,也就是要当着自己所在系、部同事的面念一遍自己所写的内容,所以我今年就按照一名大法弟子的要求,写了一千多字的一份小结。而我在“德”,即他们所要求的“政治”方面進行小结时,并没有用他们那种党文化去思维,而是反思自己作为一名教师应该具备哪些最基本的师德;在“能,勤,绩”,即“业务”方面小结时,我还是坚持按事实写了自己一年中最主要做的几项工作,既没有夸大其辞,也没有自己给自己说好话;其后,我又加上了“工作中发现的问题”这一部份,主要提到了学生对传统文化的淡漠和被动放弃自己的独立思考两方面的内容,并把它们作为让自己“困惑”的问题郑重的提出来请我的同事们共同思考,实际上是为了引起他们的关注或反思。可想而知,这样一份述职报告带来的影响。

我们部门在述职的时候,我刚好次序居中。在听我的同事们述职的时候,我就发现他们每一个人的述职报告不论是形式还是实质都几乎一模一样,千篇一律的向恶党表忠心,谈自己的成绩,学生对他们的好评等等,真是象师父所说的,带着“不说谁知道”的意味。实际上他们都是放弃了自己的主意识,由着这种恶党文化在他们的述职报告中起着决定性质的作用。而听述职的其他同事们都是心不在焉,勉强的坐在那儿维持这种表面形式,心里知道是形式,实质上却不自觉的彻底维持这种党文化形式。轮到我述职的时候,开始大家还在各自做着自己愿意做的事情——发短信,小声交谈等,但是他们很快就静了下来,认真的听着我念,直到我述职结束。随后有的同事立即鼓掌说:“写的真好!”虽然也有同事略带讽刺的说我有故作清高之嫌,更多的同事是带着一种既欣赏又妒忌的心理,但是我想,不管他们表面是否明白,他们真正明白的那一面肯定受到了震撼。他们以后再写类似这样的报告或总结时,他们的党文化思维模式肯定会淡化,甚至在自己平时做事情时,也能够真正用自己的理念,说一点,做一点有实质内涵的话或事情。当然这也是我的希望。

这只是一件很普通的事情,但是我想我们作为大法弟子都可以尽可能的去解体这种遍及大陆中国人生活的恶党文化,也为大法弟子各种各样的“讲真相”或“劝三退”作另一个铺垫。

写下这件事,一方面是提请同修们共同关注解体党文化,可以贯穿在我们平时的工作中,另一方面也是抛砖引玉,请同修们谈谈自己的做法,以期共同提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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