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汉张伟杰自诉一家人受迫害经历


【明慧网二零零七年七月二十九日】我叫张伟杰,住在武汉市江岸区。我想把我家的遭遇写出来,希望社会各界给予帮助。我曾于2007年5月写过一封申诉信给政府,但至今没有得到任何答复。在此期间,我的妻子陈曼又因为给各级政府送我的申诉信,也被抓了。

下面谈谈我和妻子被绑架和迫害的经过。

2007年3月21日早上8点30分,我出门去上班的路上,突然被几辆汽车从后面冲上来围住,从车上下来七、八个人将我按在地上一顿拳打脚踢后,戴上手铐塞进这辆汽车,后一辆车的车牌号为:鄂A87900。当时我以为被黑社会绑架。我问他们是干什么的,其中一人答:“到地方跟你说”,就再也不回答。他们曾企图用我衣服把我头包住,在我挣扎后没有得逞。

经过几次神秘交接,车开到一个大院门口,看门的过来盘问,开车的那个人立即把旁边一个支下去回答,并赶紧把车窗关紧,怕外面人看清车里情况。车开进院子后转了几个弯,在一处大铁门前停住。这次开车的人亲自下车进了大铁门。过了会儿他出来后,大铁门打开,把车开了进去。车停住后,我看到车周围站了一个大块头带了几个穿迷彩服的人,他们把我架进一幢大楼,经过几道铁门,把我关进一间房里。大块头一声令下,几个人将我按倒,强行搜走我的钱包、身份证、钥匙、各类证、卡、手机、电子书等。我说,这是非法搜身。在旁一个女的扬言:就可以。这些人显得非常神秘。我不知道他们的身份和目的。

过了几天,来了几个人强行让我去一个房间“学习”,其实就是让我放弃修炼法轮功。我拒绝这种强迫“学习”。一个姓刘的矮胖子就用身体撞我,强行架我过去,并用手指在我身上戳来戳去。我让他不要动手,他说,我是在撩(逗)你。我问他:“你是谁?你敢说出你自己的身份吗?你只敢在这个院子里耍流氓。”他说,“政府取缔法轮功,我就是依法对你打击。”我说:“你们抓我来都是用绑架这种黑社会流氓手段,还谈法律!你们已经违法了,侵害我作为一个公民的正当权利”。

在以后的几十天里,他们开始逼我“转化”--放弃修炼法轮功,手段五花八门,有拿法轮功书籍读给你听,然后胡乱歪曲解释;有用其它宗教内容谈;有拿所谓“文件”证明镇压法轮功是有法律依据的;有威胁你不放弃就让你坐牢,刑期从五年一直到二十年;他们扬言已经让公安去做我的材料。(这是他们这几年迫害人的一贯方式:由公安做材料定罪名)。

在我开始给各级政府、人大、检察机关写信,反映我这次被绑架关押事件,揭露他们侵权行为时,还是那个矮胖子冲过来,撕毁我的申诉信,并破口大骂:“你是反革命,你没有权利写申诉信,你只能给你妻子写离婚信,给你父亲、女儿写断绝关系信。”我说:“反革命罪在中国已经取消了,那是一个专门用来迫害人的罪名。我写申诉信是我的权利,而且你也没有权利让我写离婚和断绝父子、父女关系等的信。”后来,罪名又变成“颠覆国家政权罪”、“盗窃情报罪”。我不知道我颠覆了哪个政权,我又用什么东西在颠覆政权。其实一个靠绑架和谎言来维持的权力是不需要颠覆的,它自己本身都站不稳了。至于盗窃情报,我不知道我又盗窃了什么情报,能否让他们把材料公布于社会,让人们看一下他们伪造的罪证。最后,他们说是害怕我做了违法之事,先把我抓起来。这更可笑了。一伙强盗用违法的黑社会流氓手段绑架了人,本身就违法了,还用一个莫须有的罪名加给受害人。

被非法关押快一个月了,他们发觉我已猜到我被关押在什么地方后,才讲出来。我被非法关押在武昌的所谓“湖北省法治教育基地”。那个姓刘的矮胖子警号是:42066100。我不知道这是一个什么机构,有如此大的权力,可以用黑社会来绑架、关押、剥夺公民权利,还可以给人任意定罪、判刑。正是这样一个超越司法之上的特权机构,扰乱了社会正常秩序,是社会的不安定因素。而且它是以迫害为目的的。

在此非法关押期间,我的身心受到很大摧残,两次出现心绞痛,血压也不正常,有时低压比正常人高压还高。他们逼我写所谓“决裂书”或“坚定书”,在我拒绝后,又是那个矮胖姓刘的冲进来大喊:“我们老大给你面子,让你转化你不肯,你是找死”,并将我推到墙边。我确实落到一伙黑社会打手手里。

经过三十七天非法关押,他们又将我偷偷转入“武汉市江岸区法教班”(在江岸区谌家矶,实为法西斯洗脑班)关押。我就象货物一样被这伙人转来转去。我问在场的一个穿公安制服的,凭什么这样非法抓人,并把人这样转来转去,他说他管不了。悲哉!他们拿来一张表让我填,我拒绝后,他们就讲,不填就再不准出房门,吃喝拉撒都在这房子里。他们确实这样做了,这个过程一直持续了很多天。

4月29日,他们搬来一台电视机。为首的一个叫龚良汉犹大的疯狂叫道:“书记说了,二十四小时不停播放。”先播放的内容是一个台湾和尚讲的“佛教”。这些光盘不仅是盗版的,还都是非法出版物。一般是从早上六点一直播放到晚上十点多。他们是想用这种方法摧残人的身体,摧垮人的意志。他们还自称自己是政府干部,代表政府在做事。事实上他们只不过是一些社会闲散人员。他们宣称法轮功是×教是全国人大的决议案。事实上,全国人大自始至终没有一个文件给法轮功这样定过案。当我问起为什么采用这种流氓无赖式的绑架关押人时,他们毫不掩饰的说:“共产党就要这样干”。胡锦涛主席讲要“依法治党”,代表政府就要遵守法律,他们说对法轮功问题上不适用。法轮功是一群按人类普世价值“真、善、忍”要求自己的好人,却可以任意迫害、摧残,从古到今也没有这样的理可言。如果真是政府叫这样干的,那就说明所谓的“依法治党,依法治国”都是欺世谎言。

在我被绑架失踪后,我家人四处找我。到五月中旬,我家人才知道我被非法关押在“武汉市江岸区法教班”。我妻子闻讯赶来,他们却不让她见我。从那时起,为了害怕我家里来人,他们将我二十四小时锁在房间里。经过我绝食抗议后,才改为中午、晚上。我家里人一来,他们就锁门。我给各级政府写的申诉信同样被抢走。每天至少有两个人二十四小时盯着我(这些人都是从社会上招来的,也就是说,这些人是雇工,是要付给他们工钱的)。

每当我妻子陈曼来看我时,都有人旁听和干预,他们甚至叫来110干涉。我一直以为110是维护好人不受侵害,打击恶人的,没想到他们却助恶为虐,欺压善良。由于我妻子陈曼将我写的申诉书寄给有关方面,因此得罪了某些特权机构,他们将我妻子陈曼也抓了起来。那是6月8日下午,我妻子来看我,问我公司和家里的事情,我让她给我送些日用品来。走的时候,他们就让110在半路上将我妻子抓了并送到所谓“江岸区法教班”非法关押。我问110的一个公安(警号023616)为什么抓人,他说是核实情况。我问110出警情况是什么?有把人抓来“法教班”核实情况的吗?我告诉他我要报案,我是被绑架来的,你要受理,他却不置可否的走了。

他们抓我妻子陈曼的理由更是无稽之谈,一说她总是来这里影响不好;又说她把我写的申诉材料到处寄,还到政府去发;还有的说她在外面拍照……即使这些是事实,又有哪一条够得上犯罪呢?

就这样,我和我妻子一直被关押至今!这是一起利用特权侵害公民权利、妨碍司法公正,打击举报人的恶性事件。没有哪条法律允许把人这样绑架关押。目前我家中只有一个七十五岁高龄老父亲和一个读中学的女儿,我岳母身体也不好,行动不便,我不知道他们目前的处境。

我希望有关部门能关心我及我的家人遭受的这种非法迫害,能真正从一个为社会做实事,为人民做一点好事的精神出发,来查一查这起绑架、关押、打击举报人的恶性违法事件,查清其背后主谋。我希望善良的、有正义的人伸出援手,协助调查这起绑架案,调查打击举报人的恶性事件,还我与我妻子以自由。给人间一个公道,给社会一个正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