营救同修的过程就是彻底否定清除旧势力的过程


【明慧网二零零七年七月七日】在《就营救王博与同修交流营救的基点》中曾谈过营救基点问题。最近看到明慧报道,武汉大法弟子陈曼营救丈夫张伟杰,结果自己及多名亲友也被绑架的消息,个人认为和王博案子的过程有相似之处,也就是营救的基点和心态是不是真正的符合正法的要求。关于营救问题有一些体悟,以下想分几个方面再谈一谈。

一、基点

目前大陆是邪党体制,连其党魁也受制其中,如果我们不能看清邪党法律的本质,从而从根本上否定它,无论我们把官司打到哪一级行政部门和法院,都不可能解决实质问题。不仅如此,这套变异的法律程序对大法弟子救度众生还在起着严重的阻碍作用。

而只有用正法理才能破除这种障碍。我们虽然不承认旧势力,但是迫害毕竟发生了,怎样否定清除旧势力的安排,从而证实大法、救度众生,这才是最重要的。要想清除被邪党利用迫害大法弟子的邪恶法律程序,首先得认清它。

旧势力能够迫害大法弟子,一定是它抓到了大法弟子心性上的漏洞,因为它们借口说个人修炼第一重要。而我们是把证实法、救度众生看成第一重要,所以连旧势力的本身、所有迫害形势我们都是否定的。那么我们当然要否定它迫害同修的借口,但是我们是一个整体,也要去弥补大法弟子修炼中的不足(比如家庭没圆容好,或者单位中、社会上的不足。我们整体去讲清真相,让他们明白),这样做的目地不只是为了大法弟子出来,而是为了更好的清除邪恶,救度众生。

其实整个营救的基点和过程,我们都不能被同修能不能出来的表象而带动,自始至终都贯穿着清除邪恶、救度众生、为宇宙中正的因素负责的基点。只是把营救同修当成一个契机或切入点,只是利用了这件事。往往当同修被抓时,我们首先想到的、看重的是迫害的邪恶、同修的安危和承受的痛苦,营救重点不自觉的落在早点让同修回来。可是如果站在大法弟子的责任和使命的角度看,这样的想法是不是对呢?我们是来助师正法、救度众生的,当迫害发生时,首先应该想到的是被邪恶操控、被谎言毒害的参与迫害的众生将被淘汰的可悲下场,他们又对应着庞大天体的众多生命,我们怎样避免他们对正法的犯罪,以及这件事造成的影响我们怎么挽回。而且如果在背后操控他们的邪恶不清除,他们也障碍大法弟子救度其他众生。我们应该用最强大的正念清除阻碍众生得救的一切邪恶。

旧势力的安排是淘汰参与迫害的这部份人,师父要拯救的是所有众生,既然这样旧势力的安排我们就要否定并彻底清除。师父在《各地讲法五》〈二零零四年美国西部法会讲法〉中讲:“我们能够宽容,我们才能度了人。如果每个大法弟子都能这样想,你们想一想,这慈悲的力量,那不好的因素还有地方可呆吗?”在大陆有些地区,当发生迫害时,有些同修想到的是自己怎样不被迫害,把参与迫害者与自己的关系认定为“迫害和被迫害”的关系;而在有些地区,同修想到的是怎样清除邪恶,自己与参与迫害者是“救度和被救度”的关系,两种心态所带来的结果是完全不同的。后者的认识完全跳出了旧宇宙的理,旧势力也就没有任何借口阻挡,更不可能出现迫害進一步加大。《在二零零二年波士顿法会上的讲法》中师父讲过:“讲真相救度众生,旧势力是不敢反对的,关键是做事时的心态别叫其钻空子。”正法進程走到今天,法对我们的要求越来越高,证实法中的每一件事的背后都应该有明确的法理指导,否则谈不上证实法,也难以解体邪恶。

这是个人体会到的为什么在营救案例中会有陈曼之类的损失出现的主要原因。

营救过程的每一步都站正基点,以一个营救案例的发正念通知为例:“请某地同修发正念配合:大法弟子某某某被非法关押在某某看守所,现已一百天。一周前,某某法院通知家属要進行非法审判。作为大法弟子,我们不能承认邪恶的一切安排。我们要圆容师父所要的(“师父要挽救一切众生,而邪恶势力却在真正的利用众生对大法犯罪,根本目地是毁灭众生。”——《大法坚不可摧》),彻底清除操控众生对正法犯罪、毁灭众生、及迫害大法弟子某某某的一切乱神、黑手、共产邪灵及一切邪恶因素。

二、心态

另一个案例是最近吉林市大法弟子郑凤祥和亲友五人去黑嘴子劳教所看望被非法关押的妻子李文华后,被劳教所伙同吉林市公安局高薪分局、长江路派出所绑架。从网上搜索了郑凤祥几年来遭受迫害的情况,警察打他时说:“象你这样判你五年都不多。”边打边叫嚣:“你记住我叫厉成宝,你告去吧。”

常人社会的一切都是大法弟子的心促成的,警察的反应中可以看出当事同修的心态有偏离法的因素:把迫害当成人对人的迫害,同修对警察的愤恨对应出的就是警察那种边打边发泄私愤的表现。

我也遭受了几次迫害,其中在零三年下半年的一个月之内遭到三次绑架、被判二年教养(均正念闯出)。那个国保大队和看守所是当地最邪恶的,很多同修在那里都受到很残酷的迫害,但对我他们并没有下去手,当时我什么都没配合他们,在那里我立掌发正念,从我掌里发出无数的光射向国保大队屋子的四周,当时他们都哈哈大笑。问我口供时,我感到在另外空间就是一场正邪大战,我告诉他们:“你们想知道法轮功真相,我什么都告诉你们,剩下的我什么都不会告诉你们,你们也不用问,一个字都不会说。因为你们的工作本身就是犯罪,我不能配合你们犯罪,将来法轮功平反了,你们会说我配合你们犯的罪,那样我也对不起你们,我是学真、善、忍的,我得为你们着想。”

他们听后想对我动刑,我很镇静,马上想起师父在《二零零三年加拿大温哥华法会讲法》中说的:“谁能见到我的时候,我就会帮助他,(鼓掌)我就能够消减他历史上的罪业。(鼓掌)所以无论你是做什么的、你是干什么的,你只要见到我,我就让你动善念,你只要见到我,我就能够在你善念中消你的罪、消你的业。”他们马上走出屋去,就象受什么指挥一样。他们对我无计可施,用央求的口气说:“我们就是你说的棍子、工具,我们犯罪你配合一下就行。”我一句话都没说,最后他们把我关在看守所三天就放了。我跟他们理论:“你们想抓就抓,想放就放,这不你们说的算了吗?不行,我不能走,你们必须给我一个说法。让他们把抄我家的东西都还给我。”他们最后找我家人和派出所所长把我接回家。

第二次绑架是因为我多次向他们要从我家拿走的二千元钱,他们恼羞成怒又关了我三天。我找到自己的原因,是争斗心导致的,当时去的时候我心想:我看你们还有什么理由关我。

第三次被绑架是我发资料被他们绑架判了二年教养,在教养院里我整天喊“法轮大法好”。在小号里打我最严重的警察,嫌我给他们带来了麻烦要转化我,他最凶恶时我想起师父《二零零三年华盛顿DC法会讲法》中说的:“什么是大法弟子?是最伟大的法造就的生命,(热烈鼓掌)是坚如磐石、金刚不破的。常人中坏人的一句话算什么?你再邪恶也不能使我变,我就要完成我历史的使命,我就要做大法弟子应该做的事情。”不一会儿他叫人把我放下来,我说:“我是无辜的被迫害,你没有亲人吗?你的亲人做好人被迫害,你也这样对他吗?”他说:“我打你是心疼你,你这样不吃饭天天喊法轮大法好,就算再好,你命都没了有啥用?”我说:“我这样做是抗议你们对我信仰的迫害,我用我的生命维护我的信仰、我做人的标准。这样恰恰证明我信仰的伟大。”

他听后很害怕说:“你有什么要求对我说,我都能给你办。”我告诉他:我什么要求也没有,你以后用朋友的身份跟我说话可以,以警察的身份不用说了,因为你以那种身份对我是犯罪。他说:行、行。马上叫人把手铐打开对别人说:“再以后我值班谁也不许给我兄弟戴手铐。”打我最狠的犯人对我说:“教养院说让我把你转化了就让我早出去,现在我算服了你了,你把我转化了,我对你下不了手,你有啥用我帮忙的,我在这啥事都能摆平。出去以后咱们做个朋友吧,你不嫌弃我吧?”我说:“你以后别再做坏事了,学大法吧,在这里呆着多不好啊。”

最后教养院护卫队的警察集体去找院长反映:教养院不能留他这样的,他在这咱们赔钱,这么多人陪着他图啥呀。再说他本人和家属都没签字咱就收,也不符合程序。于是在被非法关押二十一天后,他们通知当地公安局把我接回家。

从人这看是他们做了件好事,实质上是当时慈悲与威严同在的心态符合了法,他们才有这样的表现,最初我喊法轮大法好时他们曾说:“没有一个从这里喊出去的,喊死了也不放你。”我说:“只要有一口气我就喊。”我想我就是要证实大法,所以不论在任何环境里面对任何人都要有一个慈悲祥和的心态给他们讲清真相,剩下的师父都能为我们做。

我们地区曾有一个同修被绑架,营救时去公安局送了一封信,送信的同修差点被扣,回来后找到是因为信中有人层面的恶的因素,这不是师父讲的“震慑”,震慑是来源于法中的威严,而不是人被伤害后的情绪宣泄。同时信中还有高高在上指责和指导对方的因素,而不是真正为了这个生命着想去救度他,去告诉他迫害大法的后果。没有想到,在正法中我们都是被正的一个粒子,只不过我们大法弟子更多的是选择自己主动同化法。旧势力能利用警察迫害大法弟子,其中有大法弟子没符合法才被抓住借口促成的因素,这也是旧势力以帮助师父正法为名执意要迫害而死死抓住的借口。此时,如果我们单一的为了同修出来,也就陷在了旧宇宙相生相克的理中。如同师父在《不是搞政治》中讲过的“每当解决什么问题时首先想到的是治人,手段上就是强制、打击、搞运动、搞镇压、斗争的一套。”师父在《新加坡法会讲法》还讲过:“你要破坏我的庙,我可能会跟你拼命;你要伤害了我的僧人、弟子,那么我就要跟你动恶的,就是自始至终好事也存在着负的一面,也就是它恶的一面。”

当同修被绑架时,我们抱着一味的想改变别人不想改变自己的心态,强硬的要求警察放人,是一点道理也讲不出去的。而只有站在师父正法的角度,救度整个宇宙众生,因为正法只有师父能做,整个宇宙众生都已经偏离了法,所做的任何事都达不到正法要求的标准,起到的都是干扰和破坏作用。所以任何生命参与進来,都将被销毁。正确理解师父正法的洪大慈悲,我们应该清除邪恶、解脱参与的众生对正法的犯罪。其实我们在证实法中所做的任何事都离不开救度众生、清除邪恶。

三、营救案例一

这里有一个成功的营救案例。

二零零六年年末,一学员开车去办事,路过收费站时,因车里有大法资料,被县公安局警察带走,关押在县看守所。

家属见人没回家,把消息告诉了与该学员在同一单位的大法弟子(该单位有很多大法弟子)。当地学员把电话打到各个看守所,与一个看守所的通话是这样的:“喂,你好,你这里有没有一个叫某某某的人?”“有啊,你是什么人?”“我是他同事,昨晚他没回家,家人很着急,我们也很担心,麻烦你能不能告诉我他是什么时候進去的?”“某日某时。”“因为什么呀?”“他车里有光盘、法轮功资料,一大箱呢。”“能告诉我他是哪个办案单位送進去的吗?我们得跟办案单位联系啊。”“是某某国保大队,赶快送行李吧。”“知道了,谢谢。”

消息发到网上,两位同修找到当事人家属。近五个小时的交谈也是清除邪恶的过程。同修家属的牢骚和不满都表现出来了,情绪激动,滔滔不绝的说呀说,同修想说的话插不進去,两位同修就面带祥和的发着正念静静的倾听着她的诉说。三个小时过去了,慢慢的,她平静下来了,低声说:“我这些年的委屈跟谁去说啊?谁能理解我啊?只能和你们讲。我说这么多,你们烦不烦哪?”同修说:“嫂子,如果你觉的我们有烦的感觉,那说明我们还不够真诚……”家属从开始的敌视、发牢骚,到静静的倾听我们的交流,话语中从开始的“不管、离婚”到“明天我去看他,人不能呆在那里,那是啥地方啊。”最后同修要离开时,家属非要留同修吃饭,说是为了多了聊一会儿。我们都感受到那是一个生命真的在苏醒……

这件事一开始对该单位的同修们造成很大波动,有的害怕了,有的连自己的车也不敢开了、找个借口到外地去了。但当地整体认识到不能让这件事干扰当地的环境,大家交流了应该如何整体配合彻底解体这场对同修及众生的迫害。交流中,当大家正念都升起来时,国保大队来电话让去接人。去接人的路上,大家又交流:警察说“先接人,剩下的以后再说”,意思就是扣车、放人。大家一致认识到,如果这样的话,人我们也不接了,必须要人、车一起出来。因为车不放邪恶还是存在,只是变了一种方式,他们的这种要求实质上是邪恶要继续维持迫害与我们所做的交易,这是我们不能承认的。

但国保说什么也不留人,虽然我们没配合他们接人的要求,他们最终还是单方面的把人放了。

三天半后,虽然人回家了,但车还在公安局,公安局让拿五万元钱取车。可见邪恶并没有真正的彻底清除,只不过它改变了方式,让我们从经济上认可它的存在、接受迫害。迫害变成这种方式的原因是我们从一九九九年迫害开始,同修们屡次被抓、放回,“罚款”好象成了自然。是我们大法弟子的心促成的,对这种迫害方式默认了。正法到了今天,我们真的是在救众生吗?

今天,邪恶能扬言要五万,也是有原因的,从迫害开始到现在,我们地区先后有三辆车发真相被扣,邪恶都是从经济上实施迫害,金额依次为:第一辆两千,第二辆五千,第三辆一万二,现在这是第四辆,扬言要五万。是我们一次次的给它输血,滋养了它这么多年、养肥成这么大。

同修(单位的领导)去要车,大队长心虚表现出来是表面上的咋呼:“不行,他本人得到场,因为车不是从你们手里扣的。”同修回来后感觉车没要出来很没面子,想利用社会上的人脉关系起诉他们。也正是因为同修这种心态,出现了针对人的争斗心,这使旧势力有借口把事情弄大:县国保队长把此事报到了市局。这种局面用人的话说:本来可以“小事化了”的事惹成了更大的麻烦。针对这一现象:相关同修(包括去要车的同修)又進行了交流,认识到此时的心态不符合法,法对我们的要求是真正清除邪恶、救度众生,而我们只把车要出来要不出来的结果看作第一位了,这时我们不符合法的心态表现出来了,这是邪恶抓住的最大借口。邪恶存在的借口就是大法弟子不符合法的那一面。实际上,此时我们应该表现出的心态是彻底清除邪恶、为宇宙中正的因素负责,解脱众生对正法的犯罪。

我们体会到真正的干扰、麻烦存在于大法弟子没同化法的旧宇宙生命的思维中,而旧势力和邪党根本什么也不是,如果在我们的一思一念中没有旧的思维、在我们的思维中没有任何与参与迫害的人对立的因素,我们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他们好、都是真正为他生命着想的,大法造就的生命就是为他的,我们站在了正法的基点上、完全符合正法理,在助师正法中完全把自己放在其中,过程中不断的修正自己的心态、归正自己生命中没有同化法的因素,完全是为了更好的清除邪恶、救度更多的众生。我们往往忽略了自身的“不好的表现”,总是一味的去要求、指责别人“不好的表现”,其实别人不好表现的存在都是有原因的,我们应该归正、解体存在于自身和宇宙中的不符合法的因素。

交流中,大家认识到,先去要车不行啊,要在法理上明白,并不是这个队长想如何,是我们的心态被旧势力钻空子后,另外空间那个邪恶生命在操控、利用警察不好的思想,使他在正法中犯罪,最终被淘汰。既然这辆车现在在公安局,那就让我们利用这第四辆车走出证实法的路来!认清了它,我们就共同发出强大的正念:彻底解体另外空间利用这件事操控众生及世人对大法弟子犯罪的一切邪恶生命与因素,彻底解体与之相关的众生头脑中抵触大法的邪恶思想,加持他们的正念,让其珍惜这次机会,摆放好自己的位置。

随后,我们找来了与这四次扣车相关的同修,大家在一起交流了此问题,因为在每位相关同修的思想中,都有默认罚款这种经济迫害方式的因素。以前大多是通过亲戚朋友找关系花钱把车拿出来,对于曝光邪恶有顾虑,过去的事没认识到、没做好没关系,我们就是要在这次的切磋交流中,在法理上升华上来,彻底解体那些存在于我们自身和身外的一切不正的思想与因素。第四辆车的车主同修正念十足的说:“如果这辆车不能起到证实法的作用,那我就不要了。”

这四次迫害的事实在网上揭露出来了,并制作了向当地民众揭露邪恶的传单,寄给部份公、检、法、司、六一零人员,同时大量散发给当地民众。

我们还注意到,此时正是师父经文《彻底解体邪恶》刚刚发表,师父让我们集中向劳教所、监狱等黑窝发正念,这些事情的出现是不是在分散我们的精力?在干扰师父目前让我们做的最重要的事?如果是,那就立刻彻底全部解体!邪恶的根我们已经看到了,妄想牵动我们,这已经是不可能的了,等待它们的只有彻底的毁灭。

人间这面的表现是:三四天后,市局国保队长主动捎信,让单位去人,同修去了,队长说:“你们弄这么大动静干啥,省里都知道了,打电话问这个事了,你们能不能把网上的消息拿下来?车的事好说,我打一个电话就行。”之后同修又去了县国保,这个队长也老实了:“停了这么长时间,还不给点存车费?”同修说:“耽误我们这么长时间工作,还没找你呢。”他赶紧说:“快走!快走吧!”就这样,在师尊的慈悲呵护下,在同修的整体配合下,这场正邪大战落下帷幕。

整个过程中,人的表面,我们基本是什么都没做,事实上我们也什么都做不了,一切都是师父在做,只是需要我们走正路、不被人世间的假相迷惑,只要我们的心态、基点符合法,不被旧因素钻空子的时候,法的威力会自然展现出来。

四、营救案例二

去年秋天,我们地区两个老年同修发资料被绑架。这里先讲其中一个同修的营救过程。

当天半夜,家属(都是同修)得知人在警署,通过一个熟识的警察做担保放了人,但当时警察要求同修回去写保证并交三千元罚款。

第二天,被绑架的同修在去不去交钱、写不写保证的问题上犹豫不定。虽然从法理上明白不应该交钱、写保证,但事情落到自己头上,还是感觉很难在个人得失和证实法中作出正确选择。通过家人同修的交流,决定钱不交、保证也不写,但还觉的已经答应那个警察了、从面子上还是过不去。忐忑不安中,去与别的同修交流,每个遇到的同修都坚决的说:“不能交这钱!这样是纵容邪恶。”

同修们的正念坚定了她的正念,于是同修们一起交流在法上怎么做能把这件事处理好。大家从法理上悟到:交钱才是对警察生命真正的不负责任;不交钱才是真正对他们好。如果我们交钱、写保证,虽然人出来了,但我们还是认可了旧势力的迫害,证实的不是法、而是人脉关系,这等于让旧势力安排来参与迫害的警察犯成了罪、没有解脱警察,而且我们也在助恶为虐,邪恶也没有清除。法理清晰之后,家属同修给警察打电话说:“我没有三千元钱,保证也不能写。”警察说:“保证可以不写,交一千元吧,一点不交不行。”同修说:“一千我也没有。”警察最终让交五百元。

这个结果,同修们再交流。认识到从绑架同修、到罚款三千元、到一千元、到五百元,其根本性质是没有变的,不管成度轻重、数字多少,都是迫害,都是对旧势力的承认。于是去面对警察讲真相,对警察说:“你本来是帮忙,给我们办了这么大的事,但我得告诉你清楚:法轮功是被冤枉的,这事如同文革、早晚得有个说法,真到法轮功平反那天,这个罚款对你不好,我们等于坑了你。我可以给你们五百元钱去吃顿饭,但不能作为罚款交这五百元,那样的话就坑你了。”警察听后说:“我听明白了,你们这是慈悲为怀啊。不用给五百了,吃饭给他们二百就行了。”

我们体会到:营救的过程更多的是同修们在法理上的升华,过程中,参与的同修会出现各种各样的认识和表现,针对这些,我们怎么样能共同交流,在法上认识清楚,才是问题的关键。警察的表现都是我们自身存在问题的外在映射,当我们都在法上明白怎样对众生才是好、才是真正的负责任,而没有一点为私为我的患得患失,本着这样的基点,告诉警察真相。让大法的法理展现在常人社会这一层,让众生体会到大法的纯正与美好、以及修炼者对法的坚定。

第二个案例中另一个同修的营救过程还涉及到彻底否定邪恶对大法弟子非法劳教的犯罪程序的问题。如果有机会将继续与大家交流。

五、后记

我们地区能做到今天这一步,是长期状态的积累。从二零零二年起我们就开始了去各劳教所、监狱营救同修。二零零三年起揭露当地邪恶从没有放松过。在与其他地区同修交流过程中,发现很多地区在出现迫害之后,想到的是怎么样避免迫害、躲避迫害、甚至自保;而我们地区每出现迫害,大家想的都是如何彻底解体邪恶、救度众生。遇到困难的时候,面对困难而上是为了证实大法,没有遇到困难绕开走,否则等于把困难推到后边去,以后还要面对这些困难,长期下去,会积累成不可逾越的大关。

二零零六年,我们地区教养院解体了。在此之前,同修及家属不断去教养院交涉、讲真相,教养院院长最后说:“法轮功的事我不懂,以后这样的人我也不收了。”以上仅为法理交流,不适合从做法上效仿。实际上法理明晰后,做法上是随意所用、至简至易的。

不当之处请同修慈悲指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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