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新津县法轮功学员詹敏遭迫害纪实

【明慧网二零零七年七月八日】1999年7月中共与江泽民政治流氓集团公然发动对法轮功“真、善、忍”的疯狂迫害,各地法轮功学员纷纷去当地政府部门,去北京上访,向政府和民众讲清法轮功的真相,做了一个有良心的中国公民应该做的。就因为如此,四川省新津师范学校(现改为新津县实验中学)优秀教师詹敏,曾六次被非法拘留、刑拘;非法劳教2年又3个月零26天;又在法西斯式的洗脑班遭受8个月强行洗脑。仅仅因为坚持“真、善、忍”,詹敏遭受了非法抄家、非法罚款、非法拘留、非法劳教,被绑架到所谓的“学习班”强迫洗脑等严重迫害,并在2000年5月被开除工作,且因上述迫害而导致离婚。

詹敏,女,今年44岁,四川省新津县五津镇人,毕业于四川省教育学院化学教育专业。詹敏原来有一个多病的身体,肝炎、胆囊炎,胃炎,十二指肠溃疡,肠炎,鼻炎,支气管炎,心脏病及各种妇科病,常年靠药物维持身体,勉强应付工作,花费了国家和家庭许多医药费,家里人为了她的病想尽了一切办法。当看到靠医院医治多年仍不见好转时,父母甚至请来阴阳道士为她驱邪治病,但仍无济于事。那时的詹敏有着生不如死的感受,过着苦不堪言的日子。有幸她于1996年12月开始炼法轮功,学习《转法轮》,炼功后,在很短的时间里,所有病痛不药而愈。

詹敏用法轮功“真、善、忍”的标准要求自己,并且认真去做。过去在学校里领导安排的工作,她能推则推难为领导,甚至不服从分配,应付工作;为了个人的私利,她曾利用管化学实验室的机会,在购买药品仪器时占便宜,将回扣装进自己的腰包。她学习了《转法轮》以后,知道了这些都是背离宇宙特性“真、善、忍”的,是人类道德标准下滑后的行为表现,自己过去做错了许多,她主动把曾经占学校便宜的公费买成实验仪器和药品归还给学校实验室,在工作中做到兢兢业业,主动服从领导分配的工作,尽能力把工作做到最好。

在连续几年的班主任工作中,她所任班几乎年年被评为市级,县级、校级先进班集体。她炼《法轮功》后,身体完全健康,精力充沛,能自觉的高标准要求自己,高品质,高质量的服务于社会。法轮功要求炼功人按照“真、善、忍”去做,无论在哪个社会阶层,社会环境都会做一个好人,有什么不对呢,实质上对国家、社会、家庭和自己都很好。

一、上访被抓,关黑屋6天7夜

1999年7月20日起,江氏政治流氓集团利用手中的权力,非法取缔“法轮功”,开始了对法轮功的镇压。运用了所有的宣传工具编造谎言、诬陷栽赃法轮功。因为詹敏是亲身受益者,她知道修炼法轮功,就是按照“真、善、忍”做,珍惜生命,怎么会去杀人呢?法轮功的师父讲了自杀是有罪的,怎么会去自焚呢?而且法轮功师父从来没有讲过不准吃药,只是讲了吃药与不吃药的关系;法轮功也根本就没有任何组织,每个人所做的事都是个人行为。当看到电视、报纸上播出的完全是虚假胡言、不符合事实时,詹敏决定行使国家《宪法》赋予公民的上访权去上访,反映法轮功的真实情况。;因为国家《宪法》第35条、第36条、第41条分别赋予了公民的:“言论自由、信仰自由、有向国家政府反映情况的权利。”而且《宪法》第5条明确规定:“一切法律、行政法规和地方性法规不得同宪法相触。……,一切违反《宪法》和法律的行为必须予以追究。”

1999年11月27日是个星期六双休日,詹敏和新津县的另几位法轮功学员一同进京为法轮功说句公道话。为了赶上双休日后的上班时间,她们乘坐最快的交通工具--飞机。可是大法学员的这个上访权被剥夺了,接待上访者的不是政府工作人员,而是警车。甚至还没到北京,在路上只要说是炼法轮功的就抓捕、绑架,投进监狱,用酷刑折磨。詹敏一行于十一月三十日还在北京郊区被问出是炼法轮功的,就被北京公安抓捕押至成都驻北京办事处,遭到强行非法搜身,搜走700多元现金,并非法审讯。十二月二日,由新津来的罗正明(时任公安一科副科长)、彭树全(时任五津派出所副所长)、张小兰等几位公安和教育局的高晋川等一起,将她们押回新津,遭到县公安彭树全等人非法审讯,非法拍照、留指纹等;并以“利用邪教扰乱社会秩序”莫须有罪名被非法拘留15天;同时非法抄家,抄走大法书籍和师父法像;被非法罚款五千元。

在这次关押期间,她担任班主任的所在班学生,听说他们的班主任老师因为法轮功去北京上访被关押在拘留所,许多学生心情非常沉重,因为他们知道詹老师是一个好人,他们信任她,他们想去拘留所看詹老师。当时的学校校长彭幼林知道后,用了一节课的时间劝其不准到拘留所看詹老师,最后怕学生不听,干脆下令:谁去看詹教师就开除谁!非法拘留十八天后,也就是12月20日,又由新津县公安、县教育局将詹敏等几个法轮功学员直接从拘留所接到新津水校,在县公安一科副科长罗正明、县教育局局长陶南洪、副局长付介忠的操控参与下,继续进行非法的强制性“洗脑”。几天时间,新津政法委和教育局逼迫每人交纳食宿费二千多元。所有陪教、单位保安、公安、警察等人的食宿费全部强制由法轮功学员们承担。

从水校强制洗脑回单位后,学校取消了詹敏作为教师的上课权利,将她调作其他工作,她知道这也是对法轮功学员的迫害。为了继续讲明法轮功真相,还法轮大法和法轮功学员的清白,詹敏于2000年五、一放假期间又一次进京上访,由于信访局的大门紧闭,只有公安和警车随时抓捕法轮功上访者,5月6日詹敏来到了天安门广场,希望在那里向世人讲明法轮功真相。可到那里一看,广场上布满了武警和公安,四周停着警车,随时抓捕法轮功学员,公民说话的权利完全被剥夺了。为了坚持真理,为了世人明真相,不受谎言所蒙蔽,詹敏没有退缩,当她和其他来自全国各地的法轮功学员一起站出来在天安门广场炼法轮桩法时,被北京公安绑架到天安门附近的前门派出所,遭到非法审讯。当天便被转到成都驻京办事处,并遭非法提审,非法搜身,搜走现金300多元,关押在一间连窗户都用东西遮挡着完全不见天日的小屋子里。

在那间黑屋里关了6天7夜后,又被成都防暴大队劫持到成都青羊戒毒所关押2天,然后由新津县五津镇派出所彭树全、新津师范学校治安负责人蒋学林将她劫持到新津县拘留所,遭到彭树全、吴德喜等人非法审讯,非法拘留15天后又将詹敏转到新津看守所,非法刑拘30天。在此期间,当詹敏还被非法关押在拘留所时,在县610办、县教育局、新津师范学校等操控下,新津师范学校时任校长彭幼林和总务主任余木松送来了一纸开除工作意见书,让她签字。就这样,一个受学生爱戴的老师、县优秀教师、优秀班主任因炼法轮功、信仰“真、善、忍”而被逐出了教育舞台,剥夺了工作的权力,直接责任人有时任教育局局长陶南洪、时任新津师范学校校长彭幼林等。2000年6月25日詹敏取保候审回家后,丈夫因承受不了对詹敏的各种迫害而给他和这个家庭所带来的压力和损失,特别是因炼法轮功而失去了工作,便于2000年6月27日和詹敏离了婚。

二、炼功被抓,铐在树上曝晒一整天

2000年6月29日这一天,天空格外晴朗。早上6点刚过,刚出狱几天的詹敏和近20位新津法轮功学员还和7.20迫害以前一样,俩俩相继来到新津县五津镇的金三角广场晨炼。被人举报后,有18名法轮功学员被非法劫持到该县五津镇派出所。抓到派出所后,詹敏和其他17名法轮功学员在派出所内讲真相并集体炼功,就听时任派出所指导员的方茂华大喊一声:“把詹敏拉出来”。

她被第一个拉出铐在一棵大树上,紧接着大法学员都被铐上曝晒一整天,从早上九点左右到下午六点左右不准喝水、不准吃饭、不准上厕所。十八个法轮功学员都晒得脱了一层皮,有的脸部,有的两个手臂,用手一抹,皮肤全掉下来。

下午六点左右18名法轮功学员送拘留所非法拘留,并非法审讯、拍照、留指纹等,参与迫害公安有彭树全、吴德喜等。当时非法关押在拘留所的大法学员加上他们共有50多人。这几十位大法学员为了抗议对他们的非法关押迫害,他们集体绝食,要求无条件释放。于是,有关部门便把他们分散到各乡、镇派出所关押。

詹敏、王翔等4位大法学员一起被关在五津镇派出所的留置室。那是一间又脏又臭、不见阳光、只有几平方米的小屋。在这间留置室里,他们继续绝食,抗议迫害。遭到五津派出所的野蛮灌食迫害,在时任五津派出所副所长彭树全的带领下,并由彭树全亲手上阵,几位民警赤裸着上身,非常凶残的给詹敏等4位学员灌食。在五津派出所关押几天后,又铐押回新津拘留所,被非法关押迫害30天,并强迫交纳所谓的生活费。本来就被迫害得失去了工作,没有任何经济来源且身无分文的詹敏,在这种非法关押中,还因交不出所谓的生活费被新津县拘留所强迫打欠条。

2000年9月30日,新津少数不法人员,为了他们自己要过好节,却无视大法学员的痛苦,深夜绑架了许多大法学员。深夜2点多钟,詹敏被公安局一科时任科长的徐长安以找其谈话为幌子,从家中骗出,于当晚被非法关进了拘留所,这一关就是近一个月。

三、北京东城区看守所十个警察手持警棍毒打

2000年12月,新津公安又准备无故抓人,和许多新津大法学员一样,詹敏不得不第3次踏上进京上访之路。2001年1月1日,詹每又一次来到天安门广场,她手拿横幅,喊出了她的心声:“法轮大法好”!她被北京公安劫持到北京东城区看守所非法关押。

在北京东城区看守所,她遭到了非法搜身、拍照、毒打等迫害,特别是近10个警察手持警棍,将詹敏打得全身是伤,打得全身80%的部位皮下出血呈紫色。为了反迫害,她被迫9天未进一粒食物。大约十多天后,詹敏又被劫持到成都驻京办,几天后由时任新津五津镇派出所副所长的彭树全来北京将詹敏劫持到新津县拘留所非法拘留。

几天后又将她和另外3位新津大法学员一起劫持到新津县兴义镇派出所非法关押,之后被新津公安非法判劳教2年,送到成都市宁夏街转运站非法关押。

四、资中楠木寺女子劳教所各种各样的酷刑

2001年2月2日,詹敏和其他30多位法轮功学员一起,从成都市宁夏街转运站被劫持到四川省资中楠木寺女子劳教所。在2年多的非法劳教期间,詹敏受尽了非人的折磨,没有了说话、睡觉、上厕所、行动、人身安全等最基本的人权,还要被强制洗脑。她曾长期关小间,在生死未卜中长期受着各种各样的酷刑。

1、“站军姿”

一进劳教所就被关押在所谓的入所队五中队,为了对她们进行所谓的转化,长时间轮番播放诽谤大法及师父的资料,强迫这些法轮功学员放弃修炼法轮大法,放弃修炼“真、善、忍”,哪怕是说假话。因拒绝放弃“真、善、忍”背叛大法和师父,她被每天罚站军姿,从早上6点站至深夜,劳教所还派那些吸毒卖淫罪犯监管她们(即所谓的包夹),随时守候在她们身边,一切言行都受到限制,一个眼神都可能招来辱骂和毒打。

就这样詹敏站了近4个月,两脚、两腿全站肿了,鞋子也穿不进去了,肿了也逼迫天天站,站不好还要挨打,特别是那些做转化工作的“犹大”们,常常来找她谈话,想转化她,詹敏抵制她们,遭受到比每天罚站军姿还要残酷的体罚。

2、吊铐

在五中队站了近4个月后,于2001年5月底又把她分到劳教所的九中队继续迫害。刚进九中队,有一次,她站出来制止恶警对乐山大法学员林莉莎的惨无人道的迫害,而被恶警张队长用手铐将她双手铐上后,吊在高高的窗子上几个小时。因她拒绝写所谓的思想汇报,被罚站一天一夜不准睡觉。

好多次,詹敏因站出来抵制恶警叫她们看、听诽谤大法和师父的电视和书;抵制所谓的揭批大会;抵制做操等而经常受到各种体罚:几天几夜(通宵)罚站、用电警棍电、警棍打、长期关在不见天日的小间里等迫害。她曾全身大面积被打青、打肿、打得皮下大面积出血。

3、电击毁容

有一次,她因抵制揭批大会,被九中队恶警队长曹队长用电警棍专电她的脸,电棍电在她的脸上不放,只见她的脸直冒火花,象放烟花一样,当时她的脸被电坏:脸上的皮肤被烫烂、红肿,许多血泡布满在她的脸上。有做“转化”工作的“犹大”都看不下去了,暗暗说这是毁容,应该承担法律责任的。

4、野蛮灌食

在九中队,因詹敏经常受到种种残酷的迫害,后来她不得不用绝食来反迫害,在一次长达近1个月的绝食中,在九中队恶警队长曹队长的指使下,她每天都由几个吸毒犯把她按倒在地,有的按手,有的按脚,有的按头,有的按鼻子,有的拿开口器撬牙,甚至有的干脆坐到她因绝食后本来就瘦弱的身子上,那种架式真的是惨不忍睹,好些人根本就不敢看。参与灌食者有赵卫东、张雪梅等吸毒犯。

5、不让睡觉

在2002年7月詹敏又被转到八中队迫害。在八中队,詹敏更是遭受了难以言表的折磨和摧残。2002年下半年里,詹敏因抵制叫大法学员听诽谤大法和师父的邪书,多次被八中队恶警队长李奇指使关小间,并白天黑夜连续不睡觉的站,派那些吸毒犯人一天24小时轮流值班守,只要稍一闭眼就是拳打脚踢,有一次她连续站了6天7夜未合过眼。

6、禁止上厕所

2003年的年初,四川省楠木寺女子劳教所对大法学员又开始了新一轮的迫害。劳教所不准未转化的大法学员上厕所,詹敏也因不执行邪恶命令而被禁止上厕所,憋不住就尿在裤子里,裤子湿了也不准换,只好打湿了又穿干,干了又打湿。

就这样劳教所的恶警们还嫌不够,就采用强行灌水来折磨大法学员,每隔1个小时灌一次,一次灌几大杯,灌水后仍不准上厕所,为的就是让你难受,从而折磨大法学员。就是在这种情况下,恶警们还要大法学员读诽谤大法和师父的书籍,大法学员们坚决抵制读邪恶的书籍,恶警便指使罪犯毒打大法学员,詹敏也遭到毒打。与此同时,詹敏见攀枝花大法学员蒋贤凤、峨眉山大法学员肖红俊被几个罪犯按在地上打得爬不起来也不停手(后来得知,蒋贤凤的筋骨都被打断了),她便站出来制止,被队长恶警李奇指使罪犯用绳子绑着她的双手吊在床柱子上,后来就用手铐铐着双手吊在床柱子上,不分白天黑夜就这样吊着,更不用说上床睡觉了。而且那些罪犯“包夹”还趁她双手被吊着没有反击之机,在她的脸上、手背上写攻击大法的话和大法师父的名字。

这一吊就是1个多月。由于手铐长期压迫着血管,她的手被吊得失去了知觉,不听使唤。这时,詹敏的2年非法劳教期满了,可劳教所以所谓的违规为由,无理超期关押詹敏。

在这种残酷的迫害下,詹敏又一次绝食了,用她的生命来反抗这种迫害。劳教所又一次对她强行灌食,仍然是每天7、8个人将她按倒在地上,强行用开口器撬开她的嘴灌。那时候大家看到詹敏的身体已经在劳教所被折磨得非常虚弱了,每次被按倒在地灌食时,都不知道能不能活过来,好几次几乎被灌得窒息。就这样,她的牙撬松了,食道出血了,口吐鲜血。八中队恶警队长李奇便指使将她拖到劳教所医院灌,用胶管子插到鼻子里,从鼻子里灌。到后来,詹敏的肺也发炎了,胃也萎缩了,医生说胃液都抽不出来了,医院也不给灌了。

就这样,詹敏被折磨得奄奄一息,只剩下一把骨头了,连那些参与迫害她的罪犯看着她都害怕。劳教所怕詹敏死在监狱里面,在遭受了2年又3个月零26天的非法劳教迫害后,于2003年3月26日通知新津有关部门把她接回去。

五、在“成都市法制教育中心”被折磨至生命垂危

从劳教所出来后,詹敏恢复了炼功、学法,身体很快奇迹般地得以恢复。因詹敏已被有关部门非法开除工作,失去了生活来源,靠年事已高的父亲养活,更不用说尽抚养孩子的责任了(孩子当时上初中,由孩子父亲抚养着)。一个大学毕业生,一位受人尊敬的人民教师,却仅仅为法轮功说了一句真话,被逼得失去工作、失去家庭、甚至差点失去生命,年幼的孩子也被迫失去了母亲的关爱。

为了恢复工作解决生活问题,也为了讲明迫害真相,詹敏频频奔走于新津教育局和有关单位,她曾多次找过当时的教育局局长田峰,但田峰以种种理由推诿,后来她相继找过教育局其他领导,要求恢复工作,因为她没有违纪、违法,没有犯罪,被开除工作是有关部门特别是新津教育局及新津师范学校(现在的实验中学)对她的迫害;被劳教是新津公安对她的迫害,她应该回到讲台上。后来,她将自己遭迫害的亲身遭遇写出来,交到新津人大,县委、县政府有关领导,后来听说当时的县长曾给她回了一封信,但这封信在经教育局转交詹敏时,却被教育局扣压了,信的内容至今詹敏也无从知道(请问教育局有什么资格扣压私人信件,也许教育局有关领导就是为了私利,使詹敏的工作得不到解决的直接责任人)。但经过近一年的奔走,有关部门相互推诿,拒不解决。经许多波折,在2004年2月,她终于在外地找到了一份工作,以维持生活。

但没有工作多久,新津教育局、新津县实验中学和公安局就到处找她,非得知道她在哪里工作,以便于他们监控她的言行,他们的这种行为本身就是违法的。就在她外出工作期间,新津县教育局长田锋、实验中学治安人员、公安一科彭树全、五津派出所王建军等就曾找他父亲,到他父亲家骚扰,想打听詹敏的去处,一位70多岁的老人,被这些人的行为惹得大发雷霆。后来新津教育局、新津实验中学、新津五津派出所副所长王建军、公安一科的彭树全等人就骗她的家人,叫她回家商谈工作之事。就这样,詹敏向打工单位请了三天假,于2004年4月27日回到家里。

回家的当天晚上,詹敏到儿子那儿去看孩子,孩子一个人在家,到孩子家后,她正准备打电话与教育局领导及实验中学领导联系,就在这时,被突然闯进来的五津派出所王建军等公安、实验中学治保人员曾全章、帅敏等人强行抬走,她年幼的孩子被吓得不知所措(如此暴行给孩子心灵造成的伤害是什么?行恶者想过吗?!)。她被抬着强行塞进了停在楼下等候的警车,直接绑架到了五津镇派出所。到了派出所,詹敏强烈要求见教育局长田锋,因是他亲自告之詹敏父亲,让詹敏回来商谈工作之事的,可遭绑架后田锋却拒绝不见。

第二天,也就是4月28日,在当地政法委、610办、教育局、实验中学等部门的操控下,由五津派出所王建军、当时的实验中学校长倪昔刚、实验中学教师何锦等人将詹敏强行绑架至地处新津花桥蔡湾的所谓“成都市法制教育中心”(实为“洗脑中心”)进行迫害。这里非法关押着从各地劫持来的大法学员,实质上是非法监禁,采用种种残酷手段逼迫大法学员放弃修炼“法轮功”,放弃对“真、善、忍”的信仰。

从4月27日晚被绑架到新津五津镇派出所起,詹敏就没有进食,绑架至洗脑班后,为了抗议对她的绑架詹敏仍未进食,她被关押在一间小屋里,洗脑班的所谓工作人员王雪芹、周琴等人白天晚上轮流值班看守她,不许她闭眼睡觉,还企图罚她站。绝食4天后,在“洗脑中心”主任布置安排下,由教导科主任殷尧舜亲自上阵,带领该“中心”医生周琴、张医生、工作人员王雪芹等人开始对詹敏进行第一轮强行灌食、输液。恶人们将詹敏五花大绑的绑在一张木板上,用绳子将她的双脚、双腿、双手都分别固定在木板床上,由于身子被固定不能动,便给詹敏插上导尿管排尿,强行灌食的胶管从鼻子插到胃里后,也给固定在那里,不给拔出,想什么时间灌就什么时间灌。

就这样,詹敏的身体被插上各种管子进行着灌食、输液、导尿,且五花大绑固定在木板上几天几夜不能翻身,折磨几天下来,詹敏已极度虚弱,感到肝区隐隐作痛,“中心”授意周琴请来花桥镇医院医务人员给詹敏抽血到医院检查,一查是乙肝。绑架到洗脑班前完全健康的詹敏,几天的功夫就被最野蛮最残忍的强行灌食折磨成这样。即使这样,他们不但不放人,且在第一轮几天几夜的野蛮灌食折磨后,没过几天,又开始对她第二轮强行灌食、输液。仍然是第一轮灌食时的酷刑:手、脚、腿都用绳子捆绑固定在木板床上,身体不能动弹,上面插胃管,下面插尿管,几天几夜强行灌食、输液。再后来又是第三轮强行灌食。特别是他们强行给詹敏身体输入些不知是什么的药物,使詹敏的身体越来越差,到后来甚至出现神智不清的状态。

在这个“洗脑中心”里,大法学员都被关在一栋6层的楼房里,每个大法学员都被单独关在一房间里面,各房间终日紧闭,每位被关在这里的大法学员都有两个经过该“中心”培训的所谓“陪教”日夜监管着。连半夜上而厕所都要跟踪监视。“洗脑中心”规定大法学员:不准炼功、不准背经文、不准大法学员之间说话、不准讲大法真相。每天上、下午几小时播放污蔑、诽谤法轮大法和大法师父的录像,逼迫大法学员看。如果违反规定,就会遭受酷刑,有的大法学员在这里被逼疯,有的被迫害致死。这里是成都地区迫害大法学员最大最邪恶的黑窝。2004年的7、8月间,“中心”从外地找来了专做“转化”工作的所谓“高手”,不分白天黑夜地轮番对关在此处的大法学员们进行他们那一套歪理邪说,企图“转化”他们。由于詹敏的身体情况,那时她基本是成天躺在床上,作转化工作的恶人们经常趁每天深夜,等詹敏精神疲惫时,来对她轮番轰炸,当仍说不通时,几个人就强制把詹敏从床上拖起来按在椅子上坐下,强制她握着笔,再由他们用力握着她的手强行在铺好的纸上一笔一笔的画,写所谓的“保证书”。为了转化法轮功学员,他们真是用尽了招。

因反复强行灌食的迫害,再加上肝病、胃病,詹敏的身体已经非常瘦弱、皮包骨头,用那些“陪教”的话讲:风一吹就会倒。为了反迫害,詹敏利用开门上厕所的机会在楼道里喊出了她的心声:“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还师父清白”。于是看守詹敏的所谓“陪教”和该“中心”教务科长殷尧舜等人配合,将詹敏完全封闭在房间里,连洗漱、上厕所也不许出房间。有时詹敏想开门去上厕所,“陪教”罗霞等几次将瘦弱的詹敏推倒在地;詹敏喊“大法好”,陪教便出手打人,有一次,“陪教”罗霞将詹敏按在床上,将詹敏的整个头压在枕头底下,以致呼吸困难。在长期的肉体和精神双重折磨下,詹敏全身许多部位都出现了病变,特别是肝脏、胃更为严重,身体被迫害得骨瘦如柴。再加上洗脑中心给詹敏不知施用了什么药物,又终日关在房间里,她出现了精神恍惚状态,有时候已经分不清是上午还是下午、是白天还是夜晚;眼神也是呆板的。尽管这样,“洗脑中心”仍不放人,也许这正是他们所需要的状态,好在这种神志不清状态下写所谓的“转化书”。詹敏就是在被折磨得精神恍惚的状态下写的所谓“认识和保证”的。在这里经受了8个月的迫害,詹敏又一次被折磨得人形大变的情况下,于2004年12月29日被送回家。

詹敏回家后,身体和精神逐渐好转,她向有关部门阐明自己修炼法轮功,按“真、善、忍”做好人没有错,所有对她的迫害都是违法的;声明在洗脑班里由于精神恍惚状态下写的认识、保证全部作废,坚持信仰“真、善、忍”,坚定修炼;而且要求有关部门及单位无条件的、堂堂正正的恢复工作。在这种情况下,2005年3、4月间,县教育局等有关部门则采取极不光彩、极不正当的手段――用假借詹敏的名字写了一份所谓不炼功申请恢复工作的申请书,并签上詹敏的名字(实则并不是詹敏写的),拟了一份关于恢复詹敏工作的文件,发到有关部门。(后詹敏已写声明作废,不是自己所为)

六、世界需要“真、善、忍”

从詹敏修炼法轮功而得到一个身心健康的身体;坚定自己的信仰说真话而受到各种迫害;从她恢复工作的真相过程,完全暴露了以江泽民及其政治流氓集团对一群手无寸铁的善良的法轮功学员的残酷镇压,完全是建立在谎言、欺骗、暴力的基础上。对法轮功的迫害镇压,其实是对人类道德、善良、人性的摧毁。

我们将詹敏从修炼法轮功得到了一个身和心的健康身体,到因坚持享受宪法赋予公民“信仰自由、言论自由、上访自由”坚持说真话而受到非法关押、判劳教、开除工作、强制洗脑到恢复工作的真实情况告诉你,其目的就是让你了解法轮功及其修炼者的真实情况。

同时告诉你一个真理:自有人类历史以来,从来都是“邪不压正”。当年镇压者不是叫嚣3个月铲除“法轮功”吗?时至今日已经7年了,就在这段时间里,法轮功在全世界蓬蓬勃勃发展,现今已有80多个国家修炼且得到各国政府支持。《转法轮》和《法轮功》在全世界已译成至少36种文字,法轮功在全世界受到褒奖2000多个。

中国人民和世界人民都需要“真、善、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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