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命在正法中辉煌


【明慧网二零零八年十一月三日】尊敬的师父好,同修好!看到明慧网上同修的修炼历程中所思、所行,使我受益匪浅。今天,又看到身边的几位同修积极的参与第五届法轮大法交流稿,受到鼓舞,因此提笔。

我是一九九七年得法的弟子,在修炼的路上,依靠师父与大法走到今天,真的幸运至极。

记的刚得法不久,我身上的病便全好了,而且还看见象雪花一样的法轮在屋里飞,十厘米高的乐呵呵的大肚佛。梦里经常跟一些狐黄白柳等打、还有只见红色透明不见人的衣服翻山越岭的飞,但我的思想中就想制住这些东西。现在才明白,那也许就是除恶。值得一提的是,我与母亲住的那一个月,对门的大爷(同修)天天早晨四点多叫我一起炼功,刚开始时还挺积极,几天便懒惰了,可是,半睡中听见大爷敲门了,碍于面子赶紧起床,洗漱。没想到,出门一看,大爷说还没叫我呢!唉呀,慈悲的师父呀,是您叫醒弟子!心中惭愧,开始炼功了。

刚炼上第三套功法,便觉的鼻子上边钻心的痒、痛,心想师父说过炼功时什么都不要想,也不要动,于是我便一忍到底。动了念,鼻子还不得咬个大包啊!一摸一个一厘米左右的飞虫掉在胸前,我轻轻把它弹到地上,去自行自灭吧!我不杀生。同时,鼻子完全正常。而当我炼到第四套功法时,便看见了师父披黄色袈裟坐在我身边,师父身边还站着一个看不到边穿黄色衣服的。虽然我不知道是什么,可我悟到,是师父在鼓励我做对了,可我想,别碰到师父,同时身子也歪了一下,师父不见了。我又悟到,刚才我一心不乱的炼功,没动什么念,看见了,而动了人念一怕碰师父的心,也就看不见了。随后我悟,师父法身在另外空间里,不走这个空间,怎么能碰到呢!弟子真是太狭隘了。那时,我天天给师父上香,磕头,背经文,心想如果脑子里完全充实着法就好了。我就觉的这样才对的起师父,才配学师父的法。我也能感觉到师父天天在我窗前坐着,一抬头就看见。就这样幸福的修着。

可是好景不常,九九年“七•二零”,中共邪党开始血腥镇压大法与大法弟子。当时我刚刚要分配下厂,由于学法不深,没有象那些可敬的大法徒一样,進京护法,积极奔走为大法说话,只是跟身边的学校老师、同学、同事讲讲大法是教人做好人的。当师父的经文《走向圆满》发表后,我才意识到自己错过了机会,于是,暗下决心,努力去做,上班,下班都不骑车了,边走边发资料,写标语。那时资料只有一样一张,我便用复印纸复印,然后用黄色纸包上,上面写着“善良者看”,或“正义者看”。放進众生的门里,刚开始时,心“怦怦”直跳,就用手捂着想,不许跳,跳我也做,害怕的不是我。望望蓝天,想想受诽谤的师父与大法,心中酸酸的,便不怕了。

师父陆续发表了几篇经文,给弟子指明了方向。那时候,我带着一颗“不管时间长短一定跟师父回家的心”做着,脑子里都有师父的法指导。如:有时写标语有人路过,心想:我写就是让人看的,同时师父的法“害怕叫人清楚真相的是邪恶而不是大法弟子。”(《精進要旨二》〈建议〉)反映到脑海中,这人是众生,正是应该看啊!直到今天,写的“真善忍,法轮大法好”,还在墙上留着。我也与同修配合做,由于当时环境恶劣,也有同修害怕不敢做的,我就主动去找,一起出去,到地方,我就迅速开始发、写,老同修也慢慢做,有人来了,我们便装作走路的,一家一户都送到,心里甜甜的。我想这样人们看了就明白了,我师父就不再被误解了。

二零零二年八月十五日,师父的经文《快讲》发表,我便开始了积极的面对面讲真相、发资料。在师父的慈悲呵护下,没遇上过危险,反而开始大量接触同修。卖水果的同修接触上了,她激动的说:“我跟你一样都是修大法的,跟接触的同修断线,上百名同修没东西(指经文、《明慧周刊》和真相资料)呢。”那时不知什么时候同修就被邪恶迫害,然而大法弟子前仆后继从没被吓倒,反而更坚定的跟师父走着。

我在住的地方讲真相中又相遇同修,开始合作配合,我很积极的帮助他们走出来讲真相救人,走师父安排的路。我做任何事时脑子里都有师父的法指导。要说法理,我在此之前我自己感觉感性认识,但我就是有一颗对师对法坚信的心,就是师父咋说就咋做,师父说讲真相救人我就做,没错。还有一点,我从没觉的参与什么项目大小等分别,只要是我为救人的事出了一份力,我就很高兴——我还有用,心里美滋滋的。我也不看别人的脸色,说话态度什么的。我只明白我要真心的做好师父让做的,当然我也有很多人心与不足。与此同时我便开始了资料点装订、运输等项目。

那时候,周边的几个县城都在我们这里取东西,记的《二零零三年元宵节讲法》我们就负责装订一万本,那次我们两天两宿没合眼,心里热乎乎的。在装订后马上送到同修手上,因为我们知道在那艰难的日子同修是多么需要师父的法,一刻不能耽误。看到师父的法,会使精進的更精進,会使不精進变为精進,会使走不出来的走出来。我们悟到,师父用巨大的承受为我们延长时间,加持着我们的正念。没有师父我们无法前行半步,而师父又安排我们做此项目,我们就一定要承担起这份责任,不辜负师父的慈悲与信任,这才是师父要的弟子。我们要圆容师父的选择。说真的,那段日子是真的幸福,时时刻刻走在回归的路上,梦中都是盘腿打坐在空中随意飞着,桃花含苞待放,身体想大就大,想小就小,嘴里唱着“法轮大法好”。

由于大法与同修的需要,我与两位同修来到一个县城,成立资料点。在师父的安排下,我们顺利的完成了前期工作,正常运转,我主要负责往各地送东西,那两位同修负责写相关文章与打印师父经文、《明慧周刊》、真相资料等。在这里两位同修关心帮助我,遇到心性上的磨擦,我们就坐下来切磋,然后再工作,感谢师父慈悲的安排,在这里让我走向成熟。

背着资料、坐上车,师父的法便打進脑海,“大法没有负责人,每个人都是修炼弟子。”(《各地讲法二》〈美国佛罗里达法会讲法〉)我悟到,这是师父给安排的修炼路,我做的大法工作,既是证实法救度众生的需要,同时也是师父给我与同修修炼自己、锻炼成熟的机会,因此,我时刻叮嘱自己这是修炼,不是工作。稍有高于别人的心一闪,我便抓住它,灭掉,同时加强自己的正念:我们都是师父的弟子,都是师父肯定的了不起的大法徒。任何不正的因素都休想干扰,都必须解体灭掉。那里有很多走不出来的同修,于是师父又给了我们机会去帮助他们。他们有着各种不同的优点与不足,怎么帮呢?

我便思考,只有大法与师父能帮,我只是其中一员啊!帮别人就是帮自己。摆正了关系,自然有好办法,我便利用每周送东西的机会,与这些同修共同学法、发正念,之后再把一周的情况切磋交流,就这样,我们都在法中熔炼着,使一些同修跟上来了。当然还是有怕心重的迟一点的,但我们交流,不要执着同修的状态,要相信同修能做好,这从根上说,相信同修就是相信师父和大法。我们还把外地法理明、真相做的好的同修多次请来交流,对同修的触动启发也很大。这里同修由不拿资料到拿几本,由拿几本资料给亲朋好友,到拿十几本发到附近,由拿十几本到拿几十本,我们都是很耐心的送到。与他们一起出去发、贴、挂条幅、写标语。当时我想,师父安排我早走一步,目地就是锻炼我成熟后做这件事,而且这也许就是我史前大愿,与这方同修众生有缘,不完成使命还不行呢!

我尽心尽力的做着,当同修夸我:别看你年纪小,做的真好等。我马上警醒:千万别这么说,没有师父大法寸步难行,没有同修的帮助交流我感性没理性,而且我们都是一师之徒,我们都有优点缺点,我的缺点没显给你们。我很懒,每天没同修叫、我都不起来炼功,这几年多亏同修了。我认为咱们也就是没有高低大小贵贱之分,只是师父选择了咱们,并给了咱们全宇宙都注目的名字——正法时期大法弟子。而众生也是师父的选择,并给了他们相应的名字,这是师父造就的新宇宙,我们应该用自己的认识与尽自己有限的能力圆容师父的选择。

很快一年过去了,磕磕绊绊中锻炼越来越成熟了,网上经常出现资料点遍地开花的交流文章,于是我们也开始着手此事,同时我还供着各地光盘真相、护身符,部份真相册子与《明慧周刊》,因为当时与我合作的同修一个由于病业离开了,另一个回家乡了,只剩下我一个人,还得進原材料,还得做,还得送。我忙不过来了,要没有师父我肯定不行。有一次刻录机、彩喷机、打印机同时运转,楼下又有同修等着,我对它们说:“你们是正法时期救度众生的生命,你们将有美好的未来,好好打印,我一会就回来。”于是我输入上数下楼了。我回来时,一切都正常進行着,我就对它们说:“辛苦了,谢谢你们。”用手摸摸它们很亲切。心中感谢师父的加持。尽管这样,我很着急,因为我一个人忙,法学不好,正念发不好,功也炼不好,东西做不出来,送不到还不行。这样下去可不行啊!更重要的是遍地开花是大法救度众生的需要。于是,我大胆的打破了资料点不让多人進出的观念,在各地找来相应的同修,教他们打印维护等。同修真的太好了,他们不管白天晚上,有时间就来学。在师父加持下,和同修自身的正念下很快就学会了,逐渐的都能独立运转了。尽管我当时出了很多的人心,他们都包容我,理解我。我一个人吃不上饭,他们给我送饭,在生活上关心我,鼓励我。我们共同走过了那段艰难而神圣的路!不久,同修们各自成立了自己的家庭资料点,经过一段时间的扶持后,他们都独立运作了。直到现在都平稳的做着三件事。

在这过程中,我们悟到大法弟子是一个整体。只是分工不同,所做的一切都是圆容师父所要的!

二零零六年我离开了那里,回到家中开始了新的修炼环境。如今我已结婚,孩子刚满一周岁,经过一段时间家庭琐事的干扰与心性磨擦提高后,开始了新的历程!

在这里,再次向慈悲伟大的师父问好!并期待大法弟子尽快整体提高,达到标准,做好师父要求的三件事。早日迎接师父的到来!合十

明慧网第五届中国大陆大法弟子修炼心得交流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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