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地震预测争议看中共掩盖真相(图)


【明慧网二零零八年六月二十四日】五月十二日在四川发生的大地震已经给人民和生命财产带来了重大的损失。许多人一开始就认识到这不仅是天灾,更是人祸。现在越来越多的迹象和证据表明,政府部门震前得到了地震专家们的充份预警,通知了军工等单位,但对民众隐瞒了震情。

“五•一二”大地震之后,越来越多的人开始思考这个问题,中国却突然出现了地震预测之争。在“五•一二”之前,事实表明中国地震界的主流观点是“地震可以预测”,不仅如此,中国地震界自称在地震预测方面是走在世界前列的,并且成功地预测了许多次地震[附录一]。这本来是中国地震界在过去几十年中所取得的成绩。

然而,从“五•一二”大地震发生之后的十三日开始,中国地震局和媒体突然来了一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好象中国地震学界在震前几十年所做的一切都不存在一样,一口咬定说“地震是不可预测的”。

这个“地震是不可预测的”在这个时候突然出现,看似是学术观点之争,但是人们注意到其背后有政治目的,试图转移人们的视线,逃避人们的问责,掩盖知情不报的真相。

其实仔细分析发现,即使从学术角度看,这个时候提出的“地震是不可预测的”本身是严重的有意误导。这个观点的主要依据是地震学家Geller等人于一九九七年在美国《科学》杂志发表了一篇论文,提出“地震是不能预报的”,这在当时的西方地震学界可能是一派较流行的观点,但“地震能不能够预测”并没有定论,还是个公开争议的问题。而且事情还在发展。二零零四年十月,英国《自然》杂志刊登一篇题为《思路的剧变》的报道,指出地震预测预报研究开始出现“升温”,这是一个很大的转折。中国地震局属下的《中国地质》杂志二零零五年三月介绍了国际上的变化,即中国地质学界对西方地震学界对地震预测预报问题的这种大变化是完全知道的[附录二]。

现在连美国国家宇航局也认为地震可以预测。二零零八年六月五日,英国广播公司(BBC)报道了美国国家宇航局的最新进展,美国宇航局的科学家表示,他们用人造卫星曾在地震前探测到电离层反常信号。研究人员表示,在大规模地震前夕,大气层的电离层会出现反常。他们表示在预测大地震方面快将取得突破,从而设立卫星地震警报系统。美国宇航局的最新发现,也表明地震前是有一些反常现象的。在五月十二日四川大地震发生前,美国国家宇航局的科学家曾经在上空的电离层探测到“强烈”信号。

因此我们看到,四川大地震之后,一口咬定“地震不可预测”的那些中国地质“专家”,是用九七年还存在着争议的学术观点强加给已经发生了很大变化的西方地震学界。这种偷梁换柱的做法显然是有意误导,想用中国人对西方地震界缺乏了解和对西方科学的盲目崇拜来蒙人,如此别有用心的做法,不仅是对整个地震学术界的侮辱,更重要的是企图用学术问题来搅浑水,来掩盖四川省大地震的预报问题。

也有人指出,既然中国地震界自称,在地震预测方面中国走在世界的前列,为什么要向落后的看齐呢?这是否反映出盲目崇拜西方,对自己没有信心呢?

人们不难看出,“五•一二”前后围绕着“地震能不能够预测”这个学术问题,中国地震界和媒体出现了严重的自相矛盾。这里面必然有谎言,有“猫腻”。这有两种可能:(一)要么“五•一二”之前中国地震界所说的这些年来在地震预测方面的成就是假的,走在世界前列是自吹的;(二)要么“五•一二”之后,政治因素压制了学术界,以掩盖事实真相。现有的事实指向第二种可能。

地震预测之争本来是科学问题,然而中共不敢面对那些地震中死去的冤魂,尤其是那些幼小的生命,于是用政治手段压制科学问题,用政治需要强制学术之争的方向,根本上是用流氓手段压制真相、掩盖真相[附录三],试图想逃避知情不报的责任。

附录:

一、“五•一二”前,中国媒体和地震界称中国地震预测水平走在世界前列

一九九七年十二月,中国出了一个《中华人民共和国防震减灾法》,在第二章《地震监测预报》中的第一条就是:“国家加强地震监测预报工作,鼓励、扶持地震监测预报的科学技术研究,逐步提高地震监测预报水平。”即这些年来,中国地震界的整个思路是“防震减灾”,本着能救一个就救一个的思想。然而这一次被中共的政治所左右,完全违背了“能救一个就救一个”的思想,以所谓的怕影响奥运和社会稳定为借口,知情不报,造成重大人员伤亡。

1.“五•一二”前,中国地震学界的主流观点是“地震是可以预测的”

在“五•一二”大地震发生前,中国地震界多年来的态度非常明确,地震是可以预测的。中国地震局局长陈建民二零零五年底在接受媒体采访时就曾表示,尽管预测地震有很高的难度和复杂性,但还是可以预测的。二零零六年七月二十八日,陈建民在中央电视台《决策者说》中明确地说:“地震是可以预报的”。


二零零六年七月二十八日,中国国家地震局局长陈建民在中央电视台《决策者说》中说:“地震是可以预报的”。(网络截图)

二零零七年七月十七日,中国地震继续教育网上刊登广西地震局劳王枢写的一篇题为《关于地震监测预报体系建设的思考》文章,该文说:

地震监测预报列防震减灾“三大工作体系”建设之首,是防震减灾事业赖以生存之根、发展之本;是防震减灾工作的主业、基础和重要环节。“九五”至“十五”期间,我国取得孟连、共和、伽师、岫岩、施甸、永胜、民乐等多次地震的成功预测,为政府部门有效采取预防和减灾措施提供了科学依据,大大减轻了人员伤亡和经济损失并积累了大量非常有价值的科学数据;进行了地震预报清理攻关(六五)、地震预报实用化攻关(七五)、地震短临预报攻关(八五)、强地震中短期预测技术研究(九五)。


中国地震继续教育网上刊登广西地震局劳王枢写的一篇题为《关于地震监测预报体系建设的思考》文章(网络截图)

说明在中国,尽管预测地震有难度,但是地震局是做预测的。据《亚洲周刊》报导,中国地震局前研究员、地球物理学会天灾预测专家耿庆国说:越是大地震越容易预测。

2.中国媒体和地震界称中国地震预测水平走在世界前列

“五•一二”大地震发生前,中国地震界人士不仅非常积极主动地从事地震监测预报活动,而且认为走在国际的前列。

例如,二零零零年十一月二十二日,《科技日报》发表文章说:“我地震预测预报水平保持世界领先”,“10年间,我国地震部门先后对20余次中强以上地震作出了不同程度的短临预测预报。”

二零零六年三月,在纪念河北邢台大地震四十周年和唐山大地震三十周年纪念时,中国地震局局长陈建民说:中国目前已实现二十余次有减灾实效的地震预报,中国跻身世界地震预报科学领域的前沿。

现任山东省地震预报研究中心地震学与综合预报室主任、研究员周翠英,二零零八年二月一日,在中国地震台网中心网站上,发表一篇题为《浅谈新中国的地震预报》的文章,文章的第一句话就是:“在向地震预报科研高峰攀登的队伍中,中国的地震学者一直走在前列。”文章还说:“经过上万名地震工作者30年来在实践和理论上的艰苦探索,中国地震预报事业已取得长足的进步,逐步形成了长,中,短,临渐近式的地震预报的理论系统和场源结合,建立起较为系统经验性的预报方法,指标和判据体系,成功地预报了几次破坏性地震,取得了防震减灾的初步成效”。

3.中国媒体对地震预测成功的实例报道

由上面的报道人们可以看到,中国地质界长期以来,就一直进行地震长、中(一年左右)、短(三个月)、临(一至两周)预测的研究和应用,其中有成功的案例。

广西地震局劳王枢在文章中透露,“九五”至“十五”期间,在这短短的几年内,中国地震局取得孟连、共和、伽师、岫岩、施甸、永胜、民乐等多次地震的成功预测。其中辽宁省海城岫岩地震成功预测见下面的《人民日报》报道。

《人民日报》(1999年12月06日第4版)发表一篇题为〈海城岫岩地震预测准确〉文章。根据这篇报道,辽宁省地震局事先做了准确的预测,并且报告给了政府部门,政府部门震前采取措施,使得这次地震没有一人伤亡。


《人民日报》(1999年12月06日第4版)发表一篇题为〈海城岫岩地震预测准确〉报道,称“辽宁省地震局预测准确”。

二零零八年四月十七日,中国地震继续教育网发表一篇由宁夏地震局供稿的《关于2007年度十大地震科技进展评选结果的通知》,通知说,经中国地震局所属各单位推荐和科技委评审,“云南宁洱6.4级地震预报成功”被评为第二名(见下图)。


中国地震继续教育网发表一篇由宁夏地震局供稿的《关于2007年度十大地震科技进展评选结果的通知》(网络截图)

二、“五•一二”后,“地震是不能预报的”是有意误导

对于“五•一二”发生的大地震,很多实事表明,中共事前知道震情,并且通知了军工等单位,做出了预防。但是中共地震官员和媒体从十三日起,别有用心地一口咬定说:“地震是不能预报的”。引用的主要依据是地震学家Geller等人于1997年在美国《科学》杂志发表了一篇论文[1],提出“地震是不能预报的”。给人的错觉以为是,国际上的主流观点都是“地震是不能预报的”,而且十多年来一直没有任何变化。这是严重的故意误导中国人。事实上并非如此。

就在同年(1997年)十月份,美国阿拉斯加大学地球物理研究所的Max Wyss[2a],和加州大学Riverside分校地球物理和行星物理研究所的Richard L. Aceves和Stephen K. Park同时在《科学》杂志发表技术评论[2b],对Geller等人的观点进行质疑,认为Geller等人“地震是不能预报的”的观点有问题,其出发点难以经得起推敲。这说明即使在1997年,“地震能不能预报”还是个公开的问题,并没有定论。

二零零四年十月二十八日,英国《自然》杂志刊登一篇题为《思路的剧变》(Earthquake prediction: A seismic shift in thinking)的报道,指出地震预测预报研究开始出现“升温”[3],这是一个很大的转折。


二零零四年十月二十八日,英国《自然》杂志刊登的《思路的剧变》,网络截图。

二零零五年三月,中国地震局属下的《中国地震》杂志刊登了吴忠良(中国地震学会副理事长、国家地震局地球物理研究所所长和预测预报研究所兼职副所长)和学生撰写的一篇综述文章[4],介绍国际主流近年发生了“很大的转折” —— 从不可测报到地震预报是可能和可行的。

然而,四川省大地震之后,中国媒体和有些地震界的政治科学家就如此急忙歪曲学术之争,单把一九九七年的旧论文拿出来为政治所用,用陈旧的观点误导中国老百姓!

参考文献:

1.R. J. Geller, D. D. Jackson, Y. Y. Kagan, F. Mulargia, Science 275, 1616 (1997)
2.Science 278, 487-490 (1997)
(a) Max Wyss
(b)Richard L. Aceves,Stephen K. Park
3.David Cyranoski, A seismic shift in thinking. Nature 431, Oct. 28, 2004: 1032-1034.
4.吴忠良,蒋长胜,《中国地震》第 21 卷 第 1 期(2005年)

三、“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掩盖

新华社五月二十日发表一篇题为《甘肃省省委书记陆浩在全省抗震救灾工作会议上对省地震局的工作给予了高度评价》的报道。在报道中,甘肃省省委书记陆浩说“甘肃省地震局对汶川地震做过预测报告”,甘肃省地震局“具有很强的地震科技能力和地震预报能力,在四川汶川8.0级地震的震前、震后做了大量的工作,在震前就对这次地震的趋势做过预测,在震前就对这次地震的趋势做过预测,并向省委、省政府做过报告”(见下图)。


新华社5月20日发的一条消息百度快照截图

新华社这条消息从一个方面表明,震前有预测报告,并且上报给省委、省政府。为了掩盖事实,新华社很快删除了这条新闻。该消息的百度快照截图在网上流传后,二十二日,甘肃地震信息网刊登一个《重要更正》,说由于编辑“技术失误”,导致该报导“内容有误”。重新刊出的报导,把“震前”改成了“震后”,说是省地震局在“震后对这次地震的趋势做过预测,并向省委、省政府做过报告”。把“震前预测”字眼去掉了,只说“震后预测”。

但是,这个“更正”实际上是越描越黑:(1)为什么“震后”才对地震趋势做出“预测”并向省委报告?逻辑上很奇怪。(2)这个“技术失误”到底是什么呢?是编辑“伪造”了省委书记陆浩的讲话,把“震后”擅自改成了“震前”?对于这个敏感的问题,编辑敢改省委书记对于这么重大问题的讲话内容?对中国情况有一些了解的人都知道,这是不可能的。(3)网友认为,最大的可能,是他们犯了不该把这种讲话公开发表、放到网上的“错误”,而且又被新华网转载。总之,这个“更正”,滑稽低劣,给人感觉是欲盖弥彰,是现代版的“此地无银三百两”,更说明有问题,更让人确信“震前预测”的消息属实。

据海外媒体报道,《甘肃日报》记者部一位记者当时参加了这一大会,清楚地听到陆浩讲过“在震前就对这次地震的趋势做过预测,并向省委、省政府做过报告”的话。

另外,据地震专家透露出的一些地震局内部资料显示:甘肃省陇南市地震监测站二零零八年四月十八日 (汶川地震前二十四天)向中国地震局发出“预测”说,在四月二十日至五月十八日,新疆、西藏交界地区将发生七级左右地震。此外,甘肃省文县地震研究所也在三月中旬发出“预测”,四川、青海交界将发生五点二级左右以上地震,预测地点更是汶川大地震震央地带。下图是五月二十三香港《东方日报》刊登的甘肃省文县地震研究所在三月中旬发出地震“预测” 卡片的照片。


二零零八年五月二十三日,香港《东方日报》刊登的甘肃省文县地震研究所在三 月中旬发出地震“预测” 卡片的照片。

这明确地表明,甘肃省地震局确实在震前做过预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