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哈尔滨阿城区国保大队队长陈玉好迫害详情 【明慧网】

我被哈尔滨阿城区国保大队队长陈玉好迫害详情

【明慧网二零零九年三月三日】我九七年三月份走进大法修炼,百病缠身的我象换了个人似的,折磨我多年的高血压,心脏病,股骨头坏死,腰间盘突出不翼而飞,瘫痪在床的我,也能下地走路了,象好人一样,全家人都为我高兴,儿女们看到我病好了,也都支持我炼功学法。可是自从九九年后我多次遭迫害。尤其是哈尔滨阿城区国保大队队长陈玉好于二零零八年一月将我绑架后强行送入看守所非法关押。

二零零零年十月份,为给大法说句公道话,我进京上访。在北京前门派出所,遭一恶警用警棍劈头盖脸的毒打,我全身被打的青一块,紫一块的。我被折磨迫害五天后,被我们当地玉泉镇派出所和阿城区公安局的人押回,非法关在阿城区第二看守所,迫害二十五天后,才被放回。

二零零八年一月二十四日晚七点多,我因去朋友家串门儿,顺便给朋友送去烫头用的吹风机,刚一进朋友的家门,就被早已蹲守在那里的,以姜文力为首的四五个警察,连拉带拽把我强行塞进警车。我被送到玉泉镇公安分局,恶警把我手里拿的吹风机抢走,我让他们还给我,他们不给,而且说:“是作案工具,不能给你!”国保大队队长陈玉好又命令手下姓刘和姓闫的等四个警察,开车拉着我到我家非法抄家,这伙人没有任何搜查证件。进屋就翻,床、阳台、碗架子、仓房都翻了个遍,抄走师父的法像、空白光盘、大法书、mp3,一次没用过的打印机一台、两个莲花灯等私人物品。我不让他们动莲花灯,其中一警察说:“这莲花灯在你们手里是罪证,在我们手里不算什么。”我问他们:“姑娘儿子都回来过年团聚,这是我们的喜庆日子,难道我们过年挂灯挂福字还犯罪吗?”我不让他们搜,制止他们,他们根本不听!这哪是人民警察,简直是土匪强盗,把我家的床板全都掀开了,一看啥都没有,翻箱倒柜,折腾了一个多小时。陈玉好又派来两个警察又到我家拍照,做假现场,故弄玄虚,目的是为了邀功,捞取升官儿,往上爬的资本。我被非法关押进阿城第二看守所八天,受到非人的折磨。整日吃不好,睡不好,吃的是苞米面糊糊,喝的是白菜汤,看守所里不给暖气,冻的我浑身发抖。

二零零八二月一日早八点多,国保大队队长陈玉好伙同刘所长、林某某一共七个人开车把我和另一位同修送到哈尔滨第二看守所(鸭子圈),看守所的警察问我有没有什么病,我说有高血压,心脏病,看守所拒收。但陈玉好不死心,把我送到鸭子圈卫生所检查,检查结果是高血压二百三,陈玉好还不甘心,又把我开车送到哈市第五医院。有个姓李的大夫给我检查,一量血压也是二百三。陈玉好就对李大夫说:“能不能少写点儿,把血压降下来。”李大夫说:“不行,她这血压太高,不能少写!”陈玉好说:“少写点儿白不了你!”李大夫说:“血压太高,万一出了人命,我们负不起责任,这可是人命关天的事儿!”陈玉好又说:“再研究研究!”把我又送回二所(鸭子圈)。陈玉好打电话给七处处长,就听他在电话里说:“怎么也得把这两个法轮功送进一个。”等了好一阵儿,陈玉好又把我送到哈市四所(公安医院)。在去公安医院的途中,就听陈玉好在电话里请示七处处长说:“是把她们打成团伙,还是单个处理?”那位处长说:“干脆把她们打成团伙,这样你功劳大,好竞争处长!”到公安医院,因我身体不合格拒收。陈玉好央求公安医院的高主任无论什么办法也得把我收下,当时,院方向陈玉好提出条件,要五千元钱。陈玉好说:“没带钱,先收下行不行?”就听高主任说:“明天你们必须把钱送来,不送钱,明天就把人接回去!”这时,跟陈玉好在一起的刘所长对我说:“你欠的国保大队的这笔钱,倾家荡产,卖房子卖地也得还!”这样,陈玉好为了往上爬,把我硬塞进四所(公安医院)。那个七处的处长打电话给陈玉好说:“这回你可立了大功了,我们开表彰大会你也来参加吧。”陈玉好说:“我就不去了,别让法轮功再给我上恶人榜!”

在哈市四所我被非法关押八个半月,后被转入二所关押迫害。期间,陈玉好带人向我的家人勒索敲诈三千元钱。我的家人问陈玉好:“我们也不该你的钱,你朝我们要什么钱?”陈玉好敲诈未成。

我在哈市二所(鸭子圈)被非法迫害三个月后,于二零零九年一月二十四日放回。

再次正告陈玉好及其他参与迫害法轮功学员的警察们,你们不能再戴着伪善的面具继续迫害法轮功学员,为了升官发财而不择手段,这不仅会害了你们自己也会殃及你们的亲人。善恶到头必有报,只争来早与来迟。天灭中共是历史的必然,从内心深处决裂远离这个恶魔(退出党、团、队组织),不做中共的陪葬!给自己留条后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