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传文化】信神敬佛与惜缘


【明慧网二零零九年四月二十八日】中国的传统文化是神传给人的,儒、释、道三家思想交相辉映,规范着人们的思想和行为,渗透在社会各个领域的方方面面。而文人知识分子作为社会的良知,熟读圣贤书,弘扬道德,敬天信神,以经世济民为己任,这些纯正的理念在其为人处世中乃至其文学作品中无不充分的体现出来,被后世传为佳话。以下为其中几例。

唐代杰出的大诗人白居易,从小受儒家文化的熏陶,立志“兼济天下”,他为官清廉,一心造福于民。他的诗风朴实、自然、流畅,提出“文章合为时而著,歌诗合为事而作”,反映人民疾苦,揭露社会时弊,为正义而大声呼喊。如他在《寄唐生》中写道“惟歌生民病,愿得天子知”;他看到很多权贵残酷盘剥百姓,竞买牡丹、以豪奢相夸耀,在《买花》中写道:“一丛深色花,十户中人赋”。他著名的作品有《卖炭翁》、《杜陵叟》、《红线毯》等,都体现出对百姓关爱、同情的善念。

白居易为杭州太守时,听说道林禅师是个很有修行的大德高僧,就前去拜访。他向禅师请教说:“人生的道理如何呢?”禅师回答:“诸恶莫作,众善奉行。”白居易说:“如此简单的道理,三岁的孩童也会这么说。”禅师说:“三岁孩童虽然能说得,八十岁老翁却未能行得。”白居易一听就明白了善言要躬行、敬佛要诚心的道理,于是顶礼了禅师,从此信佛了。他深信佛理妙义,自号“香山居士”,走上了修炼之路。他爱护百姓,带领杭州人民筑堤捍钱塘江潮水,并储西湖的水溉田千顷,后人纪念他,名所筑之堤为“白堤”。他因耿直敢言,屡遭朝廷贬谪,但他从不为个人际遇而忧伤,做到“为官一任,造福一方”。他写道:“无论海角与天涯 ,大抵心安即是家”(《种桃杏》)。他不仅自己坚持诚心念经、修行,还大力倡导以佛家慈悲济世的精神善化众生。他用自己的俸禄请人彩绘大型天国世界图、佛像、神像、印佛经,劝勉人们要信奉佛法,相信因果,他写道:“十方世界,天上天下,我今尽知,无如佛者”、“愿以今生世俗文字放言绮语之因,转为将来世世赞佛乘转法轮之缘”。

柳宗元是唐代杰出的散文家,诗人。他的父亲柳镇曾任殿中御史,为人刚正,所交多天下善士。他的母亲卢氏虔诚信佛。在这样的家庭环境中,柳宗元自幼好佛,正如他所说:“吾自幼好佛,求其道,积三十年”。他有着儒家“济世拯民”的抱负,任监察御史时因正义敢言,遭到奸党小人的迫害,屡次被贬,直至贬为柳州刺史。他在柳州主政的四年间,引导人民发展生产,兴办学校,教化群众敬佛向善,传播佛家经书和义理,使当地民风淳厚,柳州面貌焕然一新,呈现出欣欣向荣的繁荣景象。柳州人民在他死后为他兴建了庙宇,表示对他永远的怀念。

柳宗元与文畅等一些严谨持身、品德高尚的修行人结交,很欣赏晋宋以来谢安石、王羲之、鲍照等人的“服勤圣人之教,尊礼浮图之事”。他被贬时常常寄居在寺庙,时常与僧人们一起参禅悟道,谈玄说佛,感到佛法的博大精深。他的思想境界也不断地升华,在他的文学作品中也反映出来,如在山水诗中体现的“心凝神释,与万化冥合”的境界。他在游西山时写道:“悠悠乎与颢气俱,而莫得其涯;洋洋乎与造物者游,而不知其所穷”;在游览小丘时,他写到“清泠之状与目谋,瀴瀴之声与耳谋,悠然而虚者与神谋,渊然而静者与心谋”,其宁静淡远的心境与自然达到了纯然合一。他所吟咏的对象中,无论是“窈窕凌清霜”的红蕉,还是“劲色不改旧”的青松,无论是“晚岁有余芳”的桔柚,还是“蓊郁有华枝”的新竹,都有着同诗人同样美好的品质,都是诗人追求真理和秉正而行的品格的写照。

欧阳修是北宋时杰出的文学家、史学家,他四岁丧父,幼年家贫无资,母亲郑氏以荻画地,教他识字。欧阳修勤读儒书,二十四岁考中进士,为官四十多年,官声清廉,爱民如子。他坚持正义,在庆历新政中,因杜衍、范仲淹、韩琦、富弼等人因触怒权贵被相继罢官,他写了《论杜衍范仲淹等罢政事状》,为杜、范等人据理申诉而遭贬谪。他任地方官时,施行“宽简之政”和仁政爱民之策,使当地政通人和,赢得了百姓的赞誉。他提出“文者以明道”,提倡简练,平易自然的文风,对宋代和后代文风产生了深远的影响,被称为北宋文坛的领袖。他识才惜才,尽力提携后俊,曾巩、苏洵、苏轼、苏辙等人都是由他举荐而闻名的。

当时宋仁宗崇信神佛,契嵩禅师因自幼修行,道心坚定,经书章句无所不通,深得宋仁宗的赞赏。欧阳修认为儒、道的道理是最正确的,因此只拥护儒、道学说,对佛家道理予以排斥。契嵩禅师于是针对时弊,加以辩正,指明佛家讲“慈悲普度”,教人向善,儒、道、释三家思想皆有济世之功。当欧阳修看到禅师的文章后被折服,完全改变以往错误的观念,说:“我不曾深看佛书,连一本佛经都未明其义理,有什么资格谈佛法?”于是整装端肃去拜见契嵩禅师,向其谢罪说:“余诚不知天地之广大,不知佛法之奥妙,更不知佛之为圣者,今完全醒悟矣!”此后,欧阳修经常到名山宝刹去参访,有一次到庐山拜谒祖印禅师,禅师亲切慈悲的向他开示佛家道理,讲了世间的一切都是有因缘关系的和善恶必报的法则。欧阳修“毕恭毕敬,耸听忘倦,至夜分不能已,迟回逾旬不忍去”。他此后笃信佛法,无论后来身为宰相还是晚年归隐,都坚持诵佛念经,修持心性,自号六一居士,并经常行文劝善,弘扬佛理,使很多文人士大夫走上了修炼之路,使更多人敬佛、向善。

正是凭着传统的信仰和正信,我们的民族才得以延续至今。正是对神佛的敬仰,相信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人们才会在内心约束自己,升华道德境界,才能获得真正的幸福。而当今中共却对此一概扣之以“封建迷信”的帽子,鼓吹无神,无佛,无道,无前生,无后世,无因果报应,反天、反地、反道德,以“假恶斗”的党文化强制给群众洗脑,使社会道德沦丧。天灭中共在即,人们只有认清中共的邪恶本质并彻底摆脱其束缚,敬顺天意,尊重宇宙规律,坚守善念,才能有光明的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