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去常人心


【明慧网二零零九年六月一日】我从小体弱多病,九八年暑假妈妈带我到炼功点学法炼功,当时并没有抱着祛病的目地,也不知修炼所为何事,只是自来听妈妈的话。当时打坐双盘很轻松,于是就天天去,不知不觉中,慈悲的师父已为我调整了身体,以前所有的不适消失的无影无踪。那时候,每天跟其他同修一起学法,炼功,大家都表扬我抱轮、打坐都能坚持到底(因为刚入门,很多人暂不能坚持做完),特别是晚上在户外炼功,蚊虫多,大家忍不住都要动一动或打打蚊子,而我这人本来就能吃苦,再加上学法,心中始终想着蚊子不可怕,没事!那时并不知道用正念对待,只是人的想法不怕疼,不怕痒,炼完功看看周围很多撑死的蚊子,亦不觉的疼痒,皮肤上也只是小红点。

后来几年上学住校,失去集体学法炼功的环境,也不知去开创,渐渐就懈怠了下来,也向一些同学洪过法,给他们书看或教他们炼功,但遗憾的是随着毕业也就不了了之了,大家失去联系。其中一位优秀的男同学请了一本《转法轮》,也跟我学过炼功,但他妈妈希望高中期间好好学习考上名牌大学,百般阻挠他学法炼功。他经常找我谈谈与大法有关的事情,顺便还聊点别的,高中时间紧,学习忙,简单几句话,但都觉的对方非常默契,“高山流水,非知音不能赏也”,有时候还给我写个纸条,鼓励我好好学习考上大学,或抄写个古诗词,周围的同学似乎更明白,都认为我们是在谈朋友,我想应该就是算那么回事吧,但谁也没有说破。渐渐的,我发现自己这个状态不对劲,首先作为一个常人来说我也是洁身自爱的,那么用修炼人的标准来衡量我不是往“情”里陷吗?修炼要放弃的就是名利情,而自己还往身上整,有了这个想法后,却用人的办法对待,从此就不搭理这位同学了,连话也不说,头也不回,这种方法似乎并不奏效,还搞的他不知所措。高考时,我们考的都不理想,我连个本科都没上线,本是全校第一的他也上了普通本科。上大学后他几次联系我,我硬装不认识,就作罢了。我为了修去“情”而强为,而事实上我心里并没有放下这件事,也没有得到提高。后来师父叫弟子们讲真相,劝三退时,我又想起了这位同学,却联系不到了。

大学毕业后我在一所私立学校教英语,《九评共产党》发表以后,大法弟子都在忙着讲真相救人,我学法少,没修出慈悲心,只是有一念:师父交代下来的我就去做。我就向我的学生讲,给我的同事劝。开始有怕心,胆胆突突的,心态不稳,怕这怕那,怕学生说我“搞政治”,怕学生知道我修炼大法,但慢慢的突破了这些观念、人的东西。我的学生一般都是初中生,有一定的思考能力,上课时我引导他们,带進一些书本里学不到的东西,他们都非常感兴趣,在课堂上热烈的讨论,然后利用下课或补课等可以单独接触的时间劝退。这样一茬茬学生得救了,他们毕业离开后,有时候还回来看我或给我打电话。我感谢师父给了我智慧和能力。师父给我工作能力,在工作中表现的出类拔萃;给我讲真相的智慧,救度可贵的中国人特别是孩子们。在清除众生头脑中不好的物质同时,在做的过程中也使弟子树立自己的威德。

我还要感谢的就是我的母亲,特别是在修炼这条路上不厌其烦的督促和帮助,可以说我是被妈妈拖着走到今天的。近年在求安逸心和困魔的干扰下我有些懈怠,学法炼功都不积极,特别是明慧网上公布晨炼广播以来,每天三点半起床成了我最“难过”的事情,每天都动脑想今天找个什么堂而皇之的理由不用三点半起床了。哪天要是妈妈起晚了,她在一个劲的自责时,我却偷着高兴,我就又能多睡了一会。困魔成了我修炼路上的最大障碍,以前我有个绰号“睡神”。“困”这种东西在我家世代相传,为了睡什么都可以不顾,妈妈气的甚至都动了打骂的心,可我还是睡的睁不开眼。自己也犯愁,一般情况不敢睡。最严重的是自己不想突破,不舍得放弃,“哎呀,起这么早白天非困不可。”妈妈怕我不能参加集体晨炼,每天三点半准时敲我的门,直到把我敲起来为止,而我也是极不情愿的、气呼呼的站那炼功,清醒过来也知道自己哪象个炼功人的样子,师父也不会高兴啊,于是下决心明天一定如何如何,可到清晨就象寒号鸟一样。

我就想为什么困魔如此厉害呢?师父在《转法轮》第七讲“吃肉”这一节中说:“另外它也是一种强烈的欲望。有人也知道不好,就是戒不了。其实我告诉大家,他是没有一个正确的思想作指导,就想那么戒不太容易。作为一个修炼人,你今天把它当作一个执著心去一去,你看看你能不能戒的了。”是啊,我得有一个正确的思想做指导,我是个修炼人,自我修炼那天起就是超常的了,什么能左右的了我呢?怎么能被自己的观念障碍住了呢?不想起床,求安逸,躺着多好,这都是人的观念看问题,师父给我早下了那么多超常的东西在身体里,怎么会困呢?况且师父说过:炼功是最好的休息。于是当我睁不开眼的时候,我就想《转法轮》中关于对待“色魔”这个问题,师父举的例子:武汉的那个同修想“我不是一般的人,我是炼功人,你们不要这样对待我,我是修法轮大法的。这个念头一出,“唰”一下子什么都没有了,本来就是幻化出来的。”这个同修只这一念就灭掉了色魔,我的困魔还能存在吗?到后来,我请师父帮忙叫我,每天三点半我就准时起床了。

我和妈妈晚上一起通读一讲《转法轮》,白天配合出去面对面讲真相、发真相资料,一个讲另一个发正念,在师父的慈悲呵护下每次都顺利而归,并能救度所遇到的有缘人。

以前总觉的妈妈的利益之心太强,总指责她,认为自己没有利益之心,对金钱不执著。今年旧势力就对我進行经济迫害,由于自己没有用大法的标准要求自己,正念不强,以致这一关过了两个多月。事情是这样的:我丈夫的老家是东北的。在他八岁,他姐姐十岁那年,我婆婆嫌公公又懒又酗酒又打老婆(也有些婆婆的原因),就离家出走到山东来了,可公公依然混日子。他们姐弟俩在苦难中长大,父母对他们都没有尽到责任与义务。等他们大了,婆婆又费尽心思的把他们弄到山东来。今年七月公公不慎酒后摔倒,导致全身瘫痪。婆婆的意思是不治,医生也说恢复机率并不大,在家伺候着就行了,可儿女们孝顺非治不可。开始在东北花了三万多,女儿不拿钱,后又要把老爸搬山东来治,女儿说东北没有女儿拿钱的规矩。眼看着还得几万的花销,我就动心了,非要她拿一半钱,共同支付医药费,为此跟她吵了几次。婆婆在丈夫面前替他姐姐说话,要我们别要她的钱,我丈夫就同意了,我又跟婆婆吵了一架。我们的钱还是跟我妈借的,并且最主要的问题是治好的希望几乎是零,而我丈夫一意孤行,我怎么说也不听,我们之间的争吵可想而知了。

我们以前几乎没吵过架,而现在天天闹别扭,看他这也不顺眼那也不对,甚至动手打他,当众羞辱他,丈夫气的说我是“泼妇”。我完全失去了理智,与常人无异,每次吵完就知道自己不对了,心想我这不是掉层次吗?下次一定放下,妈妈也替我着急,一个劲的提醒我用法理来要求自己,反反复复的提醒我。我也和妈妈发正念清除旧势力强加的经济迫害,可正如师尊在《转法轮》说的那样:“可是往往矛盾来的时候,不刺激到人的心灵,不算数,不好使,得不到提高。所以心里放不下,会烦心,可能会出现勾着人的心,老想回头看看那俩个说他坏话的形像。回头一瞅,那俩个人面目表情恶狠狠的,正说在火头上,他一下子就受不了了,火就上来了,可能马上跟人家干起来了。”

这样在旧势力的干扰下,两个月的宝贵时间过去了,我还在魔难中不能走出,救度众生这么重要的工作都被迫暂停了,我和妈妈就加强了发正念、学法、向内找,通过向内找发现自己以前都是带着强烈的执著心在发正念,发正念是为了自己的利益不受到损失,想过上富足、幸福的常人生活,想到公公、婆婆、姐姐从没给过自己一分钱、一点东西时,就忿忿不平,我凭什么为他们花那么多钱?!给公公讲真相,教他念“法轮大法好”也是为了让他快点好,带着这样强烈的自私心、争斗心、妒忌心、不平衡心、利用大法的心等能得到提高吗?能算是个修炼之人吗?师父说:“何为人 情欲满身 何为神 人心无存 何为佛 善德巨在 何为道 清静真人”(《洪吟》〈人觉之分〉)哎呀!带着这么多肮脏的心,那就是个常人,师父想帮忙都帮不上啊!找到这些后,又加强学法,学习“失与得”、“业力的转化”、“提高心性”等讲法后,瞬间感觉自己提高了很多,当然常人的事情都是大法弟子的心促成的,后来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也理出头绪来。特别是现在把这些整理出来时,更觉的整个人好象那个倒出脏东西的瓶子一样,从底下浮上来了。

现在我和妈妈又稳步的做着师父交代的三件事:学法炼功、讲真相、发正念。当然,我在写这篇文章中又提高了一大步。我希望自己在以后不长的助师正法的路上走正、走稳,不负师恩!

再一次感谢慈悲的师父对弟子的苦度之恩!

仓促成稿,请同修慈悲指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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