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迫害 腥风血雨躏胶州


【明慧网二零零九年七月十五日】又一个“七·二零”到来了。由江氏首恶发起的这场中共邪党对法轮功的迫害持续整整十年了。十年中,中国大陆的法轮功学员遭受了多少令人难以承受的精神上的折磨、肉体上的摧残和经济上的敲诈与勒索;十年中,多少信仰真、善、忍真理的法轮功学员被迫离家出走,流落他乡;十年中,多少正直、善良的大法弟子被邪党法院、公安以莫须有的罪名非法判刑、劳教;以致打死、打伤和致残;十年中,多少中国人原有的善良的本性被中共邪党欺骗、蹂躏和利用,使他们在无知中犯罪、造业,给他们自己的未来留下了永远无法挽回的痛悔和损失!

中共邪党在这场对真、善、忍信仰群体的全面迫害中,犯下的滔天大罪,令人发指。现在我们仅从山东省青岛地区的一个县级市──胶州,看看中共对法轮功学员犯下的累累血债:

惨无人道的精神迫害

在迫害最初的两年中,“六一零”这个组织尚未露面,当时胶州市政法委书记刘学东、副书记徐法田直接指挥和参与迫害。他们和胶州信访办主任杨文富勾结,在南坦村的一套空房院落里办起了一个名叫收容站的关押洗脑场所。杨文富安排了一个叫高良义的恶徒任站长,把去北京上访的法轮功学员关在这里洗脑。

两年间,这里被非法关押的法轮功学员约有七、八十人,其中有:韩秀婷、魏华玉、陆连、万爱玲、李华、刘美芹、贤业芝、管凤宝、狄新明、王维合、刘福玺、张秀兰、高珍、孙喜红、还有张蕾、赵丛义等等,他们被逼迫写放弃修炼的“保证书”,写就放回家,不写就继续关押,从精神上折磨,从经济上惩罚,每顿饭只有一个小馒头,每天却要交五十元的所谓生活费。

看到南坦收容站无法“转化”法轮功学员,胶州邪党又出新招,开始把更多的学员关入精神病院,用治疗精神病人的方法迫害法轮功学员,以达到最终逼学员放弃信仰和修炼的目地。事实上,他们从九九年九月份开始就把女大法弟子谈桂华关进了精神病医院进行迫害,最早的还有徐衍忠、匡本翠等,总共有数十人在那里被迫接受过邪党的药物折磨与摧残,时间长的有一年,半年,至少也有三个月,迫害期间还逼迫受害者家属每月交纳一千五百至一千八百元的所谓医药费和生活费。

当时胶州邪党利用精神病院迫害大法弟子的具体情况在明慧网上有较多较详细的报导,震惊了世界,震惊了联合国。联合国人权委员会“酷刑折磨问题”的前后两任监察专员,罗德里伯爵和范·波文教授,都对江氏集团对法轮功学员酷刑折磨做出了严厉的批评与谴责。其中年度报告中,还提及了胶州市心理康复医院对三名法轮功学员所实施的迫害:

二零零一年四月二十五日,阜安街道办事处赵家园村村民徐衍忠,因炼法轮功被非法抓捕关押在胶州市精神病医院。在连续10天里,他被捆起来接受强行喂药和注射。他遭受身体和精神上的折磨。强行注射导致他浑身无力,眼睛睁不开,紧张和沮丧。

二零零零年二月十四日,青岛皮鞋三厂职工匡本翠,到北京上访后也被抓起来,关进精神病院,遭受强行喂药和注射。当她拒绝时,两个男子抓住她的胳膊,掐住她的鼻子,用一根筷子撬开她的牙齿进行强制灌药。她被一天强行喂药三次,药的剂量由一次一片增加到一次六片。

一九九九年九月十二日,青岛皮鞋三厂职工谈桂华,因为到北京上访,被工作单位和政法委人员将她从家中抓到精神病院。在那里,她遭受强行注射导致她头晕、恶心、心跳加速、失去知觉。她先后受到7次电击酷刑。强行注射后,她的月经停止,眼睛呆滞,反应迟钝。几天后,注射中又加入另一种药。这使得她在后来二十天里身体剧烈的颤抖。当她被释放时,她记忆丧失,说话困难,眼睛呆滞,反应迟钝。

以上事实已载入联合国官方文件,并登录在联合国人权高级专员办公室的网页上。

然而,人们还不知道啊,当时被关入精神病院遭受迫害的至少还有魏华玉、刘福玺、李雪、安贤芹、周彩霞、高芬、刘兆宏、宋新建、吕义、王永平、肖志端(法院副庭长)、李雪、王玉梅、刘忠智、宋玉玲、金兰香、邱衍娥、纪秀玲、孙启杰、李军、孙林芳、刘燕、王维和一家四口等五十七人左右。而且,这些还是不完全的统计。

在这期间,为了实施对法轮功学员的精神上的“转化”,胶州“六一零”还在远离胶州城区百里之遥的西南乡─张家屯办起了一个臭名昭著的张家屯洗脑班,先后被关洗脑的有段桂有(女)、于秀香、闫明霞、刘在贤、陈瑞娥、韩凤岩、徐相芝、李翠花、刘让古、高珍、逄芳、高绪芳、宋桂花等,前前后后累计约有二百二、三十人左右。

事实上,精神上的迫害与肉体上的摧残是分不开的。由于张家屯洗脑班位于胶州市西南部,是离市区最远的一个乡镇。地处偏远,不易被世人注意,更便于恶徒们放手迫害。胶州“六一零”专门雇佣当地的一些地痞流氓到洗脑班当打手,这些失去了人性的刽子手,除对大法弟子大打出手外,还不定期地敲诈大法弟子家人的钱财以供其挥霍。恶徒们恬不知耻的说这是当今的“渣滓洞”。

胶州市铺集镇法轮功学员刘让古,五十多岁的人了,恶人因他不放弃对大法的信仰,将他剥光衣服吊起来,轮番用橡胶棍抽打全身,打的他全身血肉模糊,几度昏迷。随后恶人又把他拖到院子里暴冻,还用下流的手段将其胡须一根根拔掉,用恶人的话说,叫你生不如死。

杜村乡一幼儿园女教师高珍,恶徒们因她不配合洗脑,对她进行暴打。高珍绝食来抗议迫害,恶徒们便失去了人性疯狂地对她彻夜进行折磨。高珍在绝食抗议二个月后,生命出现垂危,恶徒们才将她释放。家人见到高珍时,她已经奄奄一息,体重只剩下几十斤。

以上两个案例,只是邪恶迫害之冰山一角。类似的迫害案例太多太多,令人痛苦的不愿再提起。所有被劫持的法轮功学员都经历了类似的迫害、折磨与精神摧残,几乎每人身上都留下了不同程度的伤残。

据不完全统计,张家屯洗脑班先后对二百多位法轮功学员进行迫害,其手段之残忍,堪称当今的法西斯集中营。

令人发指的肉体摧残

仅就胶州(大陆青岛地区的一个县级市)而言,在十年迫害中,被中共邪党直接或间接迫害致死的有十人以上。

市中小区的女学员朱美娟,离世时年四十三岁。当时“六一零”科长宋守健等恶警闯到她家疯狂砸门,企图强行破门而入、绑架朱美娟,朱美娟别无他法,就试想从六楼窗户顺落水管下楼,结果不慎失手,摔倒在楼下的水泥地上,当场死亡。当时朱美娟的丈夫、法轮功学员周兆华还被非法关押在山东潍北监狱,遭受着邪党的迫害,家中只剩下一个十岁的女儿周颖婕,无依无靠,后来被姥姥接去,祖孙相依为命。

张应镇大河流村青年刘亮,年仅二十四岁,一晚回家时,被“六一零”歹徒们前后围追堵截,结果连人带车落入路边的一口大井中,年轻轻的丧失了生命。面对这令人难以接受的突如其来的打击,刘亮的爷爷、奶奶、父亲、母亲痛苦的死去活来。“六一零”恶徒竟带了一车武警,以大兵压境的阵势,强逼刘亮的家人放弃诉讼上告的念头,草草了事,不负任何责任,不给任何安抚与补偿。这个横行霸道的邪党真是无法无天,不许老百姓有任何说话的权利。

被间接迫害死的更多了。中年妇女谈桂华,在九九年八、九月就被邪党政法委关入精神病院,恶医给她注射了破坏中枢神经的药物,使她出院后一直精神恍惚,有时表现的很不理智,最后终于离开了人世,时年五十二岁。因邪党的造谣,世人以为她是学法轮功死的,其实她是被邪党害死的。

还有中石油驻胶州的七公司工程师王崇柏,在张家屯洗脑班受尽了“六一零”头目王强的凌辱与毒打,回家后不久就离开了人世。

还有九龙镇白果树村的李元胜,胶西镇赵家店村的赵月珍都是被邪党恶徒折磨、摧残后导致死亡的。这笔血债必由中共邪党来偿还的!

在张家屯洗脑班,当时的政法委书记刘学东为了所谓转化法轮功学员,经常指使其手下于锡良(政法委办公室主任),王强(“六一零”办公室副主任),薛玉滨、江品洋及陆涛等打手,对法轮功学员大打出手。有的二十天不让睡觉,有的冬天被绑在树上冻,夏天让蚊子咬,有的铐在树上被雨淋、棍子敲、炉钩捅、白酒灌、嘴上抹屎、垫砖头、撬牙齿仅在洗脑班被打伤后回家死亡者就有二人,中共邪党的罪行天理不容!

“六一零”办公室主任王强,军人出身,心狠手黑。几乎每个被关进来的大法弟子都遭受他的毒打。还有一个是政法委秘书科科长薛玉宾,强迫大法弟子说“不炼了”,不说就用电棍电,然后捂上嘴在两个鼻孔上插上点燃的香烟呛,灌白酒。用墨水在脸上乱涂乱抹,用脏臭的破鞋扣在脸上头上。打手薛玉滨、江品洋及陆涛等紧随其主子后尘,每抓进一个大法弟子,他们首先用手铐铐起来毒打一顿,强迫大法弟子双臂、双腿向前平伸,然后用铁鞭抽打,侮辱大法师父的法像。女大法弟子纪秀玲刚被关进来就被恶徒一棍打瘸了腿。暴徒们还利用轮番轰炸、不让睡觉、一打盹就用针刺等刑罚折磨法轮功学员。

二零零三年五月十二日,胶州市水利局司机刘兆宏在胶西镇被诱捕。“六一零”专案组,组织王文龙等恶警对刘兆宏进行了长时间的各种非人折磨,使用了吊打等多种酷刑,长达五天五夜。致刘兆宏多次休克,就因为不放弃“真善忍”,不放弃修炼。“六一零”非法将其押至淄博劳教所,因其身体被迫害的极为严重,劳教所拒收。将其押回胶州看守所,在那里,刘兆宏绝食抵制迫害,恶警给其戴上手铐和脚镣,并进行野蛮灌食,用各种刑具毒打,使其生命已危在旦夕。家人多次前往看望,不准相见。看守所怕出人命、担责任,不敢继续收留。丧失了人性与良知的“六一零”不但不放人,还将其押至张家屯洗脑班,进一步进行迫害!而后又将其非法判刑,关入山东潍北监狱迫害五年。

二零零七年十月,胶州有十多名大法弟子被“六一零”恶徒绑架。为了获得口供,恶警王文龙、万晓宁、张某某用鞋底将五十多岁的女大法弟子李世英的后脑勺打出许多肿块;还用手铐铐住李的双手,本来这手铐一动就往肉里刹,他们却拖着手铐满地走,手铐刹进肉里,鲜血直往外流;他们揪住她的头发往墙上撞,头发被一绺绺的揪下来,头皮也被带下,血淋淋、白森森的;他们还把李世英的双脚压住,用木棍象擀面条一样在腿上来回滚。

后来李世英被打的血肉模糊,皮肉沾在衣服上脱不下来。她的姐姐到看守所看她时,李世英已经奄奄一息,神志不清。当李世英被劫持到青岛大山监狱关押时,那里的警察看到李世英被打成这样都很吃惊,说:死刑犯也不能打成这样啊!四个押送的警察无人敢回答,结果监狱拒收。第二次恶警王文龙亲自出马,监狱还是不收,说打成这样,出了人命谁负责?王文龙凶象毕露,拍着胸脯说:“我负责!”并在送达文书上签字。

随心所欲的非法劳教、判刑

在大陆,百分之九十五的中国人都不知道中共邪党的劳教制度是邪党国家的独家产物,在其他民主国家都是没有的、不被承认的,甚至直接就是违法的。而中共正是利用了这一点,不用走任何法律手续和程序,只要是不放弃信仰的学员,他们填一张表,写上姓名,到公安局长办公室,盖上局长的印章就行了。什么法律程序,合法手续,局长想劳教谁就劳教谁,太简单了,只要局长一句话。而对法轮功学员,只要“六一零”要劳教谁,跟公安局局长打个招呼就算是办了手续了。法律这块橡皮泥中共想怎么玩就怎么玩,只要它的政权需要就行了。年轻的女大法弟子李雪被判刑七年,恶徒的说法是因为从她家里抄出七百张光盘;赵家园村村民徐衍忠因为在街门上贴了一副“法轮大法好大穹法光照”的春联,就被非法劳教一年半。

从二零零零年十月开始,胶州邪党恶徒就开始利用非法劳教的方式,在不办理任何法律手续的情况下,把一些大法弟子关入劳教所进行非人迫害。最早的有刘忠智、管凤宝、王乙函、庄泽杰、匡本翠、刘伟、毛明照、张福元、杜希德、孙启杰、刘学伟、梁锡胜、张启家、潘世全、狄新明、赵阳发、何淑琴、金兰香、王群、张蕾等五十多人,关进劳教所非法迫害。而在这十年中胶州市被非法劳教的法轮功学员至少在九十人以上。

在劳教所,被关进去的学员遭受了种种非人的折磨和凌辱,这在明慧网和其它一些真相材料中都有详尽的揭露与描述,在此不详述了。最要说明的是,凡是被判刑、劳教或者进洗脑班的学员,一般都要先被非法行政拘留,拘留期为十五天。十年中胶州市被非法行政拘留的学员至少在二百七、八十人左右。

另外,十年迫害中,胶州市还有被迫流离失所的先后有十二、三个人左右,有的被迫到了外地,远走他乡,有的从二零零零年底到现在已有八、九个年头,举家流离失所,没有一个安定的生活环境,有的在经济上被迫害的一贫如洗。班不能上,生意无法做,邪党的迫害真是害人之深啊!

邪党的迫害也是逐步升级的。从二零零二年开始,胶州邪党开始用非法判刑的方式迫害大法弟子(劳教、洗脑同时并用)。其实邪党本身是不讲法律的,它们所谓的法律只是其手中的一根打人的橡皮棍,只是用来为它的需要而定的。且不说他的法律正不正,是不是为邪党需要而设的。即使对现有的法律的实施,也是执法犯法,完全为其政治的需要而实施的。十年来,胶州有三十人被非法判刑(不排除有漏落的),有几个是他们光明正大公开开庭定刑的?大多都是偷偷摸摸,暗箱操作,密中定刑的,大多都是密判的,甚至连判决书都不给家人。开庭也不让家人和亲友去旁听。人被拉走了,才告诉家人。

十年中,胶州市被非法判刑的三十名法轮功学员如下:

二零零二年被非法判刑的学员有邱衍金、赵秀华、王桂香、周兆华、冷松家五人;
二零零三年被非法判刑的有于爱荣、李霞、纪秀玲、刘兆宏、孙启杰五人;
二零零四年被非法判刑的学员有王明江、孙建武、王德志;
二零零五年年被非法判刑的有高芬、王玉宝、宋玉玲(一月后正念闯出)等三人;
二零零七年被非法判刑的有李雪、李世英、周胜花、黑建凤、刘金美、蔚秀菊、宋桂娥、翟永强、贺昆林等九人;
二零零八年被非法判刑的有魏俊峰一人;
二零零九年被非法判刑的有姜钧启、逄满丽夫妇二人。

到目前为止,胶州市仍有十七人被非法关押在省内各劳教所和监狱里遭受着邪党的非法迫害。其中被非法关押在山东省(济南)女子监狱遭受迫害的有九人,他们是:李雪、李世英、周胜花、黑建凤、刘金美、蔚秀菊、宋桂娥、魏俊峰、逄满丽;在男监被非法关押三人:翟永强、贺昆林、姜钧启;在山东王村劳教所遭受迫害有五人,其中在女所的有三人:魏淑贞、刘红、曹秀成(魏翠霞已于七月上旬回家);男所尚有刘宝彬、张敦成二人。

在此也借此机会,正告胶州市以及大陆所有参与迫害大法弟子的恶人恶警:慈悲善良的大法弟子在唤醒着你们的醒悟。中共的灭亡即在眼前,天意难违,谁也阻挡不了。你们帮恶党卖命,到头来,只能是跟着恶党做陪葬。闯过了十年多风风雨雨的胶州大法弟子不会被你们疯狂所吓倒。他们仍然会一如既往地和全世界大法弟子一样,以和平、非暴力的方式制止迫害、解体中共,呼吁全世界正义的人们都来制止迫害、伸张正义、向良知靠拢。中共的解体已近在眼前,奉劝你们赶快弃恶从善,立即停止对大法和大法弟子的迫害与行恶,为自己和你们的家人选择一条光明的未来之路。如继续作恶,不知悔改,机缘一失,等待你们的必将是永远的深深痛悔和历史的严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