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慧法会| 一位法院庭长的修炼故事

以法为师,修炼轻松而快乐


【明慧网二零一零年十一月十八日】我一九九七年得法,是在法院工作的大法弟子。从得到《转法轮》的那一天起,我就牢记师父的教诲:“整个人的修炼过程就是不断的去人的执著心的过程。”(《转法轮》)十几年来,在师父的引导和呵护下,我时时刻刻提醒自己是一个修炼人,师父怎么说,我就怎么做,一步一步走到今天。我的感觉:修炼既难,又不难;既严肃,又轻松、快乐。下面我就把我的修炼经历从两个方面向师父和同修们做一简单汇报,希望大家慈悲指正。

一、快快乐乐修去名利情

一九九七年初夏,我因夫妻分居正忙于调动,已经找好接收单位,疏通好了各种关系,只差最后催促要人单位下调令了。六月十一日,我回老家给父亲祝寿,有幸看到了宝书《转法轮》。从晚上九点一直到第二天早上五点,我一气读完,虽然似懂非懂,但莫名其妙的身心为之震动,感觉到这好象就是我要的。我知道了自己为什么活着,毅然决定不再为工作调动而劳神奔波,一切顺其自然。一直到现在,我们夫妻依然分居,但我无怨无悔。特别是看到我县同修勇猛精進,大法工作做得扎实、认真、细致,环境开创的很好,作为协调人,虽然我两地跑来跑去,但内心感觉很欣慰,很值得。

既然修炼,就要无条件的做到“真、善、忍”。在修炼之前,我是一个脾气较暴躁的人,稍有不顺就会对丈夫大发雷霆,甚至拳脚相加。修炼之后,丈夫脾气反倒大增,经常对我大打出手。一开始,我还辩解,但想到家庭就是我修炼的场所,夫妻矛盾就是我提高的机会,师父让我们做到“打不还手、骂不还口”,所以每当他莫名其妙的大发雷霆时,我就想起师父的法:“忍是提高心性的关键。气恨、委屈、含泪而忍是常人执著于顾虑心之忍,根本就不产生气恨,不觉委屈才是修炼者之忍。”(《精進要旨》〈何为忍〉)我开始无条件的找自己,由含泪而忍到轻松而忍,最后坦然放下。记得刚得法不久,一天我正在给孩子喂饭,丈夫莫名其妙的把一碗玉米粥、一锅炒白菜扣在我的头上。我一点没生气,很平静的脱掉上衣,在自来水龙头下冲头,当时也没感觉到疼痛,但脖子和肩膀上红红的,起了一层小泡。后来我明白是师父为我承受了。洗来洗去,头发总是粘乎乎的洗不干净,我索性剃个光头,戴个帽子,该做什么做什么。

九九年我曾四次去北京护法。前两次丈夫没有防范,我都得以顺利走脱。第三次,我好不容易伺机要走,被他发现,上来一拳把我打倒在地。我感觉眼冒金星。稍稍平静一下后,我慢慢的坐起来,索性坐在地板上,拿出怀里揣着的《转法轮》诵读起来。看我这样,丈夫心疼而又无奈的把我抱到床上。

丈夫也在法院工作,深受邪党的毒害。法轮大法被打压十多年来,我一直试图给他讲真相,他总是暴跳如雷。平时经常为一些鸡毛蒜皮的家庭琐事对我大打出手,有一次竟然单腿跪在我身上,压断了我两根肋骨。我依然对他无怨无恨,多想他的优点,生活上对他无微不至的照顾,即使在他刚刚打完我时,我也是从关心的角度,劝他说“气大伤身,注意保养自己的身体”。最近一天,我没注意把《明慧周刊》放在桌子上,他拿起来就扔到垃圾筐里。我劝他不要这样做,他一边推搡着打我,一边又开始了大喊大叫:人家别人家都好好过日子,你却给我带来灾难,我的前途得让你毁了!我心平气和的说:我修炼后得到的荣誉比修炼前还多,我连我自己都没毁,我怎么会毁掉你呢?!别闹了,儿子马上放学回来了,我去给你们做饭。他依然暴跳着,气得浑身大汗,一边关掉了所有的灯,一边喊:谁也不能吃饭,我是你男人,你就得听我的!看到他气急败坏的样子,听着他的谩骂,我坐在黑暗里“扑哧”乐出了声,心想:家里里里外外事无巨细都是我操持,你是我男人,亏你说的出口;我听你的?我听我师父的!过后我想想,为什么我还能乐出声呢?看来我对他还是慈悲不够啊!

那天,儿子向我表达了对他父亲的强烈不满。儿子经常跟我一起学法,我就对他说:你爸是个常人,也不容易。有你爸对咱俩的严格要求,咱俩就都不会乱放东西了,家务活也做得细致了,况且家庭是咱们的修炼环境,你爸就是让咱们俩提高心性的。师父在“业力的转化”一节说的很清楚了。我们是修炼人,有大法,可他是个常人,只有咱俩,所以咱们要体谅他,多为他着想,而且咱们还要救他,把他带到大法里来。儿子明白了。

记得一个同修说过:修炼人最难过的是利益关和儿女情关。我觉得儿女情算不了什么,四次去北京上访,我都能够扔下刚满两周岁的孩子,说走就走,到现在我都不知道我不在的那些日子孩子是在哪儿。因为我知道,孩子没了妈妈,有爸爸、爷爷、奶奶管;父母没了女儿,有兄弟、姐妹管;而我没有大法就不行,因为我的生命就是为大法而存在的,为宇宙真理舍尽一切,我觉得骄傲和自豪,而且也是修炼人的本份。可是在利益关面前,那时我有点打折扣,想起来至今让我惭愧。那是孩子上小学前的事情。孩子的姑姑说把一所重点小学附近的房子九万元钱卖给我们,可后来她以房价涨了为由不想卖给我们了,我有些接受不了。正在这时,小孩的伯伯不但前两年借我的五万元钱不想还我,甚至连我给他投资建厂的钱也不承认,小孩的伯母更是不认账。这下我心里愤愤不平了。本来我的婆婆一直跟着我们,这时我跟丈夫说:老人一直跟着咱们,我从来没说过什么,想不到你哥、你姐不但不知情,还这样欺负咱们。既然老人是三个人的,那就大家轮着管吧!丈夫也不反对。于是把婆婆送到伯伯那里,伯母不让留,送到姑姑那儿,姑父不让留,不得已又带回我们家。一天,儿子放学回来,看到奶奶在掉眼泪,就说:“妈妈,你为什么让我奶奶难过?你这样,将来让我怎么对待你呢?”本来我也在为老人难过,听儿子这么一说,我更觉得对不住老人了。于是我跟老人说了说家里的这些琐事,向她道歉说:只要孩子的伯伯和姑姑不说什么,你就一直在我这里住着吧!老人也表示理解。可是我觉得自己差劲透了:作为一个修炼人,怎么能够为了跟常人斤斤计较而不管老人呢!真对不起师父,对不起大法。三两天后,对这些事我也都坦然的放下了。

还有一件曾经让我动过心的事也跟大家说一说。二零零零年十月的一天,从县里来了五个警察找到我市里的家,说县里一同修的儿子说出那里的大法资料都是我从市里带回去的,供出我为了换回他妈妈,现在就要把我带走。我知道我被邪恶钻空子了,因为前一段时间装修房子,同修帮我找人购买材料,可买材料者利用我不懂行情,竟然以两倍于市场价向我要了装修材料费。我当时心里特别不平衡,就赌气说:我不炼了,做真善忍的好人太吃亏了。现在面对警察,我忽然悟到:师父看我是块修炼的料,不舍得放弃我,通过这种方式让我回来。在去的路上,我对警察们说:要不是你们今天来抓我,我就真的不炼了,这下我一定坚修到底!我被关押到邻县看守所七十多天。在看守所里,我一切都不配合他们,一个字没留被放出来。但让我万万没想到的是,县里的宣传部门和电视台带着机器等设备找到了我父母的家,要采访我录像,当时遭到我的严厉呵斥。这一下可激怒了我们全家人,父母、哥弟、妹妹一齐上来,拳打脚踢,那是真打啊!母亲就抱着我的头在石头砌的地面上往死里磕,父亲说:我们全家都革命,怎么就出了你这么一个反革命呢!宁可打断你的腿养着你,也不让你再去丢人现眼!弟弟轮着胳膊指着我说:这一家子得让你害的家……、家……,我挣脱出他们的围攻,指着弟弟说:你家家什么,谁迫害法轮功,谁家破人亡下地狱!这时我看到弟弟象一个泄了气的皮球,迅速蔫巴了。别人看到我这样,也没有了刚才的嚣张气焰,其他人都灰溜溜的走了。打这以后很长时间,对家人我都有一种强烈的怨恨。

随着正法的進程,讲真相救人成为我们的首要责任,而我的家人几乎都是邪党党员干部,可他们也是我的众生啊,况且他们也是受邪党造谣宣传的蒙蔽,受邪恶的控制,他们本性的一面肯定不愿意如此对待我的,我得救他们。有了这一念,我抛弃前嫌,丢掉怨恨,一如既往的对他们好,关心外甥女、侄子、侄女的生活和学习,有什么好东西给他们送些去。尽最大努力,大事小事都用“真善忍”要求自己。按照我们本地的风俗,应该是儿子们管老人。父母亲的房子该换了,可哥弟两人都视而不见,我就拿出十几万元钱给老人买了房子。我用我的真心和行动感化他们,使他们在我的身上看到了修炼人的风貌和大法的美好,与此同时,经常不失时机的给他们讲真相,不但全家退出了邪党组织,父母还走入了大法修炼。

是啊,感谢师父,感谢大法,给予了我那么多那么多。如果没有大法,我会陷在个人的恩恩怨怨、爱恨情仇中痛苦一生;如果没有大法,我会纠缠于家庭的是是非非、利弊得失中烦恼一世;如果没有大法,我也许会沉沦宦海随波逐流、造业终生而毁掉了自己生命的永远!正因为有了大法,我们才可以免于深山老林、青灯古佛之苦,能够在嚣尘凡世、柴米油盐中修炼。只要你时时刻刻把自己当作修炼人,守住心性,修炼竟然也可以这般的简简单单、轻轻松松、快快乐乐!

二、堂堂正正讲真相、救众生

从孩子上幼儿园开始,我都给孩子的班主任以及任课老师讲真相劝三退,有时为了救他们也自己掏腰包请吃饭。其中初中一任课老师的丈夫是监狱工作人员,从交谈中获知,他与女子劳教所的领导关系较好,我想通过他接近女子劳教所的领导,以便更深入的给所有劳教所工作人员讲真相,在救度他们的同时,为劳教所被迫害的同修开辟更宽松的环境,减轻同修们的压力。

一天,我去他家找他,他看我是骑自行车去的,就开玩笑说:大法官怎么没开四个轮的,骑自行车过来了?我也笑着说:四个轮的开销太大,养不起啊!他说:“不是‘大檐帽,两头翘,吃了原告吃被告’嘛,干你们这一行的,还养不起私家车?”我收敛了笑容,正气的说:那是共产党当官的做的事,他们把收受贿赂勒索百姓,贪污公款聚敛钱财当作做官的目地。我是修“真善忍”的,我师父教导我们做一切为别人着想、先他后我、无私无我的好人。我可以堂堂正正的说,从拿到《转法轮》的那一刻起,我就从来没有因私事或者公事收过一次礼、送过一次礼,更没有为自己和家人假公济私谋求过一点私利。他说:你给他办事,他给你钱,这很正常,也很公平。我说:人要想让鸡下蛋,就给它把米;要让狗看门,就给它块骨头。为了让我给他办事给我送礼,我觉得是对我的侮辱!共产党的无神论,使人们不再相信“善恶有报”的天理,社会道德迅速下滑,政风不廉,民风不朴,当官的贪污受贿,老百姓偷盗抢劫,把整个社会搞的乌烟瘴气。只有法轮功真正是一片净土啊!只有法轮大法能够纠正一切不正的因素。不远了,社会恢复美好的时候不远了!我的一席话,让在场的人都露出了钦佩的眼光。后来他不但退出邪党组织,还表示有事找他,他会给我提供帮助。

可以说,自从听到恶党媒体污蔑师父、污蔑大法的那一刻起,我的嘴就从没有闭上过。那时也不知道什么叫“讲真相”,只知道师父是被侮辱的,做“真善忍”的好人没错,要让人们知道媒体说的一切都是假的,都是造谣陷害。

二零零零年十月的一天,我被非法抓捕。当时我昂首挺胸走進看守所,拒不回答一切问题,正告他们:修炼“真善忍”没有罪,迫害好人,你们才是真正的犯罪。所长掏出手枪对着我说:再说,再说,我崩了你。我走上一步,指着我的脖子说:好啊,你崩啊,你对着这里开枪啊!所长顿时吓得放下手枪,脸都变了颜色。

被投入监室以后,我看到普犯们经常为一些小事争吵,打打斗斗,我就给她们讲大法法理,把我能够背过的法背给她们听,还教会她们五套功法。不久,普犯们都能够互相宽容忍让,互相关心互相体谅,亲如一家人。当时有一个因打架被拘留的人,十五天到期了要放她出去,她却请求看守所允许她跟大家在一起吃最后一顿饭,离开时哭了。看守所的一个工作人员说:真奇怪,有史以来,在看守所还没见过这种景象!后来,这个工作人员把我叫到他们的办公室说:别光教犯人们,也给我们讲讲,教教我们炼功。我又给他们讲了真相,教他们炼功。不久,他们特意安排我到隔壁拘留所的一个条件较好的单间里,给我找来了《转法轮》,让我专心的学法炼功。

一次,看守所买来的牛奶是过期的。我找到指导员说:请你尝尝这牛奶,如果没变质,我买单,牛奶你都喝了;如果变质,请给大家全部换掉。结果犯人们都拿到了新鲜牛奶,这时从男监室那边传出“法轮功万岁”的呼声,女监室也跟着呼喊起来。

从看守所回家后,我首先做了两件事:一件是找到单位领导公开退党,从那以后,我不交党费,不参加邪党一切组织活动;一件是要回被非法勒索的五千元钱。我想:我没有犯罪,是他们强行把我抓進去,我凭什么交钱,我必须要回来,避免他们对大法犯罪。于是,从县公安局、政法委、县人大、县政协,一路找下去,到哪个单位,我都找到主管领导,告诉他们法轮功是教人做“真善忍”的好人的,媒体上是造谣陷害,迫害法轮功才是真正的犯罪。最后我下通牒说:为这五千元钱,我只来这一趟,限期半月给我送回,否则,我不但继续带上“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的条幅去北京上访,我还要起诉你们!结果不到十天,钱就送回到我手里。通过要钱,这一轮下来,使县里很多部门领导明白了真相,对我县同修后来讲真相救人有个比较宽松的环境方面起到了一定作用。

“七•二零”之后,不管是在大街上、酒桌上、法庭里、邻里之间,还是在“六一零”、政法委、人大、政协、公安局、派出所、乡村,凡我所到之处,都要讲明真相,递上资料。有一次,我去给“六一零”主任讲真相。主任说:你老讲法轮功好,××党不好,让你领导拿钱陪你到省洗脑班洗洗脑吧!我反问他:“你知道我脑子里装的是什么吗?”他沉默了。我说:“我脑子装满了‘真善忍’,你要把我洗成什么呢?”接着,我给他系统的讲了法轮功真相,讲了“善恶有报”的天理。后来我们成了朋友,他离开了“六一零”,现在是我的主管领导。前几天,他开车与我一起去村里办案,找到村支书帮忙。办完事,我把真相资料和光盘送给村支书,这位主管有点不高兴,嫌我当着他的面给,怕影响他的政治前途。我说:“你天天让我师父保你平安,我在救人你却不高兴,以后可不保你了啊!”他笑笑说:算了,你随便吧!他已退出邪党。

在单位,甚至在社会上,我的法轮功身份是公开的,当然讲真相也是公开的,单位同事从上到下基本都已“三退”,即使有没退的,在大家的玩笑声中也就退了。一次,一副院长到我办公室,同事跟他开玩笑说:“×院长,我们都在×庭长这里注册了,你注册了吗?”这位院长一脸不解的问:注册什么?我笑着说:你先去忙工作吧,下去我再给你说。后来我给这个副院长讲了真相做了“三退”。

修炼十几年,我事事都以“真善忍”的标准严格要求自己,得到同事们及案件当事人的一致好评。法院里很多积案、难案、要案凡是我处理的,没有一件上访的,甚至好多案子当庭调解。每拿到一个案子,我在开庭之前,首先告诉当事人,我是修炼法轮功的,以“真善忍”为做人标准,能够做到“以事实为依据,以法律为准绳”,请你放心,不会出现司法不公的问题,所以你们都不用费神找关系。在我这里打官司,王子与乞丐地位是平等的。但你们都要做到讲真话。接下来,我再给他们讲法轮功是什么,“共产党”是什么,以及“善恶有报”“吃亏是福”“退一步海阔天空,忍一时风平浪静”的道理,再把办公桌上准备好的各种真相资料推荐给他们,让他们自己挑选。当我把做人的道理讲清楚后,当事人之间的纠纷也就解决了,案子通过调解结案。

有一个交通事故案子,原告的腿被撞骨折,伤势很重,被告不主动配合治疗。一天,我听到法庭那边传来一个妇女哇哇大哭的声音,就把她叫到我的办公室,询问原由,才知道她担心不请客送礼打不赢官司,没办法只好跪在法庭大院向天哭诉。我告知她我的办案原则,讲了修炼法轮功的好处,送给她一些真相资料。最后她撤诉了,回去和儿子一起修炼法轮功。

还有一个合同纠纷案,原告是一个三十多岁的小伙子,被告是县粮食局。事由是因为粮食局欠原告二十六万的承包款。我给原告讲了“法轮大法”的美好,并送给他真相资料和护身符。过了一周,原告找到我,说撤诉。我很是吃惊,就问为什么?他说:我戴着你给我的护身符,每天在心里默念“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我这一周特别顺,挣了很多钱,有打官司的时间,我的二十六万早挣出来了,所以我不想打官司了。

这样的事情很多,这里不再一一列举。当然也有例外。一天傍晚六点左右,我的一个老乡给我打电话,说有事找我,人已经到市里。我从家里出来碰上他,问他有什么事?他说去附近饭店边吃边聊吧!原来他因为啤酒瓶爆炸左眼失明,准备跟啤酒厂打官司,要我照顾他。我也给他讲了法轮功真相,并劝他修炼。饭后我执意要付账,他不让。调解啤酒厂补偿他一万元,他不满,当庭要求做司法鉴定。鉴定结果是因为他使用不当造成的,我只能判他败诉。一天,他突然闯進审判庭,当着在座的十六、七个人的面,开始骂我,说我跟他讲法轮功,还让他修炼,我吃了他的请等。当时我非常镇静,对他说:你可以骂我,但不要反对法轮功。你的左眼已经失明,请保护好你的右眼。送走原告,我回到审判庭后,向当庭所有人讲了他当时请我吃饭的情况和他这个案子的审理经过,人们都竖起大拇指说:原来修炼法轮功的人这么正气!

还曾发生一件现在想来还让我哭笑不得的事。有一件十几年的上访案件,原告是村委会,被告是十七户村民。事由是村委会要求十七户村民增加土地承包费,村民不服。此案历经基层法院、中级法院、检察院抗诉,当事人均不满意,造成上访。这时,领导让我主办此案。接案后我很高兴,因该案涉及人员众多,又有村委会人员,那么明真相得救的人就多。我准备了满满一包真相光盘、小册子、《九评》等资料,开着警车来到该村。進村后,我在主要道口发放了大部份的资料,来到村委会,有四个乡干部也在,正要去村妇女主任家去吃饭,让我们也一起去。在吃饭过程中,大家七嘴八舌谈着案子,骂着中共邪党。我趁机开始讲“共产党”是什么,法轮功是什么,他们都听得非常认真。这时,在外屋做饭的妇女主任,把大家叫出去,大声说:她肯定不是法院的人,你们还在那儿听她说。我一动没动,继续吃我的饭。乡干部好长时间才回到屋里。我猜可能核实了我的身份。我开玩笑说:你们肯定不是村民信任的好干部,连“真善忍”都不敢听,怎么能是好领导呢!他们赶紧说:不是,不是。回到法院后,院领导告诉我,他们果然打电话核实了我的身份。后来,我把十七户村民传到法院,给他们讲了真相;又把村委会干部传到法院,跟他们说:村民是弱势群体,村委会到哪儿挣不了这点钱,别跟老百姓较真了,还按原来的承包费征收算了。接着跟他们讲为什么天要灭邪党,为什么退出邪党就能保命。当时五个人都退出了邪党组织,村委会撤诉。

我县同修都很精進,在统一协调下,大家分组包片,進村入户,当面讲真相,当面发真相资料。去年十月底的一天上午,我与其他四个同修去我县山里旅游区讲真相。山区村民居住散落,给讲真相带来了一定的难度。我们五人分成三组,我自己分管山坡最高处的民户。正在我一边讲一边发时,山下同修打来电话,说一同修被抓了。我告诉她们说:你们三个先开车走,后面的事情我处理。我马上以最快的速度把资料发完,向山下走。这时一辆警车在追赶我,可我走山路他不好追,那人索性弃车向我追赶过来,嘴里喊着:你往哪儿跑,你的书呢?你的书呢?我回头迎着他去,说:书发完了,你想要我再给你找。他莫名其妙,目瞪口呆。我说:我是县法院的。走,去你们派出所,把门打开暖和暖和。在派出所,我见到了被抓的同修,但我没敢认她,就一直给在场的警察讲真相,想让放同修但没有结果。正好过来一辆客车,我登上客车,一路给乘客们讲真相,讲退了七、八个人。回到县里,我马不停蹄,叫上一同修,开车去公安局长家里要人。一路上干扰很大,一个大黑旋风一直跟着我们的车,真可谓飞沙走石。到局长家,局长夫人骂骂咧咧,我们不为所动,一直给他们讲真相,局长告诉我们已经送邻县看守所了。第二天,我们又开车去了邻县看守所。我曾在这里呆过,这里的指导员已经明真相,我去找他,说早就调走了。我一直和看守所交涉,可下午告诉我们,人已经送到市女子劳教所了,被非法劳教一年零三个月。真是我们找的急,邪恶判的快。晚上我又去了公安局副局长家,通过这件事给他讲了中国没有法律以及法轮功真相,他也退出了邪党组织。事后我很自责,觉得当时应该和同修一起面对。

迫害十一年来,讲真相救众生溶入了我工作生活的方方面面,哪怕一走一过我也要把大法的美好告诉有缘人。一次,刚刚下过雨,我开车从县里往市里赶,突然一辆面包车赶到我车前截住了我。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从车里下来,只见一个小伙子抖搂着浑身湿衣服,生气的说:你瞎眼了,开车不看着点,我在公路一边洗车,看你溅的我浑身是水。我急忙道歉,诚恳的说:老弟,别着急,我也不是故意的,你说吧,怎么着都行,是我赔你钱还是去给你买身衣服?这时他倒不好意思了。我接着说:为这点事情你特意追上我,说明咱俩有缘份,我得先告诉你一件事情。我给他讲了真相,他退了邪党组织,向我要了电话号码。当我快進市时,这小伙子打过来电话,听到我的声音,说:还真是你啊!我以为你只不过是敷衍我,给我一假电话号码。我说:我是修“真善忍”的,怎么会骗人呢!他激动的说:无论你愿意不愿意,你这个朋友我交定了,以后我去找你。

写到这里,掩卷沉思,大法给予我的实在太多太多。邪党恶首曾叫嚣对法轮功要“经济上搞垮,名誉上搞臭,肉体上消灭”,但事实是两次的非法监禁更坚定了我的正信。我时时刻刻心里装着大法,装着众生,以法为师,讲真相光明正大,堂堂正正,不但经济上没有受到任何损失,荣誉证书还一摞又一摞。这里,我又想起了一件事。有一次下乡去大山里的村庄,因修车弄脏了手,去老乡家洗。老乡给我端来一盆清水,拿来一条新毛巾,一块新香皂。我很感激老乡,说:我们素不相识,为什么这样?老乡呵呵一乐,说:“我认识你,你不就是咱们县的‘包青天’吗?”老百姓称我“包青天”,同事们誉我“某铁案”,可是我知道,如果没有大法,在这十恶毒世,我真的能做到公正廉明、无私无畏吗?我是真真正正的“青天”、“铁案”吗?

这些年中,心里想的最多是师父的诗《无存》:“生无所求 死不惜留 荡尽妄念 佛不难修”。师父为宇宙众生几乎耗尽一切,我们作为师父的弟子,一个正法时期的大法徒,还有什么不能割舍的呢?!

谢谢师父!

明慧网第七届中国大陆大法弟子修炼心得交流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