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师信法救世人 不给修炼留遗憾


【明慧网二零一零年十一月二十六日】我是一九九七年得法的大法弟子,遗憾的是没见过师父,没亲耳聆听过师父讲法。我平时做“三件事”虽然没有明慧网上广大同修做的好,但我坚修大法的心从没动摇过。因为在我刚迈進大法门槛时,尊师为我清理身体时所表现出的神迹,让我在以后修炼中无论碰到什么环境,也无法动摇我对“大法”的信念!

一、得法--这就是我要找的

一九九七年,我在单位偶然看见同事拿着一本《转法轮》。我问他是什么书?他说是“修佛”的。我抱着好奇心借来一看就再也放不下了。直觉告诉我,这就是我要找的。

我满怀喜悦,一边看书,一边向师父法像发誓:不管以后在生活中有怎样的事情发生,我都坚信大法,直至圆满。我一气看三遍,并在学到《转法轮》第七讲“吃肉问题”一节时,按着师父讲的,我毫不费力的戒掉了以前多次戒都戒不掉的烟和酒。

我当时虽然浑身是病,如慢性肠炎,颈椎病,吃饭心堵,胃痛,严重的气管炎,关节炎,浑身起鬼风疙瘩,偏头痛等等。但当时很年轻,并没拿它当回事。進大法的门完全是为了修炼,绝没有为看病而学法的意识。炼功的头几天非常难受,象得了重感冒一样,特别做“法轮桩法”时,胳膊又酸又痛抬不起来,浑身骨头象裂开一样,疼的我浑身发抖,头昏脑胀,我咬牙坚持着。

我这样坚持三四天以后,疼痛和难受的症状全没有了。但接下来天天晚上睡觉出虚汗,盖的被子都湿透了。我知道是师父在给我消业,叫妻子不要怕。功友们也都告诉我说是师父在给我祛病,果然几天后神奇出现了。

那天中午我正在编筐,突然觉得脖子后疼痛难忍,用手一摸,颈椎处鼓起个鸡蛋大的包。它就象要顶破肉皮往外钻一样。我用手捂着它,想:“师父啊,快帮我把它拿出来吧”!没想到那个包真象气球被针扎了一样,一股凉风就没了。紧接着我浑身每个汗毛孔也都往外冒凉风。大约持续一分钟,自我感觉就象换了一个身体一样,轻飘飘的舒服极了。我高兴的跳了起来,跺跺脚、甩甩手,连自己都不敢相信这是真的,就象做梦一样,我拍了拍自己的脸,才知道这奇迹确实是真实的。

当时师父给我祛病的那种神奇只有我自己体验到了,身体的变化让我在信师信法的基础上更加坚定。可是当我把师父为我祛病的那种神奇讲给常人时,谁都不相信,包括我的家人。当时我对他们的表现感到很难过。后来家人看我身体越来越好也都相信了。比如一九九九年冬天,正是恶党最邪恶的时候,妻子虽然没修炼,却顶着后半夜的严寒起来帮我和同修甲熬浆糊,(当时那里还没有不干胶)我出去贴真相,儿子也没因为我冒着坐牢危险去粘真相而制止我,这都表明家人是相信大法的。当然阻力也有,我弟弟就发动父母制止我,但我不为所动。后来妻子也修炼了,儿子虽未修炼,但也不反对,还有时帮我做一点大法的事,这次能上明慧网就是他帮我搞的,他和他妻子都声明退了恶党的团队。

二、坚修

一九九九年迫害开始时,我感到天塌下来一样,觉得一切都完了,也不知以后该怎样活下去。那种失落、无助、孤独、痛苦是无法表达的。就在那天晚上,同修甲痛苦万分的来到我家问我怎么办?老师的法是不是真的?还修不修?我当时没有更好的办法安慰他,只好用当年耶稣和释迦牟尼的遭遇来解释大法是“正法”,并用我学法以后的身体变化来证实大法是真实的。我说咱不管别人,就是都不修咱俩也要坚修到底,信师信法的信念坚决不动,你看怎样?同修甲想了想说“好”,不过咱俩得发个誓。于是我俩跪下向师父发誓,表示无论今后世界怎样变化,我俩也要坚修到底,决不动摇。

后来同修甲找我去上访,我说要我看,这不是第一次了,上次咱要知道肯定得去,因为在这之前,咱们还幻想(邪党)它们是人民政府,但现在不同了,恶党的丑恶目地和流氓本性已经完全暴露了,你没看它们都不和你讲理,去多少抓多少吗?那已经不是政府,完全是狼窝。……同修甲听完也同意我的意见。于是我们俩人决定去贴真相资料。

当时还没有资料点,我们粘贴的都是“七•二零”以前宣传大法剩下的那些资料。后来同修甲找到同修乙又编写了些。我仨比较笨,完全靠手工。我还是文盲,全靠他俩写。写好后,我和同修甲头半夜休息,叫我妻子在后半夜一点后煮好浆糊叫醒我们去粘贴。就是后半夜去,邪恶的公安联防也不放过,几次都险些被他们抓住,好在有师父保护,有惊无险。因为天太冷得把浆糊放在前怀衣服里,就那样到最后还冻成冰粘不成。

后来有了资料点,同修甲他们去了别处,我自己和一个同修单线联系,取和散发真相资料。但不久我联系的同修被抓了,从此我失去了集体修炼的环境,所能做的就是把偶尔接到的和在街上拾到的大法资料再从新散发出去。由于环境恶劣,和谁都联系不上。比较安慰的是还有法可学。当时“六一零”恶徒收缴大法书时我一本也没给它,所以我那一段的大法经书还很全。

三、面对面讲真相

我就一边学法,一边摸索着用第三者的身份面对面讲真相。但是离开整体不但孤独,没有同修督促,在法上也很难精進,甚至十分懈怠、懒惰,离开整体很难修好自己。

当时通过实践,我觉得用面对面这种方法讲真相有几个好处,并特别适合我这种独修的人,过去我一直这样做:

(一)没资料来源,自己又不会写,就只好用嘴去说。用常人的身份去讲真相,可避“自卖自夸”之嫌,常人听了不容易反感,更容易接受。用常人口气讲真相,要从社会不公,搞强拆迁,用暴力镇压百姓,公检法腐败等案例说起,结尾时告诉人们:

这不光是对老百姓,那些炼法轮功的人信仰“真、善、忍”,打不还手,骂不还口,拾到钱都问问是谁的,他们不就炼炼功,为了不得病吗?还值得当敌人一样对待?我看过他们的光碟,就连天安门自焚都是为了挑动人们对法轮功的仇恨,政府自编自演的假戏来栽赃法轮功,你看中央电视台那么栽赃大法,也没说出大法究竟干了那些坏事。而且炼功的大多是老爹老妈,给他们枪他都拿不动,怎么还会造反呢?再说共产党无法无民;无法是说谁当官谁就是法;无民是说全国人民都是它的假设敌人,因为不管是谁,一旦不随恶党心意,不论好坏,立刻好人变坏人;朋友变敌人。你看共产党对法轮功那么不公,他们也没一个反抗的。可恶党并不感恩,照抓不误,对这么一群好人比对待杀人放火的强盗还狠还毒。一个国家连这样一群好人都不放过,好坏不分,你说它还能有好吗?这么干早晚得垮台、不信你看着吧!

我看到过不少“三退”传单,开始我不理解,现在我知道了。他们(法轮功)说的天灭中共,其实就是中共自己把自己打倒,现在不但官一代腐败透顶,官二代富二代更是横行霸道,真正的老百姓都被他们逼的没路可走了,水能载舟亦能覆舟。这样它们能长远的了吗?到一定程度不就自己倒了、还用得着别人打吗?那时它的党徒不也得受它的牵连吗?共产党镇压以前的国民党党徒从不留情,大家不是也看见了吗?那么反过来不是一样吗?所以要我看宁愿信其有不愿信其无,是党团员的还是赶快退了的好!也不费什么事,用假名写到人多的地方就行了,对自己也没什么危险,否则真有那事后悔可就晚了,退掉就是進了保险箱,多好的事。(个人认为用这方法人多人少都能用上,本人一直用)

(二)用常人的口气面对面讲真相,能在常人中更好的提高常人对大法的相信度。他们会相互转告:“哎,你知道吗?说法轮大法好的人不光是法轮功自己,那些不学法轮功的人也都说‘法轮大法好’,不怪他们那么多人去学”。这样常人不但容易接受,还容易产生好奇心,以前不想看真相资料也想看看了。因为他要把法轮功学员散发的传单和听人讲的法轮功作一个对比和分析。这样他很可能最后走進大法来,得救。就是不進来也知道真相了,我见到过这样的例子。

(三)全凭嘴说,既简单又经济实惠。但平时得把重要句子背熟,讲时见景生情,以具体环境的变化而变化。简短明快,即让人听的懂,又不啰嗦。这样邪恶就是站在跟前也无法抓住把柄,大不了说你反动、对社会不满。所以这样做相对安全系数大。我跑单帮时一直这样做,从没出过事。

四、上明慧网

再后来我到了外地,由于这地方语言不通,找同修就更难,大概人家以为我是特务吧。我每次看见街上的真相资料都非常激动,就象见到同修一样,我多想见见他们,和他们一起做救度世人的事啊,可惜一直找不到。我最后决定回老家去找同修。可是到老家一看还是谁也联系不上。我失望的坐上汽车,准备回来。当汽车要开的时候上来一个人,一看原来他竟是同修乙,我俩都高兴的说不出话来,我的眼泪简直就要下来了。我知道,这是慈悲的师父对我再一次的点化,让我达到了愿望。

我激动的小声问他:是师父叫你来的吧?他也激动的说:真的,咱们分手后我一直没回来,我要不急着去办事也不会上这趟车,不是师父安排的怎么会这么巧?于是他告诉我同修甲的电话号,还说能上明慧网,只要和他联系,就一切搞定。哎呀,好事都让我碰上了。感谢恩师的呵护,我暗暗的发誓一定做一个让师父放心的合格弟子。

明慧网后,我先把这几年落下的师父讲法全看一遍,然后再看一看大法弟子们的修炼交流,顿感自己和同修们拉开的距离太大了。深感一个大法弟子长期离开“整体”又得不到师父“新经文”的指导,是多么的可怕,简直是盲人骑瞎马。我决心牢记师父的教诲“目前大家就是怎么样做的更好、效率更高、影响更大、救人更多”(《美国首都讲法》)。

五、救人

下面我就救人问题和同修们交流几点认识。我是丑媳妇不怕见公婆,不管自己对法认识的如何,总得把真实的我摆在师父和同修们面前,把十几年的修炼结果总结一下,就算向师父交个答卷吧!

我认为在修炼和救度世人中,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环境和特殊情况,救人时,采取什么方法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是否尽心尽力的去救了。师父早就说过:“修炼路不同,都在大法中,万事无执著,脚下路自通。”(《洪吟二》〈无阻〉)。而且救人的方法也没什么好坏之分,因为同修们不但自己有自己的路、周围环境的限制,还有个修炼层次高低的问题。每个人层次不同就造成对救度世人的看法角度不同,那救度世人的方式方法当然就不同。个人认为,只要能救人,以个人所能善用什么方法都是好的。

但是为救人也不能急躁牵强,比如有的同修提出只要向对方讲完真相,对方接受了,在问他三退时他不表态,就不必再问了,可以直接给他起个化名退了。我觉得这个观点很不严肃。“起誓”是自古以来人神共同用来监督和制约人“心”要绝对守信用的一个契约和保证,所以从古到今,人在自认为干什么大事的时候一定要先起誓,认为只有起誓了才能束缚其“心”,在干事的过程中才不会变心,否则他的“心”就靠不住,别人对他也就不放心。但不同的是,人对违背誓言的人无能为力,而神却不管人怎么想,绝对按照他的誓言来执行对他的报应。所以从古至今有很多人因违背誓言遭到报应,震慑了那些敢于背叛誓言的恶人,严格的树立了“誓言”的信誉与威严。如果在人世间用起誓的方法都无法叫人守信用的话,那就再也没有更好的方法强制的束缚人心了。所以不管你真起誓还是假起誓,只要起了誓就得当真;就得绝对按照起的誓去做;心就不能再变。如果中途变心了,神就按着起誓的内容来报应你。

问题是有的常人对邪党发了毒誓,要退出来最低也得表个态,哪怕他不象入邪党时那么对党如何如何的表忠心,起码也得对“三退”说个行或好。而这个“行”或“好”就是表态。如果他在这生死关头不表态,不主动摆放他应归正的位置,你这边给他三退了是不是有些太急躁、太牵强了呢?能算数吗?万一不算数不是更害了他吗?而现在宇宙正法还没结束,常人还得在旧势力为他们安排的人生路上走。如果你这边给他三退了,他本人内心并没想离开邪党组织,所以不表态,不就变成一头热了吗?不但旧势力会钻空子、不放过他,同时也会钻大法弟子的空子。再说他没有表态,大法又怎么替他摆放将来的位置呢?

我想只要给常人讲清大法弟子是慈悲于常人,才揭露恶党真相的。因为作为修炼中的大法弟子一不要恶党的权、利;二也没必要反对它和说它长短。主要是恶党对神佛犯下大罪,神佛要灭它了。这才讲出它的真相让人们认识它,退出它的组织,这样神佛灭恶党时那些和它脱离关系的人也就不会受到牵连了。关键是让得救的人能听進去,听明白。而我们要尽到百分之百救人的责任就行了。至于他退不退,位置完全由他自己“定”。

说实话,现在就我住的地方来讲,绝大多数人都被邪党文化毒害的分不清好坏是非,不会独立思考问题,到了邪党说啥他学啥、信啥的地步了。大法弟子们那么慈悲,为救他们,顶着恶党迫害和不明真相的他们的歧视,给他们送真相资料,不求任何回报,他们还是不醒悟,还是认为搞政治,怎么说都不信。我深感救人真是很难很难的。我来这里劝退的不多,但每退一个必须是他自己严肃表了态的。

在救度世人的百忙当中,个人修炼也不能放松。要抓紧点滴时间多学法,多炼功。所以我们在这宇宙正法的伟大历史最后时刻,要不断修正自己,不给自己留下任何遗憾。让我们共同坚定信念,信师信法,全力救度世人,做一个叫师父放心的大法弟子。

以上是我修炼走过的路程,由于自己和大法弟子整体分开了很久,肯定有一些体会与观点不在法上,但我愿意从现在开始,在广大同修慈悲指正中尽快跟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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