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慧法会| 使命感激励我做好自己该做的事情

不断的修去自我


【明慧网二零一零年十一月四日】在正法修炼中我与大陆所有大法弟子一样经历过许多魔难,例如被非法劳教、绑架、骚扰。在多少次的绑架与骚扰中,我都在师尊的精心呵护下正念解体邪恶,从新溶入正法洪流中。尤其是参与当地协调以后,加强了学法、学好法,在法理上提高的很快,当然也要感谢同修们的无私帮助,使我从承认迫害中反迫害的思维误区中跳出来,真正的在大法的法理上彻底的全面否定这场对大法、大法弟子与世人的迫害,作为正法时期大法弟子的使命感油然而生,从而做到堂堂正正的生活与修炼。在坚持走好师尊留给大法弟子的修炼路即集体学法、集体切磋交流,和家庭资料点遍地开花,走大道无形的路方面做了一些努力,并从中修好自己,使自己渐渐的从人中走出来。现写出来向师父汇报,与同修交流。如有不正之处,恳请同修指正。

一、组建学法小组,把做好三件事真正落到实处

在修炼中我深刻的体会到,集体学法是师父给我们留下的修炼之路。是修炼者精進和尽快升华的保证,不是一般的学习方式的选择,而是听不听师父的话,遵照不遵照大法要求去做的严肃问题,它是关系到各地能不能形成整体,有力的做好三件事的关键。面对当时我地情况还有相当一部份同修没有集体学法,在整体配合上困难很大。因此我与其他协调同修开始分别找能接触到的同修切磋,发动同修建立学法小组,走师父安排的修炼路。开始时困难很大,我就不断的登门拜访,找了这个,找那个,根据各自情况配组。开始是四个小组,逐渐的到九个,少的两三人,多的五六人。有天天学的、有几天学一次的、有晚上学的。一段时间后大家在法上提高得很快,有些小组渐渐的成熟起来。我们就开始切磋理解师父讲的人人都是协调人的法,发挥每个粒子的作用,人人都要去协调别人。这样原来小组分开,分别组建新的小组,把没走出来的同修带出来。

到零九年底我片主动发挥协调作用的同修越来越多,从新走出来的昔日同修也在逐渐增多。如一老年同修组织五人学法小组坚持四年,非常稳定,又新建两个小组。老同修为了帮助上班的年轻同修,想各种办法给她们提供集体学法条件,或是休息日或是下班后带孩子到她家吃饭,学完法后回家。她把她原来炼功点的同修凡是能找到的都去联络、切磋,经她协调的有十多位同修先后开始精進实修。还有一小组同修为了帮助昔日同修,长期不辞辛苦的到同修家学法,带没走出来的同修讲真相,为了帮同修过关甚至陪住。看到她们的所为真有一种同修携手前行的感慨与庄严,更加促使我走正走好自己修炼的路,不辜负师尊的期望,兑现史前誓约,承担起自己的历史责任。

我地协调人每人带一片,这样整体配合上就有了抓手,有整体配合的事一通知就都知道了。后来发现有些小组只是坚持每天学法,学完就各自回家做自己的事情,只满足对亲朋好友的救度。这样我们就建议各个小组学习、切磋师父广泛救人兑现史前誓约的法理,并组织小型交流会切磋,从法理上认清大法弟子的使命,现在当务之急是大量救人。我们发现这种只满足学法,不主动做事救度世人的状态是对师父各地讲法学的少的缘故,对自己肩负的使命认识不清所致,为此我们建议同修加强师父各地讲法及经文的学习,有的是三、四天学一遍《转法轮》,三、四天学师父的各地讲法及经文,有的是学一、两讲《转法轮》,剩下一两个小时学其他各地讲法。一段时间以后同修们的状态改变很大,特别是部份老同修对正法修炼的理解有了新的突破,越发切身的体会到作为正法时期大法弟子的幸运与伟大,从而感到肩负助师正法与救度众生的使命无比的神圣,真正的明白自己是谁,来世上干什么,所以发自内心的主动去做好三件事,各小组都能走出来面对面讲真相和发资料了。

老年同修大多能做到半天学法,半天讲真相,如一组老年同修四年如一日的坚持结伴讲真相。大部份学法小组都有家庭资料点,上网三退、打印资料和纸币、刻录等都能独立运作。现在无论是全球和本地定点发正念,还是定期到黑窝发正念和营救同修发正念大家做的都很主动。这几年我在这方面投入的精力很大,无论是吃闭门羹也好、排斥也好、我都不气馁,不灰心,师父要做的事就一定要做好做到底。平时我无论在哪遇到同修我都要问有没有学法小组。我经常与其他协调人沟通召开小型交流会,比学比修,共同走正走好证实法的路。

二、学习传播电脑技术,大法需要啥我就做啥

我生平就对电器不感兴趣,好象这些东西与我没有任何关系。到了被邪恶迫害后,需要上电脑时,我为难了:六十多岁的人了,能行吗?再加上怕心的羁绊迟迟没动。直到零五年到资料点后,我才开始学习电脑操作和打印技术。由于当时我和我地几个协调人频繁接触,多次参加本地与外地区法会,对我的触动极大。我明知道保护自己、怕再被迫害的心是肮脏的人心,由于法理不清却迟迟不放,不愿承担协调责任。可几次交流会我看到了同修们信师信法那颗坚定的心,和在做三件事中那种无私无我的境界使我震撼。同时也激励自己抓紧学法修好自己,尽快提高上来的决心,踏踏实实的学法,扎扎实实的修好自己。几个月后,法理上逐渐清晰了,悟到能否让家庭资料点在我地遍地开花同样是听不听师父的话,走不走大道无形的路的问题。做得怎样同样是关系到能否形成当地整体,达到师尊要求的聚之成形,散之为粒的修炼原则问题。鉴于我地当时有许多同修等着建资料点,由于技术同修少,又不是专职做,那么多同修等着什么时候才能排上号?而且即便安装了电脑,上了打印机、刻录机,谁去教操作?况且学的同修大多是老年女同修多,又没有任何基础,需要耐心的把着手教。指望谁呢?自己做,只要是证实法需要那就做,也一定能做好。

零六年八月我便主动学习安装电脑系统,承担起建立家庭资料点的任务。我也是从零开始学的,和初学同修处在一个水平线上,所以教和学比较便当。就这样三年来我除保证半天学法的基础上,其余时间都是奔波于同修之间,忙于建立学法小组、切磋交流和装电脑、教技术上。在做的过程中我克服了许多困难,吃了不少苦,但我心里始终充满阳光,觉的这是自己应该做的,也是修好自己的机会。记得有多少次往返在一个资料点上,最长时间达到二十多天,有多少次为解决困难,同修招之即到,这其中有同化法的愉悦、也有人心割舍难断的艰辛与苦恼,但是我都无怨无悔的走过来了。并且在做的过程中我始终坚持将法理切磋与心性交流溶于其中,并在往返路途中讲真相救人。九零年底我地上了手机讲真相的项目,我便积极学习推广,很快掌握了整套技术操作,帮助许多同修利用此技术大面积的讲真相救人。

四年来回顾自己所走的路,深切的体会到,修炼人在修炼路上做什么不是自己意愿决定的,是师父安排的,碰到事情该做什么就做什么,只要去做没有做不成的,因为都是师父在管、在做,只要我们能放下自我,在纯净心态下做事,都能做成做好。

三、向内找修去自我,不断的从人中走出来

在参与当地协调这四年来,我虽然做了自己应该做的事,但也暴露出许多人的观念与执着,修去自我的路走得比较艰难。不管怎样在师父的呵护下,在同修的鼓励下我走过来了。我体会到:向内找是法宝,但要经过剜心透骨的魔炼过程,也是脱胎换骨的过程。只要我们坚定修炼的心不动,始终把自己视为大法修炼者终究能从人走向神。

我是个性子急,喜欢做事快的人,对反应慢、接受能力差的人很瞧不起。修炼后大有改变,基本上不以文化程度、聪明不聪明划线决定取舍。修炼十多年与同修相处基本上是相安无事。可是自从我传授电脑操作技术后,老毛病就不断的往上翻,尤其对那些长时间学不会的同修,心里头嫌人家笨,有时还当着同修的面发一些牢骚,搞得同修在练习中很紧张。过后我也很后悔,知道我是用人心对待同修和我所做的事,而不是以修炼人的正念对待。我一直在努力的排斥它、反对它,不让它主导我。当我心烦时我就梳理自己的思绪灭掉不正的念头。一段时间以后我缕到了人心的根源是情,具体表现为妒嫉心、显示心、争斗心,总之就是为私为我,放大了就是证实自我的心。师父说:“修炼路不同 都在大法中 万事无执著 脚下路自通 ”(《洪吟二》〈无阻〉)。症结找到后,也就有了清除执着自我的主动性,时常提醒自己遇事一定要向内找。

后来我地协调人之间出现分歧与矛盾,对我那种维护自我的心是一个极大的冲击与挑战。记得有两次协调人学法切磋会上一同修(简称A)对我长时间的批评指责,语言犀利与尖刻,是我一生中从来都没有遇到过的,有点发懵。那时我心里只有一句话:向内找,向内找。当时我心态平静,没有一丝激动。我检讨自己的毛病,表示去掉它。风波暂时平息了。我也找到自己的情很重,在处理问题上有邪党惩罚手段的余毒、在工作中对同修的包容与补充不够等。可是在我内心深处还是有点不自在,嘴上说找自己,可是总是不自觉的流露一丝气愤,压下去再起来。师父说:“忍是提高心性的关键。气恨、委屈、含泪而忍是常人执著于顾虑心之忍,根本就不产生气恨,不觉委屈才是修炼者之忍。”(《精進要旨》〈何为忍〉)我根本没有做到无条件向内找、放下自我。

零九年末,一次协调人会,学习《致欧洲法会》经文,大家都在向内找谈体会,A和另一同修(简称B)因共同合作的项目有意见分歧,A发泄不满将项目全部推给B,我们当时都表示向内找就可以解决问题,并发自内心的劝A做下去,因为B工作忙,而且还经常出差。这之前他们配合不畅我们其他人全然不知。而后A说我向着B,把怨都归到我这来了。我一下子就受不了了,认为 A是无理取闹,怨恨心、争斗心都上来了,搞得自己心潮起伏做什么都静不下心来 ,邪恶钻了我人心的空子,加大我人心的执著,向外找对方的执著。就象师父说的:“你们有的人在说别人执著的时候,是不是因为自己执著受到了冲击反过来说别人执著来掩盖自己的执著?”(《美国东部法会讲法》)结果被邪恶钻了空子,出现了严重的感冒症状。我知道是自己与大法拧了劲了。我是在求别人都对我好,求得舒服啊,好过啊,当别人说自己时心里就不高兴。在学法小组同修们对我过不去关而着急,一位老年同修语重心长的对我说:不要上旧势力间隔同修的当。这句话一下子点醒了我,是啊,经常讲的一句话,在过关中怎么就没想起来呢?关键是自己本末倒置了,没有把大法与救度众生摆在第一位,而是把自己摆在第一位了,面对同修真是汗颜。两天后我与一同修切磋时她发现我的嗓子嘶哑,问我是怎么回事,我告诉她与同修的心性关没过去。她马上说我知道是谁了(指A)。然后她说了在半年前我地一次心得交流会后,与会同修刚散去,A曾对她说过我不地道,我地协调工作是她创建起来的,我夺了她的权等等。奇怪的是当时我心非常的平静,并告诉同修哪说哪了,不要再提此事。我开始向内找:什么权?怎么夺的权?我尽量仔细的回忆每一件事和我当时的心态。查找自己有没有证实自我的心、有没有不让人说的心、有没有执著别人执著的心、有没有怨恨心,细查起来都有。虽然这些心去掉了很多,还没有根除,还要继续努力彻底放下。经过学法向内找拧着的劲渐渐的理顺过来了,我不再气恨、委屈,心态也平静了,有点涟漪也不能影响我了。自己认识到向内找就是归正自己的过程,这个过程的时间一定要短,时间不等人啊,“放不下的梦幻一过,方知失去的是什么。”(《精進要旨》〈退休再炼〉)决心做好三件事修好自己尽量不留遗憾。

有一段时间我地协调人数量减少,只剩三个人,其中一人上班具体事几乎就俩人做,加之我又听到有人说我:我不能在法上认识法、我是个人修炼、争权夺利、创业精神、把干事当作修炼、一棵树上开花等等。我心理压力很大,也怕自己做不好会影响整体,对大法犯罪。我时常在想还做不做?看到那么多事需要有人去做,去协调,又不忍心不做,我也在反复查找自己做事的基点正不正,有没有为私为我的心。经过学法切磋后,我觉的不管别人做不做,我也要做好我能够做的事。我不求结果,只求一件一件的去做,能起多大作用就能发挥多大作用,尽自己的能力去做。因为这是我的使命与责任。

几年来我非常感谢同修的提醒,时刻注意把学好法摆在第一位,除特殊情况都能保证半天在学法小组学法。并且把讲真相溶入我的生活与做事中,没有协调任务时,我就做发真相资料、发真相光碟、面对面的讲真相、发劝善信、手机打语音电话,也有时与小组同修结伴讲真相和到黑窝近距离发正念。凡是我能做到的事情我都认真去做。我基本没有哪些事是同修干的、哪些事是协调人干的之分,该干什么就干什么。时刻注意杜绝干事心在我身上发生。我明确干事心是由于不注意学法,不把大法作为自己行为的指导,在做大法的事情时,不注意在做事过程中摆正心态,不用神念主导自己的言行,满足于做事本身,它也是给邪恶钻空子的机会。这方面的教训太惨重了。在正法中师父要求我们多救人、抢人,利用常人社会的各种形式为我们所用,多救人就是师父所要的。就这样我始终坚持着做我自己应该做的事。我和另一位协调人也经常一起学法向内找,互相鼓励着携手前行。其实我们所做的一切,师父的法身都在看着呢,如有偏颇师父会点化我们的。

零九年末有两位同修加入本地协调,我们分工协作,配合得很好。学法小组、家庭资料点大面积铺开,整体形势趋于好转。可是半年后我地邪恶迫害开始,恶警先后绑架十人,其中包括后加入协调的两位同修,损失很大,两位协调同修负责协调的部份处于瘫痪状态。为了汲取教训,整体在法上提高上来,我们在同修中开展了“对迫害事件分析”的切磋与交流。可喜的是有许多同修,把对同修的迫害当成是对自己的迫害,第一念就是否定迫害,积极营救。不是去指责同修有漏,而是看同修的问题找自己存不存在与其相同的问题,在法上归正自己的思想和行为,把营救同修当作救度更多的众生,同时修好自己的机会。所以认真参与营救同修的事宜。这时在我地共同信箱中出现了几篇分析协调人特别是昔日两位站长的文章,在同修中引起了不小的波动,特别是文章说我除了上述的问题外,还有什么没有协调工作经验啊、自封总协调人啊、什么势力越来越大啊、什么写文章的目地是铲除我们背后的邪恶呀等。我当时顿时警觉自己要保持清醒,不做任何回应,绝对不能陷在事实对错的澄清上,让同修充份发表意见。同时我也非常赞同文章的论点,只要文章在宏观论述站在法上,对我地同修解除以人为师,名人崇拜、依赖协调人(站长)的不良心理就是好的。这期间我努力的去抑制人心不起作用,修好自己才是最关键的。有师在有法在,一切都由师父在管,我们只是保持纯洁心态做事就足矣了。

总结自己的修炼情况,真是感慨万千,由于自己的业力大悟性差,自己的魔难要比别人多一些,需要不断的暴露出一些不好的观念与执著,修去它达到空的境界,这也是我一直期盼的。我非常欣赏前几年一同修写的一首题为《一空百顺》的诗,“放下执著心里空,自在如意好轻松。万物入眼皆顺眼,东西南北都顺风。”看来同修早就达到了师父要求空和无的状态,可我距离这种境界还差的很远,需要付出艰苦的努力,但我对自己的前途充满信心。在此叩谢师尊的慈悲教诲与呵护!不辜负师尊的期望,圆满随师还!

明慧网第七届中国大陆大法弟子修炼心得交流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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