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尔滨市刘秀丽遭受的非人迫害

【明慧网二零一零年十二月十日】(明慧网通讯员黑龙江报道)哈尔滨市法轮功学员刘秀丽女士,十一年来遭到三次拘留、两次劳教及多次骚扰的迫害,在劳教期间遭到了非人的精神折磨、酷刑肉体迫害。下面是她的自诉。

我叫刘秀丽,是哈市农行的一名退休职工,今年五十七岁,在修炼法轮功前一身病,有心肌缺血、心肌炎、坐骨神经痛、头痛、肩周炎、风湿性关节炎、卵巢囊肿(八四年做了双侧摘除手术)等疾病。不料九七年又得了双侧胸积水,虽没最后确诊是肺癌,但医生跟家属说凶多吉少,住院医药费花近两万元。让疾病折磨的无奈在病床上写了病退申请,病痛期间曾想过不管花多少钱能把病去掉多好啊,可是无济于事。幸运的是九八年四月出去想找一个好功法锻炼身体,巧遇法轮功,修炼不长时间分文没花疾病全无,走路一身轻,亲身体验到无病的幸福。

可是九九年中共邪党迫害炼法轮功后,我因去北京上访,说句法轮功是好的,还大法师父清白的公道话,就遭到十一年来不断地骚扰、监视、跟踪、绑架、经济勒索、三次拘留、两次劳教迫害。

一、绑架、勒索、劳教等迫害

一九九九年十月到北京为法轮功说句公道话,在北京天安门被绑架到昌平看守所,只一夜就从我身带的钱中勒索了四百元。次日由哈驻京办来人把我带到驻京办后又非法押回哈市,关进哈第二看守所后又关进第一看守所,一关就是七个多月,二零零零年六月七日获释。非法关押期间,不仅被迫奴役劳动,预审员王朝晖、李洪波(当时是借调的)曾到我家向我丈夫勒索五千元,没留任何字句,说是迁返费。获释当天,道里公安分局又勒索孩子三千元,说是取保候审保证金,让我签字。

二零零零年十二月我又一次去北京证实法,在天安门又一次遭到绑架到北京大兴看守所,三天勒索二百元,后非法关到哈驻京办 九天回哈非法关进哈第二看守所后非法劳教一年,关进万家劳教所。

在劳教所,遭到罚蹲、罚站、绑到暖气横管子上蹲不下站不起,胶带封嘴等迫害,在被迫害期间由于丈夫承受不住压力,于三月份到劳教所与我办理了离婚手续。由于饮食差,屋子潮湿全身长满了疥,全身奇痒淌水,整夜不能入睡。二零零一年十二月十九日才出劳教所。

二零零三年五月一天由于同修被抓后走脱,其丈夫带着警察到我家找人,当时听到敲门,没多想就把门打开,突然闯进一帮人说是公安局的,进屋看没有要找的人,就抄家抢走了大法师父的法像、《转法轮》、《精進要旨》、还有手抄的两本大法书,炼功带两盘,非法把我带到派出所。让我做笔录,我说无可奉告,所以逼我妹妹做的笔录,同时向我妹夫勒索了五百元钱。

二、万家劳教所的残忍:吊起来电击

二零零六年八月十日到同修家去,出来在大街上遭到绑架,邪党人员逼我上车我不上,两个便衣硬把我掀到车上,一个便衣一直踩着我的后背到哈西派出所。在哈西派出所非法关押一宿,次日早上把我送到哈二看守所。在看守所非法关押迫害三个多月期间,造成我的血压高达180,心律每分钟120次。这样的身体还强行非法劳教一年半,送往万家劳教所。

当时被直接送到劳教所三楼集训队迫害。因一共非法劫持去了十几个人,第二天劳教所恶警开始酷刑迫害,下午把我带到一个小屋里,阳台的门是用铁栅栏封的,进屋的恶警于芳莉问我写不写三书,我说不写,她挥手左右就给我两个嘴巴子。

还有一个姓周的和一个姓全的两个女恶警,将我的双手在后背用一根长绳子绑上,让我站在凳子上,男恶警吴鸿勋爬到二层铺上将绳子的一头拴到铁栅栏上背着吊起我来,她们将我脚下的凳子撤掉,整个人悬在半空,然后将我的双下腿绑上一根绳子,绳子一头在女恶警的手里。女恶警于芳莉拿起一根有两寸粗二尺长的电棍开始电我的脖子、耳后、脸、嘴,电棍放出蓝色的弧光,嗒嗒作响,而后恶警于芳莉将电棍插到我的嘴里电我的牙,全身的骨头剧烈的抖动剧痛;同时另两个女恶警将绑在腿上的绳子用力一拉,腿被拉出有一米多远,两个胳膊象撕断了,真是撕心裂肺的疼痛,嘴当时也被电起了紫泡,满屋的焦糊味,嘴肿的张不开,痛不堪言。在这酷刑的逼迫下强制我做对不起师父对不起大法的事。

再后来,劳教所恶警每天播放污蔑师父污蔑大法的邪恶宣传,残忍迫害一个多月后,将我送到十二大队强制奴役劳动,开始每天4点半起床洗漱后一起到车间。当时能有四、五十人,法轮功学员占有一多半。

零七年五月劳教所把我们女性集体转到前进劳教所,在那里强制铺道板,强制奴役劳动。在万家和前进劳教所,由于超时、超强度的奴役劳动,我的身体出现异常,曾两次在车间从坐凳上摔倒,当时给输了氧气。有两次非法加期,一次让背守则我不背被非法加期一天,还有从我身上搜出经文,又遭到加期一天。

由于长期的迫害,身体体力不支,不能干活,邪恶队长霍书平逼迫我白天坐小凳,晚上一直让我坐到十二点。后期更不能干活,当医生给我检查身体时,血压高到什么程度不知道,只听医生说怕我的血管鼓了。

临回家时,恶警还逼迫写三书,我不写,她们就强制孩子写,同时恐吓孩子不写不让回家,孩子违心的写了。这样还不罢休,到零八年二月二十六日获释的日子,孩子开车来接我时,街道办事处主任刘胜滨,社区纪主任和我们单位人事一同来的,街道办事处主任说先到单位还有事。进到屋里后,街道办事处主任说“六一零”还让写三书,我说在那里都不写,现在写可能吗?学大法做好人,往哪转化,坚决不从,后来回家。

三、骚扰不断

零八年“奥运”前,因儿媳生小孩,我上孩子那去了,单位行长拿着写好的东西找到我妹妹逼迫她签字(当时不知道,这些是后来知道的),妹妹什么也没看就签了字。零九年“七•二零”前街道办事处主任刘胜滨又给我儿子来电话说:“六一零”还让我写三书,孩子说我妈不能写,他说那你来写,我儿子也拒绝了。他们到我家来骚扰,因家没人。后来社区主任说来过两次。

二零一零年“七•二零”前,街道办事处又给我儿子打电话说还让写三书,他当时拒绝了。当时孩子没跟我说,后来告诉我的。没想到十二月三日,街道办事处主任刘胜滨又给孩子来电话,说要和我谈话,说是省里要求的,又说新换主任了。新主任也给我儿子来电话要和我谈话,我儿子说我妈不能去,他说你妈不来那你来谈,被孩子拒绝了。

迫害好人是有罪的,善恶必报是天理,只是来早与来迟。对于那些还在死心塌地为邪党卖命迫害大法弟子的人,我还是好言相劝,看看现在的天灾人祸,看看现在道德败坏的现象,当人不干人事的时候,那真是大难临头了。前几天我看到原先社区派的专门监视我的那个人,也就四十多岁,现在已经得了脑血栓后遗症,走路只能一点一点往前蹭,我不恨他,但我觉得他很可怜。所以我不希望你们也象他那样,因为你们也有父母、兄弟、姐妹、儿女,不希望你们在谎言下违心的干着迫害大法弟子的事,这样不仅害了自己,也要殃及家人和子孙的。

每个人做的事好坏后果都要自己承担的,到清算的时候你们怎么办。我不希望你们是其中的一个,也真心的希望你们在即将到来的大灾难中走过来不被淘汰,请停止对法轮功学员的种种迫害,每个人都能为自己为家人选择一个美好的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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