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扎实实的精進


【明慧网二零一零年十二月十日】我是名法轮大法老弟子,可是,与师父和大法对我的要求比,与很多做的好的同修比,我修的很差,很惭愧。这里只是借此机会对自己的修炼做个梳理,向师尊做个汇报;也为让自己的点滴体会和進步,象涓涓细流汇入大海一样,起到应有的证实大法、圆容大法的作用。

一、挖根儿

二零零九年我刚从劳教所里出来的时候,同修们严肃的眼神、语气和批评,一下一下的戳着我那爱面子的心、自尊心,内心经历了长时间剜心透骨的阵痛,心情掉到了自卑、沮丧的谷底。

经过一段时间的学法、与同修接触切磋、痛苦的反思,我渐渐理出了头绪。我知道,一切辩解和借口都显得苍白而可笑,此时,我只有无条件的放下一切,向内找,必须把这次摔大跟头的根儿挖出来。

我为什么这次会遭到迫害?進去之后又承受不住,向邪恶妥协“转化”?

我发现,过去我没有做到实修。表面上证实法的事做的轰轰烈烈,胆子也越来越大,同修们议论起来也认为我正念足,我自己也觉的自己修的挺纯净、挺无私了,成天只做大法的事,很辛苦,没时间顾自己。可是,正是在这种忙碌的做事中掩盖了许多应该修去而没有修的执着。

我发现,自己在修炼上老是给人心开后门、留后路。明明知道那些想法、言行不在法上,还放纵它们,任其支配,就是不愿吃苦,不愿横下一条心把它们灭尽,还以“要符合常人状态”、“圆容”、“师父还给我留了点人的东西”等为自己开脱。

最严重的是,我离婚多年,男女之情根本没有放下,心中对常人那种两情相悦、温馨“美好”的生活一直恋恋不舍。我不是实实在在把这颗肮脏的心去掉,而是用拼命做大法的事让自己暂时忘掉,那个心只是被搁在一边,过一段时间就出来严重的干扰一阵我的修炼,非等到被邪恶迫害到劳教所了才不得不放下。

一颗严重的常人心不去,其它已经修过去的心就变得很脆弱,还有许多该修去而没机会暴露的心就有了藏身之处,比方说干事心、在法中求名的心、显示心、证实自己的心、逃避炼功的懒惰心、给常人讲真相时的气恨心、争斗心、人的顾虑心和怕心,等等。心性的整体升华不上来,看事物处理问题的观念和方式就都是人的,长期泡在人中。每天学法也在学,可是不能静下心来学,没入心。和同修交流起来夸夸其谈,一套一套的,其实心很虚,因为没有真正达到那么高的境界,而且已经很久没有在法中不断悟到新法理、突飞猛進的感觉了。

其实心性的漏洞已经很大了,可是自己以做大法事的多少为标准来衡量,还以为自己修的很精進呢。出现很多点化:家里灯泡坏了,电脑黑屏了,水管漏水了……。当同修劝我注意安全,先静下心来多学学法时,我却已经听不進去了,心里还不服气:“你们谁有我付出得多?不帮我分担,还来指责我。”直到家中生出了许多米虫,爬得满墙都是,可见那时候自己的空间场有多脏!邪恶一直虎视眈眈,这种情况下不来迫害我迫害谁呢?

我被绑架和劳教,在旧势力“全面的瓦解式的所谓考验”中,平时修炼基础的肤浅表面一下子暴露无遗。我被强烈的怕心包裹,怕挨打,怕被折磨的没有尊严,怕失去生命,怕自己承受不住。一心想的是怎样保全自己,怎样跟表面的恶人周旋,人心全出来了,占据了我的头脑,把师父讲过的有关法理忘得一干二净,也想不起来信师信法了,把慈悲救度众生也抛在了脑后,在邪恶的高压下写了“三书”。

痛定思痛,我发现自己的根源在于,没有百分之百的听师父的话,师父教怎么做就怎么做,老老实实坚定的实修,总是在这儿或是在那儿打点折扣,我这不是在修炼上耍滑头吗?用常人“灵活”的心态对待严肃的大法修炼。从大法中挑选符合自己的东西来修,自己的人心、人的观念能接受的,就认真对待;不愿接受的,就回避、忽略,不去修。大法修炼应该是无条件的圆容师父所要的,可我的修炼却是有条件的,一手抓着大法,一手抓着人的东西不放,脚踩两只船,无非是想为人心留下一块角落。我修炼的真实状况被表面上做大法的事多而掩盖了,其实,千百年来骨子里形成的人的东西没有发生根本的改变,我仍然是个旧宇宙为我为私的生命。

挖出了根儿之后,我心急如焚,师父的正法已经到了最后,可我才摸到修炼的门,我知道慈悲伟大的师父比我自己还着急,我双手合十,对着师父的法像用心跟师父说:“从现在开始我要从头开始修炼,只要正法一天还没结束,这回我一定扎扎实实的修,不管我能修到哪儿,我就勇猛精進的修,求师父加持我,度我到圆满。”

二、学好法、修好自己是第一位的

从新开始修炼,干扰是巨大的。单位把我调到另一个部门工作,要适应新的工作性质,一下子变得特别忙。有时晚上十一、二点还在给领导打电话汇报请示工作,早上五点又要收、发邮件。有那么一、两个星期都不能保证每天学法了,即使学法也走神,常常读过去一段不知读的是什么,又得拉回来从头读;只要一炼功,琐碎的事、一会我要干什么的念头一个劲儿的往外翻。平时脑子里各种观念、七情六欲喧嚣沸腾,我被这些东西压抑的没有多少正念。

我心里明白,这样下去很危险,旧势力是要毁了我,最好使的就是让我学不成法、发不了正念。我问自己,我究竟是把什么看得最重呢?人,还是大法修炼?我为了什么才到人世间来的?我反复提醒自己回想起史前的大愿,我是为助师正法来的,返本归真,救度众生,唯此为大,其它的一切都是过眼烟云,不要看得那么实那么重。我的主意识发出了一念:我的修炼、我的空间场得由我做主!我只听师父的!

我决定恢复背法,每天下班后强迫自己所有的事都先放到一边,把法学了再说,先背半小时《转法轮》,再读法一个多小时。时间不够用,我就设法把吃晚饭、干家务等事情能简化的尽量简化;加快动作,有时一路小跑的做事;白天提高工作效率,尽量不延长时间加班,晚上少睡一、两个小时。有两天我常人心起来了想让自己轻松一下,边吃晚饭边看了一眼电视剧,以为这样挺节省时间,结果时间一晃就过去了,事后很心疼,很后悔。从此我给自己规定,尽量不开电视机,除非看大法光盘的时候才开。把时间省出来,全都用来学法、看明慧网交流文章、做证实法的事。

渐渐的,我的心能够静下来了,背法使我不断悟到新的法理,大法又开始向我展现他的内涵了。发正念时心也能定下来集中精力发了,一段时间之后,我明显的感觉到,自己的空间场清亮起来。

我还有个体会:旧势力邪恶因素干扰修炼人的一个方式就是叫你忙,我被这个“忙”支配得象没了根似的,没空学法,就是走了旧势力安排的路了。当自己的心定到法上来之后,情况就从根本上扭转过来,那个“忙”消减了,也没有那么多人和事来找我了,只要自己抓紧,在圆满完成工作任务的同时,每天还有时间做大法弟子该做的三件事,师父帮我把一切都顺了过来。

我这个人走到哪儿都容易朋友多,同修和常人朋友有事都愿找我倾诉,商量、协调,所以我总是要比别人更忙碌、事更多。二零零七年我被关押在看守所的时候,一天,号里進来一位五十多岁的外地同修,她总是静静的在那里打坐,我知道她是在背法、发正念、炼功。她不怎么爱讲话,可是面容非常慈悲善良,号里的常人都喜欢亲近她。后来我们交流后一起给号里的人做“三退”,别看我平时能说会道,跟人家聊得火热,三退却不如她做的好。有个面相挺凶、特别自私、跟别人冲突激烈的人,我一看她的眼神就不想靠近她,可是这位同修给她讲真相她特别爱听,很快就答应“三退”了。事后,此人跟学习号说:“我觉的她(指那位老同修)好,特善。”还有的人在我看来不太好劝退,她几句话就给退了。我想起师父说的“定力多深是层次的体现”和“佛光普照,礼义圆明”(《转法轮》)的法,对她敬佩之余暗自思忖,我为什么不能象她那样静的下来、定得住呢?我为什么没有她那么强的能量场、慈悲?一次闲聊中她不经意的说了句“你的应酬太多”。后来我被劳教,我们就分开了,可是这位同修和她的这句话给我留下了深深的印象。

师父为我们讲出了“相由心生”的法之后,最近一天我忽然悟到:自己那个忙其实是个假相,都是自己的心招来的。我热心帮助别人,有同情心,这在人中也许不是坏事,可是站在修炼的更高层次来看,这个理就反过来了,我的应酬多是因为我七情六欲、常人的显示心、好事心、是非心、喜欢别人认可和称赞的心等等都没去,人中的事才会找上门来。是因为我的内境不清静,外面的环境才难以平静。

我体会,师父正法已经到了最后,法对我们的要求越来越严了,没有时间也不允许我们再放任自己人的东西。比如,四个整点发正念,只要我错过了时间少发一次;或者我多聊了一会儿常人天,议论了是非,学法少了;或偷懒没抓紧炼功,我身边马上就会有反应,不是爸妈身体不太好了,就是给家人或同事讲真相不顺了,要不就是做事效率不高,头脑不清醒。有时只要我心里稍一不耐烦,别人说话就冲撞我的心肺。这个时候我学会了不把它们看作是偶然的,而是法中的一种提醒,立即向内找,抓住暴露出的人心修去它,归正言行,周围的事物很快就平复了。

不久前,一位朋友给我打电话,诉说她和丈夫的矛盾,并告诉我她决定离婚,可她丈夫不愿离。一连聊了几个晚上,有一次竟聊到夜里一点多,十二点的发正念都错过了。我明知这是干扰,可还是止不住想跟她聊。最后她竟让我去跟她丈夫谈谈,甚至有让我和她丈夫将来搞对象的意思。这引起了我的警觉:怎么会这样?我这不是在趟常人的混水吗?肯定是我自己出问题了。

我找到了一颗埋藏很深、很大的心:我离婚多年,一直过着单身生活,不想忍受难耐的寂寞,总想过常人的好日子,想有个人能与自己在生活上互相照顾,找个依靠。每逢节假日看到别人全家外出旅游休闲,就十分羡慕,幻想自己要是有个伴儿,也能这样该多好。眼下这件事就是冲着我这颗强烈的人心来的,我这不是“人心勾的鬼上门”吗?我想起自己是个大法修炼者,就象师父在法中说的“我来到常人社会这里,就象住店一样,小住几日,匆匆就走了”(《转法轮》),我怎么留恋起这地方来了?而且,现在正法進程那么紧迫,身边还有那么多世人没得救,自己以前做错了,亏欠了那么多,弥补还来不及,哪还有时间和资本去过常人的日子啊!

第二天我给那位朋友打电话,用平静而理智的语气告诉她,我考虑过了,我找她丈夫谈不合适。没想到她痛快的回答我:“不用跟他谈了。”

回想那颗常人心作祟的那几日,我脑子里老是不由自主的转着几个单身异性的影子,挑选着,设想着我跟谁更合适,色心、男女之情全起来了,脑子成天乱哄哄的,哪还有正法和众生的位置?碰到该讲真相的人,我觉的自己不在状态,没准备好,让机会白白错过了。通过这次教训我意识到,我们个人的修炼状态已经不仅仅关乎自己是否能圆满,更关系到与我们有关的无量众生是否能得救。我们的生命已经不仅属于自己,师父和大法已经把我们提升到一个完全为别人而活着的伟大生命的位置。时至今日,我们的内心不该再有小我的位置,如果我们发出的念、说出的话、自身带的能量场不纯净,就没有能力救度世人,多多的救人。

三、修出慈悲,“不信良知唤不回”

刚从劳教所出来时,我急于给常人讲真相,想把自己知道的一切一股脑倒出来,态度、语气生硬,当对方不同意自己的观点时就激动的跟人家争论,强加于人。我觉的,我在里面看到的简直太邪恶了,但凡有良知的人,尤其是我的亲人、朋友,我把我的亲身经历一讲出来,你们就应该能马上明白真相,站在我一边同情我、支持我。结果并不象我想的那样。

先是有位小学同学在我出来的第二天,买了点心来看我,言谈中说了些“不要参与政治”之类的话,我立刻跟她争了起来,指责她缺乏良知。那天我们分手时她很生气,大约有一年的时间不跟我联系。

我的父母是邪党的老党员,在中共毒害下起初对大法和大法弟子有误解,情绪很抵触。我和到我家来的其他同修不断给他们讲真相。我在劳教所时,同修给父亲做了三退,回家后我感觉他们变化很大。但是,长期洗脑灌输的流毒不是一下子能肃清的。例如,他们习惯边吃晚饭边放“新闻联播”,全是恶党那一套。听着听着我就来气了,一边看一边评论,妈妈说,“你一回来就骂骂咧咧的,烦不烦哪!”有一次妈妈担心我再被抓,阻止我把真话讲下去,我又激动了,说狠话,一点也不平和,最后和父母大吵了一顿,一气之下哭着夺门而出。

来到同修家跟同修诉说,同修提醒我,别用情和争斗心,那只能挑起人负面的东西,救不了人。我慢慢冷静下来,师父的法全想起来了。我知道自己又没做好,懊悔的不行。可是,刚被人家从家里赶出来,硬着头皮回去很丢面子。同修看出我的为难,鼓励我说:“这点小事,不算什么,咱们这么多年的老弟子了!”我想,是啊,十好几年的老弟子,到现在家庭关还没过好,这么多心都没去,那才丢人哪。父母是今生与我缘份最大的世人,要靠我救度啊,我必须回去从新做好。听师父的话,慈悲救人的心战胜了我常人的面子心,在往父母家走的半路上,我给家里打了个电话,妈妈接的,听声音象什么事都没发生过。我的心转变了,师父就帮我善解了,我内心默默感谢师父又给了我一次从新做好的机会。

通过这两件事,我看到自己在多年的受迫害中,形成了对恶党的很强的争斗心、怨恨心,一给常人讲真相就被这些心带动,语气很不平和,难怪有人误解我“带着仇恨”,难怪我讲真相效果不理想,这不是在救人,而是仍在党文化的思维习惯里泄私愤,更容易使人听信恶党对法轮功“搞政治”的谎言,把人往外推。

从此以后,我非常注意自己讲真相时要“保持一颗慈悲的心,祥和的心态”(《转法轮》),在心里提醒自己“我是来救他的,要象个神一样给他讲,不是来和常人争个高低的。师父告诉我们,反迫害不是目地,揭露邪恶不是目地,救度众生才是目地。”当父母再看恶党的电视宣传时,我抑制着自己内心的急躁、冲动,默默发正念,然后借题发挥智慧的给他们讲大法网站上发布的真实讯息。不是一上来就扣大帽子、下空洞的结论,而是顺着他们的执着多讲他们关心、爱听的事实、平实的细节,每次讲一点,一点一点的把《九评共产党》中的观点渗透進去(过去给他们推荐过《九评》,他们就是不看)。他们开始听的很惊讶,慢慢的就对真相很习惯了,潜移默化的转变了固执多年的观念。后来,我常常听到他们私下里痛骂恶党,最终妈妈也三退了。

一次放小长假,我身体出现感冒的症状,发高烧。父母让我吃药,我说:“不用,很快会好的。”可是二、三天不见好,父亲就着急了,对师父口出恶言。从那天起,眼见着他的身体一天天衰弱。我心里很难受,为他着急。我想,他虽然做了三退,了解了中共的邪恶,可是他还没明白大法的美好。由于过去他因不了解真相而抵触大法,我一直不太敢讲这方面,怕招惹他对大法造业。现在我决定突破这一层,放下怕心,真正救了他,否则,这样下去恐怕他来不及明白真相得救了。

我用了几个星期用力发正念,清理父亲头脑中和空间场范围内的一切邪恶因素。经同修提醒,把家里带有恶党符号的书籍、纪念章等做了彻底清理。他显得脑子一片空白,我知道控制操纵他的邪恶因素没有了。我拿神韵光盘给他放,他不太想看,刚看一点就睡着了。我告诫自己别失去信心,不反对就有希望,继续发正念。第二天,我拿出神韵合唱团的光盘,心想,哪怕能听進大法音乐对他也有好处。父亲看我又要放DVD,就准备去另一间屋子看报纸,可是,当报幕员报出第一首歌名、大幕拉开、音乐响起,他就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了,一口气看了三首歌,然后他问我:“这是谁演的?”我趁势给他介绍神韵,及其在西方主流社会反响如何大,评价如何高,我说:“您坐下来看吧,后面还有更好看的呢。”父亲真就坐下来了,我陪着他看,看到一半的时候,我的眼泪这个流啊,止都止不住。我感受到师父巨大的慈悲,苦口婆心的劝告世人:人类已到了危险,只有大法给你指出一条得救的路。我在心里对父亲说:好好听听吧,用心听,快快醒来吧!父亲显然被歌词和音乐吸引、震撼了,目不转睛的看完了整张光盘,中间还打着拍子随着哼唱。结束后我问他:“怎么样?”他由衷的点头称赞。从此以后,父亲对大法的态度彻底转变了,我学法炼功时他静静的看一会儿、轻轻的走开,再也没有微词;高兴的接受了护身符,学会了念“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九字吉言;身体结实硬朗起来了。他终于得救了。

一位同修听我讲述了父亲的转变后感叹道:“大法弟子的家人有福啊!”我问自己:对别人也能象对家人那样用心讲真相么?师父说世上所有的人都是他的亲人,我能象对待亲人一样替他们着想、迫不及待的救他们么?如果我们真有那么大的慈悲,还会有多少世人的良知被唤回啊。

前面提到的那位小学同学,我几次主动给她打电话、发短信,她要么不回,要么爱搭不理,态度生硬,搞得我很尴尬。开始我觉的哪能受这种气啊,我又不是求着你非要救你,真不想管她了。可是每当想放弃的时候,心里总有一个很强的声音说:不对。我身边的人只有靠我去救,他们都是为法而来的。什么都不要去计较,只留下慈悲,我就是要救她!我想,那是正了法的一面,觉悟了的本性在起作用吧。我不急着找她,但每天发正念都特别要针对还没明白真相的这些人,帮他们清理背后不好的因素;并不断去掉自己的怨心。终于有一天她主动打来电话,和我聊起来,说,不理解我为什么好好的生活放着不过,要选择这样一条吃苦的路?我回答:“这关系到生命的根本”,我为一年前的态度方式向她道歉,约她见面好好聊聊。

那天见面,她和她丈夫还有另一位朋友问了我很多问题,我给他们讲了大法是什么,他给我生命带来的变化,他对人生命的意义;讲了在劳教所里经历的人类最惨烈的精神和肉体迫害,恶党反人类、反宇宙的本质,大法弟子不是在搞政治等。我讲的时候心态祥和,所以思路清晰开阔,智慧源源不断,我感到周围充盈着很光明、很强大的能量,我知道是师父在加持我。其实以前给他们不止讲过一次,但那天他们真正听進去了,不住的点头,并愉快的接受了我推荐的破网软件。事后这位同学到处说,她最愿意跟我聊了,聊的话题有意思,能有收获。她说她觉的我心里很能承得住事儿,无论对方说什么都能承得住,跟我相处很舒服。我不求常人说我个人如何好,但是在常人心目中建立起大法弟子值得信赖、亲近、正面的形像,为今后進一步讲清真相做了铺垫。

四、放下自我,只要师父所要的

我身边从小学、中学、大学到单位的同学、同事、朋友,不少人文化程度较高,观念比较复杂。我在给他们劝三退中,碰过多次钉子。举几个例子:

单位里一位与我关系不错的同事,对大法弟子能同情和保护,可一讲到三退,就认为是“搞政治”,不相信抹兽记保平安这回事。我曾利用外出开会住一屋的机会,跟她彻夜长谈了三次,她就是不能转变。

另一位同事,与我谈别的话题都很投机,可是只要一提到法轮功就“免谈!”

有的人因为给他(她)推荐《九评》或看我受到迫害而躲着我。我在大学学习时期的一位教授,跟我谈起对社会问题、对共产党的看法时蛮有见地的,于是,我托一位与他住邻居的朋友捎去《九评》和《解体党文化》两本书,事先用纸袋封好。两天后,他又托那位朋友把书退回来了,纸袋上写了几个字:“我不需要这种书!”并且还让朋友转告我,如果我今后再做这样的事,他就与我断绝师生关系。

几年下来,我周围三退的人数不多。我想,也许我身边这个人群太特殊了,怎么都让我碰上了,给他们做三退太难了,难的就象山一样高。后来一要给人劝退自己就先紧张,在心里打过无数次腹稿,给自己鼓劲,可是事到临头就是张不开嘴,没讲成又后悔。机会一次次错过,很长时间魔在这个状态中突破不了。

我对劝退已经形成了强大的心理障碍。有两次坐出租跟司机聊天,我明显感觉到对方就是师父安排到我身边来叫我救他的,可我讲真相讲到该劝退时就卡住了。有一次,一位外地农民妇女在路边直接朝我走过来,说他儿子开车把人撞了,人在医院,需要赔人家医疗费,实在没钱,让我给点买烧饼的钱吃顿午饭。我想先给她点儿钱再趁机讲真相、劝退,结果是,钱给了人家,真相却没讲成,只跟她扯了几句常人话,她就走掉了。这些情况要换个做的好的同修,肯定就劝退成了。

我一直注意看别的同修劝三退的切磋文章,学人家切入的角度、说话的方式、语言的技巧,可是,照着做了之后效果仍不明显。我给自己找理由:我可能不适合做劝退,我不擅长于此,不一定非得每人做同样的事,我可以用别的方式证实法、救人嘛。这话表面上不错,可我必须找到问题出在哪里,如果这里面有我要修的,那是绕不过去的。

看到身边还有那么多人没有完全明白真相、抹掉兽记,好着急,心里憋的难受。也许是师父看到我这颗着急救人的心吧,在不断的学法中渐渐点醒了我,让我看到,真正的障碍不在别人那里,全在我自己的内心里。我劝退时常常想到的是:对方会不会举报我,会不会碰上特务,这人可能会怎么抵触,那人心里会怎么嘲笑我,万一他不退我怎么办,诸如此类。我执着的是自我,不是为了别人,想的都是保护自己,防备别人,没有发自真心的要救对方。带着这么不纯净的思想,怎么能解体了常人背后不好的因素?这一大堆顾虑、观念隔在我和众生之间,师父洪大的法力怎么能通过我去救了他们呢?

我发正念清理自己时重点清除这些不好的思想念头,拼命放下那个私的自我;多学法,尽力去领悟师父所要的,用无私、慈悲的正念去纯净、充实自己的心灵,当达到心里仅存“我只要师父所要的,救度众生”这一洪大愿力的时候,我感觉可以去救人了。

再讲真相时,我尽量做到根本不去揣摩、感受对方不好的心理、思想,心里对他说:你遇上我,就是和大法有缘的人,我一定要救了你,你得听我大法弟子的!就是不能让他背后的邪恶因素干扰了我要做的事,反过来只能是我影响他,让他跟着我的意思走。我发现,讲真相变得顺利了。我有了救人的心,师父就给我开智开慧,可以根据不同人的特点找到不同的角度巧妙的去讲;面对面发神韵光盘或护身符时,不少人很感兴趣,再三谢谢我,有的看完神韵后特意打电话来说“谢谢”;给有的人劝三退,几分钟就高兴痛快的退了,并不象我原来想象的那么难。那位跟我“免谈”大法的同事能听進去大法真相了,还接受了护身符。对那位要同我断绝关系的老师,我想,师父说,大法弟子的心能够承受一切,我不能不跟他联系,我还得救他呢。我放下面子、自尊,主动给他写信、打电话、克服路途远去看望他,最近他高兴的收下了破网软件,答应看神韵光盘了。

我所处环境的局面渐渐在打开,人们对邪党的本质认识得越来越清楚。我感受到师父在帮我,本质上都是师父在做,我们只要听师父的话努力去做,师父和法就把我们推到那个无比神圣的位置上去了。

感谢慈悲伟大的师父!
感谢倾其所有无私帮助过我的同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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