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進法轮大法后的升华


【明慧网二零一零年十二月十一日】我是一名专业技术人员,长期在科教界工作,于一九九六年五月十三日开始修炼法轮功。回顾过去十四年的岁岁月月,亲身见证了大法的美好与神奇,也体悟到大法的深奥、超常和威严。

从心身疲惫到性命双修

我是在经历了一场职称风波后,身心疲惫,却在此时幸运的遇到了法轮大法。

大陆评职称人人有故事,我则是经历了一场职称风波。首次评职称,我被评为助理级。几年后单位第二次评职称,我申报了中级,按资历、论文、条件都够,外语也考过了。有人提醒我送点礼什么的,活动活动,我觉的条件挺过硬,也没有必要送礼和活动。结果当时真的没评上。而我认为各方面不如我的人,却如愿以偿,别提我当时心里有多么愤愤不平了,于是开始写信向上反映,四处活动,多次找领导,甚至找到市长秘书,闹的沸沸扬扬。虽然最后评上了,可是名利心也强盛起来了。几年里,为评职称心理不平衡,劳神费心,吃不好,睡不好,喝闷酒,抽闷烟,身体搞的一团糟。刚四十岁的人,两鬓斑白,牙齿脱落好几颗,长期失眠,早晨起不来,养成了睡懒觉习惯,每天都是快到上班时间才起床。家中愁云密布,家人看的也着急:长期这样下去,人不毁了吗?太太实在看不过眼去了,一再催促我早起到公园里转一转,散散心。天天唠唠叨叨,耳朵都快磨出茧子来了。

一九九六年五月初,早起到公园遛弯。初夏清晨,一片清新,我深深的呼吸着雨后的空气,品味着泥土和花草的芬香。当时气功潮未落,公园有许多气功摊,少说也有十几种功法,五花八门。我东转转,西看看,看来看去,终于被法轮功吸引住了。现场一看:几套功法,简单易学,一步到位,动作舒展,潇洒大方;再一打听:不收费、没仪式、不记名、不登记、来去自由,觉的这功挺不错;又连续观察几天,反反复复看了简介:修炼“真善忍”,直指人心,原来生命还有如此新天地,简直太好了!于是决定早起参加晨炼。

这一炼不要紧,身心疲惫一扫而光,人特别有精神。烟酒戒掉,脾气变好,气色红润,身轻体健,和炼功前相比,整个象换了一个人似的。家里也多云转晴,人人喜上眉梢。

更重要的是,修炼后,我对这场职称风波有了全新的看法。读了《转法轮》,心胸一下子开阔了,想通了,看开了。真有一种“惊醒世间名利客,唤回苦海梦迷人”的感觉。职称是什么?职称不就是专业技术职务的名称吗?这不是个名吗?当然有了职称会增加工资,这不是个利吗?争来争去,实际上是在争名争利,这不就是名利心吗?都怪自己名利心太强盛,争斗心太旺。在那荒唐的年代,我曾经系统的学过共产邪党的各种书籍,自觉读的书很多了,其实中毒不浅,斗争哲学灌了一脑袋。妒嫉心、爱面子的心也极强,又助长争斗思想,所以当时没能冷静处理好这件事情,闹出一场风波。当然世风日下、道德下滑,也为这种争斗提供了环境。大家平时表面上一团和气,一评职称,指标有限,僧多粥少,势必引起同事之间勾心斗角。修炼后心灵净化了,争斗心慢慢去掉了,不平衡的心理逐渐恢复平衡,真正看开了,看小了,把这事彻底看淡了,觉的自己以前那么执著太可笑了。

修炼后,我又被提升了行政职务,如何对待过去伤害过我的人?对在评职称中曾经合伙把我拉下来的那些人,我不但没有用职权报复他们,还为他们解决遇到的实际困难。特别是在单位分房过程中,我参与分房工作,还帮他们说好话。他们原本都以为我会以牙还牙,以权报复,给他们小鞋穿,拆他们的台,说他们的坏话。万万没想到我不计前嫌,善解前怨,因此他们以各自不同的方式对我诉说表白,都说从心窝里感受到法轮大法好,炼功人姿态高。

说来也怪,心放下了,麻烦也没了。几年后晋升高级职称,是领导先找的我,让我申报,我则是不争不抢,顺其自然,结果很顺利,这是后话不提。

“魔难中,我心系何方?”这是七二零后反复拷问自己的一个问题,也是必须正面回答的一个问题。放弃还是坚持?我一再追问自己:你到底还修不修了?炼不炼了?如果继续修炼会付出代价,你怕不怕?扪心自问,经过长时间、全面考虑,我决定继续修炼下去。为什么?真善忍,太好了,生命需要真善忍,这么好的功法,怎么能轻易放弃呢?

虽然心定下来了,但是毕竟干扰太大,失去了集体炼功的环境,有一段时间自己只炼静功,不炼动功,大大影响了性命双修、整体升华的進程。上了明慧网之后,有了更加广阔的整体交流和修炼空间,才从新精進起来。

两次起空的经历

第一次是一九九九年春天在公园。满园春色,心情放松,晨炼第五套功法入静比较好,隐隐约约觉的林阴道上来来往往的人群好象一下子不见了,人们大声说话的声音突然变小了,小的好象是从遥远地方传来的细声细语、悄悄话。这时我觉的自己在往起拔,离地了,起来约有二十多公分,落下,又起来。紧接着打坐的身体就整个往起颠,上来下去,下去上来,来回颠个不停,心里很清醒,很舒服,也很兴奋。这时,一位辅导员过来提醒:“控制一下,注意影响!”

我想也是,别让逛公园的人围着看呀,这是干什么呢?上来下去的?这样一想,立刻就停下来,定住不动了。炼功后大家切磋,都说这是大周天通了。以后打坐时,我就尽量控制。辅导员还特意安排几位大个子同修坐在我四周,帮我挡着。这一次起空持续了大约两个多月,后来就平稳了。

第二次是在去冬今春,也就是前不久的一段时间。有一天夜里十一点多,我在家中书房里打坐,也是入静比较好,突然又开始往起颠。前后持续也有两个多月,时跨新年前后。在往年,年三十到正月十五这些天爆竹声中炼功很难入静。今年新年期间尽管爆竹放的更多,声音更响,持续时间更长,我家阳台玻璃都被炸的一片片黄,炼功却能入静,没受什么干扰。

读《转法轮》都知道,周天通了也啥也不是,往上修还远去了。但是,这种情况出现后,人容易沾沾自喜,产生显示心理,患得患失。今天我把这两次起空现象说出来,不是想显示自己如何如何,而是要向世人证明大法的神奇和奥妙。子午周天和卯酉周天是《转法轮》第八讲“周天”一节中讲到的,并且对往起颠、点头、摆头、往起飘,以及为什么不让飘起来等等都有明确的讲述,有兴趣的朋友不妨找书来看一看。(顺便说一句,法轮大法所有资料都是公开的,都可以在明慧网上免费下载。)

修炼后,我从执着自我,渐渐同化真善忍,智慧提升,获得又一个本科文凭;从证实自我走向证实大法,一步步实现了再度升华。这一切,都见证了大法是真正超常的科学。

两份化验单

二零零四年我的工作再次变动,交际多了,时不时还抽别人递上的一支烟;应酬场合,也喝人家敬上的一两杯啤酒;炼功学法断断续续,安逸之心也慢慢强盛起来了。

真是乐极生悲。在一次单位体检中,我被检查出谷草转氨酶、谷丙转氨酶、总胆固醇、低密度脂蛋白和甘油三脂等六项不合格,严重超值,怀疑是肝有毛病。我太太是个医生,要我上医院。我静下心来反思,知道自己这一段时间懈怠了,在修炼路上滑下来了。最后,我被逼急了,就和她打了一个赌。记的我当时非常严肃的说:“你让我静下来好好炼半个月功,保证会恢复正常。到时候咱们上医院去检查,如果指标还高,可以考虑你的建议;如果指标正常,请你尊重大法。”她很相信她的医学,接受了我的提议。我很静心的修炼了半个月后,由妻子陪同,到医院做了一次全面检测。结果出来了,除了有一项还略高零点一外,其余全部正常!你想想我们两人当时各自都是什么心情啊?

手捧着这两份化验单,妻子反复对照,脸上飘过一丝惊喜,若有所思,嘴角动了动,但什么也没说出来,从那目不转睛的眼神看的出,她心里承认了大法的超常和神奇,认可了,真信服了大法。她相信她的医学,但她也不得不尊重客观存在的事实。太太看过大法书但没修炼,七二零以前对学法炼功很支持,后来看到有人被单位开除,投入监狱,家破人亡,妻离子散,害怕了,开始千方百计阻挠我炼功学法,藏我的书,藏我的录音机等等。这两次体检后,她的态度有了根本性变化,不再强行反对我学法炼功了。

又是因祸得福。这两份化验单被我整整齐齐装订起来,放在书架上,供来人来客欣赏分析对比,对我的亲朋好友触动也很大。

“身体怎么样啊?”随着年龄的增长,老朋友、老同学、老同学、老同事见面问候最多的就是这句话,谈论最多也是身体健康问题。你要叫我说,要想真正身心健康,你就炼法轮功,性命双修好功法。一九九八年,国家体育总局组织医学专家对广东一万二千五百五十三名法轮功学员進行抽样调查,结果表明祛病健身总有效率为百分之九十七点九,随后对长春、哈尔滨、大连和北京的民间调查也得出了一致的结论。当年,以乔石为首的老干部详细调研,确认“法轮功于国于民有百利而无一害”。其实,人们心里也都明白,要是没有这场魔难,定会有更多中国人走進大法的。我最惋惜的是当年修炼过而后迫于压力放弃的那些人,这里我想轻轻问一声:“你们何时走回来?生命可贵啊!”

从洁身自好到慈悲众生

洁身自好是中国历代知识份子追求的一个人生境界。在人类道德水准急速下滑的今天,能做到洁身自好,已确属不易。但是我个人的经历证实:慈悲是比洁身自好更大、更高尚的境界,我自己正在从洁身自好升华到慈悲众生的过程中。

我有一位科技界的老朋友,我俩曾在一起工作过九年,脾气相投,情同手足。他后来调任科协小头目,七二零后积极参与编写什么反迷信小册子,还给我送来一本。结果没过多长时间,大概半年吧,原本身体很棒的他突然得了心脏病,住進医院一个半月。我当时特看不起他,认为这是他抹黑大法受惩,咎由自取,因此也没有去医院看他。而他在病床上念念叨叨,老想让我去,并托同事给我带话,可我始终耿耿于怀,最终也没去。为此,他太太跑到单位找到我,一把鼻涕一把泪,话里话外对我非常不满,不够朋友,云云。结果友谊破裂,两家隔阂,持续了好长一段时间。

后来我静心反思自己,觉的以前做的有点过,有点偏激。朋友住院,理当看望。向内找,渐渐生出善念,认识到自己不够宽容,这时积压在心中的怨恨象阳光下的冰山渐渐消溶,冷气冒出去了。他当时的所作所为固然不对,但我也没有耐心的跟他交流,没有考虑人家接受能力、承受能力,语气居高临下,善心时隐时现,道理没有讲透,可想结果如何了。看来根子还是以自我为中心,没有慈悲心,没有善化人心。思想转过弯,态度就缓和了,后来过新年我主动给他打电话拜年,两人慢慢和好。他女儿结婚,我随了一份比较重的贺礼,关系恢复如初,但认识上仍水火不容。

一天,我请他来家做客,他很高兴,西服革履应邀。饭后给他看“天安门自焚”分析录像,记的他当时坐在我书房的电脑桌旁,我坐在他身边,近距离看着他鬓角的白发,病了一场,老了不少!我心里有些酸楚,无意中又发现他的脸色在变,忽而双眉紧蹙,忽而张目凝视,忽而轻轻点头,拿着鼠标的右手在微微颤动,由此可见他的心灵震撼。他搞科技多年,看了分析录像一下子就明白了,特别是对小女孩刘思影气管切开后四天就能唱歌、烧伤用绷带包裹严密、记者近距离采访既不穿隔离衣也不戴口罩帽子、刘春玲被警察用重物击打头部倒下、王进东衣服已烧焦但头发和雪碧瓶却完好无损、警察手拿灭火毯悠闲摇晃而没有丝毫灭火的急迫等镜头,他看的非常仔细,断定这是一场精心预谋的骗局。连看两遍后,他挥着手说:“这个党搞政治太残酷了!”但他还是向我提出了许多问题,那天我们交流沟通,畅所欲言,谈了很多很多。

一下午畅谈交流,老友明白了,转变了对大法的偏见和敌视态度。临走时他握着我的手摇个不停说:“要不是今天知道真情,我差一点就去转化班工作了。太悬了!悬崖勒马!真是太悬了!”原来,就在他来我家的前一天,市里六一零派人找他,请他到洗脑班去工作,并许诺如何如何待遇,他正想去呢!送走他后,我坐在沙发上反复品味着“太悬了”这三个字,深有感触:今天的选择决定明天的命运,但选择需要足够的信息,可是信息被封锁,不了解真相,极有可能会做出错误选择,终生遗憾,真是太悬了啊!

我要向更多的人讲真相,让更多的人受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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