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心重受迫害 去执著邪恶消


【明慧网二零一零年十二月二十二日】回首十年的修炼路,摔摔打打一路走来,经历了很多很多。今天就把“七•二零”以后自己所走过的一段路,简要的写出来,给师父作个汇报吧。

我是九七年得法的,九九年底因到北京上访曾被无理关進看守所十五天,出来后单位停了我的工资。回家十几天在一次参加法会时被绑架,又被关進看守所三十天、被罚款几千元。二零零零年底为证实大法我和几个同修再次上北京,在天安门前拉了四米的横幅,喊“法轮大法好”证实大法,被警察绑架到北京密云县看守所,因坚持不说姓名、地址,遭到了迫害,警察用胶皮棒打我的身体,狠狠抓住头发把我的头往墙上撞,逼我脱掉棉衣、毛衣、鞋,从领口灌凉水,打耳光。由于当时法理不清,不会用正念否定,只是在想我不能说出地址、姓名,不能让驻京办的人遣送。当恶警问道“你在天安门喊没喊‘法轮大法好’?”时,自己起了怕心,心想:我不说喊了大法好,可能会放过我。就说“没喊”,没想到打的更厉害了,打肿了半个脸,嘴角也出血了,脸前一片黑,恶警指着胸前的布条问:“××号是不是你?”自己竟说“是”。这哪是我呢?这是邪恶编号!当时的自己真是一头雾水,现在回想起来真是无地自容。好在那时心里一直求师父帮助,心想我回去还要印资料,什么都不能说!从中午十二点逼问到晚上十一点,最后我豁出去了,就是不说,恶警们也累了,他们的头目说:“先送進看守所明天接着审,明天不说就用电棒,上大刑!”

在看守所我见到了和我一起上北京的本地同修某某某,心里一下踏实了许多,她见我遍体鳞伤浑身湿漉漉的,什么都没有说,只是掉眼泪。我见她毫发无伤,就问她是不是说出了地址,是不是挨打了,她都说没有。

在和同修的交流当中,我找到了自己的怕心,没有做到放下生死;没有克服“不说地址就要挨打”的心理障碍;也没有用正念否定迫害。是人心不正才招来的迫害,想起来真是后悔莫及啊。第二天早上恶警喊着编号,提审我们俩,我和同修光着脚(因恶警把鞋收走了),她搀扶着我说:“别害怕!”我点点头,心想“不怕了”,我们是在证实大法,有师父在,什么都不怕!这时的自己正气十足,心里背着《洪吟》〈威德〉中的“大法不离身 心存真善忍 世间大罗汉 神鬼惧十分”。他们把我从看守所带到公安局,还是在昨天那个地方,四、五个警察你一言,他一语,有的问:“你们当地特产是什么?”有的问:“你来时家里人知不知道?”我一概不理,当问到在天安门喊没喊“法轮大法好”、“拉横幅没有”时,我说:“喊了,喊了好多遍,拉了一条四米长的横幅,上面写着‘法正乾坤’”。他们再问别的,我都不回答,其中一个恶警拿个扇子说:“我抽你!”在我头上打了几下,就再也没问什么,又送回了看守所。

我所在的牢房关了三十多位各地大法弟子,六个没说姓名住址的人就开始绝食了,在三天之内那些说了姓名、地方的同修都被地方来的人接走了。因气候寒冷,我们六个一个靠着一个互相取暖,一起背《论语》、背《洪吟》,互相鼓励。到第五天的时候,同修说我的脸色发青,很吓人,中午时我吐了,听见隔壁牢号也有吐的同修.不一阵就听恶警喊:“谁吐了?把头抬起来!”他们隔着窗看我,小声说着话就走了。下午时恶警在外面叫着编号:“××号、××号、××号出来。”同修说:“可能放你了。”我说:“那你怎么办?”同修说:“你先回,随后我就回来了。”我出来看到了两个不认识的同修,恶警把我们三个带到审讯室,把包和鞋还给我们说:“我们请示了上级,放你们三个回去。”我知道我是在师父的保护下才得以出来的。

我们坐班车到北京,晚上八点多坐上回家的火车,一下车就给一个同修打电话,问上北京的其他人的情况,同修在电话里说:“你千万别回家,先来我家吧。”来到他家才得知另一个同修被抓,在六一零恶警的逼供下说把经文和传单给我了,恶警把我家抄了,正在到处抓我呢!就这样我在同修家住了几天,打听到在北京没说地址的同修也回来了,就去她家住下了。过了几天传来消息说这位同修的弟弟在北京被迫害死了,当晚我把同修送上了去北京的车,自己就回家了。在这段时间里,我白天不出门,在家学法炼功,搞家务,晚上出去和同修做资料,发资料,给同修传资料,那时我们都配合的很好。资料点越做越大,参与的人也多了,当时我觉得太显眼、不安全。可有同修说是我的怕心在作祟,舍不下家,那时候由于对法理认识不清,不会从法上交流,把同修的不理智,不注意安全还误认为同修没有怕心,能做到堂堂正正,正念强。可自己心里老是感觉不对劲,就退出资料点,只给和我有联系的同修传送资料。

在二零零一年的十二月,资料点遭到了严重的破坏,当晚两个同修被绑架了,其他的几个都在不同时间、不同地方被绑架,这时候自己各种各样的怕心很严重,为私为我的心也起来了,怕同修说出自己,弄的自己心神不宁,结果招来了自己几年都不能露面的迫害。师父在《转法轮》中讲:“炼功人你老认为它是病,实际上你就是求了,你求得病,那病就能压進去。作为一个炼功人心性就应该高。你不要老害怕是病,怕是病也是执著心,同样会给你带来麻烦。”这些法理平时念的很熟,为什么关键时候就不会用呢?那时是人的思想占了上风,想不起自己是个炼功人了。一天我正在做饭,有人敲门,声音还很大,我赶快藏到另一个房子里,儿子去开门,闯進来七、八个警察,他们叫着我的名字,儿子说:“我妈不在家,不知道哪里去了”。其中一个说:“你去把你爸找来。”一会丈夫来了,恶警问:“某某某在哪?”丈夫说不知道.恶警又说:“你别再隐瞒了,人就在家里,而且还有些传单,喇叭等东西就放在你家里。”我一听是同修把我说出来了,我赶紧双手合十求师父:师父我不跟他们去,求师父救我,并请师父加持发正念,清除他们背后的邪恶。丈夫在院里大声喊:“是那个人胡说的,人不在家都很长时间了,哪来的那些东西,你们搜!要是能搜出你们要的东西,我今天就跟你们走。”恶警们不问什么就在院子里和其它房子看了看,推我这个房门时,丈夫说:“这个房子租给别人了,人回老家了。”恶警走了以后,我与丈夫商量怎么办,这时脑子里闪出“不被邪恶带走”的念头,对丈夫说:“俗话说一个巴掌拍不响,现在邪恶举着手等我拍这个掌呢,我就不拍,它也就没有那个响。”我想还是出去躲几天吧!丈夫也同意。我就穿了件带帽子的棉衣,戴上口罩,离开家到远处的同修家住下来了。晚上做了个梦,梦见自己在一个村里,忽听人说狼進来了,我就满巷子喊:“狼来了,赶快跑。”转眼间村里安静的害怕,我推开一个房门,刚進去,狼就冲了進来,龇牙咧嘴的向我扑来,这时我拼命的喊了声“法轮大法好”。狼就离开了。从这个睡梦中,我悟到对师父、对大法要是没有坚定的正念,在哪里都是危险的。只有坚信师父,坚信法,生命才有保障。

快过年了,我在一天晚上回到了家,白天儿子、丈夫上学上班去的时候,谁敲门我都不开。那些时候,六一零的、派出所的、单位的、街道的几乎是每天都来,门打不开、就到丈夫上班的地方去问丈夫我回来了没有,到了半夜六一零的人经常就来了,那时全家人都提心吊胆的,为了不引起恶人的怀疑,我们三个人只睡一米多宽的床,两床被子、两个枕头,只要是我用的,穿的全部都收起来。晚上睡觉不敢脱衣服,一听到敲门声,我一边往躲藏的地方跑,一边在心里对师父说:“师父我不跟他们去”,求师父保护,请师父加持,发正念清除邪恶,在师父的护佑下,次次都是化险为夷。

就在大年三十的零点左右,六一零的七八个人又来了,一个领头的股长跟我丈夫说:我们了解到某某某是东面这一片的头,现在已下了通缉令,如果是你知道但不说,不配合我们,人一旦被抓到,就按窝藏罪追究你。丈夫说:我不知道。他们就让丈夫在“我不知道”的纸上签了名字,然后就走了。恶警走后,丈夫没睡觉,唉声叹气的不说话,我感到丈夫压力很大。年初一的早上,我做了点米饭,因无心过年,再加上丈夫只有三百多元的工资,家里啥菜也没有。好在有我弟弟送的几个鸡腿,吃饭时丈夫给我和儿子一人夹了一个鸡腿,说:“吃了这顿饭,你拿上屋里的这两千块钱就走吧,出去能找个活就干着,找不到就买着吃点,躲一阵再说。”说着他哭出了声,儿子也哭,我心里也酸酸的,鸡腿谁也吃不下。我感觉到丈夫的承受已经到了极限。心想不能让丈夫受到牵连,就答应了,说等到天黑就出门。下午丈夫出去了,我就想,出了门我去哪里?去找同修?不行。为了同修的安全,我不能去找,难道要居无定所?那怎么学法炼功呢?现在恶人抓不到我,就想把我赶出去,家是我的。自己给自己打了点气,心稳下来了。猛然想起师父在《转法轮》中讲的:“我们人活着就有维持人活着的权利,所以生活的环境也得适应于人的生活要求。”这段法点醒了我,家是我修炼、生活的环境,我不能离开它。法给了我坚定的正念。下午丈夫回来说不让我走了,他说:“今天在大街上看到一个讨饭的女人,吃着半个馍,后面跟着一群孩子喊着疯女人——还拿石头打,看着心酸。”我知道是师父启发他的善心。

为了在家里躲藏恶人,我和丈夫把一个旧衣柜腾空,要是来不及到那个屋子里去,就坐在衣柜里,没想到还真的用上了,有两次派出所的人来了,我就坐在里面发正念,那时我每天学法两、三讲,发正念十七、八次,清除迫害我的恶警、恶人背后的一切邪恶因素,包括给我写迫害材料的笔、纸,装材料的柜子我都不承认,不要它!从另外的空间清除它。时时求师父,请师父给我的院子下个罩,不让邪恶看见我。有一次丈夫突然说:“你要是被抓了,死就死你一个,啥都是你一个人干的,不要牵扯别人(指同修)。”我赶忙说:“你别胡思乱想,我有师父保护,我不去那地方。”就象小学生记叙文,首先要有时间、地点、人物,我这个主要人物就是不露面,邪恶的文章也就作不成。每天我都背《洪吟》,背《精進要旨》,随着学法的深入,正念也越来越强,六一零的恶警渐渐的来的次数少了,白天我做些条幅、写些标语(不干胶),晚上就出去贴啊,挂啊,有时发资料光盘。从零四年以后只有所谓的“敏感日”,六一零、派出所的人来家的次数少了。时间长了,随着正法進程的推進,另外空间的邪恶消减,晚上我让丈夫骑自行车带上我经常出去传播真相(丈夫是个与世无争的人,他虽然还没修炼,但他相信大法好,支持我、掩护我),后来他说我个子小贴的低,容易被人撕掉,我就推车子,让他贴,他挂,我发正念,如果恶人看到就清除他背后的一切邪恶因素,好人看到就能明白真相。那几年我和丈夫走遍了方圆几十里的大街小巷、小区,村庄。

到二零零七年的时候,我想不能老这样在家躲着,和他们该有个了断了。就试着出来买个东西,见熟人打个招呼等,可心里还不那么踏实,怕被他们发现。就在二零零七年的后半年的一天,两个六一零恶警来了,看见我在家,当时就打电话叫来了十几个人,先把家抄了,连拉带推的把我带走,出了院门围观的人很多,我大声喊叫:“法轮大法是好的,是教人做好人的正法,迫害大法是冤案。”几个人强行把我推進车,我被带到六一零。两个恶警硬是把我抬上了铁椅子,锁上了手脚,恶警问我这几年去哪里?都干了什么?这时师父的法打進了我的头脑里:“身卧牢笼别伤哀 正念正行有法在 静思几多执著事 了却人心恶自败”(《洪吟二》〈别哀〉)。当时眼泪就掉下来了,赶紧找漏在哪里?这一找才知道这次被抓是求来的,怕他们发现,还想要和他们有个了断,这不就是求吗?平时嘴上说不配合邪恶,今天那为什么回答他们呢?还胡编乱造的来糊弄呢?还是怕心,还有平时的安逸之心,利益之心等,发正念的次数也少了,这才叫邪恶有机可乘,钻了空子。悟到了,找到了原因,他们说什么我都不理,只是发正念清除邪恶,向师父认错,求师父帮助。

下午五点钟,丈夫来了,看见我被锁在铁椅子上,大声的质问:“你们这是干什么?一个女人家能跑了吗?贪污犯你们咋不抓去?”看到丈夫的一身正气,自己真是惭愧。这时有人过来把锁着我手脚的铁链打开,让我站起来活动一下。接着女儿、女婿也赶来了。本来说好了第二天让我回家,局长也都批了,可六一零的股长不同意放,说我把他们害苦了。听说前几年他们为了抓我费了很大气力,派人到本省及邻省的城市都找过,晚上八个人在我家周围蹲过数次,明察暗访就连乡下我姨妈家、姨妈的邻居家都去过几次。说放了我太便宜了。第二天就把我送回了看守所,進去的第二天要给我照相,我说:“我没犯法,不照相。”他们说来到这里的都是嫌疑犯。我说“我是好人,不是嫌疑犯。”是你们强行把我抓来的,就不照,结果相没照成。早操时都要喊监规口号,我不按他们的喊。他们叫我出队问犯了什么罪進来的,我大声说:“我没犯罪,是因为修炼法轮大法做好人,被他们绑架来的。”在场的犯人都大笑起来,带队的牢头气呼呼的看着我,我微笑着也看她,她嘴动了动只说声解散。

同监室有一个在我之前抓進来的大法弟子,她怕心重,想家的心很强,已写了“三书”(放弃信仰的悔过书等),我鼓励她要有信心,放下执著、去掉怕心。我们一起背法,发正念,给同室的犯人讲了大法真相,并劝退了六七个人的团、队。在里面呆了十几天后,心想怎么还不放我呢,心情有点沉重,也不想说话。晚上背《洪吟二》,头脑猛然一震,法点醒了我,我马上和同修交流,说:“邪恶把我们俩关在这里,不能就这样盼望着哪一天会释放我们,赶紧去掉盼出去的心,从现在开始我们每天最少发正念十五次,让另外空间的邪恶胆寒,彻底捣毁这黑窝,灭尽一切邪恶。”同修也赞同,我俩就高频率发正念,除了背法,发正念,脑子里没别的了。就在第十三天的晚饭后,警察叫着我的名字,让我赶快收拾东西,同修还有同室的犯人都来幚我收拾,警察还嫌太慢,我说你别催了,他说:“快点!这里不能要你了。”我感觉到是另外空间的邪恶害怕了,出来一看,是女儿、女婿来接我回家。

从看守所回来后,我参加了学法小组,把自己溶入到整体里去,从零八年开始我就配合同修面对面讲真相,劝三退,初期时自己由于怕心,爱面子的心,不会表达的心阻挡着,更多的是听同修讲,自己在旁边发正念,起名字,记名字。有时思想中反映出:别去了,自己不会,跟上人家白跑腿。这些思想出来后,我知道不是我,不要它,就发正念清除阻碍我讲真相救人的那些观念,清除干扰我救度众生的一切邪恶及旧势力的一切变异因素,督促自己尽力去讲,经过一段时间的锻炼,自己也能面对面讲真相,劝三退了,而且越讲心里越纯净,语气越和善,智慧越大。越讲越能抓住对方的心,让他明白大法真相。在讲真相救人的过程中修去了很多的执着,为他人为众生的心越来越宽广。主动听真相的人越来越多,我经常和两三个同修配合,一次至少能使三四十个人明白真相,并三退,有时五六十个人,最多一次九十人。今后我会越做越好,救更多的人。

回想自己的正法修炼,真是磕磕绊绊,摔倒了,师父保护着把我扶起,用法点醒我,让我走正,我庆幸自己能成为正法时期的大法弟子,在以后的修炼路上,我会修掉仅剩的人心执着,不良的习惯,变异的观念。在做好三件事中升华自己,跟师父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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