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平山县“六一零”罪行录

【明慧网二零一零年十二月二十九日】

前言

“六一零”是中共及江泽民流氓集团为系统迫害法轮功而专门成立的凌驾于法律之上的机构,它的全称是“处理法轮功问题领导小组办公室”,于一九九九年六月十日设立,以其设立时间命名为“六一零办公室”,简称“六一零”。靠暴力和谎言维持至今。

“六一零”的任务就是指挥各级机构专门迫害法轮功,江泽民把中共“邪、骗、煽、暴、抢、痞、间、控、灭”的九大邪恶基因全部植入了它的体内,因此,它的毒性最大。它是自中央到地方庞大的、专职的、系统的、严密的、凌驾于一切政府机构之上的恐怖特权组织。“六一零”的行事不亚于希特勒的盖世太保,犹如当年“中央文革小组”的再现。十一年来,平山县“六一零”对法轮功学员不遗余力的执行灭绝人性的政策,犯下了不知多少起绑架、非法关押、强制洗脑、强行抄家、敲诈勒索、煽动造谣、教唆仇恨、非法劳教、判刑等罪行。“六一零”所犯下的罪行触目惊心,罄竹难书。

十一年来,平山县“六一零”直接指挥、督促、胁迫、操控平山县公、检、法、司和各相关机构,不遗余力的对法轮功执行江泽民“名誉上搞臭,经济上搞垮,肉体上消灭”的灭绝人性的迫害政策。据不完全统计,自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以来,平山县法轮功学员被迫害致死五人;非法判刑十人,非法劳教二十八人;非法开除工作十一人。被各乡(镇)政府、派出所、看守所、洗脑班非法关押、迫害不计其数,勒索的钱财、抢走的家具、劳动工具、日常生活物品等等无法统计。

在江泽民政治流氓集团镇压法轮功之前,中共平山县委就设有一个“稳定办公室”,当时的地点在原县委大院(原址在现在的锦绣花园)门口西侧(俗称“中南海”)的小院中,由县委办公室副主任薛青根兼任稳定办公室主任。中共迫害法轮功伊始,平山县委就把“六一零办公室”并入“稳定办公室”,行使“六一零”的一切职能。有一枚公章:“中共平山县委处理法轮功问题领导小组办公室”。门口挂的牌子还是“稳定办”。后来曾经变名称为“防范办”,现在又变过来叫做“稳定办”。现在的地点在县政府大门西侧白色的小二层楼上。

位于县政府大门右侧的白色二层小楼就是“六一零”
位于县政府大门右侧的白色二层小楼就是“六一零”

一、实施“肉体上消灭”的迫害政策

迫害致死。在这场惨绝人寰的对法轮功的残酷镇压迫害中,平山县有康瑞竹、刘二增、齐雪萍、王敬之、解风婷等五名法轮功学员被迫害致死。

案例1、法轮功学员康瑞竹二零零二年十月十五日被公安绑架后,十月十六日下午,王根庭、封庆芳下令把康瑞竹关押在东回舍镇政府。康瑞竹戴着手铐,被非法关押在东回舍镇政府办公楼一楼东头的房间内。东回舍镇邪党书记齐广指派李玉书、李联怀、邢素云等和派出所李清亮、魏亚杰、李革平、仝文勇、崔振亚、吴锁廷等数名警察轮流看押。

十月二十七日早八点,突然从东回舍镇政府、公安局传出消息:康瑞竹死在距东回舍镇政府以西约一公里磁选厂水泵房大口井内(康瑞竹要出东回舍镇政府大院,必须经过三道门)。公安局、派出所声称“打死也是自杀,不管怎么样死的都是自杀”,这是上边的命令。邪党县委书记赵新朝、“六一零”主任王根庭下令不许家人动,停发家属工资。《河北省平山县康瑞竹生前遭受的迫害》(明慧网二零零九年四月二十六日)

康瑞竹
康瑞竹

案例2、二零零一年六月,刘二增骑摩托车到大吾乡大齐村功友家串门,被大吾乡政府卢素芳(政法书记)带领的一帮打手绑架。卢素芳还把刘二增的摩托车占为己有,并把他劫持到城关派出所,又投入看守所非法关押一个月后,非法关入平山县“六一零”(中共专职迫害法轮功的非法组织,因在国际上臭名昭著,现对外改称“防范办”)在实验中学的洗脑班、金属镁厂洗脑班辗转关押至八月十六日才放回。

刘二增
刘二增

刘二增放回后仅十天,即二零零一年八月二十六日恶警肖随龙开着警车又窜到他家,欺骗刘二增和家人说有点事去问问,一会儿就回来。当时刘二增穿着短裤、背心、拖鞋,肖随龙把他骗上车后直接拉到了金属镁厂的洗脑班。两天后,未经任何法律程序就把他劫持到石家庄劳教所,因为手续不全,劳教所拒收。

恶警肖随龙为达到迫害刘二增目的,央求劳教所收下刘二增,并拿出自己的身份证作抵押,劳教所才收下。

刘二增在石家庄劳教所被迫害的骨瘦如柴,身体极度衰弱,并出现了严重的肺结核症状。劳教所怕承担责任,于二零零二年四月十五日通知家属将其接回家。刘二增于二零零二年九月十日含冤离世,年仅四十岁。《河北平山县刘二增生前遭受的迫害》(明慧网二零零九年九月二十二日)

案例3、“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后,恶警多次闯入其家中非法抄家,抢走大法书。二零零四年被劫持到洗脑班迫害,又是精神折磨又是勒索罚款。王敬之在不断的骚扰和恐吓中,精神受到严重刺激,于二零零五年七月十日含冤去世。”(明慧网二零零六年四月二十七日)

王敬之
王敬之

案例4、“河北省平山县下槐镇柏岭村法轮功学员齐雪萍,女,四十八岁。于二零零零年过年期间被平山县公安局政保股肖随龙等恶警非法抓捕,关押到平山县看守所迫害。在邪恶恐怖压力和残酷折磨下,齐雪萍逐渐的精神失常,从看守所放回后一直没有恢复正常,每时每刻都需要有人陪伴、照顾,每见到外人进家就吓得躲在角落、浑身颤抖。

二零零四年六月,饱受精神折磨的齐雪萍含冤而逝,不到一周其婆婆也在精神打击下撒手人寰。这是江氏邪恶集团欠下的又一笔血债。《河北平山县法轮功学员齐雪萍被折磨至精神失常后死亡》(明慧网二零零四年十二月十六日)

案例5、农历二零零零年十月的一天晚上大约十点钟,王坡派出所副所长霍金晖带领三人(王坡乡恶党政府的)破门而入,不出示任何证件,逼迫其交出大法书。山里的老太太哪里见过这阵势,她只知道大法书放在床头柜中,为保护大法书,她本能的坐在柜上不动。霍金晖似乎嗅出了什么,抬手朝解风婷胸部猛击一拳,将解风婷打翻在地,抄出了大法书,并将丈夫刘录昌绑架到派出所进行殴打。
大约一小时,其儿媳发现解风婷已人事不省,赶到派出所告知“我娘(指解风婷)瘫痪在地,人事不省,性命危险,看看怎么上医院抢救吧”。霍金晖一听,怕担责任,才让她丈夫刘录昌回了家。

解风婷从被霍金晖暴打并受惊吓之后,精神出现了不正常,整天笑起来没完没了,高血压等病复发,生活不能自理,于二零零二年二月九日含冤离世,终年六十一岁。《河北平山县法轮功学员解风婷遭迫害离世》(明慧网二零零七年十一月九日)

解风婷
解风婷

非法判刑、非法劳教。之所以说非法判刑,是因为中共自镇压法轮功以来,至今没有任何法律依据。平山县法院一名法官曾说过这样一句话:“对法轮功怎么判、判几年,我们法院都得听六一零的,他们说判几年就判几年,法院只是一个摆设,只是掩人耳目,走过场。”

自中共镇压法轮功以来,平山县共有十名法轮功学员被枉法判刑,在监狱受尽非人的生活和折磨。他们是:刘书元(三年六个月);张从岩(三年六个月);崔鸿俊(三年,缓刑三年);李炳刚(五年);刘天青(三年);侠爱书(五年);王国联(二年);赵建梅(三年);刘新利(四年);李弥海(四年);

被非法劳教者共有二十八名,他们是:李翠珍、田翠竹、封建成、韩三梅、封宏民、李四海、米新琴、崔金良、陈清芳、康新华、唐文娟、赵俊峰、张桂联、崔星辉、刘二增、李静丽、康瑞竹、王翠霞、马素平、封强、李炳刚、高英国、刘新利、谷金联、石亮明、曹敏茹、刘清芳、魏风巧。

二、实施“经济上截断”的迫害政策

“六一零”是邪党秘密设立的一个非法组织,可它却凌驾于政府一切机构之上,直接向其他部门或单位下达指令;没有任何法律依据的对各单位和个人敲诈勒索钱财,供自己挥霍。

案例6、“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五日中午,崔鸿俊刚到家,已守候几天的下槐镇张建设(副书记)、王新堂(派出所长)带队,开着几辆警车闯入家中,威逼崔鸿俊放弃大法修炼。崔鸿俊当然不答应,张建设当场宣布说:“接县六一零主任薛青根通知,镇党委决定从一九九九年六月一日起停发崔鸿俊全部工资。”《柳林河畔的罪恶》(明慧网二零零八年十二月二十六日)。

案例7、“平山六一零还于二零零二年一月十四日从防疫站索要一千元洗脑费,并把一至三月份工资强行提走、四月一日又索要一千元的洗脑费。还将其妻子一、二月份工资一千二百余元强行从其工作单位(卫生局)提走,又勒索二千元转化费。在被非法关押的近三个月中,平山六一零共勒索他家7800多元。”《河北平山县公安对我同学任银海的酷刑逼供》(明慧网二零零七年七月三日)。

案例8、“在刘素芹流离失所期间,六一零头目王根庭伙同封庆芳还向刘素芹丈夫单位敲诈勒索七千多元人民币;向新安村委会敲诈勒索五千多元人民币。”《河北平山县刘素芹遭恶警迫害》(明慧网二零零八年九月二十五日)

案例9、“五月二日那天,封庆芳把唐文燕劫持到平山县六一零(中共专职迫害法轮功的非法组织,因在国际上臭名昭著,现对外改称‘防范办’)在温塘镇的洗脑班继续非法关押。灌输邪党的歪理,强行给其洗脑。在唐文燕被非法关押的日子里,家中只剩丈夫岳新平(未修炼法轮功)和八岁的正在上小学的儿子。岳新平每天不但要做饭、洗衣、接送小孩上学,还得跑公安局、六一零要人等,承受了极大的精神压力,夜里常常在噩梦中惊醒。期间,封庆芳还向岳新平勒索了六千元钱(没有收据),六一零头子王根庭勒索了五千元钱。唐文燕在洗脑班被非法关押两个月后才放回家。”《河北平山县唐文燕、唐文娟姐妹遭迫害事实》(明慧网二零零九年十月十五日)

案例10、“非法关押了两个多月后,邪党人员又把她劫持到设在金属镁厂的洗脑班,并通知(六一零头目王根庭、副头目侯聪利)钢厂派职工‘看着’她。侯聪利每天给其施加压力,逼迫其转化,生活费用由张桂联自负。张桂联说:我没有吃饭。侯聪利蛮横的说:不吃饭一切费用也得你付!一会儿给张桂联的家人打电话交几百元钱,一会给钢厂打电话交几百元钱,从钢厂勒索共计二千元。二零零二年十二月,‘六一零’头目王根庭和侯聪利无任何依据、任何手续,直接找到时任回舍镇书记齐广扣掉其丈夫郑江平二千元钱,把张桂联绑架到石家庄劳教所。”《河北平山县法轮功学员张桂联被中共政府人员迫害的经历》(明慧网二零零八年一月二十六日)

案例11、“一个月后李翠珍被放出又投入县洗脑班,一天夜里,天下着雨,女监号的法轮功学员静悄悄地炼功,被负责监视的邪恶之徒发现,洗脑班头子侯聪利指挥打手们(尽是些刚从警察学校、司法学校毕业,又还没有正式工作的年轻人)把她们一个个拉出来逼着跪在雨地里,约半小时,对不服从的法轮功学员用棒棍暴打,连七十多岁的老年人也不能幸免。最后又被抓往石家庄市省女子劳教所接受邪悟转化,由两三个邪悟帮教人员围着,在一个单间里不停说着邪悟的言论,24小时不停的劝说,当李瞌睡时就弹眼球、拽耳朵,反正是不让睡觉,让人在迷迷糊糊中接受假、恶、斗的歪理。齐则一直被超期关押在县看守所,多达一百零八天。于二零零二年一月份在敲诈勒索人民币一万元(没给开收据)后被放回。(此钱是县政法委书记史军海、六一零头目王根廷、政保股股长封庆芳等合伙诈骗,当时齐家已被迫害到一贫如洗的地步,一万块钱是妻子一家家求亲告友借来的。)”《河北平山县齐俊杰夫妇遭迫害经历》(明慧网二零零九年十一月二十三日)

案例12、“三月二十七日,又把她关押到在金属镁厂的洗脑班。平山县六一零副主任侯聪利恶狠狠的说:‘你转化就转化,如果不转化,这个月停发你老头儿的工资,下个月停发你女儿的工资,再下个月停发你儿媳妇的工资。’张秀文被非法关押两个半月,最后勒索了二千元。”《七十岁老人张秀文被平山县公安迫害、家人被勒索》(明慧网二零零八年三月三十日)

十余年来,由于中共的迫害和消息封锁,平山“六一零”到底勒索了多少钱财,目前还无法统计。

在中共对法轮功的迫害中,平山县有11人因为不放弃对“真善忍”的信仰,先后被非法开除公职:

刘树元(原平山县纪检委)、张聪彦(原平山县教育局)、崔鸿峻(原下槐镇政府)、刘天青(原平山县工商局)、安三庆(原平山县化肥厂)、王树全(原平山县化肥厂)、康瑞竹(原平山县化肥厂)、崔江联(原平山县轴承厂)、张桂联(原西柏坡钢厂)、侠爱书(原平山县卫生局)、李 伟(原河北装潢印机厂)

三、实施“名誉上搞臭”的迫害政策

在罪恶的洗脑班,“六一零”为达“转化”法轮功学员的目的,在法轮功学员的亲人之间造谣、诽谤,挑动亲人之间的仇恨,并利用恐吓、威胁、利诱、欺骗等手段制造亲人打亲人的荒诞闹剧,但多数被人们识破。对非法拘押的男法轮功学员剃了光头,和刑事犯一起,挂牌游街示众,侮辱人格。随后和刑事犯一同被带入俱乐部广场,在公捕公判大会上,在万名民众的围观下被一一点名后被所谓的公捕,公然侮辱法轮功学员的人格。随后在南甸镇又一次故伎重演,强行让他们挂牌示众,在左邻右舍、亲朋好友面前遭受了又一次凌辱和精神摧残。

案例13、 “六一零”为了所谓的“转化”目标,对法轮功学员的家属、亲戚利用恐吓、威胁、利诱、欺骗等各种手段,制造了一幕幕亲人打亲人的闹剧。梁志芳的兄、嫂就曾经被恶人欺骗而把他打了一顿。但也没有达到邪恶的目的。“六一零”副主任侯聪利见状,恼羞成怒,当即叫了几个暴徒让他抱住大树,将两手铐住,再用绳子把身体和大树绑在一起,曝晒了一个下午,不让吃饭,喝水,一直到晚上,暴徒们吃完了饭才给他松了绑。《河北平山“六一零”暴徒迫害梁志芳》(明慧网二零零八年十月十四日)

案例14、“期间“六一零”不法人员企图让白淑华丈夫打她,胡说“她只管炼功不管家”,她丈夫反问恶人:“我妻子在家干活任劳任怨,善待周围任何所有的人,是你们不让她在家,怎么闭着眼睛反着说呢?我的手怎能打这样的好人呢?”问的他们哑口无言。”《河北平山县农妇白淑华遭受的迫害》(明慧网二零零九年三月十六日)

案例15、“中共的不法分子们把白风海劫持后,家里人一直没有他的音信。妻子原来就有病,由于白风海被绑架、惊吓后使病情加重,最终精神完全失常。后来,亲友们打听到白风海被非法关押在洗脑班,就把病人拉到了洗脑班去要人。可怜啊,几十年的妻子竟不认识自己的丈夫。“六一零”副主任侯聪利还恶狠狠的说:“你们不是说你们做好人吗?看看把老婆都管成这个样子了!”亲友们说:病人原来不是这样,是最近才弄成这个样子的。你们行行好,放风海回去吧。中共从来就不管我们老百姓的死活,“六一零”暴徒们更是没有人性,根本不理睬亲友们的央求,更不放风海回家。”《 河北平山县白风海被中共多次劫持迫害》(明慧网二零零八年十一月二十六日)

案例16、:“在县城俱乐部广场召开了公捕大会。数九寒天,给刘书元剃了光头戴着手铐,两个警察抓押着,在大卡车上,从桥东到桥西,约三公里的长街挂牌游街示众、侮辱人格。在俱乐部广场,警察把他推搡下去,一下子把刘的脚腕摔的脱了臼,剧痛难忍。”《一名县纪委干部的遭遇》(明慧网二零零九年十月二十九日)

案例17、“二零零一年冬,在平山县俱乐部广场开公判会,刘天清、王国联高喊“法轮大法好”,“法轮大法是正法”,“法轮大法千古奇冤”。法轮功学员的壮举吓坏了邪恶,恶警们将二人拖入俱乐部内,用电线把脖子勒住,憋得他俩几乎喘不上气来,脸色都是青紫的。后来又强迫法轮功学员等去南甸游街。为防止二人再喊口号,用指头般粗的绳子将他们的脖子勒住,差一点将他们勒死过去,好几天脖子肿得都不能吃饭,呼吸困难,疼痛难忍。”《河北平山县看守所对法轮功学员的酷刑折磨》(明慧网2004年11月9日)

四、设立集中营,非法拘押、酷刑折磨、强行洗脑

按照常理,“六一零”本是邪党的一个组织,可是,它却能私设监狱,私设公堂,并对各部门、各单位发号指令,非法拘捕法轮功学员等。先后在里庄兵营、实验中学、金属镁厂、原温塘镇政府等地设置“法制学习班”(实是私设监狱、强行洗脑,故又名“洗脑班”),先后非法关押了几十名法轮功学员。二零零一年五月三十一日,平山县“六一零”发令,在全县各乡镇肆意抓捕法轮功学员,并将他们劫持到设在里庄兵营的洗脑班。还从政府各部门抽调人员,名誉上说是帮教,实质上是在哪里打人、挥霍、犯罪。对全体被非法关押的法轮功学员实施所谓的“军训”,对不服从管理的法轮功学员轻是骂、重则打、戴手铐、不让睡觉、灌辣椒水、开水烫、烟头烫、打火机烧、竹竿打、棒子打、吊打、蹲马步、太阳曝晒、双手抱树用手铐铐起来,甚至连铐数天数夜等酷刑。

洗脑班位于平山镇里庄村西侧的兵营
洗脑班位于平山镇里庄村西侧的兵营
洗脑班位于县城冶河东路的实验中学
洗脑班位于县城冶河东路的实验中学

洗脑班位于石闫公路石贸加油站东侧的原金属镁厂
洗脑班位于石闫公路石贸加油站东侧的原金属镁厂
洗脑班位于温塘镇卫生院西侧的原温塘镇政府
洗脑班位于温塘镇卫生院西侧的原温塘镇政府

案例18、“一次李寿我在众人面前对侯聪利说:“一天只叫我们吃6两(实际上连5两也不够)饭,这太少了吧!”侯聪利说:“嫌少,快转化,少在这里提臭意见,这里是共产党说了算,只许你们老老实实,不许你们乱说乱动,你敢在这里提意见,你敢在这里造反”这时“六一零”头子王根庭走到李寿我面前,使足了劲,一个掏心拳把李寿我打的仰面朝天倒下,李寿我昏了过去。于是王根庭派人把李寿我拖到无人处,等李寿我醒来王恶徒又重重的打了李寿我两个耳光,打的李寿我两眼发黑,什么也看不见了。王根庭一边打一边说:“我叫你提意见,我叫你造反”打完又把李寿我弄到烈日下晒了一天。《“六一零”暴徒对退休教师李寿我的残暴令人发指》(明慧网二零零八年六月二十六日)

案例19、“第二天,侯聪利不知从哪里找了三根长竹竿,然后,折成二尺左右的小短棒。伙同王根庭(“六一零”主任)、檀志杰、赵树勇等暴徒。他们叫梁志芳跪下,梁志芳不跪,暴徒们凶残的把梁志芳按倒在地,脱掉他的鞋子,用竹棒在他的双手、双脚和身上进行毒打,直打的梁志芳眼冒金星,满身是汗,衣服被打烂。打碎的竹片、竹条在他的周围乱飞。暴徒们打累了,坐下休息,威逼梁志芳蹲马步。就这样,他被毒打折磨了三天。特别是暴徒檀志杰恶狠狠的说:“如不交代,就把你的生殖器打烂”!

二零零一年十月8日上午,暴徒张新刚、张建格、梁彦军、刘华、檀志杰、赵树勇等6人把梁志芳的鞋里装上碎石子,弄了一碗辣椒水强行灌进梁志芳的肚子里,然后用核桃般粗的棒子打他、并从暖壶里倒出开水泼到他的脸上和脖子里,用烟头烫他的头、胳膊、手心。6个暴徒丧心病狂的轮番毒打,棒子打烂了,再换一根。梁志芳的牙齿都被打的松动了,嘴里流着血。张新刚恶狠狠的说“把血咽到肚子里”!并强迫他把地上的血擦干净,暴徒们又逼他骂大法骂师父。梁志芳大声高呼“打死我也不骂”!暴徒们又把他双手铐在两个双层铁床的中间暴打,他的两只手腕被铐子勒的流着血,张建格还使劲抻他的胳膊,就这样一直折磨了他4个小时。梁志芳被暴徒们打的天旋地转、眼冒金星,几乎昏死过去。”《河北平山六一零暴徒迫害梁志芳》(明慧网二零零八年十月十四日);

案例20、“二零零一年8月,县公安局政保股长封庆芳,恶警肖随龙,胡月涛等4人,又一次在家中把封建成、韩三梅夫妇绑架到县“六一零”设在金属镁厂的洗脑班,双手抱在大树上铐了三天后,又送到看守所关押一个月后又劫持到洗脑班。在那里,县政法委书记史军海赤膊上阵、亲自督战,“六一零”头子王根庭、侯聪利疯狂打骂,强制铐着夫妻俩人两手抱着院内的大树,每天折磨到深夜12点-2点,连续一星期。稍微发困、打盹,侯聪利、张新刚等暴徒就抓住他们的头发往树上撞并拳打脚踢。最无人性是,大热天一间小屋住10几个人,屋里放着粪桶,白天晚上都不让出去大小便,并强迫大家在屋里吃饭。非法关押了他们夫妇80多天,敲诈勒索2000元人民币才释放。回家时还把封建成、韩三梅夫妇塞在小轿车的后备箱里,颠了一百多里山路。封建成近1、80米的个子,后备箱里放两个人,其痛苦可想而知。”《太行山腹地一家老小九年来屡遭迫害》(明慧网二零零八年十月二十七日);

案例21、“二零零二年春天,平山非法组织“六一零”,又在金属镁厂院内办洗脑班。我又被绑架到那里。“六一零”主任王根庭、副主任侯聪利,政法委书记史军海,经常亲自指示、部署对学员的迫害,我几十天都被他们铐在暖气管子上,在地上睡觉。”《河北平山县崔星辉遭迫害经历》(明慧网二零零九年九月八日)

案例22、“二零零一年夏天,张英同在长峪岭嫁接树时,大吾派出所所长霍三拴和张三儿(田兴村人)把他抓到平山实验中学(县“六一零”洗脑班),大热天把他铐在一棵树上进行暴晒,恶警杜新中(城关派出所)等好几个人对其拳脚相加,毒打一通。张英同不配合邪恶之徒,县政法副书记梁林晖恶狠狠的打了他几个耳光,而后多名打手把他弄到屋子里铐在上下床上对他拳打脚踢,打的他满身是伤,鲜血滴在衣服上,打完后把他又铐在了门框上,只有脚尖触地。第二天政保股恶警封庆芳、肖随龙,把他弄到看守所进行迫害。一个月后恶警封庆芳、肖随龙把他拉到了金属镁厂(洗脑班)继续迫害。”《张英同一家遭中共迫害》(明慧网二零零八年八月十九日)

五、招募打手,并以安排工作为诱饵,煽动暴徒们残酷折磨法轮功学员

自王根庭到“六一零”当了头子后,为捞取政治资本,设立了法西斯集中营,并在社会上招募了张新刚、张建格、梁彦军、刘华、檀志杰、吕卫华、杨志文等一些二十多岁的小青年充当打手。在“洗脑班”残酷的折磨法轮功学员。

案例23、“一天晚上,“六一零”成员张新刚等人闲谈说,平山县委副书记牛祯贵曾下达秘密指令:谁“转化”一个法轮功学员,就给谁安排工作(当时有些“六一零”成员是刚毕业的学生),对法轮功学员采取什么办法都行,只要打不死就行,如果真打死了问题也不大。”《六一零暴徒对退休教师李寿我的残暴令人发指》(明慧网二零零八年六月二十六日)

案例24、张新刚、张建格、梁彦军、刘华、檀志杰、吕卫华、杨志文等暴徒当时都是20多岁的无业青年。被中共招募当打手。当时的县委副书记牛真贵(现在正定县委书记)许诺:对法轮功采取什么办法都行,如果转化了法轮功,就给安排工作。这帮小青年在中共的教唆下,目无法律,肆无忌惮的迫害法轮功学员。当法轮功学员规劝他们时,张新刚把眼一瞪,脚一跺,一拍胸脯说:老子是政法大学刚毕业的大学生,怎么不知道打人犯法?我们打你们,你去告!对你们说,量你们也出不了这小屋的门。我们犯法谁敢管,谁能告下?共产党叫我们打,江泽民叫我们打,“六一零”叫我们打!现在是“六一零”说了算,老子就是“六一零”!我对你们说:宪法不是法,“六一零”说的都是法。我再说一遍,“六一零”说了算”!《河北平山六一零暴徒迫害梁志芳》(明慧网二零零八年十月十四日)

案例25、“一个月后被转到金属镁厂洗脑班。在那里,被铐在院中最粗的一棵树上三天三夜。洗脑班伙食极差,不让吃饱,每顿饭只让吃一个馒头。不让上厕所,大小便都在屋里。有一次下雨天,王兰婷在屋内炼功被转化班主任侯聪利发现,指使雇用的地痞张新刚(二十多岁,新安村人)揪住王兰婷恶狠狠的从屋里甩到外面雨地里。王兰婷好长时间才爬起来。

九月初的一天晚二点左右,王兰婷因解小便被赵树勇看见拖到屋外,指使他们雇用的八个地痞妄图把王兰婷抬至用椅子、小座摞起的二米高的顶端。抬不上去,几个恶棍就气急败坏的拳打脚踢。张新刚还踩在王兰婷肩头、穿着皮鞋在王兰婷身上丧心病狂的乱踢,50多岁的老人被几个年轻的地痞折磨了四个小时。王兰婷在床上躺了二十天才能慢慢起来。”《王兰婷老人遭关押殴打的经过》(明慧网二零零八年五月二十六日)

案例26、十月九日上午八点,“六一零”成员张新刚等七人把李寿我带到一个小屋。张新刚对李寿我说:“别炼法轮功了,有什么好的。”李寿我慈和的说:“法轮功叫我们做好人,我把一身病炼没了,这么好的功法怎么能不炼。”张新刚恶狠狠的说:“你炼法轮功能好病,我们今天就能打的你有了病。”李寿我说:“打人犯法。”张新刚把眼一瞪,脚一跺,一拍胸脯说:老子是政法大学刚毕业的学生,怎么不知道打人犯法?我们打你,你想去告,我对你说,量你出不了这小屋的门。我们犯法谁敢管,谁能告下?共产党叫我们打,江泽民叫我们打,“六一零”叫我们打。现在是“六一零”说了算,老子就是“六一零”,我真想对你说:宪法不是法,“六一零”说的都是法。我再说一遍,“六一零”说了算。你要是不炼我们立刻用小车把你送回家,你要说炼”他拿棒子在李寿我面前晃了晃接着说,“用这一陪到底。”李寿我坚定的说“炼!”李寿我刚说完,七个恶徒一拥而上,用皮棒、木棒从头顶到胸,到背到四肢猛抽乱打。开始李寿我还痛苦的大声吼叫,不久就失去了知觉,像死了一样躺在地上。不知过了多长时间,剧痛使李寿我睁开了双眼。张新刚见李寿我睁开了眼,说:“老李睡醒了,快叫老李喝喝水吧。”于是他们又用碗里的辣椒使劲摩擦李寿我的眼球,再往眼角里塞一塞。李寿我全身激烈疼痛,肚子像火烧,眼睛像被用刀挖出来一样,接着李寿我再次休克了(这时大约是上午十一点)。当李寿我再醒来时已是下午六--七点了。大约只清醒了十来分钟,李寿我又失去知觉。当再醒也不知是晚上几点。当夜李寿我休克多次。

第二天(十月十日),张新刚见李寿我还没死,就用竹条和筷子来打李寿我。两个人一班,分别站在李寿我左右,每人都用一米半长的竹条在他的背上不停的狠狠的抽打。张新刚一边打一边说:“这竹条软,打不死你,你也够喝一壶。”两个恶徒打背,另外两人用筷子抽打他的手和脚。每把李寿我打到休克算一次。经过一天毒打李寿我全身都成了黑色,就连眼球也一成了黑的。第三天(十月十一日),他们把李寿我铐在院中一棵树上。张新刚说:“今天用火攻。”于是恶徒们人手一个打火机,一个人烧手,一个人烧眉毛、胡子,再一个人烧头发,另外两个人用烟头烫。他们一边施暴一边叫嚷:“你他妈的真便宜,不用掏钱叫老子给你刮脸,叫老子给你理发,叫老子给你洗手”同时又发出阵阵狂笑“哈哈哈真好玩”随着李寿我发出痛苦的喊叫,从他身上散发出强烈的人体被烧焦的刺鼻气味。李寿我昏死过去了。李寿我的胡子、眉毛全被烧光了,头发被烧掉了大部份,两手多处被烧焦。从此李寿我的神经完全失去了控制,全身不停的激烈的抽搐着。当晚由两位医生守在李寿我身边。如果他的心脏一旦停止跳动,就立即进行“处理”。

“李寿我在转化班快被打死了”的消息立刻传遍平山城及各乡镇。在无可奈何情况下“六一零”不得不把李寿我送进医院抢救,五天后他还没出危险期就又把他弄到转化班进行迫害。《“六一零”暴徒对退休教师李寿我的残暴令人发指》(明慧网二零零八年六月二十六日)

六、打着所谓“保奥运稳定”的幌子,大耍“奥运政治”流氓

自二零零八年五月至二零零九年四月,平山县“六一零”打着所谓“保奥运稳定”的幌子,操控公安、各乡(镇)、广播电视局等单位疯狂的对法轮功学员骚扰、洗劫、绑架、非法劳教,对手无寸铁的老百姓大耍“奥运政治”流氓。用老百姓的话说,纯粹是“挂着羊头卖狗肉”。

五月六日上午,大吾乡田兴村法轮功学员石亮明、曹敏茹,在岗南镇散发真相材料时,被恶人构陷,遭岗南派出所所长杜志国等人绑架至平山县公安局,当天下午被非法关押于平山县看守所。半月后,石亮明被劳教一年零三个月,曹敏茹被劳教一年。五月二十一日被非法送到石家庄劳教所。期间,封庆芳、胡月涛、肖随龙两次闯入其家中,非法抄家并录像。

六月六日上午,平山县公安局主管迫害法轮功的副局长陈二军、政保股恶警肖随龙、古月派出所所长王明会、李正明、李脏脏,古月镇副镇长闫月华、齐淑英、焦彦明等到古月镇东洪子店村法轮功学员李炳刚家洗劫,将李炳刚的笔记本电脑、打印机及救人的真相书等物品非法抄走,并将李炳刚绑架到平山县公安局非法拘押。后被非法劳教。

七月八日上午,孟家庄派出所所长赵二忠等恶警伙同邪党孟家庄镇政府共十来个不法分子,窜入孟家庄镇上庄村法轮功学员谷金联家进行了两次洗劫。恶徒们一拥而上,有的抄大法书,有的拆锅。旁边有人说“电视机不是她家的”,恶徒们才没有抢走电视机。他们威逼谷金联写什么“保证书”,被谷金联拒绝。随后恶徒们将谷金联绑架到平山县公安局,非法关押到看守所。并于七月11日送石家庄劳教所迫害。

七月十三日和十四日大吾派出所所长张新会等3人到封许大齐村法轮功学员封四海、封新彦和西沿兴村李寿我家非法洗劫大法经书、明慧周刊和炼功带、讲法带等物品。

七月十六日大吾派出所所长张新会等共2人到封许大齐村法轮功学员张英同家洗劫,乱翻一通什么也没有找到,灰溜溜地走了。

七月二十一日平山县“六一零”主任王根庭带领县广电局霍斌锁、丁会昭、乡政府政法书记赵文生、芦飞飞、派出所三儿(田兴村)等在封许大齐村支书封新国带领下,洗劫了法轮功学员封四海家的卫星接收锅、高频头和线等物品。

七月二十二日大吾派出所所长张新会等到西沿兴村李元海家洗劫了大法真相年历一张。

七月二十日上午,平山公安局恶警伙同王坡乡政府刘文明和派出所永生等人到东王坡村高白旦家洗劫大法资料。到桃林村刘荣叶、康林友家非法抄家,洗劫大法经书、资料、高频头、卫星接收机等。到康国贤家洗劫大法经书、大法师父法像等物品。后将刘荣叶、康林友、康国贤绑架到王坡派出所,下午放回。

七月二十一日上午,平山县“六一零”、公安局封庆芳、广播电视局霍斌锁、丁会昭等多名不法之徒在村干部的带领下到中白楼村、北白楼村两村非法查抄拆除卫星电视接收器,对多名法轮功学员非法抄家,并把郜东东的妻子刘新丽绑架。

七月二十二日早晨,大吾派出所恶警、大吾乡政府不法分子到西沿兴村法轮功学员家非法抄家。七月二十三日,平山县“六一零”、公安局绑架了中白楼村法轮功学员苏明霞。

七月二十二上午九点半左右,平山县公安局封庆芳、回舍派出所李清亮等伙同回舍镇政府不法人员共十余人,到回舍镇侯家庄村法轮功学员白淑华家。当时家人不在,大门锁着,恶人们象强盗一样从邻居家翻房而入,将卫星接收器一套,两箱书籍等物品盗窃而去。随后又闯入法轮功学员白风海家洗劫卫星接收器一套,电脑主机一台,师父法像、护身符等物品。

七月二十六日,平山县公安局警察到宅北乡会口村法轮功学员高英国家洗劫,并把高英国绑架到公安局。后被非法劳教。

七月三十一日晚,平山镇南贾璧村法轮功学员刘清芳、魏风巧因散发真相资料在南贾璧学校附近被公安局恶警绑架,随后其家又遭公安局恶警洗劫。

十月上旬,恶徒们再次对大吾乡的法轮功学员们又一轮骚扰。明目张胆的吆喝:“叫你们上明慧网曝光”。

二零零九年四月二十三日,大吾派出所长张新会、政法委书记赵文生带领几名打手闯入西沿兴村法轮功学员李元海家,洗劫大法师父法像与一块小黑板,并撕毁大法经书一本。又窜至本村法轮功学员李寿我家洗劫《转法轮》一本并当众撕毁。临走时张新会竟无耻的说:“下次再来,要给做上饭。”

随后,这群不法之徒又窜到封许大齐法轮功学员张英同家。要张英同夫妇打开一上锁的房门,遭拒绝。恶徒们便钻窗户进屋强行将门打开。发现电脑、打印机后,给县六一零打电话,公安局三名恶警随即赶到,将电脑、打印机、录音机、等相应物品洗劫,张英同女儿据理力争,才把录音机留下。

七、迫害法轮功的悲剧

“恶有恶报”是上天的意志,任何人都逃脱不了。可有的人就是不信,特别是那些依仗恶党为非作歹的恶人更是不相信。因为他要是相信了“恶有恶报”的话,他还会作恶吗?然而,善恶报应,如影随形。不相信不等于没有。中共迫害法轮功十一年来,迫害法轮功学员的恶人遭到恶报的例子不胜枚举。而只有那些心黑手辣的党徒才会被中共利用得更加顺手,从而在无知中犯下大罪,给自己和自己的家人造成永远无法弥补的损失。

平山县积极参与迫害法轮功学员而遭恶报的人已不在少数。那是自己的恶行所带来的必然结果,也是对后人的警示,不要不以为然。下面仅举几例:

赵新朝,赞皇县人,55岁。二零零零年九月至二零零八年三月任平山县委邪党书记。期间,他积极追随江泽民政治流氓集团,全力执行江泽民对法轮功“名誉上搞臭、经济上搞垮、肉体上消灭”的群体灭绝政策,对大法,对平山人民犯下了累累罪行。迫害致死、非法判刑、劳教、开除公职、强行洗脑等迫害均在赵新朝任期内。按中共邪党自己制定的“一把手负总责”的规矩,赵新朝是平山县迫害法轮功的恶首。人们说:“赵新朝在平山主政的8年,是平山历史上最黑暗的8年”。二零零八年三月赵新朝升任石家庄副市长,自以为得意,孰料乐极生悲。仅半年时间就因为“三鹿毒奶粉案件”被免去了一切职务。此乃天意、是恶报。其实,这只是赵新朝迫害法轮功遭报应的开始,更大的天惩还在后边等着他呢。

史军海,岗南镇红草凹村人,58岁。在任县政法委书记期间,不遗余力的追随江氏集团参与并指挥平山县政法系统迫害法轮功学员,并窜到洗脑班亲自毒打法轮功学员。任期内是迫害法轮功的最惨烈时期,是平山县迫害法轮功学员的主犯之一。任期内迫害死法轮功学员五人;非法判刑和非法劳教20多人;非法拘留200多人;敲诈勒索的钱财和物品无法统计。还趁抄家之机掠夺钱物等。史军海对大法和法轮功学员所犯的罪已祸及全家。儿子史光于二零零六年四月十日凌晨在鹿泉市鲍庄村附近遇车祸丧生,蹊跷的是车内另外二人平安无事。最后史军海的儿媳改嫁他人,史军海夫妇也终生饱尝老年丧子的心灵熬煎。好端端的一个家庭就因为追随江泽民迫害法轮功而破碎。

郝玉法,下口镇下口村人,死前任平山县政法委副书记,与“六一零”狼狈为奸操控公、检、法迫害法轮功。二零零一年冬天用大卡车拉着法轮功学员刘书元、刘天青、王国联、张聪岩等法轮功学员和刑事犯在一起,脖子上挂着牌子,在县城大街游街示众。随后和刑事犯一同被带入俱乐部广场公捕大会,在万名民众的围观下被一一点名后被所谓的公捕,公然侮辱法轮功学员的人格。随后在南甸镇又一次故伎重演,召开所谓的公捕大会,强行让他们挂牌示众,在左邻右舍、亲朋好友面前遭受了又一次凌辱和精神摧残。郝玉法为显示自己的权势,不让法院的人上台宣判,自己亲自登台非法宣判法轮功学员。二零零三年郝玉法得了贲门癌,二零零四年死亡,死时年仅51岁。他万万没想到自己上台宣判法轮功学员却被老天宣判了自己死刑,为中共当了陪葬,向马克思报到去了。

王根庭,平山镇北街村人,二零零一年四月──二零零九年四月任平山县610主任。嗜赌成瘾、贪色成癖。平山人送他外号“二棍”__赌棍、色棍。因其在1997年任平山县检察院副检察长时专门跑到石家庄嫖娼,被石家庄市公安当场抓获而闻名全县。就是这么一个地痞、流氓、无赖,被崇尚“假、恶、斗”的中共邪党视为宝贝。二零一零年任命他为平山县“六一零”主任,专门迫害修炼“真善忍”的法轮功学员。上任后仅一个月,就非法开办洗脑班(法西斯集中营),大肆绑架法轮功学员,对法轮功学员大打出手,残酷折磨、敲诈勒索等。对大法所犯罪行罄竹难书,是平山县迫害法轮功学员的主犯之一。本人常年病魔缠身,头痛、头晕、心区难受。所犯之罪行还祸及家人,二零零五年十月儿子结婚之际,其妻李树琴突发脑梗塞,致半侧肢体不灵,生活不能自理。

侯聪利,古月镇西洪子店村人。自二零零一年至二零零八年任平山县“六一零”副主任,二零零九年四月升任“六一零”主任。在“六一零”这个专门迫害法轮功的非法组织中混迹近十年,恶行累累。以这个邪恶组织的名义犯下众多罪行。为捞取政治稻草,和原平山县“六一零”头子王根庭一唱一和,相继在里庄兵营、实验中学、金属镁厂、原温塘镇政府非法开设所谓的“法制学习班”(洗脑班),将法轮功学员劫持到洗脑班,残酷折磨,逼迫转化,实施了铐刑、暴打、熬鹰(连续数天数夜不让睡觉)、灌辣椒水、开水烫、烟头烫、打火机烧、竹竿打、棒子打、吊打、蹲马步、太阳曝晒、双手抱树用手铐铐起来等酷刑。并对法轮功学员进行敲诈勒索。侯聪利的恶行在明慧网曝光后,国内外法轮功学员为了挽救他,不断给他打真相电话。据其本人说,他每接到一次真相电话就打哆嗦。 谁料想,二零一零年四月,爬上“正科级”仅一年,侯聪利就在这个“死亡职位”突发心脏病,去北京做了心脏支架手术,差点儿要了小命。

封庆芳,下槐镇柏岭村人,49岁。平山县公安局国保大队长(原政保股长),专职迫害法轮功。十一年来,平山县所有被判刑、劳教的法轮功学员均是他捏造诬陷材料。并对非法绑架的法轮功学员施以各种酷刑,敲诈勒索等,是平山县迫害法轮功学员的主犯之一。其罪已祸及本人,因忌讳人们说其遭报应一直不敢公开其病情,自二零零五年开始腰痛。一说腰椎摔伤,一说肾脏有病。据知情人讲,现在,又得了一种怪疾,一攥拳头,手掌心就出水。

肖随龙,平山镇孟堡村人,五十岁。平山县公安局国保大队恶警、打手。从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中共镇压法轮功始,就充当了一名中共迫害法轮功的黑打手,所有经公安绑架的法轮功学员,几乎均被其残酷折磨过。在迫害过程中对法轮功学员非法搜身,发现口袋里的钱,就顺手牵羊装入自己的腰包。老天对他的报应早已开始,严重的糖尿病(现代医学无法治愈,必须天天药物维持)一年比一年厉害,今年春天就开始混班了。

赵振芳,东回舍镇郭苏村人,五十二岁。江泽民集团开始迫害法轮功时,赵正在三汲乡任乡长,他积极追随恶党迫害法轮功,亲自带人或指使乡政府其他人员和派出所警察绑架法轮功学员,甚至连法轮功学员十几岁的小孩也都绑架,并勒索钱财等。 后来赵振芳调任下槐镇邪党书记后,更是变本加厉地迫害法轮功,二零零一年元旦带领镇政府工作人员直扑下柳村,对法轮功学员家的家具、电器、农具、生活用品、大法书籍等合法财物大肆洗劫,犹如当年的日本鬼子大扫荡一般。扬言:“就是要把你们炼法轮功的闹得倾家荡产不能过!”赵振芳对被绑架到乡政府的法轮功学员施以酷刑,还亲自下手毒打法轮功学员。他多次在全镇会议上狂言:“就是要和法轮功斗争到底”。 中共看他迫害法轮功得力,又调任平山县政法委副书记,神可不管你当不当官,做了坏事就要犯天惩。由于赵振芳的作恶祸及了全家,妻子王超英患了间质性肺炎(无法医治的绝症),呼吸困难,常年靠氧气维持,生活不能自理,常年雇佣保姆,据说去年单在北京住院就八个月。那么很自然的,家庭里里外外的事,赵振芳得自己做了。还有一个小孩正在上小学,放学后没人做饭,赵振芳得赶紧回去做饭,有时回不去,就叫司机去给小孩做饭。可以说,这么多年来赵振芳就没有一天清闲的日子。

法轮功学员为挽救他,二零零五年以来曾经以公开信等方式多次指出其犯罪事实,劝其了解法轮功真相,停止作恶,给伤害过的法轮功学员予以弥补,挽回对法轮功学员造成的伤害,免得更大的报应。但赵振芳置若罔闻,一意孤行,最终致妻子王超英二零一零年十一月二十四日死亡,年仅五十二岁。

任志平,原平山县实验中学校长,受江氏政治流氓集团邪恶宣传蒙蔽,于二零零一年七、八月份,把实验中学提供给平山县“六一零”作洗脑基地,迫害法轮功学员。二零零四年一月份,在召开会议中突发心肌梗死,救护车开往县医院途中恰逢堵车,二十分钟后才到县医院急救室,花费十二万元,抢救无效死亡,年仅四十一岁。成了江氏集团祸国殃民政策的陪葬品。

侯同肖,东回舍镇西黄泥村人。任平山县大吾乡邪党书记时,积极追随恶党迫害法轮功学员。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后,侯同肖就在大吾乡办罚款班,对本乡六十多名法轮功学员非法关押,并每人罚款150-300元;二零零零年二月十七日,伙同副乡长卢素芳带领乡政府工作人员窜到封许大齐村、尤家庄村把封四海等十几名法轮功学员抓起来,每人勒索三百元,侯同肖还带人窜入封新彦、米新琴家抢走拖拉机、摩托车、自行车等;二零零零年七月十九日,又将封新彦等九名法轮功学员非法关押了五天,二十日下午,侯同肖又带领乡政府人员到封许大齐村,法轮功学员封新彦家将手扶拖拉机1台、自行车两辆和张银同家电刨子1台,尤家庄米新琴家的电视机、轧面机、手推车等物品非法抄走;二零零零年十二月十八日,侯同肖再次把十八名法轮功学员非法关押五天五夜,大冬天不给生火取暖,并每人勒索1000-4000元罚款,仅这次就勒索32950元。侯同肖的恶行天怒人怨,二零零一年因行贿等罪被石家庄纪检委查处,并撤职。不到五十岁就彻底蔫了。

郄志军,平山镇西水碾村人。是一个地地道道的恶警,对大法犯下了大罪,他的恶行招致恶报并殃及家人。二零零五年本人突患胆结石,在石家庄医院做手术花费近万元;二零零六年冬,其母亲也得了胆结石,也去石家庄做手术花了一万多元。儿子患了一种怪病,去了外地很多医院也说不清什么病。最后,说是不能见“铜”,一见铜就发病,已花了数万元。郄志军从小不学无术,小学都没毕业,大字不识几个,张口就是脏话、粗话、纯粹一个无赖。在本村及社会上口碑极坏,靠裙带关系先到公安局当了一名伙夫,后又当了警察,后又任看守所的副所长。索贿、受贿、无恶不做,凡平山县被非法关押的法轮功学员和外地被非法关押在平山县看守所的法轮功学员均遭其辱骂、毒打等。有人劝郄志军别做坏事,免遭报应下地狱。郄志军说:怕什么,别说十八层地狱,我就等着下七十二层地狱呢。

王友录,平山县看守所流氓恶警,对非法关押的法轮功学员伸手即打,特别是对女法轮功学员,恶狠狠的瞪起眼睛专打胸部。流氓恶警王友录二零零二年得了胃癌,二零零三年死亡,年五十七、八岁。

王增海,二零零一年至二零零六年任平山县南贾壁村恶党支部书记期间,紧跟恶党迫害法轮功,撕毁大法真相,配合恶警抓捕法轮功学员,蹲坑、监视、举报法轮功学员、指派村民监视法轮功学员,坏事做绝,是平山县最邪恶的村支书之一。二零零六年冬,恶贯满盈的王增海被邪党撸去了村支书的位子,断了财路;二零零七年,其妻子又突发脑出血,在石家庄住院花了八、九万元,成了一个植物人,真是“祸不单行”。

张林元、张海旗,二零零一年,平山县大吾乡政府悬赏500元抓法轮功学员刘海庆。五月的一天,刘海庆携带大法真相资料到冀家沟村,进村时被冀家沟村恶人张林元发现。刘海庆就换个地方欲去南荣村一朋友家暂避。正在赶路时,张林元从后边追上来,大声吆喝:“刘海庆,你往哪儿跑,正抓你来!”冀家沟村另一村民拦住张林元说:“林元弟,这是闹什么,别管这闲事了,人家又不是坏人。”此时,刘海庆走脱。而张林元非但不听好人劝阻,反而掏出手机给南荣村李生海打电话,要李生海顺通往南荣村的道路堵截刘海庆。张林元伙同本村张海旗前去追赶。在前堵后追的境况中,最终将刘海庆抓住,交给了大吾乡政府。三人共得赃款五百元。

此事后不足一个月,张林元骑摩托车将腿摔断,成了瘸子。时间不长,张海旗也出了车祸,碰的花头鬼脸,把嘴唇碰了一个大口子,留下了永久的瘢痕。而且他们车祸后的治疗费用超出了所得赃款的几十倍。

张丽平,女,今年四十九岁,岗南镇胡家嘴村人,现任平山镇东街第二小学校长。张丽平死心塌地追随中共迫害修炼“真善忍”的法轮功学员。一九九九年,时任平山镇南贾壁小学校长的张丽平,胁迫全校无知的孩童参与诬蔑法轮功的所谓万人签名,并对本校修炼法轮功的教师杨明瑞等实施一系列迫害。张丽平长期监视杨明瑞。二零零零年四月,张丽平强迫杨明瑞写不炼功的保证书,被杨明瑞拒绝。张丽平于是勾结平山镇教育组的杨新堂和县教育局保卫股李红卫,强迫杨明瑞搬到学校居住,又被杨明瑞拒绝。二零零零年9月,张丽平带领李红卫到杨明瑞办公室翻箱倒柜,抄了个底朝天,把法轮大法书籍和一些资料洗劫一空。为达逼迫杨明瑞放弃修炼和下岗之目的,她又和李红卫和杨新堂,在校内搞投票评分,想把杨明瑞评下去,最后并未如愿。二零零三年十一月,刚下过雪,杨明瑞正在家里带孩子,张丽平等找到她家,谎说去学校开会把杨明瑞骗上车,车上还有李红卫。杨明瑞带着两个孩子(当时一个五岁、一个二岁),由于天冷,冻的孩子直哆嗦,再有生人的惊吓,俩小孩直哭。张丽平把车直接开到了六一零在温塘镇的洗脑班。杨明瑞大声质问张丽平:“为什么把我骗到这里?”张丽萍等人无言以对。张丽平迫害法轮功学员的恶行祸及她的家人。二零零八年五月三日,她在海南岛上大学的儿子张昭(时年二十二岁)去海滩游玩,突然下身瘫痪;在海南和北京及石家庄等地住院治疗数月没有转机,只好回家,至今大小便失禁、瘫痪在床。

曹雪云,男,今年四十七岁,南甸镇曹土沟村人。二零零一年十一月,曹调任平山县防疫站(现称平山县疾病控制中心)站长。不久,单位副站长任银海因修炼法轮功于二零零二年一月被县六一零和公安局绑架、酷刑逼供、非法关押、敲诈勒索等迫害。在任银海被迫害期间,县“六一零”强行从防疫站把他一月至三月的工资非法掠夺。任银海被非法关押近三个月之后回单位上班。曹雪云以他三个月没有上班为由,将“六一零”从防疫站非法掠夺的3600多元钱从他上班后的工资中强行扣除,致任银海雪上加霜,半年多无生活费来源。曹雪云迫害好人的恶行,殃及家人。当年冬天他的妻子康爱萍突患肺癌,在当地及北京等地住院治疗,花费数万元,于二零零三年死亡,死时还不到四十岁。留下一双女儿。

杜增庭,男,五十八岁,平山县西柏坡钢厂厂长,平山镇胜佛村人。二零零一年十一月,杜增庭把本厂机电车间修炼法轮功的职工张桂联非法开除工作,使工作了一辈子、年已五十岁的张桂联一下子没有了生活来源。在以后的几年中,杜增庭拒绝法轮功真相,一次次失去被救度的机缘。杜增庭迫害法轮功学员的恶行给自己带来灾祸。二零零八年十一月,杜增庭在太原附近突遇重大车祸,险些丧命,昏迷十几天,在太原和石家庄住院治疗好几个月,花了几十万,最后总算留下了一条命。

缑傻子,平山县城关镇南贾壁村村民。仇视大法,为挣钱指使其妻对本村法轮功学员蹲坑、监视。缑傻子于二零零六年一月二十三日从自家房上掉下摔死。

史波波,古月镇北古月村人,曾在古月镇派出所做临时职工。二零零零年时,其追随江氏邪恶集团迫害大法,毒打法轮功学员,对大法犯下大罪。之后不久就被解雇,其父患上了白血病,二年后死亡。其母改嫁他人。其母所开的油坊(榨油加工)也日渐萧条最终被迫关门。真是,一人作恶殃及全家,最终落了个家破人亡。

封留锁,下槐镇罗家会村人,男,五十七岁。二零零九年正月期间,封留锁写了一些污蔑大法、歌颂邪党的标语,没有几天就遭到了现世现报。正月二十七,封留锁花三千多元,买了一辆雅健牌摩托车,仅仅骑了五天,农历二月初二,大白天就丢失了。得了现世现报。后来,封留锁明白了真相,主动擦掉了那些标语,弥补了自己的过错。

社平,古月村支书社平,二零零一年六月的一天到大街上大喊:谁家有法轮功传单交上来有奖。事不过三天,他家被小偷偷了七千元左右。

张彦军,平山县古月医院大夫,三十多岁,受邪党无神论毒害,经常攻击法轮功。法轮功学员给其讲大法被迫害的真相,张彦军根本不听。有法轮功学员讲真相,张彦军便去举报。孰料此恶行,却招来杀身之祸。二零零五年十一月二十日傍晚,在平山县常峪岭路段,自骑摩托车与一拖拉机相撞,在医院抢救无效死亡。因内脏破裂(内坏),死状极惨。

卢白果,女,六十八岁,平山镇北白楼村人。此人听信谎言,仇视大法,不听法轮功学员的忠告,经常撕毁大法真相资料和标语。结果自食恶果,患食道癌于二零零八年六月死亡。

卢白锁,李庆堂,均为平山镇北白楼村人。二人在二零零八年奥运期间,非法看管、监视法轮功学员而遭报。卢白锁患胃癌于二零零九年三月死亡;李庆堂也患了癌症,正在受着痛苦的煎熬。

卢兵海,男,六十二岁,平山镇北白楼村人。二零零八年五月的一天晚上,不但不听法轮功学员讲真相,反而谩骂、污蔑大法和大法师父。时隔两天便祸及家人。其二十三岁的儿子卢雷雄开拖拉机去灵寿县拉钢筋,半路与一货车相撞,造成腿骨骨折,住院治疗花了近两万元。

李三江,男。大吾乡东荣村人。二零零七年正月,法轮功学员给他们弟兄三个讲真相,李三江非但不听,还恶狠狠地说:“你歇会儿就歇会儿,再说这个给我滚出去!”紧接着满口污言秽语诽谤大法和大法师父。这名法轮功学员善意相劝道:“你不要这样,这对你非常不好。”李三江悻悻的说:“愿意干儿就干儿(平山方言,意思是愿意怎么着就怎么着),我什么也不怕,我看看能把我怎么样。”说话间还想向法轮功学员动手。老大见三弟如此无礼,将其制止。 时间不长,李三江骑摩托车回家途中与一三轮车相撞,在送往县医院抢救途中死亡,年仅二十一岁。

连付成、联俊、任更久,大吾乡西大吾村连付成,编写了诽谤大法的顺口溜,由本村秧歌队员联俊演出。当时就有法轮功学员对其讲真相并指出诽谤大法要遭恶报。但它们一意孤行。不久连付成的孙子得了肝炎,本人也成了药篓子。联俊得了半身不遂,其丈夫二零零四年死于肝癌,儿媳妇生孩子时差点把命丢了,孩子夭折。另一村民任更久经常对法轮功学员说不敬的话,不久,嘴歪眼斜,并得了病。其妻得了淋巴结,浑身疼痛。真是一人行恶、祸及全家。

李树婷,女,农业局退休后又到县城中山居委会挣第二份钱。因受江氏诽谤大法的毒害,仇视大法,教唆居委会其他工作人员撕毁大法真相资料。其他工作人员大部份都知道法轮大法是教人向善做好人的,江泽民在造谣诬陷法轮功。因此,无人去干这伤天害理之事,李说:你们不敢撕,我去。她经常去撕毁大法真相资料。二零零四年夏天,她挺奇巧的双脚脖子扭错了位,好长时间痛得不能走路。知道此事的人都说:李树婷因撕毁大法资料遭报应了。

史方方,天赐山海酒店经理,极端仇视大法。有多名法轮功学员对其讲真相,史根本不听,并唆使、伙同他人数次举报、诋毁法轮功学员。因其作恶太多,于二零零六年十二月二十九日晚在其酒店院内与食客发生争执后,被食客用小车撞倒,并碾压数次,当场暴毙、死状极惨。

赵拴心,男,王坡乡人,极端仇视大法。二零零六年冬,赵拴心承包了一段修路工程,同村好几人参加。其中一名法轮功学员把累活、重活干在前头,几次受伤也不休息,却不断遭到赵拴心的讥笑、挖苦,稍不随意,还手推脚踢。这位法轮功学员曾经多次被其推倒在地。可是这位法轮功学员从不说话,只是报之一笑。有一次,这位法轮功学员被推倒,刚爬起来,赵拴心大声说:“你还学法轮功,明天甭来,来就别学!”这位法轮功学员和气而又严肃的说:“我学法炼功是我的自由,你管不着”。赵拴心气急败坏的大声谩骂大法和师父。法轮功学员两眼含泪看着他“你骂我、骂我爹、骂我娘都行,就是不能骂我的师父。”赵拴心说:“我就是骂”。法轮功学员正告“那可要遭报的啊”。赵拴心说“我不怕。” 二零零七年六月,赵拴心又包了一段工程,找到法轮功学员说:“你不炼法轮功,还可以来我这里挣钱,一天一百多块啊。”法轮功学员说:“你这样说,我决不参加”。当工程完工的最后一天,工程塌方,赵拴心被乱石砸死,连尸体也找不见。

封新国,大吾乡封许大齐村封新国,自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以来,紧随恶党迫害大法和法轮功学员。特别是从当上村支书后,更是积极主动的迫害大法。二零零八年“奥火”来平山传递前,封新国伙同县“六一零”、公安局、乡政府、派出所、县广播电视局等恶人数次对本村法轮功学员骚扰、恐吓、抄家、摘锅。由于封新国几年来追随恶党迫害大法而遭到了恶报,殃及其子。其子封冬冬二零零七年二月十七日(农历大年三十)遇车祸,造成腿部骨折。二零零八年七月下旬,封新国被村民暴打,遭到报应。

以上列举的这些实例难道都是巧合吗?而且也仅仅是发生在我们当地众多恶报事例中的几个插曲。这些实例再次验证了善恶有报的天理,给那些不分是非善恶,以迫害好人捞取政治稻草的中共官员、干警又敲响了一次警钟。每次写出这些我们的心情都很沉重,他们原本也是应该过正常人的生活,但中共灌输的“无神论”扭曲了他们的思维,又在中共和江泽民集团的高压下主动或被动的参与了迫害法轮功,最终使自己难逃天理报应,自食恶果。没有中共和江泽民的邪恶指令,他们也许会有不同的归宿。但愿他们和/或仍在直接或间接参与迫害法轮功者及早醒悟,停止恶行。一定要尽一切能力弥补自己的过错,了解法轮功真相,利用一切机会赎回你们的未来!也要多多为家人想想啊!

八、忠言

“六一零”操控公、检、法都是以“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定罪冤判的。我国《宪法》规定“公民有信仰自由”。中共迫害法轮功十一年了,在中国所有的法律条款中均无法轮功是邪教的认定,全国人大的《决定》、最高法院和最高检察院的解释也均无法轮功是邪教的认定。因此,从法律上说,就是今天,法轮功在中国也是合法的。所以,中共对法轮功的所有迫害,包括洗劫、抓捕、关押、劳教、判刑、酷刑折磨等等都违反了中国现行宪法和法律。因此,所有对法轮功的迫害都是犯法行径,所有作恶者的行为都是犯罪。也许有人说:政策是上边定的,我们只是执行。但是,从洗劫、巨额罚款、抓捕、劳教、起诉、审判、判刑,到用野蛮残酷手段逼迫法轮功学员放弃信仰,甚至致死,致残、随意蛮横的剥夺法轮功学员的申诉辩护权及家人探视权利等等,可都是下边干的,请问,这是哪些法律、条例规定的?是哪个上级指使的?当你被推上审判台时,你能拿出书面证据吗?当历史的真相大白于天下,非法迫害好人的都将遭到清算!那时,哪个上级会来替你承担罪责呢?《公务员法》第九章第五十四条规定:“公务员执行明显违法的决定或者命令的,应当依法承担相应的责任。”

这条法律堵死了所有迫害法轮功的公、检、法、和各级行政人员推脱罪责、逃避惩罚的后路。

任何独裁者,都会推出“替罪羊”为自己开脱。“文革”结束后,红极一时的北京市公安局长刘传新于一九七七年五月十九日第一个“畏罪自杀”。尔后,在北京公检法系统抓了十七个典型,都是手上有革命干部血迹的看守员或审讯员。对他们内部审讯并秘密枪决,王震和冯基平亲自监场。

一九七七年十一月,国务院、中央军委发出《关于在公安部和北京市公安局工作的军队干部调回部队的通知》,军管会时期留下的793名军队干部全部撤离北京市公安局。这次清理是在北京公安系统的军代表都已经回到军队去了以后进行的。那些手上有 “革命老干部或干部子弟”鲜血的军人也没有因此逃脱惩罚。军队也按同样模式进行内部清理,把一批这种军人押解到云南秘密处决,也以 “因公殉职”通知家属。

无数历史教训告诉今天:中共历次搞运动都是祸害百姓,而且一贯卸磨杀驴,其追随者都没有好下场。根据《公务员法》,所有参与迫害的人将来都得自己承担责任!我们再一次忠告所有迫害过法轮功的人,赶快清醒吧!

其实,法轮功是什么?法轮功学员是一群什么样的人?历经你们多次非法抓捕和迫害的过程中的耳闻目睹,和法轮功学员不断的讲真相、寄劝善信给你们,各位“六一零”和公检法人员应该更清楚。法轮功是佛家上乘修炼大法,以“真善忍”为根本指导。经亿万人的修炼实践证明,法轮大法是大法大道,在把真正修炼者带到高层次的同时,对稳定社会,提高人们的身体素质和道德水准,起到了不可估量的正面作用。1998年全国人大委员长乔石带队调查法轮功,得出的结论是:“法轮功于国于民有百利而无一害”。法轮功至今已经弘传世界一百一十四个国家和地区。而江泽民流氓集团及其操控的“六一零”组织不顾这些真实情况,在全国范围内掀起了镇压法轮功的滚滚黑浪,并且持续了十一年!中共在迫害“真善忍”的同时,“假恶斗”泛滥,直接导致道德水准急速下滑,黄赌泛滥、歪风邪气嚣张,贪污腐败盛行,农民失地,工人下岗,社会混乱,自然环境不断恶化,各种灾害频繁,假货、假药、假酒、有毒食品(如毒奶粉、地沟油等)有禁不止充斥市场,人民的安全得不到保障,老百姓怨声载道。中共奉行“假恶斗”由来已久,自一九四九年篡政以来运动不断,镇反、三反五反、反右、大跃进、四清、文革、六四镇压学生、迫害法轮功,使八千多万中国人死于非命。中共给社会、国家和百姓带来的灾难超过历史上的任何朝代。中共的暴政恶行令人神共愤,现在到了彻底清算中共罪恶的时候了。

特别是奇书《九评共产党》深刻揭露了中共的邪恶本质及其所犯下的滔天罪行,把中共送上了历史的审判台,更引发了中国民众精神觉醒后的退党大潮。自二零零四年问世到二零一零年十二月二十六日已有八千六百多万中国民众退出了中共的党、团、队组织。《九评共产党》的书籍、光盘,在全国可以说是随处可见、家喻户晓,人人争读,竞相争看。可中共仿佛没听说过似的,六年来,所有媒体哑口无言。

曾记否,二零零一年新年,中共把“天安门自焚”伪案在电视、广播、报纸等媒体大肆造谣,蒙骗全世界的人们,激起了人们对法轮功的仇恨,自以为得意。可是,十年来,法轮功学员们凭着一双脚、一双手把揭露中共炮制的漏洞百出的、令中共无懈可击的“天安门自焚”伪案的光盘、小册子、传单送到了千家万户,使人们看到了中共的可耻、残暴,明白了真相。奇怪的是10年来,所有的中共电视、电台、报纸等喉舌全都装聋作哑,一言不发。

二零零二年六月,在贵州省平塘县掌布乡桃坡村发现了二点七亿岁的“藏字石”,五百年前崩裂的巨石断面内惊现“中国共产党亡”六个大字。茫茫宇宙携带着人类无法抗拒的天意告诉着世人这上苍的意愿。“天灭共产党、三退保命”绝非戏言。这就是天象,这就是天意!人们只有顺天意而行,退出中共邪恶组织,才能在天灭中共时保住性命。中共的政治局常委们都以考察的名义参观了这一奇观,都已是心知肚明,忙于找自己的退路。

“善恶有报”是上天的意志,谁也逃脱不了!从古到今,迫害好人、残害百姓的人,没有一个有好下场的!中共迫害信仰“真善忍”的修炼人也绝对逃脱不了历史的惩罚。无论弄权者多么猖狂,当历史翻过这一页时,所有参与迫害法轮功的作恶者一定会受到人间法律的制裁和上天的惩罚!事实上这一天已经来到,先知们预言的大审判已经开始。自二零零二年十月以来,海外法轮功学员以“群体灭绝罪、酷刑罪、反人类罪”控告迫害元凶江泽民及其帮凶。包括“六一零”在内的江氏集团及协从者灭绝人性地迫害法轮功学员,其手段之卑鄙,性质之恶劣已经超出了“人”这个字眼的界定,激起了全世界一切有良知的人民的愤慨。

二零零三年成立追查迫害法轮功国际组织,旨在追查迫害法轮功学员的集体和个人,到二零零五年六月止,全球已有二十九个国家三十几位律师组成了全球公审江泽民集团的律师团。目前,包括江泽民、吴官正、罗干、曾庆红、贾庆林、周永康、王茂林、李长春、刘京等三十多位中共高官已在美国、英国、法国、俄罗斯、瑞士、日本、新西兰、秘鲁等三十多个国家以酷刑罪、群体灭绝罪、反人类罪、非法监禁罪被起诉,有的已经被判有罪。等待江泽民、“六一零”及协从者们的将是比二战后清算希特勒及其盖世太保更为严厉的制裁。

二零零九年十一月,西班牙国家法庭决定以群体灭绝罪及酷刑罪,起诉包括中共前党魁江泽民,及罗干、薄熙来、贾庆林和吴官正这五名迫害法轮功的元凶。法院通知书表示,若被告的罪名成立,将面临至少二十年徒刑,并附带经济上的惩罚。届时,被告若进入任何一个与西班牙有签订引渡条款的国家,西班牙可依法将被告引渡到西班牙国内受审。

我们法轮功学员处处为别人着想,以行善救人为根本,希望每一个人(包括迫害过我们的人)在这人类历史的关键时刻,抛弃偏见,鼓起勇气看一看《九评共产党》,看一看法轮功学员送给你的真相资料,听一听大法的真相电话,唤醒你沉睡的良知,找回久违了的本性,重拾正念,明辨是非善恶,认清中共的邪恶本质,不再参与这惨绝人寰的迫害。当你认同“法轮大法好”的那一刻,你就会得到神佛的护佑;当你从内心深处脱离邪党的控制,声明退出中共恶党的一切相关组织(党、团、队)的时候,你就是在抛弃中共,你也就解除了曾经对共产红魔发过的毒誓,天灭中共时,你就不会做陪葬。

附录

历任平山县“六一零”主任:(邮编050400区号0311)

1、薛青根,男,1953年生,河北省平山县南甸镇东庄村人,一九九九年六月至二零零一年四月任平山县“六一零”主任,已退休。电话:13032665293、宅82941670

2、王根庭,男1954年生,河北省平山县平山镇北街村人。二零零一年四月至二零零九年四月二零零九年四月任平山县“六一零”主任。电话:13171561553

3、侯聪利,男,1963年生,河北省平山县古月镇西洪子店村人。二零零九年四月至今,任平山县“六一零”主任。此前,二零零一年四月至二零零一年四月至二零零八年十二月任平山县“六一零”副主任。电话:13932120597;宅82942950

“六一零”人员:
邢书来,男,1966年生,平山镇王子村人,手机:13180067507,宅82941281
高云琴,女,1959年生,平山镇西街村, 手机:13191883291,宅82938060
赵保平,男,1969年生,古月镇上三家店
李素燕,女,1967年生,古月镇沙沟村
刘巴锅,男,1964年生,平山镇东水碾村

在洗脑班参与迫害的打手、暴徒:

张建格,男,33岁  大吾乡田兴村  纪检委  13313312866
吕卫华,男,32岁  合河口乡桃红沟村  小觉镇政府  13582110468(82904585)
杨志文,男,40岁  温塘镇北岸村  大吾乡政府  13230138809
王利刚,男,32岁  东回舍镇凹里村  纪检委  13933159388
刘 华,男,32岁  原籍获鹿县  县政府  13032639565(82947962)
张新刚,男,32岁  平山镇新安村  检察院  13014375306(82900021)
檀志杰,男,30岁  平山镇烟堡村  公安局  13931976376(82937616)
赵树勇,男,37岁  回舍镇北西庄村  法院  18932908819(82901175)
梁彦军,男,33岁  平山镇西义羊村  公安局  137840249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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