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在证实大法的路上


【明慧网二零一零年十二月三日】我是九八年开始修炼法轮大法的辽宁省大法弟子。得法时间不长,丈夫,婆婆,女儿,周围的几个有缘人都相继走入修炼。在师尊精心呵护下,我家成了当地炼功点,集体学法的大环境。我们这些新得法的学员,每天在一起学法,炼功,学习师父的新经文,在师父加持下,在这个大熔炉里,我们真是比学比修,提高的很快。那时我们每天沐浴在法光中,在大法中升华着,受益无穷。

那时的我听说有人背法,我也背法。师父看见我有精進的心,在梦里鼓励我,梦中我把书翻到第一页,人家一本书都背完了。醒后我很着急,每天学法,背法,炼功成了我第一任务。给我后来修炼打下了基础。

“七•二零”前夕打压的风声越来越紧,有一些害怕就不来了。我们当地有到北京,有到省政府。我和丈夫还有两名同修交流,我们作为法轮功修炼者护法是我们义务,政府有误解,我们抱着自己亲身体会向政府反映真实情况。我把三岁儿子和十岁女儿托付给婆婆,同修没钱我先拿钱,我们顺利启程。走在路上不断有陌生人,上车后才知道都是上访的同修,我们由先前几个人的车最后坐了满满一车,大家的心情都非常激动。感谢师尊精心安排和呵护。车在半路被截住。从此以后我和丈夫便在当地挂名了,成了重点监视对象。“七•二零”后对我们骚扰更是不断。我们没有经历过中共的运动,认识不到恶党的邪恶与残暴。修炼法轮功没有错,我们身正不怕影斜,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依然炼功,学法。九月份丈夫被绑架,无理扣押四十多天。但我们修炼的心没变。

那时我们很茫然,也不知道究竟该怎么做。姐姐从外地拿来材料高价去复印,发放。后来干脆自己买复印机,手里没有现金,我把家里攒的粮食卖掉,钱买耗材。打印,到散发。那是没有太明确的法理认识,只是想多一个人了解法轮功真相就少一份迫害。白天不敢发,只有夜深人静的时候,我和丈夫便行动了,多少个夜晚,我们穿街走巷。被狗咬、人追、车撵。有时紧张的回家腿还颤抖着,躺下被子贴到嘴上被都一颤一颤的跳着。有时候丈夫承受不住了,我只有自己去,心想你不修了我就不修了吗?北风呼啸,还有猫头鹰的叫声,如果没有师父的加持不坚信师父就在身边,不坚信法那是很难坚持下去的。我们不断用法加强自己去怕心。

零一年十月我被绑架了,其实师父已经替我承受了很多,只要我提高一点点心性那个难就能过去。那时每天都知道有很多人被抓,《理性》经文也看了,自己也没能清醒在法上认识。派出所带我走,我就跟着走。开拘留单要我签字我就签字。就这样一步步顺着邪恶走下去,开始的时候是无所谓,因为平时做事心态不纯执著圆满,别落下,大帮哄气氛,不是在法上踏踏实实坚定的修过来的。时间一长怕心各种执著心都出来,在看守所邪恶的环境中,每天身体都颤抖不止,背《洪吟》,学法也压不住每天消极的承受着。零一年一月被送進马三家教养院,给修炼留下一个抹不去的污点。但是有一点我心里很明白,不管表面如何,我心里深处“师父好,大法好”没有动摇过,不管吃多少苦没有一丝怨言。转年十一月份结束十四个半月牢狱迫害,发表了严正声明,我又回到正法的洪流中来。

二零零二年三月,当地资料点被破坏,姐姐被绑架,经过七天酷刑折磨,在师父加持下走脱,邪恶疯狂了,株连九族的迫害,我又被迫流离失所,又走了旧势力安排的路。怕心上来没有正念,另外空间的邪恶你走哪它操控警察跟哪。师父呵护下一次次在邪恶的眼皮下走脱,被迫来建筑工地打工,苦累不说更没有时间学法,一月下来,我就想我也不缺钱花,为什么要干这个活哪?一念过来这都是旧势力强加的,我不能承认它,解体它。有了正念,师父马上就帮你安排,表面上给找一个安全的地方。那时很重视发正念。不幸的是姐姐几个月后又落入魔窟,邪恶对我的迫害变换花样。十六大前夕,当地派出所连续三次夜间九点多钟敲婆婆家大门,甚至跳墙進院,说是要找我谈谈心。丈夫回家和治保主任走对面感觉不对,马上从下道离开,派出所从上道便到我家。那时每天都加强自己正念,在恐怖中师父时刻保护着弟子。

二零零二年姐姐在师父加持下正念闯出。大法弟子神圣使命使我们不能等,不能靠。我们又协调起来,买了设备成立了家庭资料点。主要自己印、刻、发、送。在师父安排下,一个很偶然机会和当地协调人接上头,就这样资料需求量越来越多供不应求。

二零零四年末,《九评共产党》横空出世 ,资料点任务就更重了,在当地独当一面。姐姐负责打印,我和丈夫在家负责装订,刻录,传送资料,还要自己進耗材。大箱小箱往家進,大袋小袋资料往外出,风雨不误。为了安全,我和姐姐家四个小孩放学或星期天轮番背书包去送,那时我们是单线联系。我们互相圆容,正念加持,配合的很默契。

在这邪恶的环境中,我们每走一步都离不开师父的慈悲呵护,都离不开正念。有一次,進了两大箱墨粉,在准备接货的时候,人的观念就上来了。我应该怎么用这个车,应该那么走,如果让人看见了应该怎样。这时,明明揣在兜里的车号和手机号码不见了,怎么找也找不到。没有偶然的事情,我开始向内找,忽然一惊,我这不是在默认旧势力的干扰了吗?我在做救人事情,是师父肯定的事情,怎么能允许存在干扰呢?发正念解体它。再一摸兜,车号、手机号码的小纸条很明显就在兜里。这样的事情很多。

有一次,我们進了大量的纸,马上货就要到了。这时有同修打电话说外地联系货的同修被绑架了,我们自然想到是否牵扯到自己,心里不稳。这时货站打电话说要接货。本来每次都发在当地,今天怎么发到市内了呢?越想越怕。后来,我找到市内同修。我对她说明情况,要她在市内联系车。这样不用我出面,就能把货接回来。我认为自己每次受迫害,目标太明显,没想到同修一口否决找不到车。当时委屈的泪水都流下来了。这也不是我自己的事,你怎么就不能帮我一下呢?后来我们几个商量决定不要这批货了,反正货款都是自己的。后来再一想,那也不行啊,明明是大法的资源,就这么一个怕就不要了吗?今天是师父在正法,大法弟子救度众生,一切由师父说了算。我们圆容师父所要的助师正法。我和丈夫到车场租车,姐姐和同修在家发正念。我们一路求师父加持,能感觉到强大的能量打出去。最终顺利把货接回来。

邪恶会从各个方面迫害你。就在大家都急需资料的时候,我的腰突然痛起来了。而且越来越重,甚至在沙发上都起不来了。我觉得这样可不行,就发正念求师父加持。救人的事情决不能在我这耽误了。我咬着牙,忍着痛,继续干我的活。坐着不行我就跪着,跪着不行我就单腿支撑着。就这样坚持了几天,一点点我的腰就好了。我当时没有悟太深的理,就觉得应该做资料救人。这单纯一念就能制约一切邪恶,就得到师父无限呵护。

零六年五一前,我们在家仍然做我们该做的。同修却听说我和我丈夫出事了。到处通知大伙发正念,网上也登了。揭露张贴的材料也打出了厚厚的一叠。当时我心里很不平衡,是谁这么不负责任。这不是变相的向邪恶检举吗?在这种情况下,我们几个交流了一下,发现由于长时间忙于资料,致使学法,心性,正念都没跟上,我们就暂时把东西转移了一下,先加强一下自己(其实那时绑架几个同修,有一个同修的供词牵扯到我丈夫)。当时学法,发正念彻底否定旧势力强加的一切干扰和迫害,可时间一长就懈怠了。而告诉孩子,谁来也不要轻易开门。邪恶是不允许存在的,还能允许到我家门口来吗?当时没悟到。

六月二十六日,也就是我女儿中考前两天,国保大队一行人闯進我家,抄家搜查。当时搜出一些大法书、张贴材料、师父法像,周报要我签字,我没签。这是我的东西我不承认被你们拿走。在上车的时候,我握着丈夫的手说:“记住,我们是按照师父要求在救人,材料、书是救人的法器,决不是邪恶迫害的证据、借口。你什么都不知道。”

那一次我没有太怕,我和他们讲真相,他们拿出张贴“天灭中共”的材料。我告诉他们“天灭中共”是天意,谁也抗拒不了。法轮功学员只是告诉你们一个即将发生的事实,要你们保平安。他们问我周报从哪里来的。我说:“这里内容讲的都是事实,没有伤害谁,我不会告诉你们的。”最后我没用人的狡猾观念,思想。师父讲的就是法,你们谁也动不了我。保持正念,保持零口供。后来我又开始绝食,争取炼功、发正念的自由。后来,管教把我带到另四个同修的监室(都是第一次经历迫害,都在积极完成劳动任务),目地劝我吃饭。而我到点就发正念。老同修说:“你来那天,我忽然脑中想起师父《洪吟二》中的一首诗〈神路难〉。”是呀,每个大法弟子都要走出自己的一条路来,常人说我们不好,不一定不好,我们得用法来衡量。在交流中同修正念上来了。管教气急败坏对我就是一顿拳打脚踢。后来听说老同修发了一宿的正念,第二天送劳教所,一检查劳教所不收就回来了。在看守所里思想激烈斗争着,一会旧势力强加就上来了,马上警觉,分清它不是我的思想,否定它解体它。一个月到了我认为该出去了,可是一直到晚上还没有动静,我的心就不稳了,人的观念上来了。最后我一正压百邪,我就听师父安排,决不承认你旧势力。躺下睡觉,师父法打入我脑海里,我泪水流下了,师父在管我。第二天我走出看守所。

神韵是师父给大法弟子救度世人的又一个法宝,在同修互相协调下,我租房子又上一台刻录机,大量制作各种真相光盘供给同修救度世人。一天天按部就班做着。我做的非常认真,就算再忙救人的事情绝不能在我这耽误。随着不断修炼,时间过的很快,师父一次一次讲法,知道救人的紧迫感,修炼的严肃性。

明慧网这个修炼的大平台对我的帮助太大了,每天看同修的交流文章对照自己,发现自己并没有实修,怨恨心,妒嫉心,争斗心,显示心,欢喜心,色欲心都那么强烈。在孩子,丈夫面前根本没有修炼人的慈悲,宽容的心态。魔性很大,我暗下决心实修自己,向内找归正自己。师父鼓励我,晚上做梦的时候我飞起来了。我开始精進了,几天后零九年十二月二十二日,同一时间邪恶之徒绑架十几个大法弟子,我也是被密谋绑架之一,我在屋里发正念求师父加持,求师父替弟子做主,邪恶在家门口从早晨六点坚持到中午十二点最后还是乖乖的走人了,这场魔难被解体了,我又买回新机器继续打印真相币。

怎样否定旧势力走正自己的路救度众生树立大法弟子的威德,十几年来跌跌撞撞表面看三件事来没有落下,但用心程度如何。对师父讲的法信到什么程度。怎样站在法上圆容整体,慈悲宽容的对待同修与世人,要修掉的东西还有很多,要悟的东西更多。

有不对之处,请慈悲指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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