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依兰县曲凤英受迫害纪实

【明慧网二零一零年二月二日】曲凤英,女,黑龙江省依兰县大法弟子。自1999年“七二零”中共迫害法轮功以来,曾多次被县公安局非法拘留,被非法劳教二年,敲诈勒索一万多元,累计造成经济损失近两万元。以下是曲凤英自述遭迫害经历。

我叫曲凤英,是依兰县大法弟子,从一九九八年五月三日有幸喜得法轮大法。炼法轮功前我患脂肪肝、高血压、心脏病、类风湿、半边脑袋疼,肺、气管都不好,严重脚气等多种疾病,一到夏天严重的脚气病使自己很难下地。身体经常在病痛中煎熬,生不如死。

炼功半个月,身上所有的疾病不治而有愈,以前不好的脾气也大有改变,对亲人也不那么冷酷无情了,家人也对我的变化感到很高兴。

可是好景不长,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邪党政府开始打压法轮功。为了给大法讨公道,我在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去省政府上访,证实法轮大法的美好。可是邪党政府不但没有听我们这些好人的心声,还对我们大打出手,把我们强行塞进大客车,拉到省体育场,大热的天让我们在太阳下暴晒,还滚动式地播出污蔑大法的广播,使很多大法弟子身心受到很大伤害。晚上又把我们用大客车拉到当地公安局迫害。在公安局恶警轮流审讯我们,还让家人交大法书,写保证书,否则不放人。一九九九年十月份我又登上前往北京之路,回来后警察多次到家中骚扰,给我及家人造成伤害。

二零零零年正月十六,我们出去炼功被警察绑架到看守所,在看守所我们绝食抗议他们的绑架及迫害,恶警把我们带到外面没有阳光的地方,让我们在零下三十几度的低温下冻着,当时我有三次差点晕过去。七天后恶警让家人交所谓的保证金几千元才释放了我,出来时体重由原来120多斤降到70斤左右,亲人来接我时都认不出来我了。这也给我及家人造成严重身心伤害。十几天后在身体恢复好时我又出去炼功,又被恶警绑架到看守所迫害,在看守所我们想炼功,狱警尚德忠就用水管子往我们身上浇水,不让我们炼功。一个月后才把我释放。

二零零二年的一天我去同修家,刚到她家十几分钟,警察就利用一个人把门敲开,警察蜂拥而上绑架我们十几个同修,到公安局我们给他们讲真相,警察没打我,可是同修宁淑贤被恶警们严重殴打,并给她戴上脚镣子,审讯完又把我们送到看守所迫害。在看守所迫害关押三个多月,在此期间不让我们看书炼功,还让我们给他们干活,三个多月后把我劳教二年,送往哈尔滨市万家劳教所迫害。

刚到劳教所恶警赵余庆、姚福昌为了让我们“转化”(放弃信仰),体罚我们从早上5点一直蹲到半夜12点,期间有大法弟子都尿裤子里了,蹲不住恶警就连打带骂,还用电棍电我们,一直蹲了12天后,为了强行“转化”我们,赵余庆又给我们上大挂,同时姚福昌用电棍电我面部,强行逼迫我“转化”。我不妥协,他们就强迫我们在纸上签字。在劳教所期间他们还强迫我长时间奴役劳动,有些老年大法弟子完不成任务,他们就不让睡觉,还不让我们吃饱,每天受到恶警的谩骂、侮辱、殴打等迫害。快到释放日期,恶警们又以提前释放为诱饵让我在“转化书”上签字,被我严词拒绝。在1月12日到期才被释放。(期间丈夫为让我早日出来送给恶人一万元)。

因为在劳教所被迫害的次数太多了,我也只是写出来一点一滴,不想再一一叙述,和我一样受迫害的同修及家人还有千千万万。

我们本来有一个祥和幸福的家。从九九年七月以后恶警经常抄家、逼迫签字、绑架、骚扰、非法关押,每个人都遭受了迫害。十年来的残酷迫害,给我及我的家人造成了极大的精神和物质的伤害。在我被非法关押期间,丈夫一个人在家,上班忙,下班自己做饭。弄得他焦头烂额,心力交瘁,在外面还要受到单位一些人的嘲笑,十几年的承受,使他对我产生很大的怨恨之心。

我和家人受过的迫害还有许多没有写出来。尽管我和家人多次遭受迫害,在此我还是想奉劝那些至今还在迫害大法弟子的人:善恶有报是天理,不是不报,时候未到。炼法轮功的人都是好人,立即停止迫害。虽然我遭受了诸多迫害,但我不怨恨每一个参与迫害过我的人。因为我是信仰“真、善、忍”的人,我希望他们能悬崖勒马,弃暗投明。更希望那些不明真相的人能早日清醒,给自己及家人选择一个美好的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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