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内找,荆棘变通途的法宝


【明慧网二零一零年二月二十三日】我是九九年六月份得法的。得法之前我因婚姻不顺,感叹天命难违,所以一下子就接受了大法。现在回想起来当初主要是觉的大法符合了我做人的道理,并未深明更高的法理,平时自己就不善于跟人争名夺利逞霸气,读了《转法轮》,象是在纷纭杂乱的世界里找到了一把保护伞,虽然不跟别人计较,但远不是真善忍的状态,而是认为你们都错了,只有我是对的。那时认识大法好也只是基于这一点。

在我还未将功法全部掌握的时候,铺天盖地的邪恶来了。丈夫毁了我的大法书,不让我炼功。当时我感到很无助。零一年一月進京上访,警察用胶皮棒将我的臀部及两腿打的象穿了条黑裤子,在拘留所呆了十五天出来后,丈夫在大街上煽了我一耳光。回家又穿着皮鞋踢我的臀部,拿棒子打,旧伤上又添新伤,疼的我手心冒汗。“天安门自焚”欺世谎言在殃视播出后,他问我还去不去上访了,我说:“更得去!”他将我按在炕上劈头盖脸的打,打的我眼冒金星几乎昏厥,一只眼睛被打的眼球瘀血,我含泪而忍。

因为怕心,在洗脑班我接受了邪悟。十八个月后,我又重新走入修炼。由于对个人修炼与正法修炼的认识不足,也缺乏个人修炼的基础,我做事偏激。以后长达几年的时间里,丈夫对我拳脚相加,辱骂不断,打的我身上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还不许我出门,怕人看见。有一次他要毁大法书,我上前抢夺被他撞到墙角,头上留了一条缝了七八针的疤痕。在这种环境下,我变的唯唯诺诺,错把懦弱当作忍。我找不到根本问题所在,不想就这么毁掉,被迫离家出走,曾认为做一名出家弟子或许才是我的修炼之路。

零七年九月,我在北京讲真相被抓,在魔窟里承受着各种折磨。从一年零三个月的牢狱迫害中出来后,发现长期坚持集体学法、做好三件事的同修们对法的认识已经远远超越过去了,她们真的把自己当作神一样看待,一思一念都用法衡量。

我在看了师父《对澳洲学员讲法》录像后,醒悟自己这些年的弯路是因为没掌握向内找的法宝,用争斗心去对抗丈夫的行为,以为这是反迫害。在学法小组中,我不隐讳每一个认识模糊的念头,把它暴露出来,同修们给批评指正。我学会了向内找,也找到了一个不愿面对丈夫的最大人心:怕受伤害。我决定回家面对矛盾,从新做好。我坚定一念,只要本着向内找的原则,符合了法的机制,有师父看护,我一定能闯过这个“死关”。

当丈夫来要求我回家照顾孩子时,亲人同修严厉谴责他过去的暴力行为,丈夫也有所悔悟,从此不再动手了,也不毁书了。这是正法的必然,也跟我自身的提高有关。当然回家后矛盾依然存在,虽然一时找不到问题根源,我也不忘自己是修炼人,去掉争斗心,不触发他的魔性一面,避免将矛盾扩大,造成负面影响。我不再把和丈夫之间的矛盾当成人对人的迫害,以前我读不懂师父的《正法中要正念、不要人心》这篇经文,如今明白了,放下了执著自我感情的私心,同时也认识到参加集体学法的重要性,去学法小组和讲真相也不再偷偷摸摸的背着丈夫了,这在以前是根本不行的,以前丈夫看见我读《转法轮》之外的讲法和资料就撕,就是不让我和同修接触。以前尽管我心里明白行为越符合法,邪恶越不敢迫害,但真正遇到问题时还是用人的办法来保证安全,总把丈夫限定在迫害者的身份,让旧势力抓着我这不正的一念,随心所欲的利用着我丈夫。明白了这些,我就要彻底否定旧势力的一切邪恶安排!

现在我生活环境基本稳定,用自己仅有的一点积蓄买了电脑等设备,开了一朵“小花”,了了一个心愿。前段时间我没出去工作,丈夫对此表示不满,我也感到自己是否产生了对时间的执著,就找了一份工作,虽然每周只能腾出一天的时间去资料点,但我还是以法为大,保证一个学法小组的资料安排。

和精進的同修相比我还差的很远,讲真相救人做的也有差距,就是最近才懂的了怎么叫修炼,但我想每一次提高在另外空间都是惊天动地的变化,都是大法的威严与威德,我应该把这个过程写下来。

谢谢师父!合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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