佳木斯刘景敏在北京被绑架劳教的遭遇

【明慧网二零一零年三月一日】(明慧通讯员黑龙江报道)佳木斯大法弟子刘景敏女士于二零零二年初到北京谋生,于二零零二年一月二十四日被海淀刑警队绑架、抄家,在海淀区看守所遭刑讯逼供。二零零二年三月五日刘景敏被非法劳教一年半,在北京团河调遣处被非法关押一个多月后,于二零零二年四月十八日被送到北京大兴区女子劳教所(原天堂河劳教所)迫害。以下是她遭迫害的经历。

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江氏流氓集团铺天盖地对法轮功的迫害开始了,为了说句公道话,刘景敏进京上访,火车在半路上被警察堵截,并在哈尔滨站停了三个半小时,刘景敏乘机走脱,为了避免迫害,从此居无定所。

二零零一年刘景敏的丈夫下岗去北京开了个小超市,维持全家人的生活,后来她也辗转来到了北京。2001年7月佳木斯恶警在没有任何证件的情况下抄了她的家,把所有的大法资料、磁带、录像带、录音带、录音机、收音机、都抄走了。家里翻的一片狼藉,当时她儿媳妇正在坐月子,受到了惊吓就有病了,躲回娘家去了。恶警没抓到人没有善罢甘休,又采取株连政策,逼迫她儿子交出妈妈,还到她儿子单位去骚扰,导致她儿子有班不能不上。

二零零二年一月二十四日晚九点多钟,她送真相资料回来,被蹲坑的海淀公安分局610非法绑架,抄家。家里还有一袋子光碟和真相资料都被抄走了,把租住房屋里的呼机、手机、掌上读、钱等物品全部一扫而光。刘景敏的丈夫阻拦恶警们抓人,被他们暴打一顿。并连夜把刘景敏送到海淀看守所。从此恶运来了,恶警伙同出租中山大学门面负责人将她的丈夫强行撵出店铺,不允许在那开店。不由分说把所有物品全部抛出门外,满大街都是。值钱的东西就往兜里装,看热闹的老百姓都骂他们土匪不如。刘景敏的丈夫说:“警察也得讲道理,等我们找到了房子再搬,不能这样欺负人那。”有一个恶警过来就打了他两个嘴巴子说:“炼法轮功就犯法,就株连,你再说把你也抓起来,这还算便宜你了。”说完一窝蜂似的走了。她丈夫看到满地货物,放声大哭,喊天天不应,叫地地不语,死的心都有了。这些土匪、流氓。上哪去说理呀?心里想我也去天安门打横幅去。转念又一想,经济损失十八九万元不说,钱没了人也给抓走了,死活还不知道,找人要紧,到处打听,大年三十他到北京几个看守所去找妻子,没有人理他,他就围着高墙四周喊妻子的名字,过路的人都笑他,说他是精神病,后来他给一个警察400元钱,那警察才说刘景敏在海淀看守所。在他四处打听时,刘景敏已经被判劳教送走了。她丈夫为了等她在北京过着拾荒的生活,每天艰难度日。刘景敏所在的资料点遭到破坏,面包车、电脑、复印机、打印机、钱、大法资料等物品全部抄走,损失了二十多万元,非常惨痛。当时不少同修被绑架,其中有一对夫妇被抓,后来夫妻俩都被判刑,丈夫被判十年,妻子被判五年。

一、在看守所的日子里

当晚刘景敏被送到海淀区看守所继续迫害,第二天一个胖警察提审,刘景敏告诉他们法轮大法是教人做好人的。由于不配合他的提审,审讯再一次升级了,给刘景敏上大背铐并锁在椅子上,那种疼痛真是剜心透骨。因为刘景敏不回答他们的问话,一个姓刘的警察,好象是个头,拿着电棍扔在沙发上还威胁恐吓她,叫她尝尝电棍是什么滋味。又过来几个警察,其中有一个叫王滨的警察拿电棍直奔刘景敏的头部电来,这时一道蓝光向他射去,只听到了“啊呀”一声,电棍电了他一下掉到地上了,他说电棍跑电坏了,一检查没坏,就说还有功能哪。有一个说我就不信,拿电棍直冲刘景敏来了,紧接着四、五个警察蜂拥而上,一个电棍电不了,又拿来一个,刘景敏大声喊:师父快来救我。就看见电闪一下,那个叫王滨的警察碰了个跟头,就听一个警察说,还真神了,电不了她了,拿起电棍还要电她,这时刘景敏正眼直视,吓得他们只能后退,那个头说:算了吧。事后他们又变招了,夜审不让睡觉,一闭眼就打她,给她念诽谤大法的材料,强制洗脑。到半夜进来四、五个人把事先写好的保证书拿来让刘景敏签字,刘景敏就是不签,他们按她的脖子,掐她的胳膊,按手印,始终没得逞,屡次失败。

二、在集训队的黑窝里

二零零二年三月五日刘景敏被非法劳教一年半,先送到北京团河调遣处迫害,那里真是邪恶的黑窝,人间地狱,拿人不当人看,饭菜如猪食,每天超负荷奴役劳动,从早上五点到半夜十二点挑着毛病的干活。年岁大的干活慢,干到下半夜两点多钟,每天繁重的奴役劳动,摘羊毛,包卫生筷(实际并不卫生) ,早上起床,3-5分钟洗漱到干活现场(包括放毛指厕所) ,稍慢一点就拳打脚踢,苦不堪言。每周两次灭绝人性的大搜监,把所有人的衣服扒光,被罩、被褥全撕开,只剩下棉花套,监室内一片狼藉。

三、地狱般的劳教所里

二零零二年四月十八日刘景敏又被送到北京大兴区女子劳教所(原天堂河劳教所)非法关押,从外观上看那里雪白的墙,四周花草树木,环境幽雅,好象一个大别墅,里面确是一个黑窝,因为外国人经常去参观,邪党善于造假,搞两面手法,每天公布的食谱,什么排骨、鸡呀,伙食写的很好,实际吃的是咸菜,窝头。

刘景敏被分配到五大队五班。到那里被逼迫写“三书”,不写就变着法的迫害,在精神和肉体上肆意摧残法轮功学员,因为刘景敏坚决不写“三书”,不放弃信仰,成为了重点监视对象,大队长、小队长、班长表面伪善,多次做她的工作,一看没见效就露出狰狞面目,采用车轮战术,换班对她轮番轰炸,每时每刻看着她,不让她睡觉,甚至低头、闭眼都不行,简直让人难以承受,刘景敏被迫害的眼前发花,整天迷迷糊糊,站着直打晃,在血压高达220 mmHg的情况下度过了黑暗的每一天。

在以后的日子里,她和所有被非法关押的法轮功学员一样,每天都被强制奴役劳动十多个小时,绕线圈(就是电视机、收音机里面用的)、织狗衣服、织手套,根本不把人当人看。二零零三年五月也是非典最严重期间,饱受摧残的刘景敏在被非法关押了一年零三个月后终于走出了地狱般的劳教所,结束了那段不堪回首、暗无天日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