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四会监狱迫害纪实(二)

【明慧网二零一零年三月十一日】地处珠江三角洲的“柑桔之乡”、“玉器之乡”——四会市的广东省四会监狱,始建于一九五一年十月,占地面积四点二平方公里,关押上万名刑事犯,是中共迫害广东省遭非法判刑的男性法轮功学员的最主要黑窝。在迫害的血腥中,四会监狱二零零一年被命名为“省级现代化文明监狱”。

******

(接前文)

二、部份严重迫害案例

法轮大法洪传,不分阶层、等级,只看人心,而人皆有佛性,法轮功从传出至迫害开始的七年间,大陆修炼者遂有亿万之众,皆为主流社会的基本民众。这场史无前例的迫害,迫害的是大陆主流社会的基本民众,这从四会监狱劫持的法轮功学员的高学历(约占百分之八十)可见一斑,如:林洋,清华大学水利系硕士生;张玉辉,北京对外经贸大学毕业;李凤友,原南海舰队某独立团团长,飞行员,复员后在珠海三灶机场开民航客机;张国良,飞行员;陈小军,北京科技大学毕业、珠海格力空调公司工程师;袁华,华南农业大学在读硕士研究生;冯文涛,广州外语大学毕业;晁昊,深圳大学毕业;谈伟昌,中山大学毕业;林庆,广州中医药大学毕业;胡建华,石家庄陆军学院毕业,温建民,原广东汕头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等等。一个民族的精英惨遭迫害,一场空前的民族浩劫!


深圳学员、千万富翁李建辉


香港学员孙钟文

被迫害致残者

(一)饶超元。二零零三年一月十四日,已被绑架一年多的广州学员饶超元被诬判八年,直接转押到四会监狱十监区一分区继续迫害。其亲属没有接到法院的“判决书”,只接到四会监狱的一个判刑八年的“通知书”。二零零四年七月十八日,亲属去看望饶超元时,才发现由于长期被迫害,他的一条腿因戴脚镣已经残废,平常走路只能一瘸一拐的,十分艰难。而饶超元同修大法的弟弟饶卓元已于二零零二年八月五日被广州市第一劳教所迫害致死。

(二)刘其丰。东北法轮功学员刘其丰,因不配合迫害被“严管”,恶人给他打了一种药物致使他腿瘫痪,不能行走,监狱当局反过来以此嫁祸于大法,诬陷刘其丰的瘫痪是炼功造成的,妄图掩盖他们的犯罪事实。医院负责“转化”他的狱医将其购物账单上的钱骗取一千多元,被刘其丰发现,追要多次无果,反说其刘其丰诬陷,此事专管监区人人皆知。

(三)周磊。被诬判十二年的原美国微软深圳公司的市场部经理周磊,一九六九年六月生,广西壮族自治区白县人,毕业于江西财经大学。周磊光在专管队内就被关了三年多,他的女儿在他入狱后出生,数年间父女相见只有寥寥几面。在专管队内,恶人采取强制与伪善、欺骗相结合的方法,皆是退伍军人出身的“夹控犯”,定期轮换,在恶警幕后操控及指使下,每十二小时轮班上岗,流氓残暴的手法层出不穷。高压迫害并酷刑极度折磨,打、骂、“军姿坐”、“面壁”、二十四小时不让睡觉、老虎凳、不让正常大小便等等。可这些都不能让周磊屈服。一看对周磊硬的不行,恶人就来软的,强迫看诋毁大法的邪党媒体报道及宣传,实行所谓帮教,叫来广州女子监狱的几个号称“转化能手”的女恶警,开始每天和周磊“谈心”、“辩论”,假裝在生活上关心,安排一些打篮球之类的活动,看看电视、DVD电影,企图消磨周磊的信念。面对这一切,周磊保持着理智与清醒,逐条驳斥女警的谎言与伎俩,痛斥中共邪党迫害法轮功及毒害世人的欺世谎言。周磊成了恶人的眼中钉。他的一只耳朵被狱警张春平指使夹控王学军打致几乎失聪。

范晨煜被迫害致精神失常

二零零三年一月十日左右,原籍湖南的广州法轮功学员范晨煜刚被劫持到四会监狱,因拒绝穿囚服、照像,立刻被十多个事务犯群殴,之后恶警用电棍电击他,当天就被送到“严管队”进行迫害。二零零三年过年时,他被暂时放回新监队。三月的一天,央视“新闻联播”播出一条反法轮功的新闻,范晨煜为了抗议,在随后的收仓报数时拒绝报数,被恶警叫到前面,命其蹲下,范晨煜不蹲,而是坐在地上打坐,恶警开始破口大骂,拽着他的衣领在地上拖到办公室,拿电棍电击。同时恶警命令其他所有的犯人都到外面的操场上冒雨跑步。当夜,范晨煜的四个互监组成员都不允许睡觉来监视他。次日,范晨煜又在大厅里盘腿打坐,被事务犯组长李某看到,范晨煜坚持打坐,李某遂上前拽着他的衣领把他在地上一直拖到恶警办公室,嘴里还嚷道:“装死!是不是?”

之后,范晨煜被长期“严管”迫害。一个人关在一个两三平方米的小屋内,吃喝拉撒睡全在里面,常年戴着手铐、脚镣。生活条件极差,不准购物,没有肉吃。有时恶警怕他“发霉”,就带出来晒晒太阳。在这样非人的残酷迫害下,范晨煜精神受到严重摧残:有时他会将自己的大便弄到鼻子前闻,以刺激一下自己,毕竟那里的环境实在太单调了。至少两年以后,范晨煜才被转送到“专管监区”。他已不太会说话,智力也减退了不少。即使这样,邪恶的“610”办公室(江泽民为迫害法轮功成立的非法组织,凌驾于公、检、法之上)还经常叫他写所谓的“思想汇报”。范晨煜身边的普通刑事罪犯都说:“范晨煜是真正的好人。”比如天冷的时候,他会将自己的毛衣脱下来给其他人穿;米饭不够吃时,他就将自己碗里的米饭拨给别人吃。

由于在新监队期间被十数人群殴,被长期禁闭、百般折磨,范晨煜最后被迫害致精神失常。范晨煜在禁闭期间,心理矫治科的陈红军教授曾与他进行过心理方面的测试及交流,陈在私下交谈时提到:范当时心理状态都比较正常,所以对于其后的精神紊乱,认为是受到“非常”的压力所致。此后,范晨煜却被张春平特意调入专管监区,作为法轮功学员“出偏”的一个活样本摆给全监区人观看。(二零零九年三月上旬,范晨煜同修大法的母亲熊玉兰遭绑架,其后范晨煜被父亲送到精神病医院。)

原名校学生会主席遭酷刑示众

庄文舒,武汉水利电力大学(现并入武汉大学)硕士毕业,曾任校学生会主席、校研究生会副主席,毕业后在深圳市审计局工作,曾作为提拔处级干部的重点培养对象,前途极佳,只因在二零零零年深圳高交会期间发法轮功真相传单而被非法判刑七年。

庄文舒被劫持到四会监狱后依然非常坚定。二零零四年三月,因监狱放污蔑大法的录像,庄文舒与关在同一监区的黄奎一起绝食、拒绝做奴工。因庄文舒拒绝接受“罚蹲”,恶警给他双脚戴上了几十斤重的大铁镣,铁环直接锁在脚踝上,每走一步都非常疼痛。给庄文舒戴脚镣的当天,下了一场罕见的雷暴雨,似乎上天都在为无辜的法轮功学员所遭受的非人迫害而感震怒。

四月二十一日中午,紧急集合哨吹响,全体犯人被要求蹲在操场上。文革式的“批斗会”开始了。庄文舒和黄奎被恶警押到前面,俩人被恶警迅速反铐手铐,庄文舒依然戴着几十斤重的脚镣,恶警强迫他俩跪下,遭拒绝,十几根充足电的电棍便劈劈啪啪的把他俩捅到,恶警的大皮鞋踢过来,声音都很大,之后人被放倒在地上,依然是十几根充足电的电棍捅上来,一股股电流、一声声脆响、闪闪的蓝光、一阵阵疼痛,人浑身在痉挛、在抽搐,恶警还专门电手心、耳朵等敏感部位,边电还边问:“认不认罪?干不干活?”在恶警施暴的过程中,它们还不断的大放厥词,并让所谓的犯人“代表”发言,攻击法轮功、攻击法轮功学员。这是中共惯用的“挑起群众斗群众”的手法。

后,庄文舒被劫持到专管监区洗脑迫害,曾被整天罚坐,从早六点到晚十一点。庄文舒曾被罚戴手铐、脚镣逾两年。庄文舒被迫“转化”后,转调三监区,期间他给尚东平写了封信,细述在专管监区所遭到的种种非人待遇,结果该监区的书记吓得先通风报信给张春平,将信压下没上交监狱,张春平则吓得赶紧四处做善后工作。自认为消灭罪迹后,平安无事之后,张又得意洋洋地向林瑞刚等一众夹控炫耀其“一手遮天”之能。

对清华大学博士生的“转化”丑剧

二零零二年十二月十七日清早,在珠海第二看守所非法关押两年之后,遭诬判五年的清华大学博士研究生黄奎被劫持到四会监狱继续迫害。在“新监队”,黄奎因不戴罪犯牌、不唱邪党歌曲而多次遭到打骂;曾被多次强迫蹲在地上、锁在寒气逼人的铁椅子上,由恶警问话、逼看诬蔑法轮功的录像,经常持续到深夜。二零零三年七月,黄奎被转到十五监区,除了奴工迫害外,还有“政治洗脑”,他平时的一言一行都被夹控详细记录,用来向监狱“610”办公室汇报。二零零四年三月,黄奎、庄文舒等绝食、罢奴工,监区恶警开“批斗会”,强制二人跪在几百人面前,拿十几条电棍一起电,之后就严禁同任何人说话。

其后,监狱和“610”系统从上到下压下了所谓的“转化任务(或曰指标)”,当时监区恶党书记正想往上爬,于是黄奎成为整个监区的“焦点”,他受的压力非常之大,且一天比一天大。从二零零四年十月开始,恶警把黄奎隔离在在二楼的一个监仓,加他共十二个人住,其中四个事务犯,另外七个夹控,罪恶而系统的“转化”迫害开始了。遭恶警下流恶毒的辱骂是家常便饭,用它们的话说就是“要象苍蝇一样每天围着你转使你心烦”,一次警察连续骂他十个小时,没让他喝一口水、吃一口东西、上一次厕所。他经常看到恶警的眼睛都骂红了,全都是红的,宛如恶魔,很可怕,还在那儿骂。有时警察故意当众把开水慢慢倒在他身上,进行人格侮辱。一次,他被逼看诬蔑法轮功的光碟,他不看,恶警指使多名犯人强制他看,在肢体冲突过程中,黄奎的额头碰破,鲜血流出。

从二零零四年十二月始,恶警在黄奎的睡眠问题上做手脚,指使夹控在晚上睡觉时每隔十分钟把他叫醒一次。有时将他的被子掀开,一个夹控特别恶毒,在他睡觉时经常用胳膊肘使劲压他的膝盖骨,非常疼痛。从二零零五年三月中旬始,恶警干脆整夜都找黄奎“谈话”,使他整夜不能睡觉,被罚坐在值班室的小凳上,逼看诬蔑法轮功的恶毒录像,或是逼看诽谤大法的书,到凌晨五点四十多才让回监仓,而到五点五十分就要起床,而白天是更不能睡的,也就是说每天只能睡几分钟!这样持续了整整一个月。迫害最严重时,是一天一分钟都不能睡的!稍一闭眼睛就会被夹控推醒。谁能想象那一夜一夜的黑暗、寒冷和困倦,谁能想象那一夜一夜的侮辱、咒骂和刁难!

昔日功臣遭五年冤狱摧残


胡建华

原少校军官、个人一等战功荣立者、武汉法轮功学员胡建华,遭诬判七年六个月,于二零零四年五月十四日被劫持到四会监狱继续迫害。初,胡建华被关押在十八监区新建队,曾被强行拉到操场水泥地上,坐着晒太阳,不给开水喝,所谓在高温下“反省”,如不配合就拉去站军姿或搞训练,一晒就是三个多月;又曾二十多天不让睡觉,期间他血压呈高危状态、心肌严重缺血,也不放过,还把他压在老虎凳不能动,抬到窗口处吹西北风或用电风扇往他身上吹,把老虎凳前后左右的转动、晃动,放倒地上趟着敲打额头用书打脸;二零零五年过年后,胡建华被禁闭在一个单独房间,由五名犯人夹控,他被禁在老虎凳子上,八天八夜不准睡觉,只要眨一下眼就是一棍子,打在脚踝骨上疼痛难忍;什么都不准干,包括洗衣、洗澡、刷牙,大小便要打报告,经许可才能入厕,否则硬憋着。在第八天半夜时,罪犯张次南看胡建华眨了一下眼,就一棍子打在胡建华头顶,把棍子打断,然后上前拳打脚踢将鼻子打破,鲜血直流。二零零五年三月五日,胡建华被转押到专管监区继续迫害。专管监区一个房间关押一个法轮功学员,安排四名罪犯包夹,白天两人晚上两人跟身监控。他们画地为牢,把法轮功学员固定在一块磁砖上,坐在一个圆凳子上,两脚并拢靠齐,两膝盖贴紧,两手放膝盖上,腰杆挺直,上身正直不准变,否则就拳脚相加;规定一天小便两次,每次五分钟,大便一次,不超过十分钟;不配合的就拉去禁闭,严管,三个月不行就半年。胡建华因长期坐在塑料凳子上不准动,把屁股全部烧烂,臀部长满了褥疮,象花斑一样溃烂流黄水,只要一坐就钻心的疼。

五年冤狱中,胡建华的亲人千里迢迢去见他,监狱不准见。亲朋好友电汇来的一千元生活费被监狱私吞,汇款单不给他本人签收(家信告知寄了一千元才知道),胡建华找监狱要钱,监狱却说查不到。胡建华上千元的高档西服、名牌毛衣、内衣等,被劫持到监狱时被全部没收,有的剪烂丢入垃圾里,有的内部私分了,根本不按规定给予妥善保管或邮寄回家中。看守所将胡建华劫持至监狱时,将他的私有财物一起移交给狱方,如判决书、裁定书、所有家信、手机、录音机、钥匙、三百多元现金等,但监狱却不给胡建华本人。正常通信层层检查,一封往来信双方得等两个多月才能看到,有的信还被非法扣留。

龙观德遭“人肉刑具”酷刑

二零零七年九月二十三日,在遭广州市公安局和东莞市东城区公安分局等恶警绑架时,广州学员龙观德遭暴力侵害致内脏重伤又不获医治,并不许亲人探视。二零零九年八月十八日,龙观德被秘密非法判刑七年半后劫持到四会监狱。龙观德因内伤疼痛的呼吸困难,每日难以入睡,但监狱当局拒绝给予治疗,并施加更加残酷的迫害。在二零零九年十一月三日的探视中,龙观德的亲人发现龙观德情况堪忧,其身体状况较之此前几次见面相差很大。龙观德如今极其苍老、消瘦,别人才穿一件短袖单衣,他却套着三件衣服,其中一件是秋毛衣,而且走路不正常。经亲人多方了解,证实龙观德目前在监狱里被强制洗脑,强迫写“三书”、揭批材料等等,龙观德坚决不配合,为维护大法和师尊的尊严,写了揭露邪恶之徒迫害法轮功学员的事实。恶警们咆哮如雷对他进行了暴力迫害,使用了一种极其恶毒的“人肉刑具”(恶人团团围着法轮功学员以手掌用阴力推打头部和身体要害部位,边击打边拉动被害人的身体转圈,类似珠海法轮功学员何志维曾在湛江遭受的酷刑)。目前龙观德和狱中的法轮功学员每天都受到残酷迫害,不时传出被迫害者的悲惨叫声。龙观德的亲人们正寻求各方支持,对四会监狱方进行质询和抗议。

“不死在这里已是万幸了”

遭诬判六年的广州学员余新辉,二零零三年下半年被劫持到四会监狱三监区继续迫害。为“转化”余新辉,两名监狱长、一名管教和六名罪犯一起上阵,持续三个月不给吃饱,不让睡觉,天天用酷刑打骂,甚至用同性恋的罪犯羞辱他等手段逼迫他放弃信仰。在极端邪恶的迫害下,余新辉行走困难,出现胃部严重疼痛、彻夜失眠,呕吐,无法进食等症状。二零零四年十二月,广东省司法当局同“610”一起以警衔升级为诱惑,导致恶警丧失人性酷刑反复加害于余新辉等法轮功学员。但是都没有动摇余新辉对大法的正信。余新辉被迫害得身体十分虚弱,但监狱方面非但没有收敛恶行,反而利用监狱医院以给他看病的名义加深迫害,将各种止痛剂、麻醉剂、阿司匹林、“2546”等注射药物给其超量使用,由于药物过量,致使余新辉大小便困难,视物模糊,瞳孔放大。迫害余新辉的六名罪犯中的其中五名都是军人出身,体形高大。后因此事在整个监狱曝光,监狱看事情败露,将六名罪犯中的两名调到东北的监狱,另外三名提前释放,一名还在四会监狱关押。其背后主使正是监狱的官员。另外四会监狱为了掩盖所犯的罪行,每隔几个月就换一批人。在数年的高压迫害与折磨下,余新辉被迫害得骨瘦如柴,面无血色。家属曾质问三监区的管教梁大琛和另一名管教:如果余新辉在监狱出现生命危险谁负责任?这两名恶警恶狠狠地讲:人死了监狱不负责任。二零零六年年初,余新辉只是腹部较大,家人向监狱有关负责人要求释放余新辉,回家做全面检查,而监狱刑法执行科欧科长讲,余新辉只是二级病情,不是一级,不给放人,而不予理会;但到七八月份间,余新辉出现吐血现象,监狱的医务人员讲,余新辉不死在这里已是万幸了。

“监狱本来就是黑的!”

二零零四年一月五日,法轮功学员廖努力遭深圳福田区法院诬判十年,之后被劫持到四会监狱继续迫害。在七监区,廖受尽非人折磨。二零零六年,恶警钟少彬指使罪犯王桂海(被恶警封为骨干的牢头狱霸)对廖进行殴打。将廖打晕后,经犯医(指定的犯人卫生员)余伟凡诊断无生命危险后,钟又对廖进行威胁,警告廖不要闹事,否则以后就没这么轻。当班主管狱政管理的副监区长张潮斌则躲到一边,纵容行恶。张潮斌也是对廖进行百般刁难,经常莫名扣除廖的行政奖励,电脑上也莫名出现有廖的行政处罚(行政处罚须有当事人的签名确认,不服的可以向上提出复议)。但廖找到张时,张很嚣张地说:错了就错了,没得改!监狱本来就是黑的!后来,廖对此事的处理不服,投诉到监狱,监狱长尚东平将举报信退回监区,要求内部解决。张接到指示后,对廖处以行政处罚。七监区邪党书记(兼监区长)曾伟钦对廖进行百般刁难,安排超强度奴役劳动,完成不了任务就进行体罚(如跑步或进行军事集训等),还指使其他罪犯(被监区领导称为骨干的牢头狱霸)经常找碴,轻则侮辱,重则一顿毒打。二零零九年六月二十六日,廖刑释出监,当时主管所谓的“教育改造”的副监区长陈远彬扣掉了廖的三项发明专利材料、文学作品、在监狱服刑时获得的一些资格证书以及监狱发放的路费。

张玉辉的“严正声明”

二零零四年五月二十日,陷身四会监狱的珠海学员张玉辉书写“严正声明”,明慧网于次日发表,“严正声明”如下:

我在邪恶迫害中,经历七天七夜刑讯折磨,强迫劳动等,又有三天三夜被“钉”在十字架上。因血肉之躯难御邪恶政治流氓操纵国家机器逞恶,动念取巧以待在自由中与邪恶斗争,于2003年11月违心写下所谓的“三书”,以后又被要求进一步“表现”以获减刑假释,且被威胁,于是惊醒,兹公开揭露此等所谓“转化”之真相,绝不接受强加在大法与学员身上的一切,绝不动摇,绝不再妥协。特此声明所签的“三书”及一切不符合大法的言行全部作废,加倍弥补,挽回给大法造成的损失。

措辞更严正的声明信件已送狱方。

其他迫害案例

(一)刘喜峰。毕业于东北师范大学,曾获得“深圳市优秀教师”称号的刘喜峰,二零零二年九月再次和妻子同时被捕,妻子被非法劳教,后在劳教所迫害致死。刘喜峰被非法判刑十年,二零零三年是十二月被劫持到四会监狱。从看守所开始,刘喜峰就长期绝食,不穿囚服,每次电视上放诬蔑法轮功的东西他都高喊正法口号。他被长期打吊针、戴脚镣,时间长了之后身体极度虚弱,走路能力丧失殆尽。即便摘下脚镣,他走起路来也如蹒跚学步的婴儿或是“罗圈腿”残疾人,其状惨不忍睹。刘喜峰一直抵制穿囚服,恶警还是逼他出工,他就穿着白色的内衣出工,在清一色的蓝色囚服中间显的格外夺目,成为监狱中一道最为亮丽的风景。

(二)澹台动动。北京人澹台动动,毕业于中央美术学院,后在深圳雕塑创作研究所工作,刚到四会监狱不穿囚服,被十几个恶警群殴,打断三根肋骨,打伤外阴部,但他正念抵制迫害,两个月后自动痊愈。澹台动动由于长期的禁闭迫害而几乎丧失说话能力,后来再由别人教他说话,好不凄凉!

(三)李凤友。原南海舰队某独立团团长、飞行员李凤友,在专管监区期间被狱警秦建民多番折磨,罚坐从早六点到晚十一点,坐小凳子两脚并拢,不许动。李凤友受狱警李飞(湖南籍)多番欺骗,其妻子在“610办”主任凌烈洲怂恿下以离婚为名要挟其“转化”,最终导致家庭破裂。

(四)陈小军。陈小军是珠海格力空调公司的工程师,被诬判七年,他从六监区到专管监区,几年足不能出户,被狱警李飞(湖南籍)指使夹控马作军打伤,在当时后勤监区文艺队各服刑人员的众目睽睽之下,被送至监狱医院进行拍片验伤。

(五)何镜如。以前是篮球队员的广东学员何镜如,被诬判六年,他长期绝食,被不断折磨,门牙都被打断了,以至几乎不能自力行动,站都站不稳,走路、上厕所要两个人扶着,临近刑满出监,恶警还专门找三个人搀扶进行走路,企图掩盖迫害真相。

(六)李雄祥。五十多岁的人,每天被强迫超强度奴役劳动,完成不了劳动任务,晚上还要被强迫罚跑步、进行军事集训等体罚,正所谓的强化学习,刑释出监当天还要等到下午家人拿了衣服来接才放人。

(七)曹靖宇。平时不让购物,连日常用品都不让购,他用的日常品全是自己从看守所带来的,平时不仅要参加超强度奴役劳动,晚上还要接受变相体罚,当一切手段都不能使曹靖宇屈服时,便将其调到六监区进行其它形式的迫害。

(八)张文学。超强度奴役劳动,体罚虐待,平时不得参加一切娱乐活动,晚上还得参加所谓的强化学习,实际上是变相体罚。

(九)陈民庆。约二零零九年七月劫入的陈民庆,每天超强度奴役劳动,体罚虐待,限制购物。

(十)陈涌滔。约二零零九年十一月,为强制“转化”广州学员陈涌滔,监狱指使刑事犯人“管教”陈涌滔,一次犯人借口陈涌滔坐的不好,先给扇了一个耳光,然后用膝盖猛烈顶他的腰,致使他腰长时间疼痛。

(十一)陈建国。诬判七年的云浮罗定学员陈建国,于二零零八年九月秘密劫持至四会监狱迫害,家属在接见陈建国的时候,看到他身上有伤痕,显然是遭到四会监狱的折磨。

(十二)林洋。福建人林洋,系清华大学硕士研究生,二零零零年十二月在珠海被捕,当天即开始绝食,二零零一年在珠海第一看守所坐过至少三次长时间的“飞机”(即身体呈“大”字形,手脚全被锁在十字形木板上)。他经常在看守所里打坐炼功,管教呵斥他,他不配合,就这样打着坐被多名普犯抬出去,遭受严重迫害。二零零二年十一月被劫持到四会监狱迫害,林洋一直非常坚定,直到二零零四年六月出狱,他一个字也没给恶警写。

三、恶有恶报

被四会监狱劫持的法轮功学员,在极其恶劣的条件下,仍然按照大法要求做好人、讲真相,使警察与犯人不同程度的明白了大法的美好,支持大法,有人甚至得了法。有些犯人说:“这么多高文化的人都炼法轮功,肯定有他的道理。”有人说:“你们师父美国政府都保护,真了不起。”一个监区长对学员谈话时说:“你们师父真有本事。”犯人普遍对法轮功学员都比较尊敬,有人还说:“你们哪里算是犯人呢?我们才是。”八监区一个监控法轮功学员的犯人在弟子给他讲了真相之后,走入了大法成为修炼人,他被抓着抬去严管队,边被抬着边哈哈大笑,以表示对严管的蔑视。使许多犯人都被感动。

然而,四会监狱当局及其恶警,罔顾身边法轮功教人修心向善之活生生事实,仍积极参与迫害法轮功,为蝇头小利而不惜泯灭人性,祸及家人,葬送自己生命的永远,最终沦为中共邪党的殉葬品,多可悲啊!醒醒吧!

恶人榜(部份)

监狱长:尚东平。尚东平自调任四会监狱监狱长后,积极迫害法轮功,于二零零四年六月在四会监狱成立法轮功专管队,同年九月司法部副部长吴爱英即来视察“转化”,然而十月四日四会监狱四监区即有两名普犯因不堪折磨而越狱,被高压电击亡一人,一人捕回,此事使四会监狱的“部级现代化文明监狱”的美梦成为泡影,尚东平的退休前晋升副厅级待遇的梦想随之破灭。之后,四会监狱各监区更是接二连三的发生恶性刑事案件。

恶警张春平。四会监狱迫害法轮功学员的主意多是张春平提出的、拍板的。其因迫害法轮功得力,由一个科员直升科长待遇,调专管监区任首届书记,这人表面平静,却很阴险,现已调政治处做副主任,管监狱人事安排。

原监狱长:杨日华

副监狱长:罗祖彪、叶长明、何海龙、陈天义
政委:黄跃群
原“610”主任:凌烈洲
原“610”副主任:朱锡鹏
“610”科员:甘飞、叶世泉


恶警叶世泉,警号:4435643


恶警甘飞,警号:4435441

心理矫治科科长:周杰
原狱政科科长: 张磊光
教育科干事:  许嘉谋
专管监区恶警: 秦建民(副监区长),刘助成(副监区长)
洗脑班办公室头目:刘X
洗脑班管教    秦刚、刘填、蓝××(后提拔为副监区长)

七监区监区长:曾伟钦
副监区长:陈远彬、张潮斌 郭小平
干事:谭仕安
教导员:赖书文
部份恶警:黄荣光、钟少彬、奚富琼、郭仁强、刘俊水、伍水金、陈维雄、麦锐坤

以及李飞、李皓儿、姚国明、马有新、马作军、陈御生、陈晔、彭永胜、杨斌、倪云、张次南、王学军、刘伟、朱沼东、朱御东、何仕源、何阿三、吴加飞、李子裕、刘伟鹏、黎庆明、卢敬棠、蓝雄海,等等。

参与迫害的恶人具体住址(部份):
广东省四会市济广塘北路四会监狱家属区(邮编:526237)
3栋:黄跃群、何海龙
33栋:叶世泉、张春平
60栋:张磊光
61栋:刘填
69栋:朱锡鹏
青年楼:凌烈洲
综合二楼:篮善忠、刘填

恶报

善恶有报是天理。在迫害法轮功过程中,四会监狱出现了大量现世现报。开始一些人嗤之以鼻,后随着在四会监狱的具体报应例子越来越多,并在夹控人员、其他犯人、狱警内部越传越广之后,不得不转为半信半疑乃至相信。以下摘出几例。

(一)李子裕,原新监队事务犯组长,初判无期,已改有期并获得三年的减刑。在新监队带头殴打范晨煜等多名法轮功学员,之后被其他犯人检举牵扯出旧人命案,被即时枪决处死。

(二)张春平,原专管监区的书记,作恶多端。此人一直绝后,多方寻医,未得一子。

(三)凌烈洲,原监狱“610”办公室主任,“出事”后当了替罪羊,被贬至监区作带班狱警。

(四)何阿三,参与辱骂法轮功学员,结婚当天遭遇车祸。

(五)姚国明,参与“转化”多名法轮功学员,之后其亲侄子得“白血病”。

(六)李飞(原籍湖北孝感,现湖南籍),参与“转化”多名法轮功学员,经常口出狂言,幕后操控夹控人员整学员,阴阳两性人。李飞是后期专管监区的主要打手,不明原因腹部异常肿大,还得了心脏病,随身携药救急。李飞前期曾为邪党书记,因经济问题被贬,因而想捞资本迫害特别卖力。

(七)二零零七年,多次对法轮功学员实施强行灌食的医务中队,其负责人由于办理虚假“保外就医”案被查处。

恶人本想通过迫害法轮功来捞取功名,不想真是自作自受,落的个身败名裂的可耻下场。奉劝那些妄图迫害法轮功赚取好处的人,千万别因为眼前的一点小利而动邪念啊!

联系方式

通讯地址:广东省四会市济广塘四会监狱
邮政编码:526237
办公室时间:周一至周五,上午:8:00—12:00;下午:2:30—5:30
工作电话:0758—3301002
传   真: 0758—3301275
监督电话:0758—3301002
电子邮箱:jyj_shjy@gd.gov.cn

四会监狱周边家属区共有七十四栋住宅楼,每栋楼有三、四层,四会监狱大部份警员都居住在其中,包括“610”成员。附近有学校,每天警员的孩子们乘坐司法的车上学。通讯地址:广东省四会市济广塘北路四会监狱家属区,邮编:526237.以下是住宅楼栋号及住在该楼警员姓名(还有小部份楼栋及警员名字不详):

2栋:谢甘裕
3栋:黄跃群、何海龙、刘小宇
4栋:叶仪新、黄俩吉
5栋:王帆、谭积洪、黎少萍
6栋:谢铭楠、蓝雄玲、白永洁、张丽华
13栋:张志辉
14栋:蔡盛福、陈黎勤、孔东亮
15栋:刘晓波、朱海英、黄树坚
16栋:陈洪、张潮滨、陈耀新
17栋:梁智、陈士、林志星
18栋:李海鹰、梁志文
19栋:范桂良、郭云、谭仲才、何善文、翁华聪
20栋:林友祥、邱建军、邓妆波、陈华东、冯新
21栋:吴尚金、罗曦、麦汉滨、李国权、吴志洪、谢平亮
22栋:周俊峰、林裕标、陈远彬、莫小亭
23栋:高虾女、成德苗、黄海英、李容亮、李晓鹏
24栋:鲍江靖、温木容、郭旋、麦仁海
25栋:余伟雄、闲德昶、何伟斌、谭永忠、朱荣林、曹志、黄玉福、邓国华、郭志新
26栋:刘云锋、陈红先、吴国坚、王海荣、周文珠、刘文辉
27栋:张坤兰、罗杨彪、吴京
28栋:曾宪洲、张生生、刘念、张文冠
29栋:吴金莲、曾宪平、黄兴天、黄启宏、刘由怀、胡永、李武、梁炳章、张金达
30栋:陈华
33栋:沈宇、叶世泉、范安娣、蔡军、张春平、谢辉雄、孙国新、孙胜伟、王建怀
34栋:雷顺桂、梁瑞明、林秀敏、薛锐聪、雷森桂、黎堪富、吴旭东、郭仁强
35栋:蔡奇英、关伟、刘勇彬、孙国清、奚富琼、廖志忠
36栋:徐伟强
38栋:郭××、李新浩、廖乐、梁培阳、雷伟文
39栋:吴新生、赵桂林、袁良军、苏进军
40栋:李世才、陈元冰
47栋:张运林、黄建平、何植光、袁有莲、董槐、杨文雄、陈少夫
48栋:李建明、丘建辉、廖爱华、
49栋:李振英、廖爱华、梁爱华、陈志强、陈联洲、成茂靖、曾庆云、沈华英、郭兆玲
50栋:曹金宁、文斌、赵志平、张X、龙建森、罗平新
52栋:施武平、龙建勇、李卓南
60栋:彭洪锐、王楚忠、张磊光、方彬、邱琼东、徐远东、赖建文、钟声、刘开东
61栋:刘建军、陈瑞梅、刘填、黎燕萍、钟艺文、杨建安、李政文、黄达芳、秦建明
62栋:陈燕辉、周杰、田东升、孙建国、王格、黄光辉、曾浩、钱彬林、陈阳兴、邱剑诗、    刘谷生、谭锡尧
63栋:邓炳光、毛焕才、冯汝芳、梁木水、钟庆、李明辉、钟皓才、陈芝宇、苏达蓉、杨孟春、张××、邓国强
69栋:朱锡鹏、徐冬冬、陈开枝、蓝雄德、陈剑平、林毅丰、李芳智、陈仲儒、欧紫兰、盘佩哲、麦善景、曾浩儿、梁静淇、李剑兴、叶国锋、练兵民
青年楼:王步升、陈凤仙、杨妙强、陈威标、陈琳杰、吴玉生、张少峰、严世腾、黄俊城、皮俊晖、梁文波、张云飞、刘创鑫、吴汉民、雷国强、卢国平、杨志辉、凌烈洲、伍水金、温闽东、叶旺麟、梁文忠、姚剑、李俊丰、陈壮伟、张伟东
食水塘一号楼:李世宙、曾耀宏、方翔、黎皓华
食水塘二号楼:肖辉平、黎才周、陈X锋、陈育航、林锦填、林鸿才、彭佳锋、徐彬、刘永康、温培、李剑锋、谢伟钦、缪业德、陈烜文、曾文海、郑浩丹、谢国瑞
四会住宅区:李森根、曾伟钦、侯秉章、黎德球、苏小云、钟基袭、谢启祥、邓忠瑞、张桂莲、朱否左、冯子海、何助彼、何莲、刘由怀、罗谷
食水塘三号楼:肖碧争、周昭贵、汤志坚、林栋明、陈雪山、肖俊
综合一楼:陈雪山、张文彬、张盛炜、张亮明、黄毅锋、吴汉幸、罗智文、肖骏、顾继康
综合二楼:篮善忠、刘填、李志强、杜爱权
综合三楼:张水华、巫俊杰、徐友军
综合四楼:黄进欧、翁银生、朱宝、刘盛才、刘斌华、谭达安、陈炯宣、章锐、刘军将、林财源、梅飞、刘哲、张云山、詹勇、陈昭伟、何志东、欧阳鸿、张欣、乔丽艳、曾婷婷、廖桂娴、柯宁宁、苏丹、钟彩娥

其余警察(不清楚具体楼栋,只知道名字):
郑锦滔、陈卫洲、郑成禹、麦锐坤、谢伟汉、陆祖赐、罗劲松、罗红元、农开宁、钟少彬、杨雄伟、钟再仿、钟国华、马小红、朱梅莲、洗世华、钟优、王华、杨晓斌、黎皓然、谢锦光、刘助成、何玉琼、彭昌勇、谢如盟、姚少华、陈友锐、罗北泉、张焕云、李少桃、卢美雯、郭小平、崔永杰、朱定银、陈树坚、黄美柱、张世平、张志雄、张保红、陈诚雄、张伟伦、邱远强、文毅、李瑞书、赵汝强、卢松原、张南、张启文、汤龙、覃绍昌、朱绍东、陈×× 、谢能勤、李永强、黄可华、蔡旭跃、董炽彬、吴吉安、梁建尤、张吉忠、杨吉如、林带根、张俊达
某领导:刘彬麟

按工作部门分:
狱政处警察: 林琦、肖品、潘美燕、黄兴天、张伟强、梁瑞明、严世腾、李晓鹏、王信强、何超、邱小翊、李容亮、肖锦源、刘团义、黄跃群、李冠
机关二支部:王华展
机关三支部:叶世泉
机关四支部:黄俊城
机关五支部:蔡彩虹
一监区:李健
二监区:曾繁勇
三监区:徐东东
五监区:杨晓斌
六监区:胡永
七监区:郭小平(副监区长)、赖书文(教导员)
八监区:曾思宁
九监区:肖碧争
十监区:章锐
十一监区:黄萌
十三监区:郑锦滔
十四监区:罗溢荣
十五监区:钟再仿
十六监区:鲁伟
十七监区:谢国瑞
十八监区:刘盛才
专管监区(关押法轮功学员区):甘飞
结语
自由使得扭曲的人性得以舒展,价值使得人类的尊严得以展现,信仰使得堕落的灵魂得以回升。当中国同胞彻底摆脱中共的束缚,找回久已迷失的传统信仰,实现高尚的人生价值,享受真正的自由之时,将是伟大时代的到来。

本文所提广东省四会监狱对法轮功学员的迫害,不及整个中国迫害真相之万一。邪恶而荒唐的所谓“转化”谎言,犹如落在脸上的尘土便可轻轻抹去,而佛法永恒的光辉却光耀寰宇、亘古长存。

附录一:四会监狱劫持的法轮功学员名单(部份)
1、 朱德智(广州,华南农业大学学生,一九九九年年末遭绑架,十二年)
2、 袁华 (广州,华南农业大学硕士研究生,二零零零年十二月十三日遭绑架,十年)
3、 陈广战
4、 王金华(广州,男,华南农业大学学生,二零零零年十二月十三日遭绑架,被非法判刑十二年,后劫入阳江监狱)
5、 冯文涛(广州,二零零零年十二月十三日遭绑架,六年)
6、 饶超元(广州,二零零零年十二月十三日遭绑架,八年)
7、 叶伟雄(广州,二零零一年四月十一日遭绑架,三年)
8、 余新辉(广州,二零零一年六月遭绑架,六年)
9、 周晓辉(广州,二零零一年十二月二十八日遭绑架,八年)
10、 吴咏俊(广州,二零零二年九月遭诬判六年)
11、 范晨煜(广州,四年,二零零三年一月劫入)
12、 黎侨森(广东梅县人,七十多岁,住广州增城,二零零三年在东莞寄真相信时被绑架,被诬判三年)
13、 黄德胜(广州,三年六个月,二零零五年六月出监)
14、 张国良(广州,飞行员,二零零四年八月遭绑架,四年)
15、 冯炳坤(广州,三年六个月,二零零八年五月二十日到期)
16、 王忠诚(广州,二零零四年底遭绑架,八年)
17、 林刚 (广州,五年)
18、 郭睿 (广州,广州日立电梯公司机械工程师,七年)
19、 高单荻(广州,三年)
20、 李勇军(四川人,土木工程师,广州工作,六年)
21、 谢少东(广州)
22、 张元博(大学本科毕业,广州被绑架,六年)
23、 张元博之弟(广州,三年)
24、 朱任诚(广州,四年)
25、 郭悦 (原在广州电子所工作)
26、 马民庆(广州,二零零七年十二月二十一日劫入)
27、 谈伟昌(广州,三年,二零零八年十一月六日劫入)
28、 赖伯锐(广州,四年,二零零九年一月劫入)
29、 龙观德(广州,七年六个月,二零零九年八月十八日劫入)
30、 陈涌滔(广州,三年,二零零九年八月二十五日劫入)
31、 李建辉(深圳,一九九九年九月底遭绑架,四年)
32、 李振铭(深圳,十年,二零零九年十一月十七日出狱)
33、 庄文舒(深圳,七年)
34、 周磊 (深圳,十二年)
35、 晁昊 (深圳,九年)
36、 黎富林(深圳,七年)
37、 罗跃辉(深圳,两次,二零零一年遭诬判三年,二零零六年遭诬判七年)
38、 王彦发(深圳,二零零三年二月二十七日遭绑架,五年)
39、 廖努力(深圳,十年,二零零九年六月二十六日出狱)
40、 余联 (深圳,十二年,二零零九年十一月十七日出狱)
41、 刘喜峰(深圳,十年,二零零三年十二月劫入)
42、 蓝绍维(深圳,十三年)
43、 罗旭峰(深圳)
44、 澹台动动(原中央美术学院雕塑家,深圳被绑架,四年)
45、 刘庆深 (原北京后勤军区电气工程师,二零零三年在深圳做真相资料时被绑架,被诬判五年)
46、 李凤友(珠海,飞行员,五年,二零零六年初出狱)
47、 张文学(珠海)
48、 陈小军(珠海)
49、 黄奎 (珠海,清华大学博士生,五年,二零零五年十二月出狱)
50、 林洋 (珠海,清华大学水利系硕士生,三年六个月,二零零四年六月出狱)
51、 田健水(珠海,五年)
52、 张玉辉(珠海,十年)
53、 林武勇(珠海)
54、 黄伟军(珠海,三年)
55、 陈数学(珠海市劳动局工作,三年)
56、 徐树华(云浮,二零零四年四月九日在家遭绑架,二零零五年一月劫入,四年半)
57、 麦月发(云浮,二零零四年四月九日在家遭绑架,二零零五年一月劫入,四年)
58、 阮桂焕(云浮,三年,二零零六年五月劫入)
59、 陈建国(云浮罗定,大学毕业,二零零九年初劫入)
60、 吴先金之父(茂名高州,二零零零年遭绑架,三年)
61、 吴先金(茂名高州,原汕头大学医学院学生,二零零零年遭绑架,三年)
62、 马伟标(肇庆怀集,六年)
63、 余浩辉(肇庆高要,四年,二零零五年三月五日出狱)
64、 何强 (清远)
65、 邓镜林(清远)
66、 郝学森(湖北人,电气工程师,汕头工作,三年)
67、 郑智超(汕头,十三年,被绑架时仅十八岁)
68、 温建民(原广东汕头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69、 陈武生(揭阳普宁,四年)
70、 陈武生大弟(揭阳普宁,三年,二零零三年七月假释)
71、 陈武生小弟(揭阳普宁,三年)
72、 黄桂泉(揭阳揭东,三年,二零零四年八月劫入)
73、 林庆 (揭阳,广州中医药大学毕业,四年)
74、 林祥瑞(潮州)
75、 陈志远(潮州,三年)
76、 林振贵(潮州,原饶平电视台记者,三年)
77、 游显帮(佛山南海,三年,二零零九年七月十五日左右劫入)
78、 谈广荣(佛山,五年)
79、 梁晓膺(江门,大学毕业,原开平国土所所长,七年)
80、 廖启源(广西南宁,八年,二零零六年四月二十八日劫入)
81、 吴世宇(广西,十年)
82、 冯志刚(湖北,二零零七年九月二十三日遭绑架,四年)
83、 曹靖宇(湖北武汉,二零零三年三月二十九日遭绑架,七年)
84、 胡建华(湖北武汉,二零零三年三月二十九日遭绑架,七年六个月)
85、 丁祥忠(湖北,装修技工,四年)
86、 管鹤军(湖南衡阳)
87、 欧阳杰(河南,机械自动化技师,七年)
88、 张雨苍(香港,三年)
89、 孙钟文(香港,四年)
90、 刘川
91、 郭杭州(原为教师,二零零三年七月假释)
92、 何镜如(广东,六年)
93、 何宾彦(广东,三年)
94、 刘其丰(东北人,八年)
95、 陈民庆(约二零零九年七月劫入)
96、 李雄祥(五十多岁)
97、 胡贵生
98、 詹嘉宾
99、 周晓伟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0/3/11/广东省四会监狱迫害纪实(二)-219555.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