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武汉何湾劳教所的遭遇


【明慧网二零一零年三月二十八日】“长期在这种刑罚状态下劳动,每天我都感到特别特别的累。我是农村长大的,所有的农活我都干,有生以来还没有感觉这样累过,好象要累死似的,不知道这一年的劳教期怎么才能熬到头啊!”这是一位来自农村的法轮功学员叙述在武汉何湾劳教所遭受迫害时的感受。下面是她回忆当时的部份经历。

2000年6月初,记得那天是端午节,我被非法劳教一年,关进了武汉何湾劳教所。在那里,被劳教的人员一律剪齐耳短发。我刚被关进去,一个犯人为了丑化法轮功学员的形象,故意把我的头发剪的象一个菠萝。

两个被劳教的人员“热情”的接待我,让我很感动,后来发现她们二十四小时如影随形跟着我,或在我一前一后,或在我一左一右,指使我,限制我,训斥我。过份的“关心”我,这我才知道她们是被称作“包夹”的人,是被派来专门监视我的。她们随时要向狱警汇报我的情况,执行狱警的命令,没有生产任务。这是我第一次听说“包夹”这个名词。这个词还挺恰当的,“包夹”,即包攻夹击。

不止是包夹人员监视我们大法弟子,其它的劳教人员都在监视我们。她们随时可以向狱警打报告,以获得减期的奖赏。一次排队时,我背《论语》,当时两包夹一前一后。站在我左边队列的和我平排的劳教人员突然问我:“你嘴动什么?”我一下意识到她知道我在背经文。在劳教所里背经文、炼功都是“违纪”的,看到法轮功学员相互打招呼、背经文、炼功时,那些劳教人员认为遇到了争取减期的好机会,而且问我的这个人是劳教所闻名的牢头。我想我不能怕,也不能回避,不然的话她以后还会找我的茬,我就高声的说:“我嘴巴动什么?我在背经文呢!”大部份人都听到了我的回答,牢头一下子愣住了,反倒没有离队去向狱警打报告。后来狱警找到我,只是告诉我以后不要再这样做之类的话,并没有扣分。

“扣分”是劳教所一种惩罚制度,违纪就扣分,影响减期,甚至会加期。我当时这高声一喊,也是想告诉其他的同修“我是法轮功学员。”在劳教所里,法轮功学员被包夹所控制,不知道其他的人谁是法轮功。

在何湾劳教所里,对一般的劳教人员就是用超时、超强度的奴役劳动来“教育”。早上六点至晚上十点是劳教人员的工作和生活的时间,中午不休息,共十六个小时 。这期间三餐饭共用时一个半小时,三次入厕共用半个小时,早晚洗漱一个小时,有时早操半个小时,共计三个半小时,剩下的十二个半小时全是奴役劳动时间。晚上十点钟休息。当然这是指能“按时完成任务的人”,干活的快手。这样的人是极少数的。绝大部份人不能按时完成任务,那么在十点以后继续加班,十二点钟之前什么时候完成任务什么时候可以去休息。到了十二点钟还完不成的就去休息,但记下今天所欠的任务,以后补上。有的人一直到劳教期结束了,所欠任务还没有补上,怎么办?那就延长劳教期限。

迫害早期,劳教所尚不存在“转化”(强迫法轮功学员放弃信仰)的问题。我多想早点回家啊,那样我又可以和同修在一起了。我每天做奴工到晚上十二点,一天干十四个半小时,我也从来没有完成过当天的任务。每天都“欠”下任务,这给我造成了很大的心理负担和压力。我当时干的活是拆纱——用锯条把针织的布头拆成纱。做奴工时坐在指定的位置,不准走动,不准抬头张望,不准讲话,不准打瞌睡,不准坐着休息。需要什么原料或上交产品都要先打报告,包夹还要随时跟着。干活时坐的小马扎,凳面不是一整块木板,而是一根根的木条,木条与木条之间有间隔。长期坐在上面臀部硌的很痛。很多人的臀部磨起了茧,一层层的脱皮。特别是夏天更难受,长期坐在上面不准起来动一动,这其实就是一种酷刑

我们就是长期在这种刑罚状态下做奴工,每天我都感到特别特别的累。我是农村长大的,所有的农活我都干,有生以来还没有感觉这样累过,好象要累死似的,不知道这一年的劳教期怎么才能熬到头啊!

在何湾劳教所我两次被关禁闭。第一次是刚去劳教所不久,因传法轮功的经文被警察发现,警察要我写检讨,承认错误。我认为法轮大法是宇宙大法,在任何地方都是正的,在任何地方弘扬大法都没错,更何况是劳教所,用大法的法理教导劳教人员不是更好吗?所以我不写检讨。警察就把我关在一间房子里,窗户紧闭,看不到外面任何东西,听不到外面的动静,两个包夹轮班看守我。每天在全队人起床之前要洗漱完毕开始奴役劳动,晚上全队的人都休息了,12点以后我才能去洗漱休息。所以每天除包夹外看不到任何人。

包夹不断的逼我写检讨,先是所谓的好言相劝,再就是厉声训斥、挖苦讽刺、体罚等。奴役劳动的时间越来越增长,睡觉的时间越来越缩短,到后来每天只让我睡四个小时,最短的时候只让我睡二个小时。不准打瞌睡,确实困的不行了,打了瞌睡了要挨骂,还要扣分。

武汉那么热的夏天不准我用电扇,何湾本来蚊子就多,还要我睡在阴暗蚊子集聚多的墙角,别说闷热,就是蚊子咬的你都无法入睡,我每天晚上总是被咬的一身包。

我睡觉的床就是把劳动用的木板两块一拼就是,到第二天又用来当劳动工具。我总是感觉饿,每餐只有二两饭,由包夹送给我,高兴时给我多打点,不高兴时连二两饭也不到。

在何湾劳教所还有一件恐怖的事情,那就是隔一段时间就要搞一次“检举揭发”。既要揭发自己又要揭发他人,不揭发还不行,人人都得揭发。有的人确实没有什么事情可揭发的,就不得不去编造一些交差,如,有些人就编造说:“我看见×××炼功了。”“我看见××背经文了。”“我看见法轮功×××和法轮功××讲话了”,等等。有的人为了打击报复还故意陷害仇人。这样每个人都要去揭发他人又要防着被别人揭发,搞的人人自危,个个心里恐慌。据我了解当时法轮功学员大部份没有参与揭发,但往往成为被揭发的对象。

何湾劳教所一个月要搞一次“抄监”,由狱警指挥,一般的犯人具体执行。监室被抄后,屋里的东西被翻的乱七八糟,一片狼藉。法轮功学员的柜子、床铺、物品自然是要被重点查抄。查抄时,恶人往往把法轮功学员的私人物品顺手抄走。

自从马三家劳教所的狱警来过之后,这里的警察对法轮功学员的迫害升级,不断的强迫法轮功学员“转化”,强迫法轮功学员看电视上播放的那些对师父和大法的造谣诬陷,强迫法轮功学员做污蔑师父和大法的所谓的“作业”,强迫法轮功学员喝什么“预防药”。

何湾劳教所是地地道道的迫害法轮功学员的邪恶黑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