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正念正 救度众生法引航程


【明慧网二零一零年四月二十九日】

慈悲伟大的师父好!
全体同修们好!

总结自己十一年来的修炼体会,与全世界大法弟子交流、共勉,是我们作为正法时期大法弟子的一份殊荣,非常感谢明慧给我们提供了这个平台。

一、病魔缠身喜得大法

我今年五十六岁,自小生长在一个比较特殊的家庭,我是家中老大,与弟妹们是同母异父,父亲又早早过世,家里很多生活上的担子都压在了我身上,我做什么事情都要谨小慎微,封闭自己的思想,却很介意别人的言行。长大后,在学校、社会以及工作单位接受的又都是邪党文化的灌输,名争利斗,日积月累,人累心更累,到了四十岁,什么毛病都上来了,风湿病、胃病、乳腺增生,神经性头疼,疼的厉害时整宿整宿睡不着觉,尤其是有严重肾病,这种病得长期吃药,我对药物还过敏,一吃药就浑身红肿,非常遭罪。有一天,我牙疼,人都说“牙疼不算病,疼起来要了命”,在难耐的疼痛中,我就想:要是有什么功法能让我无病一身轻就好了,我一定去炼。那时单位里很多人都在炼这个功那个功,五花八门。

“真是人心生一念,天地尽皆知”,我同一办公室的同事小陈看着我难受的样子,就说:“大姐,你人好,悟性好,你也炼法轮功吧,这个功法对祛病健身有奇效。”当时,她办公桌上放着一本大法书《转法轮(卷二)》,我伸手拿过来,随便一翻,就看到了这样几行文字:“宇宙之浩瀚 天体之洪大非人所能探知 物质之微非人所能窥测 人体之穷奥非人知其表面一学之渺 生命之庞杂将永远是人类永恒之迷”,书中这段话深深吸引了我。后来,小陈又送给我一本《转法轮》,我只用了一个晚上一口气就把全书九讲都看完了,一宿没睡觉,也不困,从此我喜得大法,那一天是1997年11月2日。

开始修炼后,我严格按照师父的要求,每天都坚持学法、炼功,从不懈怠,并以真、善、忍为准则努力去做一个真正的好人,没多久,全身的病症就奇迹般消失了。我把这个过程告诉了我所有的家人、亲朋、好友、邻居、同事,并自己拿钱请大法书、讲法带、教功带、炼功带,无偿的送给有缘人,使许多人也幸运的走進了大法。

二、正法路上正念正行

九九年“七•二零”后,江罗集团疯狂的迫害大法,污蔑师父,迫害大法弟子,在铺天盖地的邪恶宣传下,我的家庭环境也发生了变化,他们由原来的欣喜、支持,转而变成担忧、害怕,继而开始干扰我学法炼功,在各种压力面前,我经过冷静的思考后,认定大法没错,师父是最正的,这个法我一定要坚修到底。

为了还师父清白,还大法清白,我开始对亲人、朋友以及街上陌生的行人讲真相,无论是谁,只要有缘遇上,我就千方百计让他知道大法是正的,师父是正的。

二零零零年十二月十八日,师父在《北美大湖区法会上讲法》一出来,我就一口气读了三遍,之后,我悟到应该去北京证实大法,很多同修也都有和我一样的愿望,当地同修为此组织了一次较为大型的法会,大约有五十左右人参加。法会上,同修们一起学习了师父的《北美大湖区法会上讲法》,已经去过北京的同修又讲了自己去北京证实法的亲身经历和感受,大家都很受鼓舞,我决定第二天就启程。回家后我把家里饮食起居安排好,并把房间打扫的干干净净,我想我得堂堂正正的去北京,就把我去北京的想法告诉了丈夫,丈夫一听,很是生气,以各种理由阻止我,并威胁我说:“离了婚,把房子、财产分了,你再走。”我说:“行!只要让我走,什么条件都依你。”我嘴上这么说着,其实根本也没动心,师父说:“一个心不动,能制万动”(《精進要旨二》〈去掉最后的执著〉)。当天晚饭时间,我又心平气和的跟他讲:“我修大法,身体好了是你亲眼所见的,咱全家人也受益了,不用打针也不用吃一粒药,这身体啥病都没有了,咱不得感谢师父和大法吗?现在大法蒙难,师父遭污蔑,我心里难受。我不是不要这个家,我去北京上访,就是为讨回大法的公道,如果大家都去,大法不就正过来了吗?……”他听完后再没说什么。那时,小外孙女才六个月大,丈夫抱着她说:“不要找姥姥 ,你姥姥去办大事去了。”

我带着上百份真相传单,带着师父的《大湖区法会讲法》和《转法轮》,只身一人踏上了去北京的路。我是农村长大的,没去过北京,在师父的呵护下,我顺利通过车站安检上了火车。在火车上,我寻找一切机会给车上的乘客讲真相,在讲的过程中,一个年轻人指着我说:“你还敢说,我们乌鲁木齐昨天还枪毙了两个法轮功。”我知道这是考验我呢,我没有害怕,平静的告诉他:“法轮大法是教人做好人的,谁迫害宇宙大法他就是在干最大的坏事,是要遭报应的。”那人一听就不吱声了。在车上我帮助乘务员打扫车厢卫生,他很感激,问我:“大娘,您到哪去?”我笑着没有回答,他明白了,他说:“大娘,您跟我车明天返回去吧,每天都有抓回来的法轮功,都被判刑了。”我意味深长的告诉他:“法轮大法是好的。”在车上,我结识了另外六名前去北京证实法的同修。出于安全考虑,我们一行七人在北京的前一站提前下了车,当时身份证查的很紧,我们七人都没带身份证,但是在师父的呵护下我们还是安全住宿了,早上起来,我们把旅店打扫干净,并在每个房间里放上了一份真相资料。

我们辗转到了北京,一个同修把我们领到了北京一个非常偏僻的平房,那里条件非常艰苦,阴暗、潮湿,里面住着流离失所的大法弟子,他们都是吃着冷膜、咸菜,外地同修到了这儿就和他们一起学法,一起食宿,当时还有同修带着两岁、四岁的孩子。我们刚到住处没几分钟,一个同修就赤着脚跑到这儿了,一打听,是从警车上跳下来的。当时我想起了师父在《洪吟》〈难中不乱〉中讲的“正法传 难上加难 万魔拦 险中有险” 。

二零零零年十二月二十九日早,在师父的加持下,在同修们的正念鼓励下,我们一行七人带好横幅直奔天安门。刚刚步入天安门广场,就听见广场上 “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法轮大法是正法!”“还我师父清白!”的喊声,此起彼伏,响彻云霄,听到这些喊声,我流泪了,心里暗想:这样一个古老文明的泱泱大国,竟然把教人按真、善、忍做好人的高德大法定成了×教,这是中华民族的耻辱啊!想到这儿,我默默和师父说:“师父,弟子们来了。”然后就高喊:“法轮大法好!还我师父清白!真、善、忍永存!”警察听到我的喊声,跑过来把我往警车上拽,并往拘留所里送,在同修们一个挨一个的往拘留所大门里走的时候,我忽然想到师父讲的法“学员在难中很难看到事情的因由、但不是没有办法,当静下心来用大法衡量一下就可以看到事情的本质。有学员说、为了证实法都到拘留所、被劳教、判刑才是最好的修炼。学员们哪不是这样啊,走出来用各种方式证实法是伟大的行为,但绝不等于非要被邪恶所抓走”(《精進要旨二》〈理性〉)。我一想我不能進去,進那儿去了,我还怎么证实法呀,就这一念,我奇迹般的走脱了。在后来的学法中,才知道当时这一念有多珍贵,这一念就是否定迫害,这一念才是正念正行啊。

从北京回来后,我开始象其他同修一样,汇入了洪法、证实法、讲真相,救度众生的洪流中来。在讲真相的过程中,有听明白了后表示感谢的,也有不听的,有时候还会遇到危险。一次我看见路边有民工干活,我上前与这些民工搭话,然后告诉他们法轮大法好,还送给了他们真相小册子,但是其中有一个人不接受,我正试图再深入给他讲时,突然三辆警车出现在我们面前,离我只有一米远,从车上下来一帮警察,吵吵闹闹着说是找人。这时不接受真相的那个人说:“你有本事给他们讲啊。”我心里求师父加持,不允许这人说话,并默念:“法正乾坤,邪恶全灭。”几分钟后警察全上车走了。

在近十年的证实法路上,面对形形色色的众生,我有过欣喜,有过沮丧,有过惊险,也有过被迫害,但是无论怎样,只要心中有法,最后肯定都会象师父在《转法轮》中讲的“柳暗花明又一村”。

三、救度众生境随意迁

迫害刚刚开始的时候,小外孙女才二个多月大,我几乎天天抱着她外出讲真相发传单,有同修说带孩子耽误事,但是我从来没把带孩子当成负担,相反,我从心里就认定了她会是我的好帮手。带着她,我可以随便進出家门,家里人都以为我带孩子出去玩了。我也把孩子当作我做好三件事的一面镜子,孩子欢嘣乱跳时,我就知道是师父在鼓励我,我不能起欢喜心,孩子又哭又闹时,我就知道应该向内找了,是不是法学的不好?是不是哪件事做错了?是不是哪个念头不对了?孩子成了我精進的动力,我抱着孩子,進楼道、穿大街过小巷,上超市,去广场,甚至趟草地,钻树丛,讲真相时,我都把她带上。她虽人小,不会说话,但我能感觉到她对我所做的事非常明白。小外孙女一岁多时就能配合我讲真相了,平时我经常念“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和“法正乾坤,邪恶全灭。”这些,她也都说的非常流利。一天我给一个陌生人讲真相,并送上资料,那人不接受,小外孙女马上说:“你收下吧,法轮大法好。”那人一看这小孩都着急说话了,就说:“我收下,一会儿看。”我常常抱着她和卖货的搭话,讲真相,以至于她这么小都学会了。有一次在水果摊上,她问人家:“你这苹果咋卖的,多少钱一斤?”卖水果的人都被问愣住了,她实在太小了,没人会想到这么小的孩子会打听价钱,还没等人家反应过来呢,她马上送上一份真相,并说:“你看你就有福报。”卖水果的人马上说:“就看这孩子我都得收下。”这类事情很多,我与小外孙女配合发出去的真相传单少说也得有二万份。

我在外边讲,也在家里讲,我知道他们不仅仅是亲人,也是需要救度的众生。我公公婆婆都已经是八十多岁,我娘家妈也是八十多岁,正因为他们年龄大、辈份高,所以往来的亲戚就非常多,九九年前,两家人都相信大法好,九九年“七•二零”后受邪党毒害,他们都对大法有着不同程度的看法,我就用自己的亲身经历给他们不厌其烦的讲真相,并用自己从法中修出来的善言善行证实着大法,无论是老人病中看护、兄弟姐妹家大事小情的张罗、年节相聚时的用品选购,甚至是全家几十口人的饭菜准备,我都是做在前,花销在前,从不计较利益得失,有矛盾向内找,几年过去了,家里上上下下的亲属共计三百余人,都从我身上看到了大法的美好,也都欣然“三退”了。

有的同修家里人对自己学法炼功干扰很大,其实还是我们自己心性不到位。我也有过这种压力,但是我从来没有妥协过,我就是要学,我就是要讲,时间长了,家人也就习以为常了,当然,前提是我们自己得象个修炼人。我不但给亲属讲,我还会要求亲属给我讲真相提供条件。有一次,我侄子的孩子考上大学,要办升学宴,我接到通知后,一下就想到,这是多好的机会啊,那儿肯定会去很多人。去的前几天我开始高密度的学法,高密度的发正念,解体干扰我救度众生的一切邪恶因素。升学宴的当天,我按照当地的风俗,给我侄子准备了一份较为厚重的礼金。他们家客人很多,往来不断,我发着正念并请师父加持,然后我郑重的对我侄子说:“我这次来,一方面是来祝贺,另一方面,我也是有使命的,你们得帮我,来你家的客人我得给他们讲三退,救他们。”也许是我的善念感动了他们,每逢有新客人進门,他们家人就主动给我介绍,然后我就开始讲真相,劝三退,几乎是来一个,讲一个,就这样,三天下来,我劝退了二百多人。

在讲真相的过程中,我悟到,无论是在家里还是在外边,我们正念足时,往往会境随意迁,我们的善念就能打到人的心里,正如有同修说的:“我们是谁啊,我们是神啊!”

四、三件事中法引航程

九九年“七•二零”后,大陆大法弟子几乎是在一夜之间失去了集体学法环境,很多昔日的同修就因为与其他同修失去了联系,放松了学法,懈怠了炼功,以至于跟不上了正法進程。在无法集体学法的那段时间,我天天坚持读《转法轮》,师父的其他经文也是轮流着学,我将短的经文背下来,长的经文就反复学,正因为法在心中,后来在被非法绑架迫害(本文未述)时,我始终正念很强,很快闯出了魔窟。

在十三年的自身修炼以及讲真相劝三退的过程中,我明显的感觉到,当我法学的好时,围绕着自己身边的事都很顺利,真相也讲的容易,几乎是讲一个退一个,当我放松了自己,甚至心性关过不去的时候,往往就能感觉到家里也乱,和同修也总有矛盾。每当这时,我就强迫自己多学法、背法,加强正念,在师父的慈悲呵护下,一关一难的也都闯了过来。

我现在所在的小区很早就开始集体学法,我是后搬到这儿的,一到这儿我就积极的参加了学法小组,感觉心性提高很快,大家在一起学法、交流,三件事做的都很顺利。

尽管如此,我与一起学法的甲同修间也仍然会有矛盾产生,要不是师父最近一篇接一篇的讲法,我还处于自以为是的状态中。我与同修在一起学法、交流,但是对于彼此不能接受的意见,就象是怕炸了蚂蜂窝一样,谁也不敢提不敢碰,甚至有一次,甲同修小心翼翼的指出我的问题时,我竟强调了一大堆理由,并委屈的大哭起来,直到有一天,我和乙同修说:“甲同修现在的状态有问题,你发现没?”乙同修毫不客气的说:“你俩应该好好交流一下,你说她有问题,她说你有问题,其实你俩都有问题,师父让我们无条件向内找。”同修的话虽然不多,但却一下子敲到了我的痛处,师父最近的法不是一次又一次的让我们向内找吗,我总是能看到别人的不足,为什么看不到自己的问题呢?师父说:“修炼人嘛,向内找这是一个法宝。”(《二零零九年华盛顿DC国际法会讲法》我离开同修家,走在路上,一边想着同修的话,一边回忆着师父最近的讲法,我突然一下子感到浑身轻松,再没有了被人说后不舒服的感觉,第二天,我主动和甲同修交流了自己的想法,并就以前的矛盾深入查找了自己存在的问题,甲同修听后,也深入剖析了自己,我们都表示以后再遇事一定要向内找,不再停留在嘴上。

回首自己这十几年所走过的路,尽管有过摔摔打打,磕磕绊绊,但是师父始终慈悲的呵护着,有时候,我就在想,如果我没有得法,也是迷中众生,那生活对于我来讲该有多么可怕呀,没有师父,没有师父的大法,我今生到死都会是一个为病而苦恼的人,今天,我真的为自己是一名大法弟子而感到无上荣耀,未来的路,不管还有多远,还有多艰辛,我都会一如既往的走下去,我一定会更努力的修好自己,跟师父回家,一定会更努力的讲真相救度更多的众生,兑现我们史前的誓约,让师尊欣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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