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花甲老妇人自述受迫害经历


【明慧网二零一零年八月十五日】1999年7月法轮大法(法轮功)被诬陷,为了替大法说句公道话,说一句真话,我到北京上访,并因为坚信大法前后八次被非法关押。其中一次在拘留所被非法关押五个多月,另一次被送湖南株洲市白马垅劳教所非法劳教,但因出现了重病,劳教所拒收。还有二次被关进长沙女子监狱。那是2002年元月因发放真相资料被非法判刑四年;第二次是2008年6月28日被非法绑架到平江县看守所,10月11日被平江法院非法劳教三年,在长沙女子监狱受折磨。

作为一个年近花甲的老妇人,为什么在这么残酷的迫害下还要如此坚定的相信法轮大法和大法师父李洪志老师呢?

我原为某厂的职工,从九四年开始患肾炎,每年打针吃药住医院好几次,到处求医,花了不少钱,家人为了我的病,日夜操劳、担忧。我四年没有下过床,五年没有回过娘家,也没有去单位领过工资,整天躺在床上就象一个废人一样,不知流过多少泪,也不知受了多少病痛的折磨,最后我的左肾切除,右肾衰竭,以致瘫痪。

当我在死亡线上挣扎的时候,我有幸喜得大法。通过修炼,半年后我所有的病都不翼而飞,病魔尽除,身体痊愈。单位里的同事都说这真是一个人间奇迹!修炼后的十一年来,我没有再吃过一片药,更无须打针、住医院。是伟大慈悲的师父给了我第二次生命!

可是,我对李洪志师父的感恩和坚信,却成了中共对我进行邪恶的非人迫害的理由!

1999年7月20日后,我多次被中共的打手和爪牙非法抓捕,关押,遭受非人的折磨。十一年来,我的日子基本上是在监狱里度过的。我的家人受到株连,在经济上、精神上遭受巨大的压力和痛苦。

在多次被迫害后,2008年10月11日我又被平江法院非法判三年。这里所写的就是这次在长沙女子监狱被迫害的经历。

我被关进去的第三天,被强制灌输邪党的歪理邪说和污蔑大法的恶毒话语。我一概排斥并揭穿她们的恶毒的谎言,无论他们对我施加何种压力,始终没有动摇我坚信大法的金刚意志。监狱看守队长唐影和经济犯淘海燕把我双手反铐两天两夜,嘴巴用胶带封死(只有吃饭的时候才撕开)。她们每天都是这样毫无人性的折磨着我,痛得我实在受不了了,我被迫写了所谓的“保证”。

当晚我在床上翻来覆去地无法入睡,心里想着:师父,我做错了。我对不起您,对不起大法,请师父原谅弟子的悟性太差。曾经如果不是师父您把我从死亡线上救回,我早就不在人世了,这一点苦我就忍受不了了,那还算什么信师信法,还算什么真修弟子呢。

经过一夜的思考,第二天一早我就找到监管人员要求给我看一下前一天我写的那张所谓的“保证书”。待他们拿给我后,我立即把它撕掉了。随即恶人向荷花就拿来手铐,给我反铐了一天一夜,并边打边要我骂师父,侮辱师父,逼迫我决裂师父、决裂大法。被我拒绝。她们就叫两个包夹捏我,掐我,故意打我被她们反铐着的疼痛的双手,又要我搞卫生,故意的弄脏了再叫我立即清理,我的一双手本来已经被她们反铐得无法洗澡穿衣了,我在那已经有四十多天没有洗头洗澡了。上厕所后裤子拉链都得由她们帮助拉上,有时候她们不帮我拉,故意让我掉着裤子在地上拖。恶人胡小玲、向荷花这两个被邪恶利用的“包夹”一直折磨着我。那时我的手痛得很,脚已经不能走路了,腰也坐不住了,只能躺着,就象一个植物人一样。

非人的折磨使我的精神和肉体受到极大的摧残,全身浮肿,发黑。但我心中始终有大法,邪恶的任何手段都动摇不了我这颗返本归真的心。三个月后我实在受不了了,就向恶警刘队长报告。恶警看到我已经不行了,才把我送到了112医院做检查。检查结果出来了,肌酐高达一千多(正常情况一百左右)。当时他们就把我送进了监狱医院。

二十多天后看到我没有好转,而且越来越严重,就说我的手要拍片做手术,说肩骨已经移位,要把我的手肩骨踩断从新接起来,医生问我是不是摔跤摔的?我说不是,是在女子监狱被邪恶迫害的。问我是否同意从新接,我不同意,因为我已经痛怕了,所以就一直在监护处被看管着守着,逼我吃药。十几天后越吃药人越难受了,我躺在床上,心里很痛:十几年前未修炼大法时,我就是这样躺在床上五年,天天靠家人扶持,喂饭喂药。从1998年我有幸喜得法轮大法以后,就再也没有吃过药,更没有住过医院。我从修炼大法开始,就没有病了,是伟大的师父把我的身体清理了,净化了,从修炼后这多年中,我的身体健健康康的,是江氏邪恶集团指使那些爪牙把我迫害成现在这样。用撑口器给我灌药,灌食,还勒索我家人一万多元钱。我决定不能再吃药了,忍着疼痛给监狱邪恶罗队长写了一篇我修炼前后的身体情况,说明我为什么不吃药。但是他说你不吃药就要去劳动,我说我不能劳动,我不是犯人,我是修炼“真、善、忍”做好人被迫害进来的。我的身体是被你们迫害成这样的,我无法劳动。但他还是要我做三桩事,每天从早晨7点一直做到夜晚一点,说这还是最轻的。

我的身体状况每况愈下,全身浮肿,痛的不行,呃气。所谓的学习组组长张晓向恶警报告了我的情况,这样才每天减少了两个小时的活。但是我的全身出现不正常的现象。今年四月份,狱警把我叫去,要我写不吃药一切后果自负,出了事还要负法律责任的所谓“保证”。我不写,我说,我没有病所以我不吃药,我的身体状况这样,完全是被你们迫害造成的。我知道劳教所是一个最邪的黑窝,我在监狱医院就听到一个老年队的陪护对我说,她曾经在衡阳看守所六个月就被抽血三次。那里关了将近两百人,两个月抽一次血,颜色好的多抽。他们对犯人说是做“化验”,其实不是,劳教所是与医院挂钩的。当时我想如果我写了他们会更邪恶的利用邪党的各种刑罚迫害我,甚至被迫害致死。我告诉他们我不吃药,不吃他们就灌,一天灌三次,绑着我,抓着我的头发,用开口器、塑料管子灌,这样迫害了我二十多天。最后看到我实在不行了,就找了几个人,拖的拖,拉的拉,把我搞到医务处迫害。

二十七天后,监狱干警急忙以“保外就医”的名义要再次把我转我到112医院。我拒绝,坚决不去。因为上次我在那里看到,112医院关了很多患爱滋病的犯人,他们在那里做检查,所有器材都是共用的,给那些血淋淋的爱滋病犯人量的体温计在棉球上擦两下,接着又给我们量。那些爱滋病人的身体都是糜烂的,流着脓水,所以我不去。他们声称这次是要给我搞保外就医,去那里是个程序。住了二十八天后,直到七月二十一日才通知我的家人把我接回家。

遭受迫害的经历使我真正地认清了共产邪党及其爪牙的丑恶面目,更加认清了中共恶党的邪恶本质。在此我真心奉劝监狱所有恶警,希望你们快快清醒,不要再做违背天理、违背良心的事,别再为邪党卖命充当迫害法轮功学员的千古罪人。善恶有报是天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