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洗脑班、劳教所对法轮功学员的迫害


【明慧网二零一零年九月四日】虽然对我的迫害距现在已有一段时间了,而且有些关押、迫害法轮功学员的基地也已经转作它用,但那里毕竟发生过迫害,也成为历史的一部份,揭露那里曾经发生的罪恶,也是为让世人了解这一段历史,认清中共的邪恶本质,同时也是震慑那些仍在作恶,仍在参与迫害善良的法轮功学员的恶人,制止仍在发生的迫害。

(一)北京法制培训中心

冠以“北京法制培训中心”之名而实为中共迫害法轮功学员的私设监狱的北京洗脑班,位于北京大兴区天堂河劳教所内。该洗脑班采用了三套人马运作:首先是北京市公安局国保大队的警察,他们将各个区县的已被非法关押的法轮功学员在判刑或劳教之前送到这里进行洗脑、转化,即迫使法轮功学员放弃信仰。

其次是在该洗脑班里常驻的劳教警察,他们负责转化法轮功学员,有时为了转化的需要,他们也会背一些法轮大法师父的经文,让人以为他们如何如何的在法上,以便相信他们的谎言。

第三部份是负责看押的武警,一般情况下,每个被关押的法轮功学员单独囚禁在一个房间,有两个武警看押。他们采用的迫害方式之一就是控制法轮功学员的大小便和洗漱,有的二十四小时也不准人行使这最为基本的权利——大小便。还有的是采用让法轮功学员之间互相产生不信任,从而利用各种诱惑人的谎言达到其转化的目的。比如二零零二年,法轮功学员黄健被非法关押在这里的时候,警察是利用监控法轮功学员手机通话的方式,让他们互相之间以为对方在出卖自己,从而得到迫害法轮功学员的所谓“证人”、“证词”。还有的是用床板将法轮功学员捆在上面进行残酷的折磨,比如二零零二年对法轮功学员虞超迫害的时候,就是采取这种酷刑手段的,还控制他的大小便,让他将大便拉在他呆的屋里熏他。虞超在那里遭受了十一个月的迫害。我知道的在这里受到迫害的法轮功学员还有贾守新、李跃进、张文革、王永谦、周湘元。

(二)北京市劳动教养人员调遣处

北京市劳动教养人员调遣处位于北京大兴区团河劳教所附近。虽然这个曾经迫害法轮功学员的基地于二零零九年已经改作它用,但其犯下的累累罪恶已经成为了历史。我于二零零零年就曾在这里遭受迫害。

那时的劳教警察非常疯狂,每一个大队的警察都可以使用电棍,所以那时的迫害非常邪恶。在海内外法轮功学员的不断揭露迫害和讲真相的驱使下,到二零零八年的时候,只有集训队可以使用电棍,就是这样,迫害仍然非常邪恶。据我知道在那里被迫害的法轮功学员有白少华、王焱琳、俞平、牛进平、张文革、佟守忠、傅江鹰。

对牛进平的折磨更是邪恶,警察用电棍往他的口腔里捅,为了强迫法轮功学员写出放弃信仰的保证书、悔过书等,他们不准法轮功学员大小便和睡觉。法轮功学员佟守忠在这里短短三天就被迫害致死。其实佟守忠仅仅是喊了几句“法轮大法好”,用绝食反迫害,结果恶警就用毛巾堵他的嘴,然后用各种残酷的手段对他进行人身迫害和精神摧残,这时往往恶警不让作包夹的普通劳教人员到跟前。佟守忠最初的反应是大小便失禁。仅仅三天的时间就导致佟守忠的死亡,真是邪恶至极。时间大约是在二零零八年八月十号左右。具体参与迫害的恶警主要是两个人:一个是集训队的姓陈的大队长,一个是姓严的副大队长。其实不只是对佟守忠的迫害是这两人领头干的,所有被非法关押在集训队的法轮功学员所遭受的迫害,也都是这两人领头实施的,因为他们是那里的主要负责人。

(三)北京团河劳教所

北京团河劳教所从二零零零年开始就以其对法轮功学员的残酷迫害而臭名昭著了。这里发生的许多罪恶行径已经在明慧网上曝光。这里我只举两个例子:

法轮功学员温继宗,北京密云县李各庄村人。在被非法关押在这里近一年多的时间全部都在一间不见天日的小黑屋中度过的。后来,恶警把他转到五大队的一个软包单间进行迫害。等到三大队的单间也修成软包的时候又将其转到三大队的这个房间囚禁,吃饭以及大小便和睡觉全在这个房间进行,每次都有三个普教包夹看守他。有时为了达到转化的目的甚至控制他的吃饭,让他吃得很少企图饿着他逼他转化。这样的迫害一直持续到二零一零年五月,狱警又将他转到四大队进行迫害,虽然方式有所不同,但实质却是没有改变的。

另外一个在三大队被严重迫害的法轮功学员是北京顺义区的徐承早。因为徐承早不写劳教人员分类作业(即写污蔑法轮大法的内容),并表明自己坚修大法的态度,三大队的恶警就将其关到单间小屋进行疯狂迫害。还有一次,徐承早和另一名法轮功学员毛振江传递大法经文被包夹发现,导致这两位法轮功学员被关在黑屋一个月。

此外受到严重迫害的还有王琰琳、傅江鹰、高昌泽。

三大队负责迫害法轮功学员的恶警主要是大队长尹洪松以及副大队长国建双以及另外一个姓郭的副大队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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