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慧法会| 在黑窝中讲真相


【明慧网二零一一年十一月十九日】

慈悲伟大的师父好!
各位同修好!

我是一九九六年走入大法修炼的。当我一口气读完了《转法轮》,我就明白了人生的真实意义,从这一刻起,我就下定了坚修大法到底的决心,而且从来没有动摇过自己的信念。一九九九年“七•二零”中共江氏集团迫害法轮功以来,我被旧势力钻了空子,多次被迫害:六次被邪恶传讯;五次被抄家、关押;一次被劳教二年,延期一百一十四天;一次被判刑五年,我有近七年半的时间是在黑窝中度过的。但是我始终坚信大法,坚信师父,用大法弟子的标准严格要求自己,遇到问题向内找,不断修好自己,做好大法弟子该做的三件事。下面我将几年来在黑窝中讲真相的体会向慈悲伟大的师父和各位同修作一汇报。

在否定迫害中讲清真相

记得二零零零年我与妻子去上访,去之前我对妻子说,这次上访一定会被抓,要有充份思想准备。所以我们连穿戴上都做好了准备,其实这就是承认了迫害。当时同去上访的同修大多数都是这种想法,结果让旧势力钻了空子,上访的同修全被抓捕关押,我和妻子也同时被关進了看守所。当时我有一念,你不让我上访,那我就在这里证实大法。

一進监室,被羁押的犯人就拿我“升堂”。这是所有進看守所的人都要经历的。轻者被“罚拳”,即让监室里的每个人轮流用拳打或用塑料鞋底抽打;重者所谓“开飞机”、“高山流水”、“蹲冰柜”、“烤熊掌”、“点天灯”等等。过堂时他们问我:“你是干什么進来的?”我说:“因为修炼法轮功上访被抓進来的。”他们很惊奇的问:“什么是法轮功?”我说:“是祛病健身教人做好人的高德大法。”他们肃然起敬,就不再给我过堂了。牢头是个大学生,知道八九年“六•四”的事情,他听我详细讲了法轮功的情况之后,将我当上宾一样对待。

第二天,警察找我作入监“谈话”。我向他讲了法轮功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修炼法轮功后的变化,我为什么要坚持修炼法轮功,我为什么要上访等,他深受感动,最后说:“我尊重你的信仰,但是在这里边要遵守监规:第一、不能炼功;第二、不能宣传法轮功;第三、不准教这里的犯人炼功。”我听后笑了,他问我笑什么?我说:“我就是因为要求有一个炼功环境才去上访而坐牢的,你不让我炼功那这牢我不白坐了?再说法轮功教人做好人,按照真善忍做好人对社会,对个人,对帮助你们管理好犯人都是有益的,宣传法轮功有什么不好呢?”他想了想说:“那好吧!我让你一点,你让我一点,你可以炼功,可以宣传法轮功教人做好人,但是不能叫其他人跟你炼。”我说:“行,但这你要去跟他们讲。”他说:“可以。”我心想前两条都答应了,后一条就由不得你了,只要谁敢学,我就教。谈完话,警察到监室宣布:“一、法轮功(警察对法轮功学员的称呼)炼功时你们谁都不准打扰他;二、你们要好好听听法轮功教你们如何做好人;三、你们谁都不准跟他炼功。你们听清楚没有?”“听清楚了!”这样我有了一个炼功和讲真相的宽松环境。

同监室的人也都有缘份,我给所有的人都抄送了师父的《洪吟》或《论语》等经文,他们改掉了许多陋习,最后牢头还带着全监室的人跟我一起炼功,他们几乎都能双盘。一个月后,我与妻子回家了。

二零零一年我因抵制非法“洗脑班”而离家出走,后来被绑架,关押,恶警问我“还炼不炼?”我表示“炼”,就这样我被非法劳教二年,后来由于不“转化”又被延期了一百一十四天。

刚進劳教所,我想大法弟子在什么地方都要做个好人,所以我干活很积极,而且干的很好。有一天晚上点名,大队长表扬我活儿干的好,我突然意识到:那不是配合邪恶了吗?师父要我们在任何情况下都不能配合邪恶,我可不能让邪恶再钻空子。于是我准备从第二天起就抗工。首先我向两个“包夹”和“组长”(狱头)讲了我要抗工,并且向他们说明了我为什么要抗工:我没有违法犯罪,我是因为修炼“真、善、忍”做好人被非法劳教的,并且告诉他们不要配合邪恶来迫害法轮功,否则对他们不好,他们当时就表示理解和支持。

第二天出工时我就向值班警察宣布了抗工声明。值班警察来做我的工作,并且说,你跟着大家出去,不用干活。我说:我不是出不出去的问题,这儿本来就不是我该来的地方,再说你也管不了我,你只要把我的情况汇报上去就没有你的事。我这样一讲他没话可说。等到警察上班,管教队长(专管法轮功的)一听说我抗工,跑来就对着我气急败坏的大喊大叫:你可知道这是什么地方?你要知道你的行为的性质!我说:我知道这是劳教所,是关押坏人的地方,但是我没有违法犯罪,这不是我呆的地方,我为什么还得在这里干活?我又对他说:你别吼,我不是针对你,不是针对你们警察,我是针对江泽民,是针对这场对法轮功的迫害,你也做不了主,你只要把我的事向上反映,就没你的事。他可能觉得有道理,其实是我的正念把他给镇住了,转身就到所里汇报去了。过了大约半小时,管教回来,态度一下变了,和颜悦色的对我说:刚才我的态度不好,向你道歉,你不想干活,那你就好好休息休息,随后他邀我和他谈谈,我当然愿意谈了。我和他在和谐的气氛中谈了近两个小时,我向他讲了什么是法轮功,我修炼法轮功后的变化,谈了这场对法轮功的迫害将给众生带来的灾难,从此以后,这管教队长很少再管我的事了。

放下人心才能讲好真相

二零零五年我再次被绑架并被非法判刑五年。在看守所我反复背诵《洪吟二》〈别哀〉,认真从法理上理了理这些年自己走过的路,找出了自己存在的根本执著。我找到,在前一段时间里,常被同修邀请去切磋交流,帮助同修解决一些在法上有困惑的问题,在这过程中,暴露出自己的显示心、好胜心、妒嫉心、做事心和隐藏得很深的那颗为私为我证实自己的那颗肮脏的心。教训是非常深刻的。旧势力钻空子的最终目地是往下拉大法弟子,毁灭众生。我想我既然被你旧势力搞進来了,那我就利用这个环境,按照师父的要求做我大法弟子该做的三件事,静心学法,讲真相救众生。

在看守所我被关押在一个过渡监室,凡進看守所的人都要来过渡一下,学习所谓“监规”。接触的人多了,就能向更多的人讲真相。在这当中我更加体会到师父的洪大慈悲,师父不计众生的过往之过,只看生命在大法洪传中对大法的一念。

有一个贩毒两公斤被判死刑的犯人,还是重犯,他上诉的理由也很牵强,无非就为多活几天,其实早已失去了对生的希望。我见到他时,他整个人都是灰色的。我利用放风的机会给他讲了法轮功的真相,他后悔干了坏事已经没有了生的希望。我对他说:“现在唯有我们师父能救你,只要你从现在开始诚念‘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你还有生的希望。”他说:“反正我都要死了,能不能有希望我都念。”随即他就开始不断的念“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一想起来就念。有一天他告诉我晚上做了个梦和鬼打了一架。我问他打赢了没有,他说他将鬼全杀死了。我说你有救了。开始他不相信,说我宽他的心,但没过两天最高法院复核下来改为“死缓”,给他解了死镣。他看见我的第一句话就是:“我太相信你讲的了!”我说:“你要感谢我们师父对你的救命之恩,而且你今后绝不能做有损大法的事,否则随时都可能要你的命。”他一再说:“我知道!我一定做到!”他被免死的消息全监室的犯人和看守所的警察都不敢相信,我对他们说:不管你们信不信,这可是诚念“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出现的神迹。从此后很多人更加诚心的念“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

十一个月后我被送到监狱。狱警找我谈话,对我提出一些要求。我说:“我修炼法轮功没有罪,我不是来坐牢的,你们的任何规定、要求对我无效,我不会做任何承诺和保证。”狱警说:“你不是来坐牢,那你干啥来了?”我说:“我是被‘六一零’、公安非法关進来的,我来这里是告诉你们法轮功的真相来了。”以后管我的狱警向别人介绍我时也说:“他说他不是来坐牢的。”由于我的这一念,我被安排在一个仓库里,对看着我的两个“包夹”,我只当他们是“勤务兵”和“通信员”。两人对我非常敬重,他们给我设置了一个大的工作台,找来文房四宝,各种纸张,真是应有尽有!我每天学法、抄法、背法,来人就给他们讲真相,而且无论狱警、犯人都会主动来找我听真相。

有一年地方“六一零”、公安到监狱搞所谓“转化”,扬言不达目地不撤兵,一直到所有的大法学员放弃信仰为止。我当然也被列其中。刚开始我想,这“六一零”也太邪了,还跑到监狱里来搞“转化”,我怎么和他们“斗”呢?我对“六一零”的人讲:“你们到这里搞什么‘转化’是违法的,你们‘六一零’算什么组织,凭什么来这里指手画脚?你们要我转到哪去?我修炼‘真、善、忍’没有错,难道要我转到假、恶、斗去不成?”我又对单位来的人说:“我们能够相识是个缘,你什么都不清楚,希望你不要对我讲什么转不转化的,否则我们的这个缘就断了,对你、对你的家人都不好。”单位来的人果然一直保持沉默。后来来了个市公安局副局长,我对他说:“来做‘转化’免谈”。他解释说:“不是,我是想和你谈谈心。”我说:“谈心可以啊!不过你一个公安局副局长,你的职责应该是保一方平安,怎么跑到监狱里找我谈心来了啊?”结果没有讲上几句,他就托词说有事溜了。第一天凡来做我工作的,都被我一个个灰溜溜的给顶走了。

第二天,他们就把我弄去搞“集训”,想用体罚来迫使我“转化”。我被罚站在太阳下,突然想起法,遇到问题一定要向内找。我就在想:他们为什么会这样对待我?自己到底存在什么问题?细细一想明白了:一方面在这种迫害中隐藏着一种想表现自己如何坚定的显示心;另一方面是我把来参与的人都归为“邪恶”一类,没有用慈悲之心去对待他们,所以才被身后操控他们的邪恶钻空子,就来加重迫害我。同时我也想:自己这次被搞所谓的“转化”,并不只是考验自己对法的信念,而是帮我去某些人心的,应该利用这个机会讲真相救人。

当我找到自己那些不好的人心后,随即整个情况就发生了变化:这时狱医来向狱警说我有高血压,不能激烈运动,也不能暴晒,这样做会出事;负责集训的也凑着说:以前他还晕倒过(都是编造的),这狱警吓着了。我趁机心平气和的跟他讲真相,并告诉他这样对待大法弟子是不好的,人要有善心,要用自己的“善”去辨别是非善恶,要对自己和自己的家人负责。同时我告诉他:从单位到省里,从派出所到劳教所,各种体罚和迫害对我都没有用,除非把我打死,否则,你们要想在我这里搞出点什么“政绩”都是徒劳的。我也相信,你这样对待我其实也不是你的本意,并严肃的对他说:你打消要把我“转化”的念头,这种事干不得,弄不好你这身警服都得脱了。很快他就停止了对我的所谓“集训”。其间“六一零”还想指使包夹强迫我写材料,不写就不让睡觉,必要时可以用武力对付我,但是这些都被“包夹”抵制了。

通过这件事情,我更加体悟到:我们大法弟子所遇到的任何事都是我们的心所促成的,只要我们遇到问题首先向内找,就没有过不去的关、过不去的魔难。师父讲:“弟子正念足 师有回天力”(《洪吟二》〈师徒恩〉)。当我们真正去找自己的时候,这就是正念出来了,那么一切问题都会迎刃而解了。

抱着善念讲真相才会有好的效果

在邪恶的环境中常常要面对凶神恶煞的狱警和没有理性的刑事犯人,尤其是我们往往在面对迫害时,常常把直接参与者都看作是“邪恶”,其实真正起作用的是他背后的因素。受到不公时我们也得去找一找自己,是不是我们有什么执著心。遭到迫害时大法弟子发正念就是不承认和否定旧势力的迫害,如果我们这时也能去找一找自己,那就是在按师父的安排去做,从中去提高自己的心性,因为大法弟子的提高才是最重要的。师父讲:“大家知道,我们真正修炼,是讲究良性信息的,讲究同化宇宙特性的,你不得讲善的问题吗?真、善、忍同化宇宙特性,得讲这个善。”(《转法轮》)我们做任何事情都要首先为别人着想,一定得用慈悲心去善待众生。

有一点我们也要清楚,做坏事的不一定就是不可救要的,由于常人受常人社会所迷,常人很看重自己眼前的利益,他们有的只不过是在利益驱使下被邪恶利用来做坏事,这是他们所不知道的。师父讲:“因为这些人中确有一些根基不错的人,在生命轮回中前些世都是很好的人,也有的是上界下来的生命,所以我不能只看他们这一世是特务就不度他了。”(《除恶》)我们要抑制和制止迫害,首先就要用善念去讲清真相,告诉他们真相。如果真能救了他,那就等于救了他的世界的众生;如果由于我们的执著心而毁了他,那就是毁了一个世界的生命。所以,我们一言一行都得用法来衡量,而不能用人的观念去对待,不能轻易的放弃任何一个有缘人。大法弟子能在被迫害中去救度迫害自己的人,这就是大法弟子的威德所在。

对于“包夹”,我虽然不承认它,我只把他们视为“警卫员”和“勤务兵”。但是,我也尽量为他们考虑。有一次,我洗完澡出来,包夹不在了,我就在澡堂外边等着,同一车间的人一起走,这人对我说:“你怕什么?自己回去不就得了?”我说:“不是我惧怕什么,我们师父告诉我们做事情要为别人考虑,这样做会不会伤害到别人。如果我单独回去了,被警察看见,他决不敢找我麻烦,而是去找‘包夹’的麻烦,骂他,甚至扣他的考核分,那么可能影响他减刑,那么他可能就不痛快了,就可能把气发到我身上,甚至做出一些过激行为,那他不就做了坏事了吗?讲玄点,他欠修炼人的债是还不清的,也许就因为这件事而毁了他的一生。”这人听我讲后感慨的说:你们炼法轮功的人就是好。

人是有情的,当然作为修炼人得放下人的情,但是你还得和周围的人和睦相处。大法弟子在发正念时有“唯我独尊”之威严,那个“灭”字涵盖整个宇宙。但是对于常人来讲,你做什么事还得为他考虑,为他想一想。

一次我在监狱被他们搞所谓的“转化”时,为了抗议“六一零”的非法行为,我釆取了“绝食”的做法,但是我是用一种平和的心态去对待,避免伤害被邪恶蒙骗的人。开始绝食前,我首先向“包夹”讲了我为什么要绝食,得到了他们的理解,“包夹”对我说:我们支持你,你如果肚子饿了尽管吃,我们不会去讲的。我对他们说:“谢谢你们的好意,我们修的是‘真、善、忍’,决不能掺假。”随后我分别向监区狱警讲明:在这种环境里,为了维护自己的信仰权利,我不惜以自己的生命去做一点抗争,同时我还告诉他们我的绝食不会超过三天,我向他们讲真相时,有一个警察流泪了;我又给监狱长写信讲明了我绝食的原因,并向他们说明:我绝食是针对这场对法轮功的迫害,针对“六一零”凌驾于法律之上把迫害延伸到监狱的非法行为。另外我又给“六一零”人员写信,讲了我对这种所谓“转化”的看法,揭露了他们的违法行为,并向他们表示了自己对“真、善、忍”不可动摇的坚定信念。以后我又约见了检察官,还向有关部门控告了一些恶人搞变相体罚、侵犯人权的违法行为。由于我从始至终以讲清真相,救度众生的正念去对待这件事情,结果真是绝食仅三天,所谓的“转化”就草草收场。我不仅用实际行动证实了大法,也使许多人進一步认识了法轮功,从而从新摆放了自己的位置。事后一个警察对我说:“在你的身上我看到了你们法轮功的境界。”另一个警察说:“我真佩服你们法轮功对真理的追求精神。”自此后他还去掉了许多不好的东西,逐渐抛弃无神论的毒害而开始了对佛法的探求。

用智慧讲真相才能多救人

在被迫害的特定环境中讲真相是有一定难度的,狱警满脑子被灌输的都是邪党假、恶、斗的歪理邪说,狱警都称自己是“政府”,“对抗狱警就是对抗政府”,动不动就施以暴力。为了更好的向狱警讲真相,我按师父“用理智去证实法、用智慧去讲清真相、用慈悲去洪法与救度世人”(《精進要旨二》〈理性〉)的要求,智慧的用正念并顺着人的执著去讲,收到了很好效果。

有一名管教队长,犯人们都非常恨他、怕他。刚开始我给他讲真相时他很抵触。我发现他很疼爱他的三岁的独子,我就从他的儿子讲起,谈中国传统文化是如何教育孩子的,现在的教育如何误人子弟等,讲着讲着,他说,你又扯到法轮功上了。我说:“是呀!法轮功就讲‘真、善、忍’,这是普世价值,你看我们炼法轮功的有谁不好?我如果不是修炼了法轮功,我也许就象现在的那些贪官一样吃、喝、嫖、赌、行贿受贿,什么坏事都敢干。是法轮功挽救了我,也挽救了我的家庭,你说‘真、善、忍’有什么不好?”他默认了我讲的。随后我用毛笔为他小孩题诗一首“三字真言铭心间,能驱邪魔克万险;潇洒人世走一回,返本归真是佛缘。”他一再表示感谢。后来我又主动找他谈了“怎么做人”、“如何管理”等问题,并对他说:我们无论做什么都要以善为本,不要人云亦云,失去做人的良知。从此以后他的变化很大,不随便训人了,还能主动关心犯人,为犯人着想,犯人都讲他变得有点人样了。以后他有什么烦恼都会来讲给我听,他深有感触的说:“真怪,有再大的烦恼和你谈过后就没有了。”我告诉他这就是我们师父讲的:“佛光普照,礼义圆明”(《转法轮》),是大法弟子修出来的慈悲之场帮助你消除了你身上不好物质的结果。有一次,他对我说,上边对“转化”要求很严,但是我认为你们只不过是个信仰问题,转不转化由你们,我们不会做这个事。我对他说:“你这是做了一件天大的好事,你为自己和家人选择了一个美好的未来。”确实我没有看到这个监区的狱警强逼法轮功学员“转化”的。有个法轮功学员曾经自己主动的写了“转化”书,狱警没说什么,后来这个学员又表示要修炼了,狱警也没说什么,好象从来没有这个事情一样。很多狱警、犯人都说,遇到什么不顺心的事你去找法师(他们对法轮功学员起的尊称)说说保证就好。

在特殊环境下接触的众生很有限,为了向更多人讲真相,我想尽各种办法:所有碰到的人,包括其它监区来仓库找配件的人,外来厂家能接触到的等等,遇有机会就向他们讲真相,告诉他们诚念“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能保平安得福报。

有一个服刑人员患神经衰弱已经四、五年,每天只能睡三、四个小时,很痛苦。我向他讲真相后告诉他:诚念“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保证能治好他的病,开始他不太相信,问到底有没有效?我说:只要你诚心念,保证你念三遍你就睡到明天早上,不叫你都起不来。第二天,他见到我时当着许多服刑人员和狱警的面对我说:“法师,你昨天给我开的那付药太好了,就象你说的,今天早上我差点起不来了。”周围的人忙问:“什么药?”我说:“天机不可泄漏,只能单传,我会一个一个告诉你们的。”

除面对面讲真相外,我还给各级人员写信,给报社、杂志投稿。从邪党总书记、总理、人大委员长、政协主席、两个最高院到省属领导及有关部门直到中队上的狱警,写了上百封真相信。一个狱警对我说:“你写也是白写,这信根本发不出去。”我说:“寄不出去我也要写,一则监狱不给发是监狱违法了;二则我写了虽然没有寄出去,但你们在审查信件时总会有人看吧,只要有一个人看了我就没有白写。”从修炼人的角度上看,大法弟子做任何事都不会白做,在另外空间大法弟子做的每件事都是惊天动地,都在救度着众生。

另外,我利用监狱的“承诺”约见能约见的人,我先后约见了驻监检察员、监狱有关领导;监狱设有“心桥热线”(所谓心理咨询),我也要求打热线电话,在电话里我讲了一个半小时,讲了我修炼法轮功后的变化,法轮功的美好,并反映了监狱侵犯法轮功学员人身基本权利的一些违法行为,她表示同情。最后她告诉我说,为接我的电话她准备了一个星期,结果准备的没用上。我对她说:如果和你讲迫害法轮功的对和错,你准备的完全是上边和报纸上编造的那些谎言,而我给你讲的是自己的亲身感受,是谁也否定不了的事实,在事实面前每个人都应有自己的主见和判断力。

再有就是利用其它形式,发挥我能写写画画的特长。他们请我帮着办墙报,我就自编、自画、自组稿,如小诗《退步海空阔》:“退步海空阔,相争两俱伤;做事为他人,胸襟天地宽。”虽然没有法轮功三个字,可谁都知道墙报在讲真善忍教人做好人。

我还乐意帮犯人写家信,甚至是恋爱信,谁叫我写从不拒绝,还帮犯人完成给监狱小报写稿件的任务,帮助警察写“毕业论文”等等,从中我讲传统文化,讲做人要真诚,要善待别人,做事为别人着想,遇到矛盾找自己,要宽容忍让等常人能接受的大法的法理。

有一次监区要开批判会,批判违反监规打架斗殴的犯人。一个“包夹”请我帮他写批判会发言稿,开始我回绝他说:我不愿掺合这种事。后来一想,任何事都没有偶然,这不是劝善讲真相的机会吗!于是我答应了他,在“批判稿”里,我完全去掉党文化的语言,不是指责别人,而是以平和的心态和口气,以讲传统故事的方式,贯穿着遇到矛盾向内找,做事首先考虑别人,退一步海阔天空,如何对人要真诚、忍让、善待他人等。包夹拿到“批判稿”后很感动,他将“批判稿”拿给从中队狱警到监区狱警看,看到的人都说:这个批判稿写的太好了,心境非常平和并有感染力,当他们得知是我写的后说:只有法轮功才能写出这种平和的文章。虽然在大会上念读时的稿件与原来的有些出入,但仍收到很好的效果。

有一次一个服刑人员叫我帮他写封信给他卫校将要毕业的女儿,我用了一周的时间帮他写。在信中我用“真善忍”的普世观告诉他的女儿如何做人,一切要顺其自然,不要与人争斗,要善待别人等,信写好后,我当着全监舍的十多人大声的给他读了这封信,所有的人都静静的听,在读的过程中就有人开始流泪,我读完信后,曾经打过大法弟子的一个“包夹”(原是黑社会的一个老大),过来对我说:“法师,这是我一生中听到的最好的文章了,你写的太感人了!”从此这包夹变化很大,他根本就不再管我的事。通过这些讲真相的事,我更加体会到在常人中所掌握的知识,其实都是为正法救度众生时所用,只要你有那个心,大法能使你的知识超常发挥,一切都会为你让路,从中我也更加体悟到慈悲伟大的师父无处不在呵护着大法弟子。

从十二年的风风雨雨中走到今天确实不容易,做的好的时候,一切都是师父的慈悲指引,学好法的结果;做的不尽人意或没有做好的时候,其根本原因是没有按师父的要求去做,没有在法上去悟和正念不足。在失去自由的多年时间里虽然也在不断学法,但是由于长期没有系统的读《转法轮》,以及长期脱离大法弟子的整体环境,对自己的修炼和救度众生还是造成了一大损失。最近学了师父《再精進》和《什么是大法弟子》后,更加感到时间的紧迫,救度众生的责任重大,体悟到向内修自己的重要,在最后的时间里更需要我们多学法,学好法,彻底放下人的观念,去掉人的一切执著,助师正法,多救众生,努力兑现史前誓约。

个人体悟,不当之处,请慈悲指正。合十

明慧网第八届中国大陆大法弟子修炼心得交流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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