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共恶人的罪恶 不会被岁月掩埋(七)

阿什河畔的悲歌 追忆已故的法轮功学员

【明慧网二零一一年十一月二十三日】(明慧网通讯员黑龙江省报道)(接上文《中共恶人的罪行 不会被岁月掩埋(六)》)本文向您讲述的只是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阿城区部份法轮功学员遭中共恶人迫害的真实故事。尽管有的迫害案例发生在多年之前,但是中共恶人的罪恶,绝不会被岁月掩埋。

六十八、黄富军被迫害致死

黄富军,男,一九六三年生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阿城区松峰山镇中山林场一个普通的家庭。在山区长大的他,淳朴善良、吃苦耐劳、坚强不屈、乐于助人。

黄富军
黄富军

黄富军应征入伍,在部队一呆就是十年。在部队由于他肯吃苦,肯付出,不讲索取,很快从士兵晋升为正排副连级,曾参加过一九八七年大兴安岭灭火救灾,立下战功。复员后被分配到阿城区种子公司。他走入法轮大法修炼后,本人及家庭都在大法中受益。

二零零一年三月,黄富军因不放弃修炼,被单位强行送进阿城亚沟洗脑,迫害半年后,被妻子接回家中。

二零零二年大年刚过,黄富军依法进京上访, 黄富军刚到天安门,就被遍地的警察和便衣非法抓捕,当地派出所和单位的领导把他接回并直接送到阿城看守所。在看守所恶警抢走了他唯一的一件羽绒服,黄富军被冻得够呛。不久阿城公安局非法劳教他三年,关押于哈尔滨长林子劳教所。二零零五年七月,黄富军解教回到家中。回家后为了养家糊口,他白天一边干活一边跟有缘人讲真相,劝三退,晚上经常到边远山区去散发真相资料。 经常天黑走,下半夜回来,有时到黎明才到家,稍作休息,又去干活。 阿城周边的村屯、乡镇都留下黄富军救人的足迹。

二零零七年七月二十四日,他到自己的家乡——阿城区松峰山镇发真相资料时,被松峰山镇派出所的所长王影带领几名警察绑架到松峰山镇派出所。当晚,黄富军欲跳窗走脱,不幸的是脚踝骨摔骨折,无法走路。松峰山派出所的警察没给救治,而是绑架到阿城看守所。非法关押期间他绝食反迫害,遭到警察的毒打和野蛮灌食。黄富军昏迷中被送到医院抢救时,没有人性的警察还用手铐、脚镣子铐在病床上。表面是救治,实质是加重迫害,其结果是越救越重。二零零七年十一月二日家属把骨瘦如柴昏迷中的黄富军接回家时,奄奄一息不省人事,四天后(十一月六日)黄富军丢下没有工作的妻子和刚上初中的女儿,还有年迈的双亲,含冤离世。年仅 44 岁。

六十九、白秀华被迫害致死经过

法轮功学员白秀华,女,原阿城市交界镇派出所户籍警察。因修炼法轮功被开除公职,先后三次遭非法拘捕。二零零二年七月八日,白秀华再次被非法抓捕,关押在阿城市第二拘留所,后被劫往哈七处,万家劳教所医院。在被非法关押期间遭到惨无人道的酷刑折磨,于二零零二年八月二十八日被迫害致死,年仅四十岁。

白秀华
白秀华

二零零零年十二月份在没有任何理由的情况下,白秀华被抓至阿城市第二看守所,后被转到阿城亚沟洗脑班非法关押迫害长达七个多月。在洗脑班,由于她不看歪曲大法的电视,被两名洗脑的“工作人员”拽起胳膊和腿扔在地下,致使椎骨摔坏。后她绝食抗议三天,被放回家。

回家后,哈尔滨建成份厂派出所逼迫她下岗,一个月只给一百元生活费,并要求每天到厂里报到。她曾多次向共事十几年的派出所所长王景和讲法轮功真相,王不但不听,反而继续迫害法轮功学员。派出所有正念的警察都不理解王景和为什么连多年的同事也要加以迫害。后又因她始终不放弃信仰,逼迫她买断工龄,从此她失去了工作。

逃出虎口又入狼窝 终被迫害致死

一次,她从市里取资料回家时被厂派出所人员看到,将所有资料收走,并到她家逼她说出资料来源。派出所警察上家抓她时,她十四岁的女儿上前阻止,和派出所的人正面对峙。但他们连孩子也不放过,一个警察恶狠狠的冲孩子的小腹处猛踹一脚,孩子当时就昏倒在地。随后把白秀华绑架到阿城看守所。 在看守所因学法炼功、不穿号服她多次遭到残酷迫害。她绝食反迫害遭恶警和狱医野蛮灌食,并将她转至单间迫害。看守所给她特制了一张“死人床”,把她的手脚都铐在上面,并且说上厕所也不给打开。 她绝食十四天身体极度虚弱被放回。身体刚有好转,单位及派出所企图再次绑架她,她正念从家里走脱后从此流离失所。


酷刑演示:野蛮灌食

流离失所期间,她一直做大法的资料工作。于二零零二年七月份,被恶人再次抓至哈市公安七处。在哈七处这个邪恶黑窝,白秀华遭受到了一般人难以想象的迫害,她的手、脚被手铐和脚镣勒的伤疤清晰可见,她在哈七处已经绝食一个多月了,恶警指使男刑事犯从她口里插胃管灌食,她的食道、气管被插坏并化脓,强行灌食时,从白秀华的鼻孔灌入的东西从口中吐出,已灌不进食了,恶警一看白秀华还吐出来了,就气急败坏的用尽全身力气猛打白秀华的嘴巴子,连打带骂,就这样反复折磨她。白秀华被逼迫无奈从楼上跳下想走脱,结果把脊骨摔断了。

这种情况下七处警察非但不放人,还把她弄到万家劳教所非法劳教,万家劳教所见状不收。七处警察就让阿城派出所警察把白秀华接回。阿城警察接回的半路上就变卦了,又把她弄到万家劳教所医院。据目击者说:送进万家劳教所医院不是为了救治,而是加重迫害。 将白秀华手脚捆住,强制灌食、强制打针。打针时不能吐痰,痰只能顺嘴边流到脖后、枕头上、床上,惨不忍睹,两周后白秀华在哈市万家劳教所医院凄惨的死去。管教说:“这都是有文件的,否则敢叫她死在这儿吗?

白秀华走时,女儿只有十四岁,白天在学校里经常遭到不明真相人的欺侮,回家后孤苦伶仃一个人生活,夜晚想念妈妈的泪水湿透枕巾,只能盼望着在梦中与妈妈团聚。

七十、王淑芳被迫害致死

王淑芳,女,是阿城北燕厂(阿城无线电厂)职工。阿城区法轮功学员。 二零零一年四月,王淑芳去北京天安门证实法,被非法抓捕并关押四十九天。期间她绝食反迫害,遭野蛮灌食,造成食道和胃出血后被释放。

二零零一年六月,她因不放弃对真善忍的信仰,被阿城“六一零”非法抓捕、关押在阿城看守所六个月后,被非法劳教一年,押往哈市万家劳教所迫害。

恶警指使恶犯将王淑芳迫害致死

在万家劳教所期间,王淑芳经历了种种的折磨与迫害,这其中有警察和被警察指使的犯人对她的迫害。那些恶犯常说:“打死你们白打,打死一个少一个,打死你们给我们减期,打你们就是个玩,这是政府给我们的权力。”

二零零二年四月的一天,刑事犯白雪莲、任红将十多名法轮功学员从小凳上拖拽到地上施暴,用手掌做刀状砍每一个人的手臂、头部,用膝盖顶撞这些人的腰部,恶犯任红,一米七十多,体重约一百八十斤,她冷不丁朝王淑芳背部猛打两拳,王淑芳被打得心脏好象要掉下来似的疼痛。自那天起王淑芳吃不下饭,浑身疼痛难忍,五脏六腑都疼,她跟狱中法轮功学员说:咽东西时从嗓子往下一直到腹部都疼。王淑芳一天不如一天,后来胃、食道出血,腹腔肿胀,出现大量积水,睡觉时不能翻身,洗头时都低不下头,再后来便血生命垂危,于是万家劳教所准备放人。可是由于王淑芳所在街道、及她的工作单位不给盖章(必须层层盖章签字才能放人),一直拖到 二零零二年六月份才从万家接回。回家时腹腔已大量积水不消,连拉带吐血,接回时神志恍惚不清,下肢瘫痪,情况十分凄惨。王淑芳回家后病情一直没有好转,经医院检查:五脏六腑都坏了,于二零零二年十二月十八日离开人世,年仅四十九岁。

王淑芳的死阿城六一零、劳教所、看守所等恶人有不可推卸的责任,可是王淑芳的单位及她所在街道也难逃其罪。

七十一、杨丽霞遭冤狱八年 丈夫被迫害离世

阿城市法轮功学员杨丽霞坚持修炼法轮大法,十年来多次遭中共警察绑架、毒打,并被非法劳教、非法判刑,共冤狱八年,受尽折磨。杨丽霞的丈夫张柄祥因修炼法轮功,被中共迫害离世。以下是杨丽霞自述她和丈夫及遭迫害的经历。

我叫杨丽霞,邪党迫害法轮大法十年,我被非法关押在监狱里就有八年。丈夫也被迫害离世。我于一九九六年开始修炼法轮功。修炼前我的身体很不好,有风湿症、坐骨神经痛、高血压等很多疾病。得法三个月所有的疾病全都没了,从此我坚定的走上了法轮大法修炼之路。

五次进京为法轮功鸣冤遭绑架

一九九九年“七二零”邪党利用宣传媒体造谣诬陷法轮大法和师尊,欺骗世人、毒害众生,我心急如焚。九月二十五日我们一行七人就登上了去北京护法的列车。在北京一个小旅店住下了,后半夜警察查房发现了我们,二话没说就把我们送回当地看守所迫害。在阿城看守所我们经常遭毒打,大冬天用凉水哧(黑龙江的冬天水冰凉),棉衣棉裤全湿透了,用笤帚抽打,有个姓高的警察打人最狠,用塑料管子(叫小白龙)抽人最疼。这样迫害了近四个月后,又强迫每人交一万元保证金才放回家。回家后每天必须到当地派出所报到。

回家后的第八天,我们单位淀粉厂的书记陈昭军找我谈话,逼我写不炼功的保证书,我不配合他,还向他洪法,他就给阿城市“六一零”打电话,说我现在不但还炼功而且还要去证实法。“六一零”就让他把我抓起来,淀粉厂保卫科科员郭玉萍就给和平派出所打电话,不一会派出所就把我抓到阿城看守所,又迫害将近四个月。在看守所里我经常遭到毒打。一天我坐在板铺上,后勤警察杨奇把我从上铺拽下来,扔到地上,用一大串钥匙狠劲抽打我的后背,打的我眼前一片漆黑,两眼冒金星,真是疼痛难忍。二零零零年大年三十不放人,我们就开始炼功,警察就用凉水哧,用笤帚抽打我们,笤帚都打飞了,我们还是要炼功。就这样折磨迫害将近一个月,我们开始绝食,大约一周的时间他们就不打了,不久我们就被放回家了。

回家后,我又跟法轮功学员去天安门前炼功,被抓后警察用硬胶皮管子把我的眼睛打肿得只有一条缝,什么都看不见了,半个脸全肿起来了,他们怕担责任就把我放了。

二零零零年七月八日,我和法轮功学员又一次来到了天安门打横幅,打完后,我看见好几个警察正在疯狂的打一个男法轮功学员,我上前去阻止,警察就冲我来了,他们用一种象八节鞭一样的东西把我脑袋打了一个大血包(十年了至今也没长平,摸起来还有包,此处也不长头发),眼睛又被打封住了,鼻梁骨可能是打折了,当时就觉得里面扎扎的疼,流了一身血。晚上把我抓到马连硅派出所,警察逼我说出家庭地址和姓名,我不说,他们就用手铐把我铐在电线杆上,让蚊虫来叮咬我,一会来个人问,说不说?我不说,就这样蚊子和虫子咬了我两小时后,他们又把我铐在屋里桌子腿上铐了一宿,也没给饭吃。第二天所长来了,问我家庭住址我还是没说,就把我送到了昌平看守所迫害半天,又送到容城县看守所,我绝食六天才放回。

回家后不久,我第五次去了天安门。打完横幅后,被警察绑架到房山看守所,回来后关进阿城看守所。不久我被非法劳教二年,被非法关押到万家劳教所。万家劳教所对坚定的法轮功学员的迫害非常残酷,坐小板凳、关小号、上大挂,毒打,不久有三位法轮功学员被迫害致死。二零零二年八月二十七号,劳教所派男狱警对女法轮功学员进行新一轮迫害,有一次恶警因我没戴牌毒打我,还用电棍电我的脸部。还有一次,因为我不“转化”,恶警赵玉庆利用刑事犯给我上大挂,双手被铐在门框子上,脚尖沾地,那手铐刹进肉里流着血,钻心地疼,疼得汗珠子象黄豆粒那么大。

二零零四年八月十六日,我和当地二十四名法轮功学员去小岭发真相资料,救度世人,又一次被绑架,非法关押在阿城看守所八个月。

二零零五年四月十三日被非法判刑六年,被关入黑龙江女子监狱。因我当时身上长了疥疮,狱警将我直接拉到病号区,命刑事犯监控、折磨我,我不穿囚服,四、五个刑事犯把我按在地上,用毛巾堵住嘴拳打脚踢,还把我的头发剪的乱七八糟;我不写三书,刑事犯就逼我坐小板凳,一坐就是大半夜。一个月后,我又转到了集训队迫害,长期不让我睡觉,以此来消磨我的意志。但是邪恶终没达到目的。

我的女儿张博婧几次跟我进京维护大法,两次被非法劳教,曾和我在同一时间被非法关押在万家劳教所,当时她二十岁。(张博婧遭迫害经历在之一中讲述)

杨丽霞的丈夫张炳祥被迫害离世

张炳祥,男,黑龙江省哈市阿城区人,在阿城医药公司中心大药房工作。张炳祥亲眼看到妻子杨丽霞、女儿张博婧得法后身心受益的变化,他于二零零零年八月十五日也得法走入修炼。他跟妻子说:进京证实法新老学员都有这个责任。

张炳祥
张炳祥

二零零零年十月十五日张炳祥和妻子、女儿去北京证实大法,被香山派出所非法抓捕,遭恶警毒打,非法关押三天后,被绑架到阿城第二看守所非法关押十五天后放回。

一个“炼”字非法劳教三年 后被迫害致死

二零零二年四月二十九日,阿城和平派出所恶警突然闯入家中,逼问张炳祥炼不炼了?他说炼!就把他绑架到阿城第二看守所,非法关押十五天后转到第一看守所关押二十天,在第一看守所遭刑事犯毒打。二零零二年七月四日被非法劳教三年,七月十七日被送到长林子劳教所。

在长林子劳教所,由于长期迫害,他全身长满了疥疮,流脓淌血,脓血把厚棉裤都浸透了,又痒又痛。强迫做奴工,每天早三点半到晚十点半,超强度奴役劳动,每天强迫看诽谤大法的书和录像,身心受到了严重的摧残。张炳祥被劳教之前身体非常健康,体重达一百五十多斤。到劳教所不长时间身体迅速消瘦,由原来的一百五十斤降到八十斤,多次昏迷,曾三次被送到医院抢救。医院诊断出:心梗、糖尿病、肺积水、哮喘等多种疾病。这种情况下劳教所还不放人,最后在家属强烈要求下,二零零三年九月二十二日以保外就医形式放回。

在身体还没有得到恢复之时,长林子劳教所预谋再次绑架他,张炳祥被迫流离失所。不到一个月的时间,他辗转了四、五个住处,十冬腊月有的房间没有暖气,有时没吃没喝,最主要是担惊受怕,一听长林子劳教所要把他抓回去,他精神紧张的就上不来气,于二零零四年一月二十四日去世,年仅四十八岁。此时他唯一的女儿正在哈市万家劳教所遭受非人的迫害,临终前张炳祥多想看一眼自己的女儿呀!万家劳教所到死都没让父女见上一面。

七十二、曹玉娥被迫害致死

曹玉娥,女,阿城市涤纶厂职工。得法前患肝炎、耳鸣、咽炎、急性结膜炎、风湿症、低血压等多种疾病,硬撑着上班,也曾有过轻生的念头。学了法轮大法后,懂得了做人的道理,明白了人生的意义,渐渐多种疾病不治自愈。

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中共开始了灭绝人性的迫害,曹玉娥多次遭非法抓捕,非法劳教两年。尤其在哈市万家劳教所期间,遭各种酷刑折磨迫害,身心受到极大的伤害,于二零零五年九月末含冤离世,年仅55岁。

二零零零年腊月二十九,阿城市城北派出所(当时所长王伟民)警察闯入曹玉娥家,问炼不炼?炼就抓。曹玉娥被抓到阿城市第二看守所。在第二看守所她受到警察的打骂,用扫帚把、尼龙管(小白龙)、皮带抽打,从头顶往身上浇凉水,戴脚镣子,用吊环吊在监窗上三宿五天。被迫害了三十六天,向家属敲诈五千元钱后才放回家。

曹玉娥回家不久又一次被城北派出所抓捕到阿城看守所。在看守所期间她绝食反迫害,遭孙姓所长、狱医、市医院大夫野蛮灌食,灌的是米汤掺酒、酒精等药物,迫害四十多天,又敲诈三千元后才放回。

为了让国家政府了解法轮功真相二零零零年二月十九日,曹玉娥决定去北京上访。由于身份证被扣压在当地派出所,在半路被劫持到阿城看守所后,曹玉娥被非法劳教两年。阿城市城北派出所所长王伟民向家属敲诈二千元钱。

万家劳教所为了逼迫法轮功学员放弃信仰,把不放弃信仰的女法轮功学员七八个人分成一组,分到男监去,由男狱警和男犯迫害,戴手铐吊在床栏上,用绳子绑在床柱上,蹲坐在水泥地上,晚间在男警的值班室水泥地上住,手段卑鄙至极。八队的队长刘辉还扬言:晚间也给她们推到男间去,他们(指男犯)可是什么事都能干的出来。曹玉娥当时被非法折磨八天。

因为不“转化”、不悔过、不决裂、不写“保证”、不背给法轮功学员制定的监规,恶警就把曹玉娥和其他法轮功学员弄到小号里去上大挂,用大电棍电,使法轮功学员的身心受到严重摧残。曹玉娥当时是被男警五大队非法折磨。参与的有队长陈石、王邓等人。

曹玉娥的非法劳教期满,不法人员以“转化”不好为名,超期关押到二零零二年一月十八日才放她。在劳教期间,阿城涤纶厂从二零零一年扣发她退休工资,二零零二年每月只给一百五十元的生活费,二零零三年三月份才开始给全月工资。

曹玉娥从劳教所回来后,身体一直虚弱,时常伴有强烈的腹痛,于二零零五年九月末含冤离开人世。

七十三、温景田老人被迫害离世

温景田,女,阿城农机厂退休职工,修大法前全身有病,半身不好使,走路费劲,痔疮、胃病。修大法后不到十天全身病神奇的好了,走路生风,干活不累,又能照顾病中的老伴。

温景田
温景田

二零零零年因进京上访被抓回,关押在阿城看守所,和女儿李洪梅关在一起,老人亲眼目睹了女儿被一群恶警毒打的场面,吓得全身抽搐。绝食三天后被释放。回家后,农机厂不法官员多次上门骚扰,派出所也不断施加压力。善良的老人不想牵连(不修炼的)家人,东躲西藏,有家不能回,精神高度紧张,加上在狱中的迫害,不久老人就含冤而逝。临终前这个善良的母亲迟迟不咽气,人们都知道这是在等人呢,是啊,她怎么能走呢?此时她那双儿女洪斌、洪梅正在大牢里遭受着非人的折磨。近在咫尺,终没能见面。老人咽气之时,正是她的儿子李洪斌被送到哈市长林子劳教所迫害之日。不久李洪斌也被迫害致死。

七十四、徐立华被迫害双目失明

二零零五年四月十六日,哈尔滨市阿城区杨树乡派出所正、副两个所长和一个警察及阿城公安局,开着两辆车,闯进法轮功学员徐丽华的家,在没有出示任何证件的情况下,不由分说就把徐丽华绑架到杨树乡派出所,随后又劫持到阿城看守所关押。

徐丽华被非法关押一个星期左右就感觉眼睛视物模糊,几天后“牢头”让徐丽华吃药,说是治眼睛的。结果吃了不到一个星期,反而眼疾更重了。这时狱方还不放人,又改成打点滴,点滴时徐丽华感觉特别疼,问打的是什么药,“牢头”不说。就这样又打了半个月后,徐丽华的眼睛失明了。这时监狱才通知家属转院,但已过了最佳治疗期。痛苦的徐丽华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语,在漫长的黑夜里煎熬至今。

七十五、石桂花被迫害精神失常

二零零五年四月十六日,和徐丽华一同遭警察绑架的另一农村妇女叫石桂花。桂花被当时绑架的场面吓坏了,到了监狱,在狱警威逼恐吓下,违心地骂法轮功,让干啥就干啥。她以为这样做就能放她回家和亲人团聚,结果她被恶警劫持到哈市万家劳教所非法劳教。

这个消息如晴天霹雳,使她精神上受到了很大的打击。她十分惦记身体不好的丈夫和三个未成年的孩子,整日以泪洗面。她还要经常被提审,经常被迫说违心的话,这一系列的折磨、导致她接近崩溃。雪上加霜,不久又传来她丈夫去世的消息,她彻底崩溃了,她实在承受不了这痛失亲人的打击,她欲哭无泪,吃不下饭,彻底失眠了。

然而迫害非但没有停止,反而更加阴险和卑鄙。一天,大队长对她说,给你打一针保你能睡着觉。狱警把她拉到走廊没人的地方,给她打了一支不知名的药针,这一针打下去可惨了,从此她腿疼不止,脑中经常出现幻觉,总象有人跟她说话,让她干这干那的。一睡觉,就感觉旁边有人似的,而且总有一种欲望。几天后,又打了一针,打完后,目光呆滞,叫她也没反应,看见红色、黑色就怕得发抖,整个人全变了,于是劳教所提前将她解教放回家。

石桂花原本是个身体健康、神智清醒的良家妇女,变成现在这个样子,显然是劳教所迫害所致。从打完针的反应上来看,肯定不是安眠的药,究竟给用了什么药?弄背地里怎么迫害的,劳教所狱警心知肚明。据内部消息透露,劳教所为了拿人做实验,偷偷把药拌到饭里给法轮功学员吃,有的人很机警,发现有异味就不吃饭了,而有的人不相信中共会这么阴毒,结果当发现上当时已经晚了。

《九评共产党》一书中有一句话说的好:只有你想不到的事,没有共产党干不出来的事。徐丽华和桂花之所以被迫害的这么惨重,最主要的原因就是她们没看透中共的邪恶本质,以为只要“听话”就能放过她们,放弃了法轮功,让吃药就吃,让打针就打针。结果非但没放回家,反而被迫害得一个双目失明,一个精神失常。可见:谁在哪个问题上相信了中共,谁就会在哪个问题上吃亏!这是一定的。

七十六、卞家被迫害纪实

—家八人进京六人同时被劳教

卞福生老人多年来一直跟他的岳父岳母一起生活,他膝下有三个儿子一个女儿,四世同堂,老人慈祥,儿女孝顺,一家人沐浴在法光中。二零零零年十一月,一家八口人去北京证实大法,六人被非法劳教。卞福生老人的大儿子、二儿子、女婿和外孙他们四个男人都被非法劳教一年;卞福生老人的三儿媳和女儿被非法判二年劳教。对于这个非常和睦的大家族来说,在万家团圆之时,一下子这么多亲人身陷牢笼,那将是怎样的打击?卞福生和老伴都是修炼人,能理解孩子们的正义之举,可是卞福生九十岁的老岳母,实在承受不了这个打击,不久老人悲愤离世。卞福生老人也被迫害离世。

(一)卞福生老人遭迫害经历

一.按“真、善、忍”做人

卞福生
卞福生

卞福生老人一九五三年参加工作,一九九五年退休于阿城工商局劳协。先后在玉泉建材厂,小岭钢铁厂、阿城工商局玉泉管理所等十几个单位,担任过党委书记,厂长,所长等职。为恶党辛苦一生,到老换来一身的病,最严重的是糖尿病和肺结核,尤其是肺结核,生点气或累一点就吐血,使他痛苦不堪。一九九六年就在他自觉生命无望,生不如死时,有缘得到了大法,老人如获至宝,从此一心修炼,时刻按“真、善、忍”要求自己,几个月后,一身疾病全无,速度之快,效果之好,令人震惊,从此他的老伴,三个儿子,儿媳、女儿女婿和外孙都炼起了法轮功,很多亲朋好友也跟着炼了起来。可是好景不长,自九九年七月迫害以来,他一家人相继遭到非法关押,劳教,判刑,洗脑等各种迫害。

二.公认的好人

卞福生老人是个十分善良的人,家里外头口碑特别好。在六十---七十年代由于工作需要经常下乡,冬天有的农村孩子没钱买棉鞋,他就从自己兜里拿出几块钱给孩子去买棉鞋;走在大街上,看见拿着大包袱赶路的人,他就帮拿东西送上车,一生中这种帮助人的大小事数不胜数。在家里,他和岳父岳母一起生活,他几十年如一日的孝敬老人,而且独自赡养二老,不要其他姐妹的钱,凡是了解他的人都说:他的孝心无人可比。他的岳母经常说的一句话就是:你这样的女婿,儿子也比不上,你要是死在我前头,我想你,也得想死。对待工作,更是兢兢业业任劳任怨,他每天比人去的早,打扫完自己办公室,就打扫厕所,从来没有架子。在任工商局玉泉管理所所长期间,人都说这是个有油水的岗位,可他不贪不沾,每月还把自己二十元的操心费,平均分给手下的人。现在哪有这么好的领导干部?就这样一个大家公认的好人,只因修炼法轮功,被迫害致死。

三.迫害致死

二零零零年的一天,阿城和平派出所警察把卞福生老人绑架到派出所,逼问还炼不炼了,老人说:我的糖尿病和肺结核都炼好了,咋能不炼呢?炼!就这一个字,直接把老人送进阿城第一看守所迫害了二十四天。

二零零四年四月七日,卞福生老人和女儿卞亚萍去他曾经生活和工作近十年的地方—小岭,发真相资料,救度那一方众生。结果被小岭派出所警察孙敬斌和王中伟绑架到阿城第一看守所,同时他们还非法抄家。在阿城看守所非法关押期间他几次吐血,经检查发现心脏出现异常,而且牙出血不止。在这种情况下,阿城“六一零”非但不放人,还拼凑材料枉判三年徒刑,送进哈尔滨新建监狱,由于体检不合格被拉回又投入到阿城第一看守所。非法关押五个月后,狱方欺骗卞福生老人说:领你去体检,结果直接就投到哈尔滨市呼兰监狱。当老人发现自己被骗时,为时已晚。

那时正是恶党迫害法轮功最猖獗的时候。监狱动用各种酷刑逼迫法轮功学员放弃对“真、善、忍”的信仰。当时卞福生老人身体状况极差,全身浮肿,出现严重的心衰及心脏偷停等心脏病重症,就在老人命悬一线的情形下,监狱非但不放人还逼问老人炼不炼了?在高压下老人只好违心的说不炼了。之后老人也感到很后悔,一个人的思想被强奸、灵魂被虐杀,这种精神上的痛苦煎熬着他。即便如此,狱方也没有放过他,把他和杀人犯等一些刑事犯关在一起,家里送的吃的、用的东西全被在押犯抢去,一点不给他,他吃不好睡不好,每天早四点多钟逼着起床,不让穿鞋,光着脚站在或坐在水泥地上干活,老人受尽了恶犯及恶警的欺侮。在精神及肉体双重折磨下,老人奄奄一息时才放回家。回家后老人的身体状况一直没有恢复过来。

卞福生老人膝下有三个儿子一个女儿,女儿又是老大,女儿不但长的漂亮,而且十分懂事。人常说:女儿是父亲的贴身小棉袄,这话说得非常对。多年来女儿替他分担了许多家务,使他能安心在外工作,后来又一同得法修炼,可以说女儿跟他结的是善缘。卞福生老人在最后的日子里,十分想念心爱的女儿——卞亚萍。他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重复着一句话:女儿要是回来,我病就好啦,女儿要是回来我病就好啦,老伴只好陪他去监狱看望女儿。

久别重逢的父女俩,相对无语,半晌说不出话来,只有泪水不停的流淌。

探视时间那么短暂,那么无情,女儿被狱警拽走的一刹那,老父亲再也控制不住心中的悲苦,失声痛哭。回家不久,卞福生老人带着遗憾,带着对亲人的眷恋离开了人世。医院说死于心脏病,可他从没得过心脏病。

据知情者讲,卞福生老人是伤心至极而死。他为恶“党”兢兢业业操劳了一辈子,到老落下一身病,无人过问。自己炼法轮功,按“真、善、忍”做好人,所有疾病全无,不给国家添麻烦,还节省那么多的医药费,可是中共就是不让炼,还一次次将他抓进大牢,让那些杀人犯、吸毒犯来“帮教”他。他伤心到了极点------

这期间老人的单位阿城工商局停发老人工资,全家的生活一下陷于崩溃的边缘。

(二)邓海涛(卞福生老人的外孙子)被迫害经历

二零零零年只有十九岁的他,随家人一同去北京证实法,在天安门前被绑架到前门派出所的铁笼子里关押。没有人性的中共警察,为了逼迫孩子说出地址,大冬天把孩子衣服扒光后,往身上浇五十盆冷水。押回当地直接送进阿城第一看守所。在那里遭恶犯毒打、欺侮,出现高烧腹泻,瘦得够呛,在这种情形下阿城“六一零”不但不放人,还非法劳教孩子一年。

在哈市万家劳教所的大厅,母亲卞亚萍见到儿子时心咯噔一下,发现孩子瘦得脱相了,几乎认不出来了,后来才知道她们一家三口因进京上访都被劳教了,连孩子也没放过。后来小海涛又和爸爸、两个舅舅及另外几名法轮功学员,被劫持到哈尔滨市长林子劳教所迫害。

(三)卞亚萍(卞福生老人唯一的女儿)

原黑龙江涤纶厂工人,从一九九九年七月邪党迫害大法开始,阿城城北派出所,涤纶厂公安处,阿城公安局等部门,不断的用各种方式逼迫她放弃修炼大法,由于她始终不放弃自己的信仰,从一九九九年七月——二零零八年四月,她五次被非法拘留;非法劳教;非法判刑,累计七年的时间在恶党监狱里遭受非人的折磨,尤其是阿城看守所、哈市万家劳教所及黑龙江女子监狱的残酷迫害,使她险些失去生命。

一.阿城看守所的罪恶

一九九九年十二月一日,涤纶厂公安处焦龙吉、城北派出所警察王云峰,马荣春等人,从早上一直到晚上逼卞亚萍写不炼功的保证,因她不写,晚上十点钟就把她绑架到阿城第二看守所。那年的大年三十,看守所警察全部出动,为了阻止法轮功学员炼功而大打出手,尤其是恶警张文礼最狠,用塑料管子抽打法轮功学员,其中对张淑琴,李晓微(是十几岁的小姑娘)打的最重。不久张文理在单位的楼梯摔倒至骨折,不能上班,遭了恶报。还有管教张伟,大冬天,一盆一盆的往法轮功学员的头上浇冷水,用水管子往法轮功学员身上哧冷水,然后把窗户打开冻法轮功学员,冻得全身哆嗦,上牙磕下牙。卞亚萍在这里被折磨了四个半月后,二零零零年四月,逼家属交五千元钱保释金,七百元伙食费才放她回家。

二零零零年五月二十八日,在家刚呆一个多月,城北派出所警察马荣春开车追到卞亚萍的娘家,问她去不去北京?她说:“我要上北京说句公道话,法轮大法是正法!”于是直接就把她绑架到阿城第二看守所,十五天后转入阿城第一看守所非法关押。第一看守所更邪恶,有个李姓管教经常拿白塑料管子(俗称小白龙)抽打法轮功学员。又一次因为炼功,把卞亚萍和六个法轮功学员用铐子铐在门栏上,吊了一天一宿,不让上厕所,后来卞亚萍肚子疼的不行,心跳恶心,头晕,一瞬间什么都不知道了,恶警才把她放下来,那年八月一日,恶警又向家属勒索二千元才放她回家。

二零零零年十一月七日,她和家人一同去北京证实法,在天安门广场被警察抓捕,当时警察就把她猛推倒在地上,脸和鼻子都磕破了,流血不止。然后把她推上车,绑架到前门派出所的铁笼子里关着。第三天下午阿城城北派出所马荣春,王云峰,涤纶厂公安处王长和,还有一个姓刘的女士,把她押回阿城。当时刘女士问卞亚萍有没有钱?有钱拿出来就放你回家,卞亚萍信以为真,就把身上仅有的一百一十元钱给了那位刘女士,结果并没有放她回家,直接把卞亚萍送到阿城第二看守所。二零零零年十二月二十八在卞亚萍没有签字的情况下,劳教二年。是城北派出所和阿城法制科的奚井龙合谋所为,吴彦斌办的手续。后来因全身长满了疥疮,完全不能自理,二零零一年十月二十三日才放回家。

二零零二年二月五日下午四点,城北派出所刘伟仁,曲彦斌,王中非等四人,非法闯入卞亚萍家,不由分说到处乱翻,随后将一家三口(卞亚萍的丈夫和儿子)绑架到看守所,儿子(当时只有十几岁)在途中走脱了。那时卞亚萍刚从万家劳教所回家三个月,满身的疥疮还没好,就被绑架到阿城看守所。在看守所她经常遭受恶警及犯人的折磨迫害。把胳膊扭到背后,再戴上手铐,一铐就是一天一宿。给她上手铐,吃饭睡觉上厕所都不给拿下来。直到卞亚萍感觉上不来气,身上痒痛,排不下尿,胸部、腹部肿大,脸肿的变了形,她的家人都认不出她了,在家属强烈要求下,才把她放回家。到家后,全身肿胀上不来气,也躺不下,被折磨得奄奄一息时,阿城城北派出所警察还不放过她,经常到她家骚扰,被逼无奈,卞亚萍带着重病流离在外,有家不能回。城北派出所的警察因抓不到她,就气急败坏的把她家的门都踢坏了,更可恶的是把锁头眼给堵上了。

抓不到人,就把人家的门踢坏了,还把锁头眼给堵上了,这就是中共圈养的警察!对法轮功的迫害之所以能发生,且持续十年之久,就是因为这些助纣为虐的警察,才使这场迫害这么持久、这么惨烈。可是没有辨别是非能力的人,就是邪恶利用的工具,这种人下场一定是可耻而又悲惨的。

二.万家劳教所的罪恶

二零零零年十一月七日,卞亚萍和家人一同去北京证实法,押回当地被非法劳教二年。

二零零零年十二月二十八日,她被非法押送万家劳教所。由于她不放弃信仰,当天就把她关进劳教所的小号,小号没有床,没有窗户,没有灯,晚上睡在地上,不准盘腿坐着,卞亚萍不听他们那一套,就把她铐在地环上,不让睡觉,不让说话,完全隔离,还派来四个邪悟之人,围着她骂师父,骂大法。后来又把她分到大排,因她不放弃信仰,一直被单独隔离。每天被三四个邪悟者监控着,邪悟者吃的是大米饭,猪肉炖豆角等,她(不放弃信仰者)吃的是冻白菜汤,发霉的发糕,还不准买咸菜等其它食品。一次,因她和四个法轮功学员炼功,被罚站,坐小板凳,把胳膊扭到背后,用绳子绑在暖气上,然后把板凳拿掉,让她们蹲也蹲不下,坐也坐不了,直到第二天早上,又把她们送到一楼的冷库里冻着,大冬天的冷库里很冷,不让穿衣服,还把胳膊扭过去,用绳子绑在窗户拉手上,腰也直不起来,胳膊拉的都要断了,两只手麻木的没知觉。就在这时副队长(朝鲜人)问炼不炼了?要炼就继续吊着,卞亚萍说:“打击善的一定是邪恶的”。她听完走了,一直吊到中午,才把卞亚萍放了下来。二零零一年九月份卞亚萍被迫害的手脚全身长满了疥疮,最后发高烧二十多天,躺在床上,昏昏沉沉,脓包疼痛难忍,全身又是脓又是血,再后来她完全不能自理了,就这样煎熬了三个多月,直到二零零一年十月二十三日才放回家。

三.回老家救人,被诬判四年

二零零四年四月七日,她和父亲去小岭乡发真相资料,被不明真相的村民李才恶意举报,被小岭派出所绑架到阿城第一看守所,四个半月后,被非法判刑四年,被绑架到黑龙江女子监狱迫害。

人生有多种久别重逢的场面,可是久别的父女在囚车上相见,实在是少有。望着白发苍苍的老父亲,戴着手铐和脚镣子,艰难的向监狱大门一步一步走去的背影,女儿心如刀绞,这一别不知能否再见面,此时卞亚萍多么想再看一眼慈祥的老父亲啊?怎奈泪水模糊了视线。那哗啦哗啦的脚镣子声,就象一根根钢针扎在女儿的心上,卞亚萍痛苦的几乎晕厥过去。

父女同坐一个囚车押往监狱,这个损招只有邪恶至极的中共警察能想出来,稍有一点人性都不会这么做。阿城的“六一零”及警察,在迫害法轮功上可谓是绞尽脑汁,急功近利,宁可送礼(贿赂监狱)也要把体检不合格的法轮功学员送进去。究竟是什么原因使这些警察如此没有人性呢?是受“六一零”的指使,还是心理变态?还是有巨大的诱惑?这个谜底也快揭开了。

四.黑龙江女子监狱的罪恶

凡是进来的法轮功学员,都先到集训队,集训队迫害手段最狠毒、最邪恶、最没人性。有三个邪悟的人和两个犯人整天让卞亚萍看污蔑大法和大法师父的录像片,他们还骂大法,就这样度过了难熬的九天,他们一看没达到“转化”的目的,就把她投进一百多人的教室里,两个犯人二十四小时形影不离的监控她。不让她跟人说话,每天放诬陷大法的录像。一般人在集训队呆上十天半月下大排了,可卞亚萍在集训队整整被迫害了两年,才把她下到四监区,到那里仍然有专人监管。

二零零七年十一月二十八日,邪党中央下密令,又一轮迫害开始了,每天早上起床就强迫法轮功学员坐小板凳,不让伸腿,不让动,恶警杨路一看卞亚萍还没转化,就指使包夹(姓张)整天折磨她。

不久又强行把卞亚萍送到十三监区,这里一屋十个人,七个犯人二个邪悟之人,九个人看着一个法轮功学员,二十四小时轮流监控,没有喘息的份。刚一坐下,呼围上来一群人,不停的围攻她,整天逼着看诬陷大法的录像,还做污蔑大法的邪理报告。围攻不成就威逼恐吓说;再不转化(放弃信仰),就把你送到与世隔绝、封闭的一个地方,给你打一种毒针让你疯了,然后就说你练功练疯了。

对于一个在大法中受益的人,这种精神折磨,远比肉体迫害更痛苦。有的炼功人,就因承受不了这种无休止的精神折磨,导致精神失常。之后又被邪党的造谣媒体加工成炼法轮功炼疯了,电视、报纸大肆宣传,欺骗民众,其实是被恶警打毒针或折磨致疯的。

外表柔弱的卞亚萍,为了坚守自己的信仰,她承受了局外人难以想象的痛苦折磨。她遭受了五次绑架,超期关押累计一年有余;被劳教二年;被判刑四年,累计起来将近七年,七年哪!人生能有几个七年?!而且是女人一生中最美好的时光,卞亚萍却在中共的大牢里煎熬着,而且只因为一个“炼”字。她已经记不清有多少次梦中与亲人团聚而哭醒;记不清有多少个寒冷的冬夜,她为惦记孩子是否穿上棉衣而彻夜难眠;记不清多少个万家团圆之时,她的孩子为思念狱中的母亲而泪湿衣衫;更记不清多少次与亲人生离死别。七年的迫害,使她痛失两位至亲;七年的迫害,使她险些丧生;七年的时间承载不了一个正法修炼者的悲壮;七年的时间也承载不了迫害善良的罪恶。然而最让卞亚萍痛心的还是没能为父亲送终,没能见上最后一面。

卞氏家族其他成员被迫害简况

卞明玉:卞福生老人长子,二零零零年十一月与家人去北京证实大法,被非法劳教一年,劫持到哈尔滨市长林子劳教所迫害。

卞明岭:卞福生老人次子,五十岁,九九年腊月二十九,被阿城和平派出所警察劫持到阿城第二看守所非法关押四十三天,敲诈勒索五千元钱。二零零零年十一月与家人去北京证实大法,被武警毒打,在黑龙江省驻京办事处被关押半个月后,又被单位保卫科科长陈玉林、玉泉派出所警察沈明久从北京劫持到阿城看守所关押,后被邪党非法劳教一年。从万家劳教所劫往长林子劳教所途中,被恶警踢伤肛门,导致一个多月大便困难。在长林子劳教所,被恶警强迫看污蔑大法和师父的录像、“帮教”围攻、非法审讯、罚站、坐小凳子、暴晒、打骂、干杂活、做苦役等等,直至二零零一年末回到家中。回来后,和平派出所,居委会,凡是邪党认为的敏感日,都上门骚扰,严重干扰了他家的正常生活。

卞明全:卞福生老人三子,四十五岁,原阿城公安局司机,二零零零年十一月与家人去北京证实大法,被阿城和平派出所警察王慧超等人劫持,直接送进阿城第二看守所关押十五天,被罚款二百元,从此失去工作。

栾艳秋:卞福生老人儿媳,四十五岁。二零零零年五月第一次进京证实法,被阿城和平派出所警察劫持到阿城第二看守所,非法关押一个半月后,被和平派出所勒索二千元放回。期间绝食抗议九天,遭狱警野蛮灌食。二零零零年十一月再次与家人去北京证实大法,又被阿城和平派出所警察李彦、佟大利等劫持到阿城第二看守所,非法劳教二年,送哈尔滨万家劳教所迫害。刚到劳教所,就被关进小号一个月,后被劫持到十二大队,大队长张波迫害法轮功学员最阴毒,劳教所所长史英白更邪恶,不断的指使手下迫害法轮功学员。恶警每天强迫她蹲着,又打又骂。有一次,被非法关押在十二大队的全体法轮功学员一起抗议,要求无罪释放,恶警们将女法轮功学员强行拖到男监,白天上大挂,坐铁椅子,晚上睡在地上,没有被褥。当时是三月份,天很冷,恶徒们还打开窗户冻她们,栾艳秋就这样被迫害一个星期后,又被拖回到十二大队。二零零二年末回到家中。

邓英华:卞福生老人的女婿,五十二岁,原阿城黑加仑厂工人。二零零零年十一月十五日与家人去北京证实法,被邪党非法劳教一年,劫持到哈尔滨长林子劳教所迫害。二零零二年年末,与妻子卞亚萍一同被阿城城北派出所警察王伟民,王中非,曲彦斌等四人从家中绑架到阿城第二看守所,后被非法劳教三年,再次被劫持到长林子劳教所迫害。在劳教所期间经常遭受谩骂、罚站、剥夺睡眠、坐小板凳、日晒、冻刑等各种迫害。

李淑兰:卞福生老人的老伴,七十五岁,退休工人。修炼前身体不好,有严重的胃病,老伴卞福生重病修炼大法产生奇迹,使她和全家人都炼上了法轮功。她们家原本是幸福的家庭,老伴和善,儿女孝顺,工作顺心。自邪党非法打压法轮功后,她们家成了打压的重点对象,多年来中共人员没完没了的骚扰迫害。从九九年到二零零五年,总有家人不断的被非法拘留,劳教,判刑。二零零零年十一月一家六口同时被关进黑窝,儿子也失去了工作,从此她们家生活一下子陷入了困境,成了困难户,有外债,还有病人。她一个人撑着这个破碎的家,还要伺候多病的老母亲,后来母亲也悲愤离世。死的死,关的关,使她度日如年,就这样派出所,居委会还不放过这个可怜的老人,经常到她家骚扰。没过几年老伴、女儿又被抓。女儿在非法拘留期间被迫害的奄奄一息,身体没恢复又被判刑四年,老伴被迫害死,女儿也没能见上最后一面。

七十七、阿城付文昌一家遭中共迫害纪实

(一)付文昌狱中自述遭迫害经历

黑心警察私吞钱财,我在看守所被迫害成重病号

我叫付文昌,男,四十八岁,原阿城沥青厂职工,一九九八年喜得法轮大法,现被非法关押在黑龙江省大庆监狱。二零零六年一月九日早晨二点三十分左右,在永源镇关家窝棚屯发放真相资料时,我和六名法轮功学员被阿城市永源镇派出所多名荷枪实弹的警察绑架,并用手铐把我们每两人铐在一起,我的自用车一度被警察非法扣留,非法使用,后被家人要回,车里的手电筒警察也不放过,拿走说给家里孩子玩。当时我兜里有五千多元现金,我把钱给了一个叫王庆波的警察,他说可以把钱交给我的家人。后来,家人多次去要,王拒不承认,竟枉法私吞了这笔钱。在派出所里有一年轻警察将我带到一个黑屋里,用皮鞋的尖部踢我小腿的迎面骨处,另一个副所长,用拳头打我的心脏部位,并逼问我资料的来源。

九日上午,阿城市“六一零”人员和公安局政保科科长到永源镇派出所坐镇对我们几位法轮功学员非法审讯,编造构陷材料后,将我们绑架到阿城市第二看守所非法关押,并多次非法审讯。

十一日,将我们转到第一看守所,公安人员多次非法审讯,逼问资料来源,得不到答案,就气急败坏的谩骂、侮辱、恐吓。在非法关押期间,由于看守所警察限制上厕所及来自中共各部门不法人员的各种精神压力,我被迫害的出现前列腺炎、脾大零点四、心脏病、气管炎等多种疾病症状,我和家人要求保外就医遭狱方无理拒绝。我请的律师在接见我时,阿城市“六一零”人员跟在律师身边监视、监听。

“六一零”操控公检法黑箱操作诬判我九年冤狱

二零零六年六月,阿城市“六一零”、中共法院、检察院、公安局对我们七名法轮功学员非法庭审,律师为我们七人做无罪辩护,审判长多次发出停止我方律师辩护的无理警告,检方公诉人理屈词穷,最后说:我也没说他们(法轮功学员)有罪呀!因为站在法律上我们根本就是无罪的,无奈庭审草草收场。几天后,审判长到看守所约见我们几人,他说:你们被判多少年都是“六一零办公室”定的,我们法院说了不算,你们也不要恨我。就这样“六一零办公室”凌驾于法律之上,对我们七人非法判刑。我被非法判刑九年,王江被非法判刑十年,有一名女法轮功学员被非法判刑八年,其他法轮功学员都被非法判九年。我们集体向哈尔滨市中级法院上诉,中法维持原非法判决。

我被劫持到呼兰监狱

六月末,我们六位男法轮功学员被绑架到哈尔滨市呼兰监狱,在集训队大厅里被警察罚站,面向黑板,强迫背诵三十八条监规,有的法轮功学员站的两腿浮肿。晚上警察把我们几个弄到一个屋里,威逼、恐吓,搞所谓的转化。早晨三点多起床后,在走廊里站一、二个小时等防暴队警察开门。吃饭要小跑,前边进去的吃完了,后边进去的刚吃一半就被叫出来一起去干活。白天强迫我们一楼到四楼扛装冰棍杆袋子,挑选捆绑冰棍杆,有任务数;晚上十一、二点才能睡觉,五、六个人挤在一张一点八米宽的床上,头脚颠倒立肩睡。

没有人性的大庆监狱

二零零六年八月三日,我和其他五位法轮功学员被非法转到黑龙江省大庆监狱迫害。在监狱集训队,我的行李被清检,裤子被扔掉,腰带被偷走,脚上穿的是仅有的一双拖鞋。强迫集训七天后,我被转到教育监区非法关押。二零零八年四月份,大庆监狱所有的犯人被警察集合到操场上,然后到各个监区室内把法轮功学员抬,拽、拖、架到操场上强迫穿囚服,不穿者被暴打、被关押小号,衣服被撕烂,或被强行打上“犯”字。由于这次迫害遭到法轮功学员的正念抵制,狱方觉的很失败,没过几日又卷土重来,监狱长亲自出动,监狱其他党官尾随其后,对非法关押的法轮功学员再一次迫害,强迫穿囚服。我说你们这是野蛮、暴力,监狱不是说人性化管理吗?监狱长说:“谁说人性化管理了?谁说人性化管理?!”接着就对一号监舍的法轮功学员大打出手,然后几个犯人把囚服强行套在我们身上。

二零零九年二月,旧历二十四,主管改造的监狱长王佳仁责令教改科副科长董国昌、狱政科姓宣的副科长,将我和其他两名法轮功学员非法押入小号,在小号关押五天,其中有一天王佳仁令小号干警用坐铁椅子的方式迫害我,其他两位法轮功学员则被上大挂。同年五月,黑龙江监狱管理局副局长陈树安来大庆监狱检查,我正在监舍床上坐着,副监狱长王英杰突然从我身后打了我几个耳光,然后抓住我后衣领往下拽,两次没拽动,后来不顾我的死活,将我头朝下拽下摔在地上,当时在场的没有一人制止。次日,监狱政治处李维龙(现任大庆监狱监狱长)把我和另一法轮功学员叫到管教室,让我俩把衣服脱光,准备打我俩进行报复,正在这时外面的犯人打架,防暴队找李维龙去处理这件事,我被送回监舍,免遭一次毒打。六月份,大庆监狱政治处主任李维龙,为了逼迫法轮功学员穿囚服,承认自己是犯人,凡不穿囚服的法轮功学员每日吃饭时间不让去食堂吃饭,在食堂处的广场站着,等犯人吃完饭一起回监舍。李维龙多次利用迫害法轮功学员捞取政治资本,现被提升为监狱长。

李维龙被提升狱长后变本加厉,不让法轮功学员出门到食堂去吃饭,也不给打回监啥吃,断绝了法轮功学员维持生命的权利。法轮功学员开始绝食反迫害,监舍狱警找我们谈话,说是为了给法轮功学员灌食,我们说不用灌食,你粮食给我们,我们自己吃。有一次,狱方不许法轮功学员吃饭,我们在食堂外被罚站的时候,六监区长李维楠,上去打法轮功学员的耳光,并用脚踢小腿,从狱方内部管理角度讲,这件事本来与他无关,他却主动参与迫害法轮功学员,而且其人曾多次迫害法轮功学员。

十一月份,监狱给教改科施压,于是教改科长郭春堂(监狱六一零主管)亲自赤膊上阵,在操场上和我撕扯,欲打未遂,后把我押入小号。在小号里为了迫使我们妥协,把小号的暖气关闭了。为了煽动犯人对法轮功学员的仇恨,狱警和小号里的犯人说,法轮功学员不穿囚服,你们挨冻就是因为他们。后来据在押犯人讲,我们不在小号时,狱警也给犯人停暖气,或把暖气门只开一点点,整夜开天窗,冷风从身上不断的刮过。在小号里只允许穿线衣线裤,几乎每天都清号,清号时让我们在小号里站着,把仅有的线衣、线裤、裤头全部脱光,然后,窗子、门全部打开,冷风冻得人直哆嗦,狱警手持电棍走来走去。我从小号回监区那天,李维龙站在我面前用脚猛踢我小腿,问我转不转化。

监狱管理局的黑手

二零一零年开春,黑龙江省监狱管理局下达文件,要求监狱必须转化法轮功学员,并将此迫害计划与各监区狱警奖金挂钩,同时对完不成转化指标的狱警以调离岗位相威胁,强迫狱警参与迫害。明真相的狱警不愿再参与迫害法轮功,迫于中共的淫威,无奈只好让犯人代写所谓的转化书,说这件事应付过去就算了。事后黑龙江省监狱管理局中共不法官员突然要求到大庆监狱检查法轮功学员被“转化”的真实性,并要求与每个法轮功学员面谈,被法轮功学员正念抵制。

(二)妻子勾丽君自述遭迫害经历

我叫勾丽君,得法前因牛皮癣病,家人为我四处奔波治疗。因我从事饮食行业,被迫失去了工作,给家庭生活带来了很大压力,丈夫每月的收入都用在为我治病上。九八年我有幸修炼法轮功,二个月的时间折磨我的顽疾不翼而飞。在我身上见证的法轮功神奇、超常的功效,令丈夫和大姑姐震撼,他们也相继走入了大法修炼。丈夫以前从事文艺工作,经常喝酒,酒后就会失去理智与家人吵架,在外面脾气也很不好,做事独断专行,人送外号“毛驴子”。自得法后,丈夫不但戒掉了酒瘾,脾气也变好了,对家人疼爱有加,与他人和睦相处,家里的亲朋好友从丈夫巨大的身心变化中,看到了大法的美好,都支持他炼法轮功。

正当我们一家三口沉浸在无比幸福的喜悦之时,九九年江××利用中共开始了对法轮功的残酷镇压。为了挽救被中共谎言毒害的世人,二零零四年八月十六日,我和法轮功学员去阿城小岭镇发放真相资料时,因不明真相的村民陷害,被小岭派出所警察绑架,并遭警察用木棒毒打致肩膀受伤。后被非法关押在阿城市第一看守所、第二看守所一个多月,被阿城市公安局伙同“六一零办公室”不法之徒非法劳教二年。我被阿城市公安局劫持到万家劳教所检查时,发现有心脏病,昏迷好长时间才苏醒过来。阿城第二看守所所长马仲秋竟罔顾人命,大骂我装病。劳教所拒收后,阿城市公安局不甘心放我回家,多次劫持我到哈尔滨市公安医院做法鉴,每次强迫我交二百块钱。在得不到他们想要的结果后,阿城第二看守所一个外号叫王嘎子的警察和哈尔滨市劳教处来的警察说我有钱,就这样,在我家人四处奔波办保外就医时,被警察先后勒索七千五百元现金做好处费,中饱私囊后,又非法索要一千五百元所谓的保释金(没有任何票据,当时警察就说给哈尔滨市的,不退了),我才于二零零四年腊月二十九日回到家中。

二零零六年一月,丈夫因发放真相资料被阿城永源派出所警察绑架,家里失去了主要经济来源,丈夫开办艺校的全部设备被迫低价变卖,我带着十三岁读初一的女儿,仅靠打工赚的四百元钱根本无法生活,女儿的姑姑从她每个月的三百五十元工资中拿出三百元帮助我们母女艰难度日。丈夫被绑架的同时,我和女儿怕警察骚扰、抄家,被迫到亲友家住,当我们再次回来时,家里已被警察折腾的一片狼藉。我家的自用面包车也被永源派出所非法扣留使用了,几经周折,被警察敲诈了二千元好处费,才把被使用破旧不堪的车子要回来,只好赔钱变卖了。

后来丈夫被中共不法官员非法诬判九年,投到大庆监狱,从此家里没有了经济保障,我和孩子失去了依靠。为了营救丈夫,我把家里仅剩的项链也卖了,在艰难的奔波过程中钱都花光了,还在读书的外甥女从外地回来,给了我们母女二百块钱,家里才揭开了锅。丈夫无辜被判重刑,女儿读书需要经济来源,更需要父母的关爱。家里突遭劫难,我一个弱女子带着孩子实在无法承受,顿感心力交瘁,痛苦的精神折磨令我彻夜难眠,一夜之间头发都花白了,可我才四十岁呀。亲朋好友受中共谎言毒害,对我和丈夫产生误解,说这么好的家庭现在变成了这样。这场对真善忍的迫害不知拆散了多少家庭,毒害了多少无辜的世人。

(三)三姐付玉华被非法劳教二年

我叫付玉华,五十四岁。得法前患心脏病、胆囊炎、胃病、腰间盘突出等多种疾病,四十出头就已经无法工作。后来经亲友介绍修炼法轮功,一个月后就上班了。家人和同事看到了我的变化,都很支持我炼功,单位负责仓储的陈科长感慨的说:老付炼法轮功病好了,以后我也炼。此后一些熟悉我的人相继得法修炼。

可是随着一九九九年七月江氏政治流氓集团对法轮功的非法镇压,无数法轮功学员被拘捕、抄家、劳教、判刑,十几亿中国人被中共谎言欺骗、毒害。为了唤醒良知,挽救世人,二零零四年八月十五日晚,我和法轮功学员到小岭镇某村发放真相资料,遭谎言毒害的村民构陷,被小岭派出所警察绑架后,非法关押到阿城第二看守所,同年被阿城市公安局伙同中共“六一零”非法劳教两年。不久阿城市第二看守所警察把我劫持到哈尔滨市万家劳教所,体检不合格拒收后(劳教所要能干活的人),阿城市第二看守所警察李晓光为了不惜一切把我送进劳教所,找到哈尔滨市劳教处江姓科长送礼、托关系,于十月二十八日再次把我劫持到万家劳教所。两年期间遭受狱长指使恶警吴科长及手下恶警强行洗脑、罚蹲、罚站及长时间超负荷奴工劳作,我的腰间盘突出病又复发了,疼得我整夜无法入睡,我和劳教所警察说明了我的情况,毫无人性的恶警竟变本加厉的强迫我继续做奴工,直到二零零六年八月我才回到家中。

(四)二姐付玉兰被迫流离失所多年

付玉兰,六十四岁。二零零零年十一月十三日,因去北京为法轮功鸣冤申诉,被便衣警察殴打、劫持;后被阿城市“六一零”李波等人从北京绑架到阿城第二看守所非法关押十五天,勒索二千元才被放回。回家后,平山镇中共不法官员张书记及平山派出所警察伙同“六一零”于某,打电话谎称找她谈话,不料竟将其骗上车送往亚沟洗脑班,付玉兰发现后跳车走脱。此后他们没完没了的骚扰她家,致使她被迫流离失所多年。

(五)三哥付文举父女遭株连迫害

付文举和女儿在九九年七二零前,都曾经修炼法轮功,迫害发生后,恐于中共的淫威,放弃了修炼。即使这样中共仍没有放过他(她)们父女,身份证被阿城平山镇派出所非法扣押,单位不让上班。二零一零年因女儿要去国外做生意,需办理相关手续,付文举先后到平山派出所、平山镇中共“六一零办公室”要求签字,被拒签,理由是他(她)们父女炼过法轮功,电脑上有记录,不予办理。付文举又到阿城区公安局开证明,局长说你去找“六一零”、找政法委书记去。无奈老付找到“六一零办公室”的王晓光,王不给签字。老付说:我已经不炼了,你为啥不给签字?你们共产党正事不管,专管没用的,沈阳苏家屯黑心医院活摘法轮功学员器官牟取暴利你们不管,为啥管这个?王说:你们炼过法轮功,我就不给你签。老付当时还看到在王晓光身前的桌子上,有一张监控法轮功学员的黑名单,姐姐和妹妹的名字赫然就在上面。

七十八、阿城区平家三姐妹屡遭迫害

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阿城区有平家三姐妹,因修炼法轮功而屡遭绑架、超期关押、洗脑班、劳教等多种酷刑迫害。三平被迫害致疯,慈祥的老人在悲愤中离世。

老人带着牵挂走了

平老太太一直和大女儿(大平)、三女儿(三平)一起生活。大平和三平都在阿城农机厂工作,都没结婚,母女相依为命。自一九九九年中共非法迫害法轮功以来,这个平静的家庭没过上几个安稳日子。老人亲眼目睹了恶警一次次抄家、绑架、毒打女儿的场面,身心受到了极大的伤害。老人家曾阻止恶警行恶而被推倒,头被撞破而流血不止。

二零零零年十二月的一天上午十点多钟,老太太领着三个女儿在家正收拾屋子准备过新年,突然一群恶警,开着三辆面包车把平家团团围住,进屋不问青红皂白就抓人。眼看三个女儿被抓走,老母亲躺在车前,喊道:“不许抓好人!”恶警气急败坏的将老人推倒在雪地里,老人当场就昏了过去。这一次次惨不忍睹的绑架抄家场面,一次次眼看着心爱的女儿,今天抓走一个、明天抓走两个,尤其是三平被迫害致疯,善良的老人终不敌这一次次的打击与迫害,于二零零四年悲愤离世。

临终前老太太的大女儿——大平正在哈市万家劳教所遭受迫害。老人就想见大女儿一面,这么简单的要求却遭到阿城六一零、派出所的拒绝。可怜的老人带着对女儿的牵挂、带着太多的不舍,睁着眼、张着嘴走了---------

平桂珍(大平)被迫害经历

平桂珍,女,今年六十二岁,阿城农机公司退休职工。自一九九九年七、二十以来,她遭四次绑架;非法劳教三年。

二零零二年九月三十日,阿城西城派出所付国彦等四个恶警把平桂珍又一次绑架到阿城第一看守所,因她不放弃信仰,关押迫害五十多天后,被非法劳教三年,送往万家劳教所黑窝进行更残酷的迫害。

一进万家劳教所,恶警以检查为由扒光衣服,因不写三书投进“小号”加重迫害。罚蹲,动一下就毒打,她蹲48小时后,两个腿肚子朝前,疼痛难忍。二零零八年十月,她在大街上走,突然从警车跳下四个警察,不容分说就把她绑架到阿什河派出所,逼她诽谤大法,遭到拒绝后又抄家,最后被派出所敲诈六千元钱后才放回家。

平桂兰(二平)的遭遇

平桂兰,女,今年58岁。阿城纺织厂退休职工。得法前全身是病,经医院诊断有:脑动脉硬化,类风湿,肩周炎,颈椎病,尤其是硬性红斑,两条腿长着大红包,烂成大坑,流脓淌血不封口,只能躺在床上不能动。一九九四年下岗失业后更加严重了,丈夫没有固定收入,靠打零工维持生计,没钱治病。一九九六年喜得大法。一个多月病全无,全家人见证了大法的神奇。

可是好景不长,一九九九年七、二十中共非法打压法轮功,原本平静祥和的家庭,从此没有过上几天安宁的日子。当地派出所、原工作单位的领导、还有街道等部门,不分白天黑夜三天两头就上家骚扰,一家老小整天提心吊胆的在惊恐中过日。

二零零零年要过大年,阿什河派出所来了五、六个警察把二平绑架到派出所,逼问还炼不炼了?她说我病好了,咋不炼呢,一个年老警察恶狠狠的说:再练整死你!后来把她丈夫抓到派出所,让他来劝说,她丈夫说:她一身的病,我又没钱给她治,她炼功炼好了,我咋能不让她炼啊!单位领导见状出面担保才把她放回。

回家不久,阿什河派出所又来了好几个警察,进屋不容分说,直接把二平绑架到亚沟洗脑班:头几天饿着,冻着,然后逼写三书,不写就折磨,阿城纺织厂(她原单位)来了十二个人做她“转化工作”,“六一零”看她不放弃信仰,就开始折磨她,几个男人乘其不备,将她抬起再撒手,摔她,尾骨摔伤。后逼她交二百元伙食费放回。

二零零四年,她因去小岭救众生被非法劳教三年。在哈市万家劳教所,她遭受多种酷刑折磨。刚进万家劳教所先扒光衣服侮辱她。让她骂师父,她不骂,男恶警姚福昌,薅着头发把她绑在铁椅子上然后大打出手,猛劲踹她的腰部,当时屎尿全打出来了。逼她做奴工,完不成任务经常遭恶警犯人毒打,牙都打松动了。一次丈夫接见时,她说:他们打我。回监舍后又遭一顿毒打。

二零零八年十月,她和大姐在阿城大街上走,突然从警车跳下四个警察,不容分说就把二平绑架到阿什河派出所,逼着诽谤大法,她不骂就抄家,敲诈六千元后才放回。

二零一零年末,她在阿城庆客隆超市做保洁工,一天晚上七点钟正在工作,阿城六一零的徐启会带领经委四、五个人追到庆客隆超市,逼着她签不炼功的保证,她不签,上来一群人,摁着强迫她签字后才放回家。

迫害延伸到省外

二零零二年五、六月份,二平跟丈夫回武汉婆家,有一天,二平正给婆婆读法,突然闯入一个陌生男子,进门不容分说,就抢她的行李背包和大法书,丈夫上前阻止,被掐住脖子上不来气,眼看不行了,才放手。婆家的人都吓坏了,为了不给亲人添麻烦,他们赶紧回来了。

二零零一年,邪恶最猖狂的时候,大平的几个弟弟怕大姐有个好歹没人伺候母亲,就连夜把大平送到大山里的亲戚家。可是刚进亲戚家门,阿城六一零和派出所等人开着车也到了,又把大平抓到看守所。二零零零年夏季的一天,二平出门买东西,她单位保卫科的人把她拦住,问他干啥去?二平才知道原来是蹲坑的,二平跟他讲完真相,他说:是六一零派出所及单位领导让我干的,好几个人呢,他们都吃饭去了。平姐你是个好人,我不干这事了。为了躲避邪恶迫害,短短的几年间二平搬了五次家。

看来“六一零”、派出所和工作单位他们一直串通一气,合谋迫害平家三姐妹。

平桂芳(简称三平)被迫害致疯

平桂芳,女,今年四十九岁。九四年农历的三十晚上,三平突然得了一种怪病,不能吃饭,不能睡觉,更不能上班工作,再加上胆囊炎,到处医治也无好转。病情越来越重,全家都为她着急的时候,九六年四月的一天,有人告诉三平说:“现在有一种神奇的法轮功,可祛你的病,还不用花钱就能好。”从此三平就开始了学炼法轮功。炼功三天后所有的疾病全都不翼而飞,人也精神了,吃睡一切都正常了,不久就能上班了。

九九年“七二零”后中共和江泽民开始了对法轮功铺天盖地的打压迫害。平家三姐妹为了给大法说句公道话,于二零零零年十月份去北京证实法,二平平安返回,大平和三平在北京被恶警绑架。在北京怀柔看守所被非法关押迫害五天后,转到哈尔滨驻京办事处又关押迫害五天。然后阿城区和平派出所的赵亚洲把她们押回,途中将她们身上仅有的三百元钱抢走后,象征性的买了两套牙具,余下的占为己有。然后把她们姐妹俩直接关押在阿城第二看守所进行迫害,十七天后才把她们放回。单位和派出所还经常到她家骚扰、蹲坑与监视。

二零零一年过大年前,三平在阿城中心市场给人卖货,一天她单位领导阿城农机公司党委书记陈玉林去买货,见到三平就说,你原来躲在这啊!第二天陈玉林和工会主席李伟勾结和平派出所警察把正在工作的三平绑架到和平派出所,大打出手。只要说炼,薅着头发就往水泥柱子上撞,往墙上撞,然后绑在铁椅子上。一个常人到派出所去办事亲眼目睹了这个凄惨场面,就问警察:她犯啥罪了你这么打她?警察说她炼法轮功。下午三点多钟把三平送到了阿城第二看守所。三平在狱中绝食反迫害,遭到野蛮灌食,直到管子插不进去为止,每次都是走着去灌食,用人架着回来,在看守所被迫害了四个多月后,又被转到洗脑班被迫害三天才放回来。

把三平放回来,随后又把大平二平又抓进去。三平就一次次去派出所要姐姐。

一天早晨,三平洗了头,穿好衣服,到西城派出所又去要两个姐姐,结果早上去派出所,下午给送到看守所时,三平两眼就直勾勾的目光呆滞,不说话,不吃不喝,狱警踹她几脚,也没反应,就把大平和三平一起放了出来。可是片警杨建波还不放过三平,三天两头就把三平抓到派出所,说是签字,可是每次回来,三平往炕上一躺,不说话,就是哭,再后来三平就彻底疯了,一会哭一会笑的,大冬天穿着单鞋往外跑,一天不吃不喝,也不知饿,三更半夜就往外跑,说是找大姐。有时在单位的大门外蹲着,有时在大树下蹲着,听见雷声就哆嗦成一团,嘴里不停的说着他们又打我了。

二平已记不清有多少个风雨交加的夜晚搀着老母亲,寻找疯妹妹,有时从黑夜一直找到天亮;已记不清多少回体弱多病的老人在凄风苦雨中寻找那可怜的女儿;寻找被迫害致疯了的三平。

三平早上去派出所时好好的一个人,下午送到看守所时就目光呆滞,没有反应,也就是说从那天起,三平就再也没清醒过来。从早上八点多钟到下午三点多钟,这七、八个小时西城派出所对三平究竟做了什么,只有警察心知肚明。但是从三平的症状上看,与在狱中被打毒针后的症状十分相似。善良的人可能会说:中共的警察怎么能如此残忍?《九评共产党》一书中说的好:只有你想不到的,没有中共干不出来的。

七十九、孟家遭迫害经历

孟庆军,男,六十三岁。他有两个漂亮的女儿、一个儿子。老伴贤惠,儿女又孝顺,生活条件也好,老孟应该说没愁事,可就是身体不好。

得法前患有多种疾病:血液病,肝病,乙肝硬化,整天用手按着肝区,疼痛难忍,脑动脉硬化,植物神经紊乱,一紧张就全身抽搐,脑半球积水,鼻窦炎,一感冒从鼻中能流出一水杯脓,什么活都干不了。炼法轮功不长时间就全好了。他的老伴、两个女儿、儿媳等很多人看到他身体的变化也得法修炼了。

可是从一九九九年七二零中共非法迫害法轮功以来,他一家经常被骚扰、恐吓、绑架、甚至被劳教。三天两头就来一伙人抄家。全家人身心受到极大的摧残,经济损失也很大。

二零零零年三月儿媳去北京上访被抓回,扔下二岁的孙女送到他家看护,到了夜晚孩子凄惨的哭喊要妈妈,儿子抱着她的女儿落泪,他们全家都在承受那种妻离子散的离别之苦。后来被敲诈了五千元保证金、三千元罚款,拘留五个月才放人。

借打压之机 霸占孟家三百亩山林

二零零一年十一月镇派出所所长王明武带领四名警察,还有单位领导李百春突然闯到单位把孟庆军带到派出所,然后抄家,翻箱倒柜,全搜个遍,把柜门敲碎,一片狼藉。搜走大法书、师尊法像、大法资料等,并进行录像。然后就要钱!没钱就抓人。万般无奈,只好把自家承包的三百亩山林做抵押,才免于坐牢。

二零零三年派出所长王明武、林业局管政法的姜洪臣到单位要挟说:再练或者去北京,三百亩山林就没收,然后逼老孟签字,不签就坐牢,老孟只好签字。

二零零一年镇政府伊书记又到家恐吓说:再炼法轮功子女不准升学、不准当兵、不涨工资等等。二零零一年八月镇派出所警察季东波和小赵等四人,在没出示任何证件的情况下又来抄家。

二零零四年八月老孟和两个女儿去阿城小岭镇发真相资料,被抓到阿城看守所关押。当时小女儿的孩子只有二岁,还在吃奶。到晚上孩子找妈妈,女婿发脾气,逼得老孟的老伴整天以泪洗面,苦不堪言。

二零零四年八月十七日也就是老孟被抓后,阿城公安局派人查封了他家在玉泉镇的食用菌厂,当时正是金针菇收获季节,工厂被封,大量的金针菇在厂房内烂掉,直接经济损失九万多元。由于一家三口被劳教,食用菌厂被迫停产,经济损失近十六万元。上边施压,不让房主租给他们厂房,致使红红火火的工厂不得不破产。

二零零四年八月老孟在阿城第一看守所非法关押期间,受恶警、恶犯的欺侮,折磨。不久老孟出现严重病业反应,在家属强烈要求下,被敲诈一万二千多元钱后才放回家。

二零零五年为避免迫害,老孟和老伴被迫外出打工两年,直到两个女儿从劳教所放回,他们才得以团聚。

二零零九年九月亚沟镇派出所所长杨明双带领三名警察又来抄家,当时老孟没在家。搜走大法资料和大法书、光盘,并让老孟回来去派出所询问。老孟被迫流离失所两个月。

二零一一年两会期间,单位领导和工作人员到他家监视,并派邻居监视,不准外出,一旦离家马上报告,使老孟失去人身自由。

大女儿孟繁如被迫害经历

孟繁如,女,四十四岁,一九九六年末得法。二零零四年八月十五日去小岭发资料,被小岭派出所抓到阿城看守所,罗所长猛劲踹她的四个肋骨,还用皮鞋踩手心,在地上捻,在看守所关押一个月后非法劳教两年。

二零零九年七月去法轮功学员家途中,被劫持到哈市道里巡防支队,在那里戴着手铐绑在铁椅子上关押一宿后,第二天交给阿城国保大队孙凤文,被罚二千元钱放回。

孟凡彦,女,三十七岁,一九九六年末得法。二零零四年去小岭救众生,被阿城六一零非法劳教两年。在万家期间因不写三书,被抓到小屋里,手反铐着绑在铁椅子上,把黑塑料袋套在孟凡彦头上,恶警用电棍电手和后背等处。孟凡彦进监狱时只有三十岁,她的孩子只有二十二个月,还在哺乳期。出来的时候孩子都不认识她了。中共不讲人权,更没有人性!

儿媳妇张学美被迫害经历

张学美,女,一九九六年末得法。得法前患类风湿,所有关节都疼,夏天有风时不能下楼。得法不久所有病症全无。

二零零零年三月八号,进京上访被绑架回阿城看守所,关押八十天,敲诈八千元放回。二零零四年八月,她的老公公和两个大姑姐被抓后,警察在她家蹲坑欲绑架她,无奈她在外住了二个多月后,回家不几天,一天早晨七点钟她送孩子上学,和平派出所二个警察开车追她,一直追到会宁公园门前把她和孩子强行拽上车,孩子当时只有九岁。回头就冲她要钥匙抄家,她说没有,一个警察狠狠的打了她一耳光,后来恶警把门撬开,把家翻个底朝天,床都掀起来了,什么也没翻到,把她拉到派出所,又照相又让签字,折腾了二个多小时放回来了,十几年了她带着孩子整天提心吊胆的过日子

八十、祁金玲母女自述一家人惨遭中共迫害经历

我叫祁金玲,女,四十八岁。一九九九年七月中共恶党对法轮功开始了铺天盖地的污蔑造谣疯狂镇压。我一家经常遭骚扰、抄家、绑架、毒打、被劳教、酷刑等迫害。

阿城区利新派出所恶警们对我家进行多次骚扰抄家,抢走大法书籍,恶警石文杰、张国洪以检查为由,骗走我的身份证至今未还。

二零零零年一月二十八日,我去北京依法上访,二十九日在北京信访办门前遭到便衣恶警拳打脚踢,并被绑架到黑龙江省驻京办事处,非法关押一天半宿,勒索伙食费二十元。阿城利新乡恶党书记赵君礼,利新派出所所长荆显成将我戴上手铐从北京挟持回当地派出所,恶警刘国库对我非法审问。

二零零零年二月二日早,利新派出所又将我绑架到阿城市第二看守所,非法拘留六十四天,勒索饭费五百元,现金五千元。在被非法关押期间,阿城区看守所的恶警们对我进行非法审讯和惨无人道的肉体与精神折磨。恶警杨琪、张伟、吕琪、李文举等人用白塑料管蘸凉水往我身上抽打,然后打开水龙头接上水管往身上哧凉水,直至所穿的衣服湿透,再打开窗户冻我,还用吊环把我吊在铁窗栏上,长达三十六小时之久。恶警经常对我拳打脚踢,有时还强迫撅着。利新派出所的恶警们还闯入我的家中,非法审问并恐吓我那两个只有十四、五岁的孩子。在邪恶的迫害下,他们幼小的心灵遭受严重的摧残和打击,同时还要承受着来自不明真相的亲属们的迫害,更要承受中共恶徒们制造的苦难。自二零零零年二月二日以后,派出所花钱雇佣恶人孙连福、其妻祁金凤、其子孙世学(先锋村村长)、曲莲珍等人二十四小时非法监视我家,他们每年每人各得五百元钱直至现在。

二零零一年一月二十日(腊月二十七)因恶人孙连福、其妻祁金凤诬陷,利新派出所所长荆显成、恶警刘国库非法闯入我家,不由分说把我推上车,刘国库还狠狠的踢了我一脚说,把你送进去我们就可以回家过幸福年了。恶徒们将我绑架到阿城市第二看守所关押迫害,三月二十五日又转到纺校洗脑班继续迫害。因我不放弃信仰,邪恶的阿城六一零打手毕淑芬恶狠狠的打了我四、五个耳光。我在看守所和洗脑班被非法关押六十五天。迫害我的还有六一零的恶人王凤春、林鹏、吴达,新华镇武装部的宋学良等。

同年八月五日早六点多,阿城市六一零恶徒、利新派出所所长王洪彦、副所长刘国库等再次把我绑架到阿城市第二看守所非法关押十五天,女儿、儿子到六一零要人遭毕淑芬的恐吓。

二零零六年八月三日,因恶人孙连福、其妻祁金凤、其子孙世学的再次诬陷,阿城新华镇派出所刘洪义、恶警张韬、贺国强(还有一个不知姓名)等四人伙同阿城市公安局国保大队队长陈玉好等,唆使三、四十个警察包围我家。国保大队恶警们撬开我家的门,砸破了玻璃,非法闯入抄家,抢走了大法资料和光盘,把家里翻个底朝天。刘洪义问我和家人还炼不炼了,因我们不放弃信仰,国保大队恶警将我手反背着铐上手铐,强行推上警车摁在座位上不许动,把我儿子五花大绑拽上车,女儿也被劫上了车,丈夫被绑架到另一辆车上,我们一家人被绑架到新华派出所。当晚又将我转到阿城市第一看守所迫害,强迫穿囚服、背监规,我不配合,开始绝食,四、五个恶警就把我拉到走廊按在床上强行灌食。恶徒还用铐子将我吊在铁栏上,脚不能沾地,悬在半空,吊了一小时直至我昏了过去才被放下来,新华派出所恶警张韬对我非法审讯。我被非法关押折磨二十五天后,在我没签字的情况下,又被阿城市公安局伙同六一零非法劳教二年。二零零六年九月七日,我被劫持到臭名昭著的哈尔滨市万家劳教所。

“万家”——万恶之家

刚到劳教所就被一伙恶警拳打脚踢。十月四日,恶警逼迫我辱骂师父,诽谤大法,因我拒绝惨遭恶警刘白冰、沙玉瑾、赵爽、郭秋丽、王娜娜的毒打。恶徒们用警棍打我的头部、后背,打得我眼冒金星,疼痛难忍,还边打边骂,并将我的双手反绑在后背,两腿并拢绑在一起强迫蹲着,我不配合,被恶警刘白冰、郭秋丽连打带踢摁在地上。半夜十二点后,心狠手辣的恶警沙玉瑾恶念又起,对我又是一顿拳脚,薅着我头发满地转,我的头发被拽的满地都是,还强迫我蹲了一夜,不许上厕所。次日早刘白冰、沙玉瑾等四名恶警又把我带到大屋子继续折磨,上大挂,用电棍电,警棍打,还拽我头往铁床上撞,撞得满头是包。恶警沙玉瑾说:这里死的人我见多了,再死你一个也不多。

酷刑演示:暴打
酷刑演示:暴打

二零零七年四月二十日,恶警又强迫我诽谤大法,我抵制,恶警们将我铐在铁椅子上一宿。万家劳教所恶警们还强迫法轮功学员做奴工,每天干十几个小时的活,从早六点到晚八点,干不完就加班到晚十二点多,晚上还不让睡觉,吃的是半生不熟的玉米面发糕。

五月二十九日,中共邪党人员把我们从万家劳教所转到前进劳教所,为了迎接检查,前进劳教所强迫法轮功学员顶着三十多度的烈日铺地砖,凌晨三点就开始干直到晚八点。七月十日,劳教所恶警强迫法轮功学员背监规,我不配合,被恶警关艳丽、张艾辉打了我十二个耳光。七月十三日因我不背监规,恶警霍淑平再次对我拳打脚踢,打得我满头大包,身体青一块紫一块,腰部被踢得不能动。由于恶警们的长期迫害与折磨,造成我长期头痛头晕,不能干活,劳教所不但不给治疗,还说我是装病,给我非法加期十七天。

二零零八年一月二十日,恶警丛志丽以安检为名,使用流氓手段非法搜身,强行扒掉我的衣裤,侮辱谩骂,并打了我七个耳光,强迫坐小凳,不许睡觉。事隔十天,丛志丽仍不甘心,再次毒打我,头部被她打成重伤,当时昏倒在地。同年四月初,我给其他法轮功学员传经文,被恶警发现,恶警队长霍淑平伙同恶警吴宝云、邱阳、隋雪梅、李佩环,恶犯李英杰等,把我双手反吊在二楼休息室的二层床上,脚刚沾地,脚下垫了一块洗衣板,吊了四个小时,直至昏迷才被放下来。在这期间恶警霍淑平、邱阳打我耳光、抠腋窝、抠肋骨十多分钟,疼得我眼泪哗哗直流。恶警还对我做摸乳房等下流动作,我制止她们,恶警恐吓我说:“我摸还不算,我还要男警摸”。我的手被吊得肿胀没知觉,直到回家以后还有麻木感。六月二十二日,恶警又强迫法轮功学员做操,沙玉瑾、丛志丽以我动作不标准为由,连踢带打,还诽谤大法,辱骂法轮功学员。八月二日,我被非法劳教期满,劳教所不但不释放,又非法加期迫害我二十一天。

参与迫害的还有:前进劳教所所长:王亚罗;副所长:孙晓军;教导员:周立华。万家劳教所教导主任:李淑霞。阿城区利新派出所,阿城市第二看守所恶警杨琪、张伟、吕琪、李文举等人;恶人孙连福、其妻祁金凤、其子孙世学(先锋村村长)、曲莲珍等人。

于海红自述遭迫害经历

我叫于海红,是祁金玲的女儿,现年二十六岁。记得二零零零年一月二十八日,那一年我十五岁,父母去北京依法上访被绑架。家中只有我与弟弟在家。一月三十日下午四点左右,阿城区利新派出所副所长刘国库、警察石文杰突然闯入我家非法搜查,进屋见柜就翻,我上前阻止,向他们要搜查证,他们把我推到一边,对我进行非法讯问,还恐吓我弟弟,当时就把弟弟吓哭了,警察折腾完就走了。谁知就在晚上六点多钟,天都黑透了,我家大门已经上锁,派出所副所长刘国库和警察张国洪竟翻墙而入,非法闯入家中看我与弟弟是否在家,弟弟被吓得缩成一团。我和弟弟惦记父母的安危,又害怕警察再来,心惊胆战的过了一夜。一月三十一日中午十二点左右,副所长刘国库再次闯入我家,将我绑架到利新派出所,警察赵洪义对我非法审问并作笔录,诱骗我在笔录上签字,直至下午四点才放我回家。二月二日才得知我父母被非法关押在阿城看守所,家中只剩下我和弟弟,弟弟被警察吓坏了,一提起警察就哭。利新派出所花钱雇用村民孙连福、祁金凤、孙世学、曲连珍等对我家进行二十四小时监控,直至二零一一年从没间断过,还雇佣不明真相的王双对我家进行骚扰。

二零零一年八月五日早晨六点多钟,副所长刘国库,警察赵洪义将我母亲绑架到利新派出所,当我赶到时,他们要用车把我母亲带走,我问去哪,警察谎称去阿城六一零签个字,中午就回来。母亲被绑架一天后仍没消息,因担心母亲安危,八月六日,我带弟弟到阿城六一零去要人,毕淑芬恐吓我和弟弟说,再不回去就给看守所打电话把你俩也送进去,说完就拿起电话威胁我们,弟弟被她吓懵了,一句话也不敢说。后来得知母亲被利新派出所绑架到阿城第二看守所非法拘留十五天。

二零零六年八月三日,因村民孙连福、祁金凤、其子孙世学的构陷,阿城新华镇派出所所长刘洪泰、警察张韬、贺国强、(还有一人姓名不详)等四人伙同阿城市公安局国保大队的三、四十个警察突然闯入并包围我家。刘洪泰问我们还炼不炼了,因坚持修炼大法,警察强行把我和弟弟五花大绑,把我母亲的手反背着铐上手铐一起强拉上车,我父亲被几个恶警用警棍动用私刑,将他打倒在地,抬上警车,一家人被非法劫持到新华派出所。我们被绑架后,国保大队的警察撬开我家的门,砸坏了玻璃,非法闯入我家,把家里所有的东西翻得底朝天,非法抄走了大法资料、光盘等。到派出所后,五、六个国保大队的警察看着我,上厕所也有警察跟着。所长刘洪泰非法审问我,我不配合,他就找来我的亲属做说客,亲戚被中共的谎言蒙蔽,伙同警察助纣为虐,逼我放弃修炼,我不同意,他抬手就打我一耳光,当时打的我眼冒金星,左耳嗡嗡作响,左脸瞬间红肿,四、五天也没消肿,当晚我被戴上手铐绑架到阿城第二看守所非法关押。在看守所里,恶警强迫我拿着写有名字的纸给我照相,强迫我按手印,不许炼功,强迫整天靠墙坐着,不许走动,强迫穿犯人的衣服,睡觉盖的被子潮乎乎的还有怪味。八月十八日中午,新华派出所所长刘洪泰,警察张韬到阿城第二看守所非法审问我,一边问一边做笔录,没问出什么来,张韬就拿出几张自称是我父亲的审讯记录来诱骗我,见没达到目的,就转而威胁我说,再不说就把你送第一看守所,然后再劳教二年。后来我被非法关押十五天并被勒索四百元现金才被放回。

参与迫害我的人:阿城区利新派出所副所长刘国库、警察石文杰,警察张国洪;警察赵洪义,阿城新华镇派出所所长刘洪泰、警察张韬、贺国强、恶人王双。

八十一、孙明善、金香顺夫妇遭受迫害的经历

我叫孙明善,男,现年五十八岁,一九九七年四月有幸得法走入修炼法轮功的行列。没修炼前我身体非常不好,年纪轻轻的就有严重的心脏病、腰间盘突出、骨质增生等病,自从修炼法轮大法后,按照师父讲的“真、善、忍”严格要求自己,道德标准提高后,很快无病一身轻。亲身见证了大法的神奇。

二零零零年二月三日晚九点三十分左右,阿城市河东派出所警察张伟到我家问我还炼不炼法轮功了,我说炼。就一个“炼”字我被劫持到阿城第二看守所,非法拘禁关押两个多月。被非法拘禁期间我遭到了非人的待遇,被强行码坐,吃带土的咸菜、玉米面干粮,喝带泥的汤。四月十三日放我回来时,阿城第二看守所非法勒索我一千元钱、伙食费四百五十元钱;河东派出所警察非法强制我写不公开炼功的保证书后才放回。

二零零零年十二月八日,我和法轮功学员一起来到北京信访办上访,然后又去了天安门打开横幅告诉世人“法轮大法好”,后被早已潜伏在天安门广场的警察非法劫持到北京前门派出所,后又被劫持到黑龙江驻北京办事处(当时专门为非法劫持法轮功学员上访而设立的)遭到非法拘禁。几天后我被非法劫持到阿城第二看守所关押。不久被非法劳教一年。二零零一年二月十四日我被非法劫持到哈尔滨市万家劳教所集训队,同年四月二十日又被非法劫持到哈尔滨市长林子劳教所。我遭到长林子劳教所五大队恶警的迫害,狱警非法强制我写保证书。我被关押四个月,恶警所长石昌敬非法敲诈勒索我家属二千元钱后,六月二十五日我才回到家中。

金香顺(孙明善的妻子)自述遭迫害经历

我叫金香顺,女,五十七岁。阿城区法轮功学员。没修炼前我身体不好,有气管炎等多种疾病,修炼大法后疾病全无,无病一身轻。

一九九九年七月中共非法迫害法轮功、诬陷我的师父,我到黑龙江省政府上访,被持枪警察劫持到省体育场,后来几经中共政府部门的折腾才放回家。

二零零零年二月三日,过年前,阿城河东派出所警察张伟等人在晚九点半多非法闯入我家,问我炼不炼了,我说“炼”,就被警察绑架到阿城第二看守所。一次因炼功,狱警和犯人就往我身上浇凉水,还用白塑料管(在看守所里叫小白龙)抽打我和其他法轮功学员,强行码坐、强行照相。我绝食反迫害,由绝食引起深度昏迷,在这种情况下,我被敲诈了一千四百五十元钱后才放回家。

二零零零年十一月八日,我到北京去证实法,在天安门广场被抓。后劫持到前门派出所,因不报姓名,恶警就用剪刀剪我的头发,对我进行人身侮辱。后来我被劫持到阿城第二看守所关押,每天都被强行码坐。二十天后,我被阿城亚沟镇派出所敲诈一万元钱后才放回家。二零零一年春天,亚沟镇派出所赵井忠伙同六、七个警察非法闯入我家,强迫我诬蔑法轮功,又把我劫持到亚沟的洗脑班,威逼、恐吓、强制洗脑等各种手段强迫我说不炼了才被放回。

这种残酷的迫害使我身心都受到了极大的伤害,我的家人也因此在精神上承受了极大的痛苦。

八十二、赵玉安夫妇被迫害经历

赵玉安,男,今年四十八岁,阿城水利二处职工。得法前,被确诊是开放性肺结核,空洞有鸡蛋黄那么大,医生说:要有心理准备,因空洞太大随时有喷血导致窒息。修炼法轮功不久,所有病症全无。无病一身轻,亲身验证了大法的神奇。他失业后,开个家电维修部,虽不富裕但一家人生活的很温馨。

自一九九九年七、二十中共开始迫害法轮功,赵玉安多次遭到绑架、非法抄家、非法判刑五年。二零零一年九月二十早晨被阿城公安、阿城国保大队绑架到阿城看守所非法关押至今。

二零零零年正月,赵玉安和妻子李雪莲、其妹李雪芹三人进京上访,被绑架至阿城看守所,他被关押二个月罚款五百元放回。

二零零二年正月初三晚上九点多钟,一家人正在乐呵呵的过年,突然听见一阵急促的砸门声,赵玉安急忙打开门后闯进来一群人,有警察也有水利二处有关领导约十多人,进屋不容分说就抄家。只抄走一张捡来的光盘,随后就要把赵玉安强行带走。就在此时赵玉安八十多岁的老岳父上前阻止,并问为何抓人?没人理睬就是抓人。老人眼见自己的儿女无辜被抓,又没有讲理的地方,伤心地说:我亲自参加过解放战争,当年我脑袋别在裤腰上跟着××党打江山,到头来我的儿女却无辜的遭中共迫害,这是对我跟恶党干事的报应啊!任凭老人怎么说,人还是要抓走的,最后老人眼含着泪,看女婿穿着单衣,就把自己身上穿的棉袄给赵玉安披上。赵玉安就这样被抓走了。老人正在伤心时,又来一帮人来抓他的女儿,李雪莲走脱。

后来河东派出所片警杨志忠及阿城公安局,国保大队等一群人,三番几次来抄家,抢走彩电一台,DVD一台,还有旧电视。并把赵玉安开修理部时用的工具和户外电视天线抢走,还当成了罪证。

赵玉安在阿城看守所非法关押半年后被判刑五年,送到大庆监狱迫害。

赵玉安在大庆监狱被迫害左耳致残

二零零四年二月二十三日深夜一点多钟,大庆监狱七监区值班干警薛志勋进入监室,以赵玉安不服从管理为由,跳到床铺上对还在睡觉的赵玉安一阵拳打脚踢后又唆使犯人张树怀、苏有权把赵玉安从床铺拖到地上又拖进学习室继续施暴。对其头部、面部及其身体各部位施暴,导致赵玉安左耳耳膜穿孔,听力下降致使其伤残。

后因不放弃信仰而进行更残酷迫害。剥光衣服(打上所谓的犯字),强制站立,不准动、不准睡觉、不准闭眼,闭眼他们就扒眼皮;罪犯范兆姚对法轮功学员赵玉安面部、胸部大打出手,一拳将赵玉安左腮部打起一个包。罪犯张树怀、苏有权更是表现的极其邪恶,左右开弓打赵玉安,就连拖地用的拖布杆子,刮铺用的板子,胶皮管子,撕成条子的布单捆吊到床铺的梯子上,赵玉安胸部又用皮带给捆上了。就这一下,勒的赵玉安几乎断气。之后罪犯李大威又用刮铺板子打赵玉安的手和腿部。这时赵玉安已经不能站立行走,脸部、手部、双腿都肿了起来。六天七夜连续殴打致使赵玉安身体造成严重的伤害,左耳致残,双腿不能行走,不能进食、吐血,吃啥吐啥身体极度虚弱。这只是冰山一角。

二零一一年九月二十日早六点钟,赵与妻子两个人挽着胳膊往家走,赵的母亲在自家门前看着自己的儿子和媳妇,眼看到家了。突然从车上跳下来一帮人,扑向赵玉安和李雪莲夫妇,把二人分开,分别绑架,厮打中赵的衣服被撕破,李雪莲一边挣扎一边大声喊:你们是什么人啊,随便抓人?来人低声说:我们是人民警察。老人亲眼目睹儿子和媳妇被抓进车里。人群中有个叫马建峰的,还有一个男的不知叫啥名,但脸上有一撮毛儿。赵玉安在阿城看守所里被打得吐血。

李雪莲(赵玉安的妻子)遭迫害经历

李雪莲,女,今年四十七岁,阿城水利二处职工。一九九六年喜得大法。得法前,体弱多病,1.68米的个头只有九十二斤,孩子小时她都抱不动。自修炼法轮功后,所有疾病全无,全家人都在大法中受益。

二零零零年正月,她和丈夫及妹妹一同去北京证实大法,被绑架到阿城看守所非法关押二个月后放回。

二零零一年正月十七,当地派出所要把李雪莲绑架到亚沟洗脑班迫害,被逼无奈,李雪莲扔下十岁的女儿流离失所一年之久。

二零零二年正月初三,阿城公安局、河东派出所以及单位领导一群人,突然闯进家中把丈夫赵玉安抓走之后,随后就抓她,李雪莲被逼又一次流离失所。

二零零二年四月十九日在双城被抓,关押在双城看守所期间,阿城国保大队把她认出后,一边用塑料管抽打,一边逼问:是谁把你接到双城的?都跟谁联系?她不说,恶警就狠狠抽打她,腿部臀部被打成紫黑色。李雪莲绝食反迫害,遭野蛮灌食。在双城看守所非法关押两个月后,又转到哈七处迫害。

在哈七处遭两个男警察刑讯逼供,恶警用白塑料管猛抽,李雪莲疼的直蹦,实在受不了。要不是窗户有护栏,她都想跳下去。一个一米八零的男恶警,照李雪莲的大腿冷不丁狠狠踹一脚,李雪莲当即被踹倒在地,好长时间才扶着墙站起来。此时李雪莲的大腿、臀部被打成紫黑色。哈尔滨第二看守所见状拒收。后来又到公安医院开个假证明,才把李雪莲强行送进哈尔滨第二看守所非法关押三个月后,又被劫持到阿城第一看守所非法关押近七个月,于二零零三年四月十四日放回家。

从二零零二年四月十九日到二零零三年四月十四日,李雪莲被非法关押长达三百六十天之久,这三百六十天她受尽精神与肉体的折磨与欺侮。放回时她的脚肿胀得不能穿鞋,她平时穿三十九码后来只能穿四十一码的拖鞋。

二零一一年九月二十日早上,李雪莲又一次无辜被阿城国保大队等一群恶警绑架,绑架过程中,李的腰部被殴打致重伤,疼痛难忍。

她的母亲身体非常不好,十月份出现生命垂危。抢救过来后,听说女儿又被绑架,老人咬着牙拖着病危的身体,举着牌子去阿城区政府门前要女儿。寒风吹动着老人的白发,倍感凄凉,“还我女儿”的呼声虽然微弱,但足以让苍天落泪,让路人感佩。

女儿的泪

一九九九年中共非法迫害法轮功时赵玉安和李雪莲的女儿赵艳红只有九岁,幼小的年纪,她经历了一次次与父母的生离死别,亲眼目睹了一次次非法抄家,绑架。她遭受太多的苦难与悲伤。

二零零二年只有十二岁的她,父母双双入狱,奶奶伺候病重的爷爷,艳红这家住几天、那家呆两宿。后来把艳红送到山东一个姑姑家,在那里艳红除了姑姑谁都不认识,整天以泪洗面。思念爸爸,更想念妈妈,但又见不到,连个音讯都没有,那种可怕的孤独与寂寞,终于打破了孩子幼小心灵所能承受的底线。一天小艳红站在窗前想,活着太痛苦了,跳下去算了。转念又一想,爸爸妈妈要是回来了,没有孩子怎么办啊?我不能死,一定等爸爸妈妈回来。

小艳红常说:我小时候特别温馨、幸福,自一九九九年打压之后,我是在颠沛流离中长大。其中的苦与痛无法形容,失去的青春时光将永远找不回来。

八十三、刘洪运、张亚茹夫妇遭受迫害经历

刘洪运,男,四十八岁。得法前身患多种疾病;胸膜炎老胸疼,胃病吃啥都烧心,关节炎,从小就腿痛,有时走走路疼得就跪在地上,说动不了就动不了。炼功后很快都好了。

自一九九九年中共非法迫害法轮功以来,刘洪运多次被绑架看守所、派出所、洗脑班,被非法劳教一年,被非法判刑四年。

二零零零年大年二十七,把他们夫妻俩绑架到阿城第二看守所迫害二个月向家人勒索二千元后才放回家。

二零零零年末他去北京证实大法,在车上从身上搜出写有大法好的横幅,被阿城胜利派出所警察周效章绑架到阿城胜利派出所,敲诈一千元钱、一条烟后放回家。

二零零零年三月份左右又被绑架到阿城纺织学校的洗脑班,在那里阿城胜利派出所警察马云峰拿台球杆子狠打他的肩膀头,后来又绑架到阿城第二看守所,在看守所因炼功多次遭毒打。一刘姓司机和犯人用皮带抽打。迫害三个月后刘洪运被非法劳教一年。绑架到哈尔滨长林子劳教所迫害。

在长林子劳教他经常遭恶警和犯人的毒打。用一米多长黑色胶皮管子狠打他的头,电棍电。他绝食反迫害,遭野蛮灌食。

二零零二年五月二十日他跟一个人讲真相(后来才知道此人是阿城公安局长赵洪光),赵谎称也想学功,他就把赵领回了家,到家后赵就打电话,不一会来了十多个警察,三四辆警车抄家,抄走师父的大法书、法像、真相资料,十多名警察把他按倒在地,用脚踩后背、拽刘的手强制按手印,随后把他绑架到阿城第一看守所。第一看守所姓张的狱医把刘洪运绑在死人床上,只穿个裤头,不让上厕所,让他往裤子里拉尿,张狱医和犯人用铁链子往身上抽打,到晚上把他铐到窗户栏杆上,就这样刘洪运被折磨七天七夜。在阿城第一看守所非法关押三个月,他们不是把他吊起来就是把他锁在地环上,三个月没睡过一宿觉,三个半月后刘洪运的身体开始溃烂,这种情况下,毫无人性的阿城法院非法判四年徒刑,随后把刘洪运绑架到阿城亚沟新建监狱集训队迫害。

“牢头”强制罚蹲,他不配合,“牢头就用黑塑料管子猛击他的头部。一个星期后恶警又把他转到呼兰监狱十大队继续迫害。

在呼兰监狱二个犯人包夹,对他进行惨无人道的迫害,上刑、上大挂、拿麻绳把他吊在二层铺上,脚离地长达二三个小时,犯人邓春成迫害一个多星期后把他关到小号(一米半见方),让他喝便池子里的水。呼兰监狱还强制他输血卖钱,他不配合,招来犯人毒打,在五月节过后,他们逼迫写四书,不写他们又把他双手铐在二层铺的栏杆上,把师父像放在他面前,让他谤师谤法,他决不配合,晚上不让他睡觉,最后逼迫写四书。

直到二零零六年五月二十日刘洪运才逃出魔窟,回到家中。

妻子张亚茹遭迫害经历

张亚茹,女,四十五岁。得法前经常头疼,啥药都不好使,脚被冻伤,年年犯,又痒又疼,生孩子时落下腰疼病,犯病时啥都干不了,只能躺着。常言说:冻伤和生孩子时落下的病,得上就别想好。可是炼法轮功不久所有病症不治自愈。张亚茹亲身见证了法轮大法的神奇与超常。

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中共非法打压法轮功,阿城胜利派出所与街道经常上家骚扰。逼迫签字或写不去北京上访的保证。二零零零年五月的一天胜利派出所警察马云峰上家不容分说的就要绑架张亚茹,张亚茹不跟他走,马云峰薅着头发一顿拳打脚踢。那种邪恶、残忍的场面把当时只有十岁的孩子吓坏了,不停的喊别打我妈妈、别打我妈妈。绑架到阿城第二看守所迫害二十多天后又绑架到阿城纺织学校办的专门迫害法轮功学员的洗脑班,每天逼迫法轮功学员看污蔑大法的录像,逼迫写三书,不写就折磨迫害。张亚茹被敲诈二千元钱后放回。

在洗脑班精神和肉体遭受双重折磨,已经够苦的了,还雪上加霜。一天孩子穿着一双露脚趾头的鞋,蓬头垢面,破衣烂衫的出现在张亚茹面前。孩子啥也不说就是哭。看到孩子造成这样,张亚茹几乎要崩溃,她痛苦到了极点。

二零零一年要过大年前,寒冬腊月胜利派出所警察上家连拖带拽的都没让穿鞋就把张亚茹绑架到阿城第二看守所,迫害近三个月放回家。回家不久,胜利派出所警察马云峰带三、四个警察又来抄家,拿走一张光盘,随后又把张亚茹非法劫持到阿城胜利派出所,恶警马云峰拿白色塑料管(俗称小白龙)狠打张亚茹的前胸后背。当绑架到看守所时,张亚茹的前胸疼的不能动、翻身需人帮,不能吃饭,经市医院检查前胸已积水。看守所阴暗潮湿,后来张亚茹全身长满了疥疮、胳膊溃烂,流脓淌血。在看守所没人敢碰她,都怕被传染。这种情况下狱方非但不放人,还把张亚茹转到阿城第一看守所继续迫害,第一看守所见状不收,才放她回家。

二零零二年五月,张亚茹的丈夫给一个人真相(此人是阿城公安局长赵洪光),赵假说要学大法,她丈夫信以为真就把他领回家。到家后赵就打电话,不一会儿来了三、四辆警车,十多个警察抄家。随后把夫妻俩人绑架到阿城第一看守所。家里只剩下一个十一岁的孩子。看守所姓宋的所长把张亚茹双手反背用手铐铐在监栏上迫害了七天七夜。法轮功学员常立萍对警察说:不许迫害法轮功学员,宋所长把常丽萍戴上手铐也铐在监栏上,而且铐的很紧,动一下手铐就往肉里刹,常丽萍被迫害九天九夜,所长罗永维叫嚣:你们夫妻俩要绝食就铐在死人床上。不久张亚茹被非法劳教三年,被劫持到臭名昭著的哈尔滨万家劳教所迫害。(丈夫判刑四年)

一进万家劳教所就罚蹲,张亚茹不配合这种迫害,这时上来四、五个警察(有一个男恶警叫姚福昌),他薅着头发拳脚相加后又拽到刑讯逼供的屋子里,一进屋就看到有:铁椅子、警绳、电棍、手铐等刑具,然后把张亚茹绑在铁椅子上,恶警姚福昌用电棍电,当时哈尔滨的一个法轮功学员叫王美娟,她的脸被电得烧焦。张亚茹因不写三书罚蹲二三天,每天都蹲到半夜,再不写就上大挂。一次在张的身上搜到一小纸条后,拖出去一阵毒打,半年后又逼她做奴工,干不完活不让睡觉。临回家时逼迫写三书,还得站在前面念。

夫妇双双入狱 孩子被迫辍学

张亚茹被劳教三年;丈夫刘洪运被判刑四年。夫妇双双入狱,11岁的孩子成了孤儿,由于交不起学费,被迫辍学。可怜的孩子,黑天了,自己不敢在屋里呆,就在大街上走哇走,流着泪,不停的走-------几年来,孩子亲眼目睹了一次次抄家、父母一次次被绑架、被毒打,经历了一次次与父母的生离死别,还要受到一些不明真相的人的欺侮,幼小的心灵他承受的苦难太多太多-----等张亚茹回来时,孩子已经不爱说话了。

三年来十一岁的孩子一人生活,蓬头垢面、衣衫破烂不堪,满屋子都是老鼠。三年后张亚茹回到家中看到这凄惨的场面,痛苦得简直无法形容。孩子啊,你是怎么活下来的?!这场迫害毁了多少家庭?毁了多少孩子?

善良的人啊,快快清醒吧!伸出正义的援手,制止这场惨无人道的迫害吧!

结语:阿城——这个坐落在松花江畔古老的小城,历史悠久,人杰地灵。一九九五年法轮大法传入阿城,有近四千多人修炼法轮大法,现今约一千人修炼。自九九年中共非法打压以来,阿城一直是被迫害的很严重。本次整理的案例只是一部份。(全文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