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慧法会| 七二零前一天开始学炼功

千万年的机缘别错过


【明慧网二零一一年十一月二十五日】

尊敬的师父您好!
各位同修你们好!

这是我第一次参加明慧网网上法会。我今年七十八岁了,是九九年“七二零”的前一天,和老伴的二姐,即我的二姑姐一起到家附近的炼功点上开始学炼功的。当天炼完功后,从同修那里请了一本《转法轮》就回家了,等到第二天早上,我和二姑姐又到炼功点上炼功时,发现那里一个同修也没有了,当时很纳闷,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就回家了。后来是从电视上才知道,邪党政府不许百姓炼法轮功了,因为在这之前没有接触过法轮功,对法轮功根本不了解,就听信了邪党的一言堂的电视宣传谎言,并且还跟着说了一些错话(已声明作废)。但因身体不好,还要负担很重的家务事,那时心里就是光想炼功锻炼身体,也没有看《转法轮》,又苦于找不到同修教我动作,只好有空时自己就往那坐一坐、胡乱比划比划,也不得要领。

可能师父看到了我想学炼功的这颗心吧,九九年的“十一”期间,大女儿(同修)从外地匆匆赶回家来探亲,在家里住了两天,她把五套功法都教给了我,同时也告诉我们,流氓政府的电视宣传、诽谤是在造谣,和文革一样,搞运动整老百姓,不要相信电视上的谎言。大女儿也是九九年四月才得法,也是属于得法较晚的。大女儿来去匆匆,因时间太短,我学的不太准确,但自从大女儿走后,我就一直坚持炼功,从没有停过。炼功后效果很明显,近七十岁的人又做家务事、又带孙女,感到浑身是劲,二女婿经常说我走路飞快,比年轻人还快。大女儿回去后就到天安门去证实大法了,后因去几次天安门证实大法,被邪党劳教所、洗脑班连续非法关押、迫害将近两年时间,二零零二年七月大女儿正念闯出黑窝后,于“十一”放假期间回家探亲,给家人讲了大法真相,又从新教我一遍五套功法,纠正了我的炼功动作,在家住了两天,又匆匆回外地讲真相、救度世人了。

二零零四年,老伴因患肺癌治疗无效,在医院拖了一年时间后去世。老伴走后我情绪很低落,师父安排我到外地大女儿家住了一段时间,每天和大女儿一起学法炼功,在街上发真相资料,和看车人讲真相,那时每天都很忙,但感觉很充实,经过几个月的学法炼功、讲真相,人也精神了,身上也不疼了,走路快步如飞,满面红光,皮肤细嫩。

直到有一天,突然感到头部和颈椎很难受。师父在《转法轮》中告诉我们:“我们身体会突然间感觉不舒服,因为还业,它会体现在方方面面的。”其实那时就是消业,让我闯病业关的。之前我在医院里曾经给老伴按摩,当时大女儿提醒过我:大法修炼人不能给别人按摩,我不悟,仍执着于亲情,每天给老伴按摩腿部,把老伴身上的病业都弄到自己身上来了,“请神容易送神难”(《转法轮》),现在人感到难受了,就不悟了,把它认为是有病了。那时错误的认为,只要炼了功就应该舒服,哪都没病。那时没有注重学法修心,只注重炼功、做事了,其实大法弟子修心才是最重要的。现在回想起来,那时的怕心也较重,一有不好的消息,赶紧就到处藏资料,还有其它的一些人心,也没有注意实修,把做事当作修炼了。后来大女儿看我修炼状态提高不上去,还对大法产生了怀疑、埋怨心理,就建议我们一起背《转法轮》,结果刚背到第六讲,旧势力就来干扰了,河南的二女儿打电话叫我回去帮她料理家事,于是我就回家了。现在想起来,人要得大法多不容易啊,旧势力是拼命阻挡呀。

哪知回河南后,我就完全掉進了旧势力给我设的陷阱,因在家不认识其他的同修,又脱离了修炼环境,就把自己混同于常人了,也听不進大女儿的打电话劝说(其实是师父叫她点化我),根本就不悟了,也不修了,觉的身体不舒服,老怀疑自己得了什么病(其实是自己求得病),实际就是旧势力加强了我人的后天观念,让我感觉自己有病。天天让儿女领着我到处寻医看病,结果到医院去吃药打针、输液都不管用——其实师父早已经都给我清理了身体,根本就没有病,那当然不管用了。但那时就是不悟,跑到河南省人民医院、省精神病医院、骨科医院,花大把的钱照X光片,做CT,核磁共振等检查,折腾了一大圈,结果医院还是找不到毛病,都说一切正常。但我就是感觉难受,还不悟,又跑去看中医,拔火罐、针灸、按摩、埋线、做小针刀、激光治疗等,最后也都对我无效。用儿女的名字报销医药费,无知中给自己又添加了新的业力。

旧势力就是不想让我得法,一步步的把我引向深渊,最后,一位专家医生说,吃点安神药吧,实际就是安定类毒药,用于麻醉神经的,让我主意识不清,结果当天吃了该药昏昏沉沉的,夜里上厕所摔在地上,造成腰部骨折,这不是我自己执迷不悟求来的病吗?医生说我需要卧床静躺三个月。那时我不会走路、不会穿衣裤,不会洗澡,一切都要人伺候,当然也无力再跑出去看病了,给儿女们带来很大麻烦,因正巧赶上炎热夏季,自己也非常痛苦。

大女儿听说后,立刻打电话,叫我赶快从新开始学法炼功,否则后果会很严重,如果再睡下去,可能会导致全身肌肉僵硬、长褥疮,就成废人了。于是我勉强靠着墙、坐在床上,又从新开始学法炼功,炼功不久我就能自理了,但是佝腰驼背,老态龙钟,走路还要拄拐杖,现在想起来都后怕,真的是“好坏出自一念”(《转法轮》)哪,一念之差,旧势力就抓住我不放,想把我一害到底,成为废人。

在师父的安排下,去年为和大姑姐、二姑姐聚会,行动不便的我下了好大的决心,又再次来到外地大女儿家中。二姑姐因生活不习惯,住了两个月回北京去了,我留下来没走。在大女儿的帮助下,几天时间我就学会了刻光盘、打印光盘封面、做封套等,在电视里看着自己亲手刻出的神韵晚会光盘,心里真是很高兴,很感谢师父的慈悲救度。

我和大女儿一起学法炼功,做真相资料,刚来时,我弯腰驼背、面色枯黄,一副老态龙钟样子。通过大量学法、炼功,思想上、身体上都发生了很大的变化,今年小区里的邻居见了我就说,你和去年来时相比,身体好了很多,整个人变化很大呀。在大女儿的鼓励下,我克服思想业,又从新开始背了一遍《转法轮》,对法又有了更進一步的认识,现在也知道开始修心了,以前一听到不顺耳的话,看到不顺眼的事,就会生气,去和别人较劲、争吵,甚至怨恨别人,通过学法和同修的提醒,我意识到这是争斗心和不能忍的执着心,是要修去的人心。

老伴的姐姐(我的大姑姐)因年老无人照看,也和女儿住一起。她已是九十多岁的高龄老人了了,有点糊涂,喜欢罗嗦、乱指挥人,整天煲电饭粥,有时还骂骂咧咧的,甚至有时同修来家交流她也说难听的话。我十分看不惯,很烦她,觉得对我修炼有干扰,不愿和她住一起,对她说话口气不很友善。其实大姑姐人很爽快、善良,从年轻时就经常在经济上帮助我们,但我现在住一起就是觉的不舒服。有一次家里来了个亲戚看望我,招待她吃完饭后,我又拿了点水果给她带走回家吃,结果客人刚走,大姑姐就把脸一拉,筷子一甩,大声嚷嚷起来,“又吃又拿,太不象话了!”我一听她这话,就气不打一处来,其实那时师父是让我提高、过关的,但我没悟到,一直记在心里,过不去这一关,心里产生了怨恨心、争斗心。

俗话说“旁观者清”。看我总是不悟,大女儿就提醒我:她是个常人,是师父安排来帮你提高的。因那时只是学法,而没用法对照自己的行为,没有实修自己,我还是不悟,反而对大女儿说:我才不要她个神经病帮我过关呢。固执己见,听不進女儿的劝说,失去了一次宝贵的提高机会。其实,看不惯别人的心、怕被干扰的私心都是执着,而且,光听好话的能修上去吗?同修也说:大妈你的修炼环境多好,大女儿可以提醒你、帮助你,大姑姐可以帮你过关、考试,要珍惜呀。今年夏天河南二女儿打电话给姐姐说,“母亲从不喜欢串门,性格较孤僻,不喜欢接触人,谁家叫也不去,怎么在你那住了快两年了也不提回家的事?”二女儿还在迷中,她怎么知道修炼回天是我千万年的等待!生生世世的轮回转生,都是为了等待师父传大法、等待这一天呢!

我还参加了集体学法小组,看到同修们个个精進实修,对我的触动很大。原以为集体学法时我会打瞌睡,后来发现集体学法一点也不困。我和同修们一起学法、发正念,学完法还一起去放鞭炮崩江鬼。旧势力看我要开始认真修炼了,还不想放过我,前几日二女儿和儿子打电话来,又要我用大姑姐的名义(免费)再去检查身体,做几个CT,自己思想中也冒出一些不好的观念,认为自己体检是为了证实大法,没有错,现在看来这个想法符合了旧势力。昨天夜里大女儿做了个梦,梦里师父点化我还没悟好、悟透,因为在梦里我还在给自己打静脉针,手臂都被我扎穿了很多洞也没找到血管,但我还不悟,仍在不停的往血管里扎啊扎,而且梦里大女儿还在一旁帮我托着手——原来前几日二女儿和儿子分别给大女儿打了电话,要她带我去做几个CT检查,大女儿说尊重我的意见,我若要去她就带我去。

修炼是极其严肃的,“好坏出自一念”(《转法轮》),不能再让旧势力抓住把柄迫害我、往我身上加业力了,我要多学法、背法,多和老同修交流,去掉面子心,才能全盘否定旧势力,走师父安排的路。是慈悲伟大的师父把我从弯路上从新领回到回归天国世界的路上,弟子感谢师父的慈悲苦度,今后我一定听师父的话,按照修炼人的标准严格要求自己,更加精進,修好自己,回报师恩。

在修炼路上我也遇上过神奇的事情,有一天我去银行取钱,因是午休时间,人很少,突然间進来三个年轻人,既不取钱又不存钱,在那里东张西望的,因我取的钱较多,心里有点害怕,于是我在心里默念:“法轮大法好,请师父保护我。”等轮到我取钱时,一看三个年轻人已无影无踪了,这时我才松了一口气,取了钱安全回家了,是师父在保护我呢。

因时间关系就写到这吧,其实去年召开明慧网网上法会时,师父就点化大女儿和同修让我写法会稿,但女儿没悟到要我写,我也没悟到主动写稿,在法中提高、升华自己,以致失去了一次千载难逢的盛会,明年我一定主动提前写法会稿,向师父汇报弟子的修炼情况。

明慧网第八届中国大陆大法弟子修炼心得交流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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