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峰血泪(二):迫害致残致疯案例

【明慧网二零一一年十二月十日】(接上文

从法轮大法被中共残酷迫害到今天,已经走过了十二个年头。纵是血雨腥风,赤峰法轮功学员仍以坚强不屈的意志,坚持信仰,维护宇宙真理。而中共恶人所犯下的大罪,也在历史中一一记录着,不管他们走到哪儿,正义的审判不会放过这些历史的罪人。

二、赤峰恶徒实施灭绝性迫害,古稀老人也不放过

1、七十四岁退休教师被判刑五年,含冤离世

内蒙古赤峰市红山区七十四岁的退休女教师田素芳,一九九六年修炼法轮大法后,短短几个月的修炼,多方求医治疗无济于事的疾病痊愈,脾气也变好了。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中共江泽民集团疯狂迫害法轮大法后,田素芳老人家中被抢掠、敲诈的倾家荡产,又被邪党赤峰红山区教育局侵吞了退休养老金。

田素芳老人多次被中共邪党人员非法抓捕、酷刑,直至非法判刑五年,遭受牢狱之苦,于二零一一年三月十五日含冤离世。

田素芳

田素芳

2、七十八岁老人赵殿宾的遭遇

赵殿宾

赵殿宾

赵殿宾,男,七十八岁,内蒙古赤峰市松山区人。赵殿宾老人六岁丧母,出麻疹落下气管炎的病根,终年气喘吁吁,后转成哮喘、肺心病;四十几岁时,冬天得穿上秋衣、毛衣、棉袄,外面再穿上大衣。每年的医药费是单位里最高的,哪个月他先报药费,财务那的药费钱就所剩无几了,别人就几乎没法报了。一九九六年老人开始修炼法轮大法,有名的 “药篓子”百病全消,多种顽疾不见了,再不用穿那么多衣服,面色红润,头发变黑,有光泽,柔顺,干起活儿来特别有劲。从那以后赵殿宾再没花过一分钱医药费。

一九九九年七月,邪党江氏集团开始疯狂迫害法轮功。七月二十二日,警察把正在赤峰市博物馆外广场上炼功的赵殿宾老人架着扔上汽车,拉到离市区很远的郊区山上,把老人推下车后逃之夭夭,老人只好自己走回家。七月二十三日,红山区西屯派出所(所长刘启(音))恶警,从家中把老人绑架到派出所,强行让七十多岁的老人在烈日下暴晒,直到老人虚脱,一个有点同情心的警察把老人放回家。

二零零零年十月三十日,赤峰红山区邪党人员突然两次闯入非法抄家,当日绑架了老人和老人的妻子邹瑞环、儿子赵洪洋、儿媳赵春风,进行酷刑折磨。恶警杨立平和另一恶警电击、毒打老人,用铐子把老人铐住,使劲勒,使铐子越铐越紧,直至老人昏死过去。趁老人昏迷时,他们把着老人的手在伪造的所谓口供上按上手印,然后用此“口供”加害老人在北京工作的女儿赵淑贞。后来,赤峰邪党人员把老人劫持到红山区看守所关押,恶警杨立平不给开票据,不给任何手续向老人勒索六千元,同时还抢走老人兜里的二百二十元。

二零零五年的一天,红山区邪党人员非法抄赵殿宾老人的儿子赵洪海的家,抢走老人家的讲法录音磁带。二零零六年十月,红山区邪党人员又突然扑向老人的住处,开始疯狂抄家。

几年来,红山区铁南派出所殷守明、居委会的徐采云、街道办事处的马某、邹景林等邪党恶人,长期登门骚扰,驱赶老人,不许住在他们的管片内,不分昼夜的上门威逼,疯狂砸门、嚎叫,害的四邻惊恐。老人的三个儿子、三个儿媳、三个女儿都因修炼大法被绑架入监、遭酷刑摧残。

赵殿宾老人在邪党人员长期骚扰迫害中,于二零零七年三月二十日含冤离世,终年七十八岁。

3、邹瑞环老人多次受惊吓含冤离世

邹瑞环老人生前照片

邹瑞环老人生前照片

赤峰市松山区七十七岁老人邹瑞环一家坚持修炼法轮大法,多年来被赤峰恶徒非法抄家的次数已无法计算,被暗中抢劫的钱、明目张胆敲诈的钱,达数万。

二零零九年苟延残喘的恶党,在准备十月一日所谓的六十年大庆时,再次随意抓捕老百姓,赤峰市红山区警察又为凑人数,疯狂抓捕善良的大法弟子。在五月六日,不法警察分两帮,一帮直奔邹瑞环家,一帮直奔邹瑞环的儿子赵洪海的商店。当时,邹瑞环及另外两位八十多岁的老人在家,中共不法警察象过去无数次搜抢一样,如入无人之境,疯狂乱翻,随心所欲地抢劫,三个老人眼睁睁的看着这些土匪警察扬长而去、下午又来把家用电脑抢走,那天非法绑架了邹瑞环的儿子赵洪海、儿媳妻子任桂梅、女儿赵淑兰。

在儿女们被绑架后,邹瑞环老人家精神上的打击非常大,连急带吓,几天后病倒,后来身体恢复正常后住到二儿子家,红山区东安小区居委会的上门骚扰,到家里连厕所都仔细查看。老人在又一次受到惊吓后,再次病倒。十月一日,赵洪海的家有派出所的去骚扰。邹瑞环住的二儿子家红山区东安小区,分管的居委会两名女的(姓名待查)又上门砸门,不开门就在那不走,不停的吵。邹瑞环老人身体状况再次下滑。十月二十三日,元宝山区“六一零”与教委的又去骚扰赵淑兰;二零零九年十月二十六日,邹瑞环老人含冤离世。

除了以上案例外,从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以来,被赤峰中共当局迫害而含冤离世的赤峰法轮功学员还有:杨小华、梁秀珍、刘国华、高云虎、孙秀芝、王秀梅、田育林、刘文忠、李廷荣、张坤、宋文池、慈云玲、王素珍、王秀兰、贾伯祥、郭秀荣、李凤荣等。

三、被致残、致疯案例

邪恶肆虐,中原蒙难,赤峰法徒抛洒血泪,血雨腥风十二年,前仆后继毅然不倒,牢房酷刑锁不住真相的传播,巨难中,赤峰法徒把光明和希望,展示给了世人。

1、清华校友张连军遭冤狱八年,瘫痪在床八年并被超期关押

今年三十六岁的清华校友、法轮功学员张连军,是赤峰市松山区太平地乡人,被非法关押在内蒙赤峰监狱长达八年之久。一九九五年,二十岁的张连军以优异的成绩考入北京清华大学土木工程系,给种地为生的父母带来了无上的喜悦和荣耀。后来张连军有幸接触了法轮大法,被“真善忍”宇宙大法的博大精深深深的震撼了,从此找到了人生的真理,开始坚定的走入修炼。

张连军学生时的照片

张连军学生时的照片

面对九九年中共铺天盖地的迫害,张连军坚持修炼,随后开始上访。几次上访几次被抓,居无定所,经常被特务监控迫害。

二零零三年一月二十三日,海淀区国保不法人员非法绑架了张连军。在看守所里,张连军始终讲真相,后来开始绝食抗议,被转移到北京公安医院,座落在北京沙滩以南的公安医院病犯科,位于该医院三层阶梯的深层地下。这里非常隐蔽,也很邪恶,那里的病人是北京各个看守所的在押人员。医院的管理人员对待在这里住院治疗的病人不如对待动物,将人几乎整天都铐在床上,有时用所谓的“治疗”对人进行折磨。张连军就在这种惨无人道的环境下一直绝食,已经被他们折磨得奄奄一息,生命垂危。大约是二零零三年八月份,张连军家人突然接到北京市国保大队电话,说张连军一月份被抓,现在头部重伤,需做手术,要家人去公安医院签字。

父母匆忙赶到北京时,“国保”的人却说手术已做完,很成功,并以各种借口拒绝父母和他相见。其实张连军的脑神经已遭到了破坏,大小便开始失禁。在北京公安医院的他,被折磨的骨瘦如柴,整天躺着面朝天花板,不知吃、不知喝、不能站、不能坐、不能翻身,小便插着导尿管,大便由别人帮助,有人跟他说话,他从不应不语。整天处于昏睡,意识处于不清醒状态。

后来已连续绝食一年的张连军被人抬到法庭,被强判八年。二零零四年四月他父亲去了北京“国保大队”探望,这才得知儿子被判八年徒刑,老人听后如五雷轰顶一般,又强烈要求见人,结果仍被以各种理由拒绝。

二零零四年五月份,不法人员把已经不能自理的张连军转至内蒙赤峰监狱。张连军刚到赤峰监狱时,躺在床上,有时睁开眼睛,但不说话,由服刑人员负责喂食,每顿饭有时吃几口,很难下咽。赤裸着身体,大小便失禁。湿褥子经常是一溻就一宿。就这样,入监队一中队队长钱有存(13500665081)还残忍的让两个人架着他下楼(因为住在三楼),拖着走。

大约五月节前后张连军继续绝食抗议,十多天后,副监狱长曲宝峰带人把他转到病监医院。在入监队时,他的父母才见到了躺在床上不能动弹的儿子。在病监医院,张连军由九个人分成三班轮流看护。就这样,他一直拒绝进食,一直在抗议,整整七年一个月。

几年时间里,他的父母有时能见,有时不能见。在赤峰监狱每次见面,都是警察领着他的父母,到张连军的床前,父母失声痛哭,张连军很少有反应,有时睁开眼睛看看,有时嘴唇动一动,听不到声音。

二零一一年一月份,被非法强加的刑期已经期满,但是赤峰监狱却没有放人。二零一一年七月二十五日,赤峰市第四监狱,外面布满警车和警察。狱方不让来接张连军家人的车进去接人,而是安排人用担架将卧床八年的张连军抬出监狱,将其放在一面包车里。当天到监狱来“接”张连军的还有太平地村政法委、“六一零”和当地居委会的人。

2、陈占国被迫害致残

陈占国遭到迫害时,大约三十七岁,毕业于成都理工大学,曾在内蒙古五原劳教所被恶警们残酷折磨,连续被电警棍、皮带抽打、拳脚暴打五天,被打的头颅肿大变形,面目青紫,四肢浮肿,大小便失禁,几乎被折磨致死。

二零零一年陈占国从劳教所回原单位不久,恶人欲绑架他进洗脑班,二零零二年初,陈占国被迫放弃工作、流离失所到连云港法轮功学员孙玉峰(大学同学)处,在讲真相时被恶人跟踪绑架,在看守所绝食五十多天,多次被恶警迫害性灌食。二零零三年左右,连云港新浦区法院非法判陈占国十年,陈占国被劫持到江苏宿迁洪泽湖监狱八监区遭受严重迫害。

二零零四年夏,陈占国在洪泽湖监狱因坚持炼功被折磨得一度精神崩溃,恶警将他关押到南通精神病院和南京精神病院迫害,注射破坏中枢神经的药物,陈占国被折磨得下肢瘫痪,精神失常,不能正常进食,只能喝少量奶粉,生命垂危。为免他死在监狱,二零一零年,洪泽湖监狱将他提前释放,其家乡“六一零”来接时,看到人神智不清、下肢瘫痪没敢接。其后,洪泽湖监狱派副监狱长王某、滕江(八监区监区长)将其送回老家。

3、敖汉旗马青海被多种酷刑折磨致残

马青海于二零零五年十月三十一日被敖汉国保大队宫传兴等绑架,非法关押在敖汉看守所。在看守所里,马青海遭到了惨无人道的折磨和毒打,恶警苗广力等唆使六、七名犯人用未经任何消毒的胶管子给马青海野蛮灌食,犯人把管子插进去再拔出来往返十几次,致使马青海鼻口出血几次窒息过去,他在极度痛苦下咬断了胶管,留在了食道里,导致呼吸困难。

马青海每天除了被提审之外时,二十四小时被连人带脚捆绑在刑床上,身体大面积挫伤,由于长时间被铐刑床,马青海右耳朵肿得老大,听力下降。恶警苗广力一天之中几次将马青海打昏死过去。在看守所里的犯人也可以对大法弟子随意打骂以致任意摧残。在一场大雪中,副所长高亮竟惨无人道的强迫绝食两个多月的马青海光脚在雪堆中站立。

在马青海被看守所非法关押的七十多天里,邪恶之徒不许他家人探视,严密封锁消息,家人给聘的律师也无法见到当事人。这期间在没有马青海的任何签字,和没通知家属的情况下,公安局、法院捏造事实并给马青海判重刑九年。

一月十二日,他们将绝食七十多天身体又非常虚弱的马青海强行送往赤峰监狱入监处。经家人多方打探于一月十六日见到了马青海,马青海被两犯人搀扶,家人已认不出他了。原体重一百四十斤的他,现只有七、八十斤,而且满脸是伤,在看守所的旧伤未好,来到赤峰监狱又添新伤。

马青海于二零零五年十二月被非法判刑九年,送往赤峰第四监狱迫害。监狱恶人对马青海动用种种酷刑:寒风冻、上背铐、老虎凳、锥子扎脚心、手抓两肋、捆绑十字架、灌食盐水、手掌砍颈项、两根三十万伏电棍同时电击、将双手上吊在暖气上,至两个胳膊残废、经常暴力“转化”。马青海被打的遍体鳞伤,鲜血直流,多次昏死过去。以致很长时间里马青海生活不能自理。

酷刑演示:电棍电击

酷刑演示:电棍电击

4、敖汉旗李素亚被劫持精神病院

李素亚,内蒙古赤峰市敖汉旗法轮功学员,被非法劳教三年。二零零一年夏天,呼市劳教所为了达到所谓的百分之百转化,诬蔑李素亚精神不正常,敖汉当地公安把李素亚送进了赤峰安定医院(精神病院)。李素亚在赤峰安定医院一炼功,医生就强行给李素亚注射破坏神经药物,致使李素亚的脸变形肿大,精神恍惚。

二零零四年五月三十日,李素亚再次进京上访,为大法讨回清白,三十一日被郭晓光为首的敖汉旗国安警察抓回。六月三日,郭晓光一伙将李素亚又强行送往宁城精神病院,继续迫害。至今李素亚的精神仍没有恢复正常。

酷刑演示:打毒针(注射不明药物)

酷刑演示:打毒针(注射不明药物)

5、巴林左旗法轮功学员季云芝被迫害致残

季云芝曾于二零零一年被非法劳教两年,在内蒙图牧吉劳教所被关押期间,被多个恶警电击、毒打,打断三根肋骨,两根神经坏死,全身瘫痪很长时间,到现在手也不能伸直,坐着时间长一点、走路时间长一点 ,一条腿就拖拉。神经受损使她遇到紧急情况就会抽过去。但巴林左旗政法委、“六一零”恶人仍经常骚扰季云芝。

6、孙淑芳被殴打致脑震荡

二零零五年十一月二十日,赤峰松山区、穆家营镇派出所二所的恶警绑架了法轮功学员孙淑芳。当天晚上,三个恶警逼供孙淑芳,整整打了一夜。其中一个秃头顶的恶警打的最凶、最狠。孙淑芳当时被毒打痛的直冒汗,汗水不断滴落,浸湿了她站着的那块儿地面。因为抄家没拿到证据,就想逼供她,让她说出恶警想让她承认的事情。但是未能得逞,折磨了一夜。第二天把孙淑芳送到看守所非法关押。

拳打脚踢

拳打脚踢

孙淑芳被恶警们毒打折磨后,身体出现不良症状,被送去医院检查,结果是脑震荡。六、七天后,孙淑芳被放回家,回家后,一直卧床不起,腿肿的象一根直棍,袜子从腿上都扒不下来,一个月后,才渐渐恢复。但是恶警又多次到她家去骚扰,孙淑芳只好搬家离开了住处,不知去往了何处。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