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受益于法轮功的家庭12年来遭中共迫害(图)

【明慧网二零一一年十二月二十六日】(明慧网通讯员辽宁报道)“回家后,面对失去两位亲人的痛苦,面对七十多岁的老父亲,面对离开我时只有一个月的孩子,我着急的找到一份工作,想用自己的臂膀撑起这个家,好让辛苦的妻子歇一歇,但只干了几个月就实在撑不住了。”沈阳市法轮功学员李上荣诉说他们这个信仰真善忍的普通家庭十二年来所遭受的迫害时这样说。李上荣二零零零年十二月底被绑架后被非法判刑十年,回家时骨瘦如柴。

被迫害得骨瘦如柴的李上荣
被迫害得骨瘦如柴的李上荣

下面是李上荣讲述的他们一家的经历:

一九九五年下半年,我的母亲在被多种疾病困扰(严重的糖尿病、红斑狼疮、眩晕症等)、到处求医问药、练各种气功、花了不少钱也不起作用的情况下,有幸修炼了法轮大法,仅半年左右,身体便恢复了健康。当时我患有严重的脉管炎,在通过中医治疗和练气功都不见效的情况下,医生建议截肢。刚刚大学毕业就面临这种处境的我,对生活几乎失去了信心。当看到妈妈的变化,我毫不犹豫的也步入了大法修炼中,身体很快恢复了健康,能正常的工作了,对生活又充满了信心。爸爸由于看到妈妈和我这巨大的变化,也走入了修炼,严重的胃出血、头疼、失眠、肾结石等症状也很快的消失了。当时八十三岁的姥姥看到后,也于一九九八年加入了修炼的行列,在不知不觉中,不用戴眼镜就能看大法书了。我于一九九八年经人介绍认识了妻子,并于二零零零年结婚,一家五口人沐浴在法轮大法中,幸福的生活着。

然而中共邪党头子江泽民出于妒忌,于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开始迫害信仰真善忍的修炼团体,采取的手段是一言堂的诬蔑、谎言、诽谤,用来欺骗世人,煽动仇恨。我们全家都受益于法轮大法,面对无端的诽谤和诬蔑,每一个有良知的人都无法沉默。为了向世人讲明法轮功被迫害的真相,在中国法律允许的情况下,我们制作了法轮功被迫害的真相。

二零零零年十二月二十六日晚,以杨家林为首的十多个警察对我家进行了非法查抄,抄走两皮箱大法书籍、电脑、打印机、复印机、真相传单以及和大法有关的一切物品,价值二万多元,没出任何手续。当时我和父母被带到南塔派出所,遭到杨家林、刘军、金岩、雷伟等(还有其他警察姓名不详)警察非法审讯,妻子被带到父母家非法审讯(因孩子刚满月没有带走),恶警用拳头逼供,让妻子说出和谁有联系,后因孩子不断的哭闹(已是半夜),他们便在恐吓妻子后走了。

为了避免被迫害,妻子连夜带着孩子流离失所了,当时外面天寒地冻。我则被非法关押到东陵区看守所,在那儿,我因为正常炼功被管教殴打并“密板”七天(戴脚镣固定板上,再把手铐套在脚镣上),生活不能自理。后又戴脚镣一百零八天。当时家人去时,看到我戴着脚镣行走困难的样子,回家就病倒了。在那里,由于长期坐板、不见阳光、潮湿、缺乏营养,我患上了疥疮,皮破肉烂、全身奇痒、如坐针毡。

酷刑演示:地环
酷刑演示:地环

一年后,我被非法判刑十年。当时律师说政府不让给你们做无罪辩护,六一零跟在律师身边。上诉一年后我被投入瓦房店监狱继续非法关押。在集训队,早六晚九做苦役,并强制洗脑。下队后监狱为迫害法轮功专门成立一个刑法执行科,放诬蔑大法的录像来干扰修炼者的正信。二个月后被分到二监区。

我一直不承认迫害,不接受所谓的劳动和思想改造,行动上有俩包夹看管。当时家人看我时,连家人身后都站一排犯人和警察看管,孩子那时还小,看见那么多人看管我不让回家,幼小的心灵受到严重的刺激,又哭又闹,我心里很不是滋味。

二零零一年三月十五日,父母被警察骗去南塔派出所说是开会,结果宣布各劳教一年,被非法关进张士教养院和龙山教养院,强行洗脑转化,身心受到严酷摧残。父亲被迫害的吐血,母亲也被迫害的犯了糖尿病,在身体虚弱生活不能自理后保外就医。

在妻子带着刚满月的孩子流离失所期间,警察不断的骚扰,到亲朋好友那里追问下落,甚至还把没有修炼的岳母从辽阳带到南塔派出所非法审问,后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将人放回。二零零二年,由于母亲从劳教所回来后身体一直没好,住进了医院。出院后,妻子带着孩子回家看望她时,被南塔派出所带走,花五千元钱办的取保候审,在家待了半年后,警察金岩等来家中要求妻子签逮捕证,妻子拒绝后被迫流离失所。

二零零五年,妻子在带孩子去看我的时候,从瓦房店站前旅社被抓到沈阳市看守所,在看守所曾绝食抗议七天后被非法判刑三年,送辽宁省女子监狱,关进储藏室将两手分别铐在铁架子上,将被褥全部撕开,个人物品全部被没收。妻子在那里被迫害的曾一度想自杀,但一想到法轮功不许杀生,更不能自杀,就放弃了这个念头。

酷刑演示:铐在铁架子上
酷刑演示:铐在铁架子上

这期间,幼小的孩子整天哭着要妈妈。我的母亲由单一的牵挂着我,又增加了牵挂媳妇、照顾年幼的孙子的负担,还有当时九十一岁的姥姥需要照顾,终因不堪重负,于二零零六年五月二十七日含冤离世。姥姥一直很坚强,始终念叨着:我外孙是好人,我得好好活着,等我外孙回来。姥姥最终没看到我,在我回家的前一年,也去世了。

我于二零零七年十二月十九日被转送锦州监狱,入监身体检查时发现患有肺内陈旧性空洞,转监时拿一个包上四楼都上不去。因我抵制监狱所谓的‘转化’,二零零九年至二零一零年间不许家里接见。因监狱不让炼功,我一直在发烧,也没钱治疗,监狱生活又很差,我的体重由二零零零年的八十八公斤,降到了离监时的五十二公斤。

在我离监时,监狱队长说我由当地派出所接回家,并且释放票不给我,放在当地警察手里。释放当天,沈阳沈河万莲派出所所长和六一零、街道社区人员共四人来接我,企图对我继续迫害,遭到家人的质问:人都到期了,你们凭什么还要接走?你们有什么手续带人走?后来我被家人领回了家。

回家后,面对失去两位亲人的痛苦,面对七十多岁的老父亲,面对离开我时只有一个月的孩子,我着急的找到一份工作,想用自己的臂膀撑起这个家,好让辛苦的妻子歇一歇,但只干了几个月就实在撑不住了。

法轮大法使我的全家获得了新生,中共的无理迫害使我家生离死别。在此以我家的经历告诉善良的人们,一定要认清中共的邪恶,早日退出中共邪党组织,不做中共的一份子,为自己和家人选择美好的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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