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陆各地前期迫害案例汇编(2011年2月10日发表)

【明慧网二零一一年二月十日】

  • 黑龙江双城市于俊杰被迫害经过

  • 天津南蔡村镇法轮功学员杨慧敏遭迫害事实

  • 炼功身体康复 山东薛玉田屡遭迫害去世

  • 黑龙江双城市于俊杰被迫害经过

    我是一名法轮功学员,叫于俊杰,家住在黑龙江省双城市韩甸镇新城村。我把自己因为信仰“真善忍”遭受的迫害告诉大家,希望人们从我的经历中,认清中共的邪恶本质,不要再听信中共的谎言,早日三退得平安。

    我是一九九六年初开始修炼法轮功。修炼前我体弱多病,脾气暴躁。打小我就患有胸膜炎,有个高烧感冒就憋得我上不来气,长大后又得了头疼病。年轻轻的我每天镇痛片不离身,三天两头就犯一次,严重时痛得我在炕上打滚儿,哈尔滨的大医院、双城中医院都看过无济于事。我以前什么气功都不信,可自从看了李老师讲法录像后,知道怎样按照“真、善、忍”做个好人,我身上令大医院都束手无策的顽症神奇般的好了,胸膜炎也痊愈了,脾气也变好了。我每天到炼功点学法炼功,心情非常舒畅,觉得这功法是世界上独一无二的好功法。

    九九年七月二十日,中共邪党开始疯狂迫害法轮功。我和同修于七月二十二日到省政府上访,到了那里根本没有说理的地方,满大街都是军警。当天我们被押回韩甸镇,镇长刘英文恐吓说不准炼法轮功,不许随便走。在家里不许我们炼功人到一起,镇干部王作德和村干部罗继臣、乔治学找我们要书,逼迫签字,还雇用一些村民暗中监视我们;电视、广播每天播放的都是诽谤大法的谎言。在这种情况下,我决定进京上访。

    同年九月八日去的北京,之后没几天我就被绑架了,韩甸镇长张殿启和派出所警察于占军、隋广成把我们叫到卫生间,在我的裤兜搜钱,180元被拿去,身份证拿走,九月十二日押回双城第二看守所。在那里我受尽了非人的折磨,每天两个不足半斤的发霉的玉米面窝窝头,里面还夹杂着苍蝇,一碗白菜汤里几乎没几片菜叶,上面漂着粘虫,下面全是泥底,晚上睡觉挤的上不来气,七八个人盖一床被子,由于出汗被都湿透了。那时我的身体长满了疥疮,八、九个月才好,我弟弟怕我在里面饿坏了给我加了餐,被张国富硬给退回来了。公安局政保科张士跃、刘春阳审我时,给我戴上手铐强行把我按跪在地上逼迫我签字,我弟弟和弟妹托人才让见我,见我时看我瘦得皮包骨,我弟弟哭了,弟弟和弟妹四处借钱才在十一月十五日把我接回来。

    我第二次被迫害是在二零零一年一月八日。当时我正在家吃晚饭,村干部乔治学领着派出所于占军说是镇长找我谈话,我被骗上车拉到了派出所,问我还炼不炼?我说炼。当晚十一点多钟给我送双城第一看守所,我被关在靠一头的号房,非常冷,墙上都是冰。我弟妹给我送棉被看守所不让送,40多天没有被褥,冻的我每天晚上发抖睡不着觉,头疼,咳嗽,发烧呼吸困难。我在那里过的年,正月十五那天韩甸派出所长王广忠和于占军到看守所审我说:你们村干部说其他人上北京与我有关等,问我还炼不炼了?我说还炼。他说好,这是你说的,如果劳教可别怪我。两个多月后,我弟弟费了很多周折把我接回来。镇长王金柱还让我弟弟签字保证不上京才让回家,派出所勒索500元,公安局勒索5000元,伙食费300元。

    第三次遭受迫害是零一年五月六日,我们一些法轮功学员在红城村一起交流修炼体会,被镇干部王作德发现,镇书记纠集了政府干部和红城村书记刘英武还有不明真相的村民,他们用拳脚木棒对我们大打出手。镇长孙继华用拳脚打我的脑袋多下,使我的脑袋昏迷几个月。警察李合吉查点人数时还打了我一嘴巴子,我被绑架到双城第一看守所,双城公安局有一个四十多岁的警察审我时,问我:你们去河边干什么,是不是非法集会?我说:我们是合法公民,没有违法,也没有集会,我们是到一起交流修炼体会。我国宪法明文规定公民有信仰自由。他态度有点好转,说:人家嘴大,我们为了那点工资不得不听。第二次审我的是一个六十多岁的警察,我不配合,他就给我背戴手铐,还灌了很多烈酒。在监号里警察那彦国派犯人看着不让炼功,由于得不到炼功,加上我绝食抗议非法关押,我的旧病复发,我的身体极度虚弱,呼吸都困难,于七月十五日释放。

    我真心的奉劝广大民众不要再被邪党的谎言欺骗,希望你们赶快了解法轮功真相,尽快的退出邪党的相关组织党、团、队,以免天灭中共时受它的株连。


    天津南蔡村镇法轮功学员杨慧敏遭迫害事实

    (明慧网通讯员河北报道)天津市武清区南蔡村镇安庄村法轮功学员杨慧敏,因修炼法轮功,遭中共恶徒迫害的经历:

    杨慧敏是一位农村妇女,六十多岁,她曾经患神经性头疼近三十年、妇科病十几年,生活很困难,还要求医治病,也没有效果,真是度日如年。杨慧敏修炼法轮功后,一身的病不治而愈。三里村五里店的人都知道杨慧敏的病是炼法轮功才好的。

    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中共开始公开迫害法轮功。就在七月二十日一大早,南蔡村乡政法委书记带一大帮人闯到杨慧敏家,把她绑架到乡里非法关押两天一宿,逼她放弃信仰、签所谓保证书。第三天将她绑架到看守所。

    当时她儿子正谈对象,女友正在她家住,一看杨慧敏让警察抓进看守所,婚事也就散了。杨慧敏被抓走后,她八十多岁的母亲、婆婆担惊受怕,吓得直哭,求乡里的官员放了杨慧敏,可中共官员谁也不理她们。老母亲吓病了,精神变得恍惚,没过半年就故去了。

    在扬村看守所,杨慧敏被强迫干奴工活,吃窝头咸菜,被逼写放弃修炼的所谓保证。她被非法关押十五天,恶警敲诈二百元钱才放她回家。

    此后,派出所片警王金军、乡政法委书记、邪党人员张树林(此人三十九岁得癌症死亡)三天两头上她家骚扰,持续长达两年之久,给家人带来很大压力,儿子的亲事也没人敢提。杨慧敏的身份证恶徒至今不还给她。

    二零零零年正月十五那天,南蔡村派出所所长平某带一帮人闯到杨慧敏家,把她挟持到派出所,半夜三点才让她老伴接回家。回来后杨慧敏去了母亲家,乡的三名中共人员又跑到她母亲家威胁她不许上北京,不许曝光迫害。同一天吧,她二弟和女儿也被抓到扬村看守所关押。杨慧敏母亲被吓病了。

    二零零零年的一天,派出所片警王金军听说杨慧敏仍然坚持修炼法轮功,就将她挟持到派出所,后直接开车把她劫持到看守所。到看守所杨慧敏绝食反迫害。恶警找来一狱医、三四个彪形大汉,打了杨慧敏两个嘴巴,把她摁在床边野蛮灌食,灌的是不明物体,事后杨慧敏吐了许多血。杨慧敏被非法关押了半个月,恶警勒索二百元钱才放回家。政法委书记丁某、张某经常上杨慧敏家恐吓,三天两头上门骚扰。

    二零零一年一月中共编导的“天安门自焚伪案”出炉后,南蔡村乡政府、政保科又想强行逼杨慧敏去洗脑班,一天还要交十元钱,杨慧敏不去,当时杨慧敏的母亲刚去世,恶人就派人驻进杨慧敏家看守,晚上是一个男的,白天是妇联主任罗海峡和一个女的,有时还在她家吃饭,这样一直持续半个月。


    炼功身体康复 山东薛玉田屡遭迫害去世

    (明慧网通讯员山东报道)因病不能自理而学炼法轮功康复的薛玉田先生,屡遭中共迫害,三次被逼放弃学炼,均导致旧病复。第一次本村干部知道后对他说:“你是学法轮功学好的,快再学吧”,从新学炼又获康复,后又被逼迫放弃修炼,第三次在炕上痛苦的躺了两年多后,于二零零五年十一月去世,年五十六岁。

    薛玉田是山东省潍坊安丘市王家庄子镇(二零零七年六月划归潍坊市坊子区)顾家岭村人,在学炼法轮功前全身是病,完全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切靠他人服侍。为治病,造成家贫如洗、欠债累累,也没有治好,其苦衷难以言述。

    自一九九七年五月开始学炼法轮功后,薛玉田身体逐渐见好,到当年的秋天已康复,农家里的活几乎样样都能干,全家人非常感激大法和师父的慈悲伟大,全村人从中见证了这一神迹,无不感到大法神奇,相互传颂。

    此神迹也传到了距三十里路的安丘市城里,并于第二年(九八年)的秋天,在安丘市某局会议室里,针对当地各界有缘人士举办的法轮功学员身心受益交流会上,薛玉田自述了自己因病炼功康复的故事。与会者均被感动,不断的报以掌声,有的说:如不是亲眼所见难以置信。

    然而,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中共迫害法轮功后,因病炼功康复的薛玉田也没有逃出中共的魔掌。安丘市王家庄镇和顾家岭村中共党徒,非法到薛玉田家里逼迫他放弃了学炼。之后,不到一个月就导致旧病复发,躺在炕上、吃饭靠妻子喂。该村中共邪党支部书记知道后,受良心谴责,就到薛玉田家里对他说:“你是学法轮功学好的,快再学吧”。这样薛玉田从新学炼后身体渐渐康复,又能干活了,全家人甚是高兴。

    二零零零年十月,王家庄子镇政法书记周文和等中共官员,为了私利,怕薛玉田进京上访,实施株连迫害政策,就对时任王家庄子镇计生办主任薛玉林(薛玉田的六弟)要挟:“薛玉田要再学炼就撤他的职”。于是薛玉林为了这顶官帽,不顾亲情和良知,回家纠集自家兄弟及堂兄弟十多人,到薛玉田家里逼他放弃学炼,并强行用工具撬开锁,抢走了全部大法书籍。薛玉田第二次被逼放弃,到当年腊月时旧病复发,躺在炕上不能自理。后经同修帮助、与其交流后又从新学炼,半年后康复。

    二零零三年春季,薛玉田第三次被王家庄子镇周文和、薛玉林等官员逼迫放弃学炼后,导致旧病复发,躺在炕上痛苦煎熬了二年多,最终于二零零五年十一月中旬去世。

    这是一个典型的因病炼功康复,被逼放弃就复发,从新炼功又康复的反复循环案例,最终因害怕中共邪党对自己与家人的迫害而不敢炼去世。造成此悲剧的罪魁祸首就是中共邪党及追随者对学炼法轮功者的残酷迫害。同时,更加突显法轮大法超常和大法师父慈悲伟大。

    迫害责任人:

    周文和,二零零七年初任安丘市水利局局长,之前历任安丘市王家庄子镇政法书记、镇长、党委书记,是该镇迫害法轮功主要责任人之一,其恶行明慧网多次曝光。

    薛玉林,安丘市王家庄子镇计生办主任

    安丘市邮编:2621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