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陆各地前期迫害案例汇编(2011年2月14日发表)

【明慧网二零一一年二月十四日】

  • 黑龙江省七台河市张玉杰遭受的迫害

  • 黑龙江省七台河市唐少荣遭迫害经历

  • 哈尔滨护士刘金霞在万家劳教所遭殴打折磨

  • 汪群耀被劫持入武昌杨园“610”洗脑班的经过

  • 黑龙江七台河法轮功学员尹桂玲遭迫害事实

  • 黑龙江双城法轮功学员何成江遭受的迫害

  • 四川省成都法轮功学员陈玉英被迫害经历

  • 黑龙江省七台河市张玉杰遭受的迫害

    张玉杰是黑龙江省七台河市法轮功学员。自一九九九年中共江泽民集团发起了对法轮功学员的残酷迫害以来,张玉杰不断的遭受非法拘留、审讯、抄家,不断被勒索。

    我叫张玉杰,今年五十七岁,没有修炼前有妇科病,肝病、胃病、子宫脱垂、类风湿等多种疾病,天天病病歪歪的,那时有抽烟、喝酒、打麻将等多种不良嗜好。

    我于一九九六年十月份有幸喜得法轮大法,得法后无病一身清,我看了《转法轮》后改掉了多种不良嗜好,大法使我重获新生。

    九九年七二零之后,风云突变,如此好的大法在中原蒙难,我心中很难受,想去为法轮功上访,大约于九九年十一月,我和丈夫及十七岁的儿子去北京上访。那时北京天安门广场,到处都是便衣,我们并不知道,我们想去信访办,还没去呢,在天安门广场,有一伙便衣围了上来问:你们是不是炼法轮功的?丈夫回答;“是”,就把我们几个带到派出所。

    到了那里一看,很多都是为法轮功上访的,有一个妇女抱着出生几个月的宝宝,还有年岁大的老人等,我就跟警察说:我炼功之后病都好了,大法好。他就问我是哪里来的?我说是七台河的,随后就把我们送到了驻京办事处,在驻京办我们几个人,除来时的路费之外,大约一千四百多元,都被他们非法搜走了。有的男同修被那些驻京办的人五花大绑,勒的可难受了。

    在那里呆了几天,一开始我吃了几顿饭,后来觉得我们没犯罪,就绝食了。回来后,直接被送到七台河第二看守所,在看守所我又绝食。当时的第二看守所好多监室里,都关满了法轮功学员。监室里只有两个便桶,非常的难闻,铺位挤的满满的,上厕所回来就挤的没地方了。

    那里的东西非常贵,每天吃的玉米面窝窝头,吃完饭之后,就要求坐直直的,要求背监规,拿我们当犯人对待。我和丈夫还有儿子,三个人伙食费勒索近五百元。

    九九年十二月三十一日,兴华派出所几个不知姓名的警察,到我家来问还炼不炼法轮功?我和儿子都说“炼”,就被非法带到派出所,之后被非法关押在北山第二看守所。看守所新盖的房子,非常潮湿,墙上直渗水,每天吃的玉米面窝窝头,有时都没熟,面很黏直粘牙,喝的冻白菜、冻萝卜汤,有时都没洗,喝完之后,碗底都是沙子,我们有时用汤来洗脚,卖的东西非常贵,比外面的贵好几倍。

    非法关押在七台河第二看守所时,春天,恶警让我们这些家庭妇女给看守所拉沙子、拉岩石、种地、修路等 ,天天干活。有一次,第二看守所所长尹忠良无故打开监室的门打我们,工具都打断了。二零零零年五月十六日,回到家中,非法关押五个多月,伙食费勒索大约一千多元。

    大约在二零零零年六月二十六日,街道委主任杨树玲(现被撤换)来了,让去派出所一趟,我说:没时间,不去。委主任就走了,不一会派出所片警来了,到了派出所,恶警问还炼不炼法轮功? 我和丈夫都说“炼”,就把我们非法关押在行政拘留所。大约七八天之后, 我被非法关押在北山第二看守所,在那里被迫做奴工,每天早两点半起来给犯人做饭,每天做五顿饭,直到晚九点才回到监室,有时还给看守所铲地、挖菜、盖猪圈等,十二月才回到家中。我和丈夫被非法关押了几个月,伙食费勒索三千元左右。

    二零零三年委主任杨树玲又到家来了,由于我和孩子去了娘家,到半夜了,她打电话到我娘家,我从没给过她电话号码,她怎么查到的?第二天上午我到家之后,她再次到我家骚扰,我告诉她你不要迫害法轮功学员,那样对你不好,我们又没犯法,只为做好人。之后她再也不来骚扰了。

    善良的人们,请停止对信仰“真善忍”的好人的迫害,善待法轮功学员,选择一个美好的未来。善恶有报是天理。奉劝那些还在参与迫害大法和法轮功学员的人早日停止迫害,一定要给自己留一条后路啊。


    黑龙江省七台河市唐少荣遭迫害经历

    唐少荣是七台河市法轮功学员。自一九九九年中共江泽民集团发起了对法轮功学员的残酷迫害以来,唐少荣遭受了非法拘留、审讯。下面是唐少荣的自述。

    我叫唐少荣,今年七十九岁。没有修炼前有结肠炎、腰、腿疼病、心跳过速等多种疾病,经常失眠、脾气暴躁,身体的病痛,生活的坎坷,使我怨天怨地,我不解为什么别人不这样,而我却这样苦。

    我于一九九六年十月份有幸喜得法轮大法。得法后,我一身的病全好了,心情也舒畅了,家庭也和睦了。原来我一个字也不认识,大法给了我智慧,目前我已经能读大法书了,谁见了我都说:这老太太哪象七十岁的人,大法太神奇了。

    九九年七二零之后,中共开始了对法轮功学员的迫害。大约在九月份,太和大队广播炼法轮功的把大法书和身份证交到大队,还给炼功的照相,由红旗派出所片警出面办理。之后不久,红旗乡政府官员,来到我家逼问我丈夫:是选择党还是法轮功(丈夫曾是几十年的党员),丈夫选择了使他身心受益的法轮功。几天之后,在电视上公开播出开除丈夫的党籍。在这之后,每逢所谓敏感日,派出所片警就到家骚扰。

    我觉得这么好的大法,不应遭受迫害,应该向政府反映情况。九九年十一月份,我丈夫因承认自己还炼法轮功,被非法关押在七台河行政拘留所;我也因不放弃修炼,被非法关押在七台河行政拘留所。

    有一天晚上,有一个同修因炼功,被警察非法制止,又打她,其他监室(每个监室大约十几个法轮功学员)的法轮功学员开始背《论语》,警察叫法轮功学员到走廊里打她们,直到不背为止。大约在第十九天,把我放回家.

    大约在二零零零年六月份,我和丈夫、儿子、儿媳去北京为法轮功说公道话,我和丈夫在天安门前打横幅,喊大法好,喊出我的心声。六十多岁的丈夫被他们打了,鞋子都打掉了,被抬到警车上,拉到体育场;第二天被送到七台河驻京办。我和丈夫,还有其他五位法轮功学员,有一个年轻警察拿一根手指粗的绳子,要用绳子绑我们;结果,他拿绳子套个扣一拉,绳子就折了,后来就没绑。

    在此期间,我被几个人带到一个地方问我是哪来的,叫什么名,我始终没说;问了快两个小时,后来看见丈夫了,我就和丈夫一起走了。

    回来后,我被送到桃东派出所非法提审,后来被送进七台河第一看守所。在那里,恶警要我这六十多岁,不识字的老人背监规,我背不下来,女管教就强迫我跪着;有一次跪的我汗珠顺脸淌,有的同修看着都哭了。我和丈夫一直被非法关押近三个月,期间丈夫被迫害得身体极度弱。

    放回后,伙食费被勒索近两千多元。丈夫回家后,心理压力一直很大,家庭负担很重,自己觉的对不起师父而感内疚,于二零零一年春天离开人世。


    哈尔滨护士刘金霞在万家劳教所遭殴打折磨

    刘金霞是哈尔滨铁路肿瘤医院(后合并哈尔滨医大三院)护士,1999年10月30日刘金霞北京说明法轮大法好,被哈尔滨铁路公安局劫持关押在铁路拘留所,非法拘留15天,勒索罚款3000元。

    2000年10月刘金霞发真相资料被恶党人员绑架,被非法关押哈尔滨第二看守所,于2001年1月直接从第二看守所送往万家劳教所迫害,在这期间被逼迫“转化”(放弃信仰),如不听恶警就采取各种惩罚的办法折磨,如、蹲小号、不让睡觉、蹲着,有一次十几个恶人、恶警对法轮功学员进行大打出手,把刘金霞的脸、眼睛都打青了,前额象馒头大的包,眼睛肿的都睁不开了。

    刘金霞从劳教所回来后,在单位里一到什么所谓的敏感日,恶党人员就经常干扰她,有时还去家里要抄家,孩子也跟着惊吓,2005铁路医院和地方医院合并,给她安排康复病房,她利用和病人接触机会讲法轮功真相,有很多人都明白真相了,知道法轮大法好,也做了“三退”(退党、退团、退队)。后来有受恶党谎言毒害的工作人员给举报到领导那去了,不明真相的领导把她调到手术室工作,手术室很忙,还不算手术室定编,工作量和手术室定编人员一样,但是奖金不一样差距很大,几年来她受到经济迫害。开奥运会前,片警到单位逼她签字保证不去北京。


    汪群耀被劫持入武昌杨园“610”洗脑班的经过

    湖北法轮功学员汪群耀于2006年的一天在上班途中被警察扣押,之后被劫持入武昌杨园“610”(江泽民为迫害法轮功成立的非法组织,凌驾于公、检、法之上)洗脑班迫害。以下是汪群耀的自述:

    2006年的一天,我在上班的中途被武汉市江岸区谌家矶检查站非法拦车检查,警察说是追一逃犯,前面车过往也被检查,有的被扣押。当时在我的提包内翻出一本《洪吟》,恶警如获至宝,认为升官发财的机会来了,即刻向当地“610”报告,并以所谓的“破坏社会治安罪”为由,非法扣押了车和同行人员,诱骗我签字。我坚决拒签,并对要我签字的青年交警说:“你看这诗多好,教人修心养性向善,我过去一身病,现在健健康康了,我犯了治安管理的哪一条哪一款?”他随翻开《洪吟》看了一会,低声说:“我也是为了饭碗,执行任务,没办法。”

    两小时后,我被一辆黑色小车劫持到了臭名昭著的杨园“610”洗脑班,当时警察是以送我回家诱骗上车的,车上一男一女,后来才知道那男的就是胡绍斌。

    在洗脑班里没有人身自由,所带物品被收光,更可耻的是他们将已用过的废弃塑料碗污迹斑斑的又卖给新被绑架进来的法轮功学员,不准与家属见面及通讯,两名包夹监视同住,吃喝拉洗都在房间,不准独自出房门,晚上不准关灯,逼迫看诬陷大法和师父的录像及材料,不择手段逼迫法轮功学员“转化”。杨园610洗脑班的书记余某某、主任占某某更是软硬兼施,逼迫“转化”,并利用社会闲散人员参与迫害法轮功学员。

    十一年来,身为武汉市江岸区“610”的主要头目的胡绍斌,亲自参与指挥迫害法轮功学员,知法犯法,捏造事实,构陷法轮功学员,多少人被迫流离失所,家破人亡。


    黑龙江七台河法轮功学员尹桂玲遭迫害事实

    (明慧网通讯员黑龙江报道)黑龙江七台河桃山区法轮功学员尹桂玲,多次遭中共恶警绑架,她曾被非法劳教,遭酷刑折磨,恶警用钉子扎她的手指、身体,鲜血直流,连在场的女警察都不敢看,吓的跑了。以下是尹桂玲自述遭迫害经历。

    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早晨,我同外地四位同修一起准备去北京,走到佳木斯被警察截住。桃西派出所李存和所长带人把我们押回本地,逼我们写不上访的保证才放回。

    一九九九年十月三十一日,在北京天安门前正法被警察绑架在七台河驻京办事处关押三天后押回本地,在第二看守所关押十七天。我丈夫送给桃西派出所一千元钱。又给第二看守所三百元所谓伙食费才放回。当天上午刚到家又被桃西派出所绑架,当天晚上又被关第二看守所。家人又向桃西派出所交了钱(因家人不说,钱数不详)第八天我又放回来,当天他们就强迫我家人把我送回吉林老家。

    二零零二年四月的一天半夜,桃风派出所四个人跳帐子进入我家园内,砸开房门,把我家里里外外抄了一遍,抢去十多本大法书和半袋大法资料,把我绑架到桃风派出所在审我时,趁他们不注意,我把笔记本上的同修电话号码撕下扔到沙发下,他们听到声音问我拿的是什么,我不说,他们拿大法书中师父的法像逼我,不说他们就要损坏师父法像,我急了,开门跑了出去,因天黑路滑我摔倒,被他们抓住,一大个儿警察对我一阵拳打脚踢,我的后背、脸、右眼部位都打青了,第二天我被关进拘留所,在拘留所我绝食十四天,拘留所勒索三百元,桃风派出所所长王某勒索五百元钱才放回。

    二零零四年八月二十二日早天刚亮,桃山公安分局五、六个警察又对我非法抄家,并把我绑架到桃山分局关了一天。二十三日早八点左右,几个警察把我拉到一个没窗的黑屋内,逼我说其他同修的名字,我不说。他们就用笔尖扎我手指,后来又用钉子扎我手指肚、后背都扎出了血,在场的一个女警察看到此情景吓的跑了出去;几个警察又强行给我上背铐,那种痛苦真是无法忍受,可是那几个警察为加重我的痛苦,又往我手铐下垫砖,连垫两块砖,第二块砖还是立着的,那种撕心裂肺的痛苦用语言无法表达。不知过了多长时间他们才打开手铐,当时我的双臂已经不能动了,很长时间没有知觉。一个多月不能正常吃饭、洗脸、梳头。二十三日晚上,警察将我和另一位法轮功学员被关进第二看守所。三个月后,我被非法劳教三年,被劫持到臭名远扬的哈尔滨戒毒所。

    刚到戒毒所时,警察为逼我们写所谓的“三书”(放弃信仰的悔过书等),不让我们睡觉、强迫我们长时间坐小凳、蹲墙角;以后又强迫我们做奴工,天天在犯人包夹监视下,三年时间,日日如此。


    黑龙江双城法轮功学员何成江遭受的迫害

    双城新兴乡法轮功学员何成江两次被绑架到新兴乡“洗脑班”进行迫害。第一次是二零零一年三月十四日,恶党人员把当地法轮功学员们绑架到新兴乡敬老院,这里共非法关押法轮功学员有三、四十人,逼写所谓的“三书”(放弃信仰的悔过书等)、不说不写就打。恶人用蜡烧脚、打脚板;往水壶灌酒、灌药强迫喝,强迫抽烟。恶党利用恶人打骂法轮功学员、不让睡觉、逼迫骂师尊、骂大法,看诬蔑大法的电视等等手段,妄图用强制的手段,改变法轮功学员们对师父对大法的正信。

    何成江第二次被绑架是去同修家被恶人举报,强行绑架送进“洗脑班”。恶党人员们使用警棍、警棒恶狠狠打何成江的腰部、腿部。腿上都打成了紫黑色,就是这样他们还是不甘心,到晚上不让睡觉等手段进行迫害。参与迫害的恶人有:张建华、杨学林、杜云辉、曲德平、穆大红等人。

    后来政法委书记带一帮打手,开始对法轮功学员们非法审讯。他们问何成江:为什么学大法时,他坚定的回答:“法轮大法好!法轮大法就是好!”恶人杨学林就恶狠狠地打了他十几个嘴巴。其他几个恶人拿起电棍、警棒、拳脚一齐对他下毒手,把他从床上打到地上,他就高喊:法轮大法好!同修们听到了他的喊声,也一起高喊:“法轮大法好”!“不许打人”!。他们气急败坏地威胁要送法轮功学员们到双城看守所打。

    半夜十二点,几位法轮功学员离开了这邪恶的黑窝。恶党人员气坏了,出动了十多辆警车,四处寻找。恶徒张建华、杨学林、曲德平与派出所恶警村干部等约二十多人闯入何成江家,非法抄家,没有找到什么,恶徒们把他家的苞米棒强行拉走,大约二万多元钱的苞米棒。中共恶党人员们不顾老百姓的死活,把活命的糊口粮食给抢走了,也把何成江兄弟和妻子用警车拉走,当时就把他妻子吓病了。


    四川省成都法轮功学员陈玉英被迫害经历

    陈玉英,成都市无缝钢管厂氧气车间职工,女,一九六三年出生,初中文化。一九九八年开始修炼法轮功。

    二零零一年九月二十九日,龙泉镇十陵派出所、龙泉公安分局一帮人以陈玉英也在炼法轮功为名绑架了陈玉英,把陈玉英非法关进龙泉镇第二看守所,十月三十一日才回家,在看守所,陈玉英受尽精神折磨,人瘦了二十多斤。

    陈玉英回单位上班,二零零一年,总厂保卫科逼着陈玉英写了所谓“不上北京、不炼功、不串联”的保证。为方便监控,单位每到节假日就叫陈玉英加班,并调换了她原来很轻松的工作,把她换成做卫生等工作,一个人跑三个岗位,工资比任何人都少。

    十陵派出所和十陵小区物业管理、居委会、邻居等长期配合监控陈玉英,派出所几次上门找陈玉英,没找到。给她造成很大的精神压力。